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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畅读佳作

心碎puppy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的小说,是作者“心碎puppy”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陆早早谢洄年,内容详情为: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和这个家格格不入!一朝身死,被一辆超速还酒后行驶的大货车当场撞成一摊肉泥,灵魂飘在半空三米高,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死状。她才知道原来全家都是大主角,只有她是小炮灰。龙傲天的爸,大女主的妈,霸道总裁的哥和平平无奇的她。本想着死后上天堂就解脱,结果却意外重生回一个人拿到DNA检测报告当天.........

主角:陆早早谢洄年   更新:2024-06-25 2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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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早早谢洄年的现代都市小说《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心碎puppy”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的小说,是作者“心碎puppy”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陆早早谢洄年,内容详情为: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和这个家格格不入!一朝身死,被一辆超速还酒后行驶的大货车当场撞成一摊肉泥,灵魂飘在半空三米高,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死状。她才知道原来全家都是大主角,只有她是小炮灰。龙傲天的爸,大女主的妈,霸道总裁的哥和平平无奇的她。本想着死后上天堂就解脱,结果却意外重生回一个人拿到DNA检测报告当天.........

《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past兴奋地要往前扑,被陆识卿轻轻地拍了一下背,就安安静静地伏在原地等待,等陆清婉凑近了,半弯腰摸了摸past的头,past就十分亲昵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不想让陆识卿和陆清婉认为自己是跟随他们两人而来,陆早早打算在这里待一会就走,本来想马上就离开,可是那样好像会显得有些心虚。

漫无目的地在草坪上坐着,陆清婉接过绳子,牵着past在草坪上转悠,离她没多远了,陆早早本想趁这个机会干脆离开。

没想到past突然俯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向陆早早,将她撞得人仰马翻,幸好是草坪,并不是很痛,做好了今天会被past弄伤的准备,但并没有。

它只是将整个头往陆早早怀里蹭了蹭,像只需要抚摸和亲近的幼犬动物,只是由于体积过大,造成了误会。

陆早早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它的头,past就往她脖颈处拱了拱。

恍惚间,陆早早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陆婉清,简直一个样。

这一举动好像将陆识卿和在场其他的饲养员吓到,陆早早余光中看见他飞快地跑过来,将past的缰绳狠狠地往后拽,应该是勒痛了它的脖子,past从陆早早身上起来,抬头呜咽叫了一声。

只有陆清婉,仍旧闲庭信步一样慢吞吞走过来,在距离陆早早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来。眸子中没有情绪,看上去很冷静,很无所谓。

陆早早从草坪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碎草屑,她“不喜欢”这样的陆清婉,太早熟了,看上去总是很冷漠,像是不开心——

未满十四岁,还是小孩子呢,总归是希望她开心多一点。

陆识卿的目光看着狮子,也像是在看着握着缰绳的自己的手腕,有点虚空,总之不是再看陆早早。过了会,他才说:“它刚刚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想法。”

“我知道。”陆早早说,两个人都快站到她面前了,此刻贸然就走的话不太礼貌,想了想还是说:“大哥,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陆识卿回答,大概率也不会有回答。

陆早早立马背过身,朝着原路返回别墅。

陆识卿左手拉着绳子,右手搭在陆清婉肩膀上。

“清婉,不要随意放开缰绳,它会伤人的,再怎么说,毕竟是烈性动物。”

陆清婉后退两三步,搭在她肩上那只手自然而然垂落下来,对着陆早早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看了几好几秒,她把视线收回来,没看陆识卿一眼,径直蹲下来抚摸past的毛发。

陆清婉头也没抬,用手指细细地摸了一下past的眼睛,“不会的,它比人乖,大哥对自己养的东西都不了解吗?”

没等陆识卿回答,她低头轻轻地笑了一声,“past,你说呢?”

past趴在陆清婉脚边,小声地叫了一下。

对这个最小的妹妹向来纵容宠溺,陆识卿无可奈何地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回到房间静坐了一下,陆早早又发现了一件事,在那个普通的班级待了太久,差点忘了她可以知晓每个人身份的事情——刚刚看到陆识卿和陆清婉,才发现他们头顶的显示屏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之前是很透明的白色,一闪一闪的,像是那种旧屏电视机,偶尔还会出现错乱,极其不稳定。

现在逐渐清晰起来,陆早早合理怀疑再过不久,那些东西会跟什么齐整规律的文件一样呈现在她面前。

简直像是莫名其妙的赛博世界。

假期结束,陆早早回归平淡的上学生活,虽然平淡,但却是过去她梦寐以求——不被讨厌、排挤、厌恶,也不经常性受伤,还有……也不用再去面对一个人。

实在是再好不过。

一个学期都过得不错,李简安跟她性格完全大相径庭,陆早早内向安静,李简安外放活泼,一身精力,尽管这样,两人还是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放寒假,李简安邀请她去自己家玩,一进入正门,就可以看见一家三口硕大的合照挂在墙上,柜子上摆满了李简安从小到大的各种纪念照片和她的奖状。

李简安的家不算豪华,但到处布满她的成长痕迹,甚至连小时候在客厅墙上乱七八糟的涂鸦都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她的房间里是滑板、吉他和各种玩偶、乐高、模型,像个寻宝地,在这样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很难不赤诚快乐,像个无忧无虑的精灵。

两人坐在床上,李简安兴高采烈,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是他们一家人到处游玩的照片,从头翻到尾,没几张不是笑的,很鲜活、很可爱。小时候的李简安胖乎乎的,像一只白净的糯米团子。

看的途中,李简安有点好奇地问,“早早,下次有机会去你家的时候,可以把你的照片给我看看吗?很好奇,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乖乖的?算了,等不及了,你今晚回家就拍给我看看吧。”

陆早早摇摇头,李简安一把握住她的手,佯装生气地询问,“怎么了吗?!是不可以给我看吗?还是不能让我去你家玩?”

再次摇摇头,陆早早颇为抱歉地说,“都不是,我没有这样的照片,所以不能给你看,对不起。”

从小到大,好像也没有跟他们拍过这样亲密的照片,一般都是旁观,旁观所有人的喜怒哀乐。

陆早早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装作自己是个误入一个幸福家庭的小孩——把自己当作局外人,这样想会好受一点。

“怎么会呢!”李简安看上去十分惊讶。

“真的没有。”陆早早搅弄着自己的手指,“从来没有拍过。只有自己单独的,你要看吗?回家我可以发给你。”

李简安马上正色,有点无措,她啪地一下把那本照片集合上,看上去似乎十分气愤,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倒弄出一台拍立得,揽过陆早早的肩膀,对准两个人的脸,咔咔咔一顿狂拍。

洗出来之后,发现完全没有对焦,照片模糊不清,有几张甚至看不清楚脸。

尽管如此,李简安还是把它们放进了那本厚厚的照片集里,象征着她快乐人生的一部分。

几张稍微清晰的照片被李简安送给陆早早,回家之后,陆早早找了个相框,将其中最完整、最好的装进相框里,摆在桌子中央,和那个天使石膏像一起。


还是觉得太魔幻了。

快一天了,陆早早从学校回来后还是没接受这个现实。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扯淡的事情。

早上出门上学的时候她正巧碰见陆傲天和沈星遥出门,按理说这个时间点碰见他们也算罕见,而且两人生活习惯和出门时间一向大相径庭。

前者追求精英时效,绝不浪费一分一秒。后者只想要舒服,这个点大概率还在睡美容觉。两人从别墅的正前方出来,挽着手,目不斜视,衣容华贵,肃穆的表情像是去参加某个收购会。

陆早早扯了下书包带,强忍那种想要跟他们交谈的欲望,低着头,快速地从修剪整齐的短丛中走过。

很快走到另一侧门边,陆早早没控制住,还是抬起头极其迅速地望了他们一眼,莫名其妙跟沈星遥的目光撞上,她下意识把目光收回来。

等等?!不对?!

陆早早有些惊慌地把头转过来,揉了揉眼睛,拼命眨了两下,确保不是自己眼睛里进了飞虫,以至于视力变得模糊不清。大概过了几秒,陆早早把手放下来,再次望了一下。

竟然真的还在。

陆傲天和沈星遥的头上出现了一块类似于透明电子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清清楚楚标注了他们的属性,某点男主,某茄女主,还有一长条的生平简介和小说故事梗概。

这块电子屏幕一闪一闪的,像是古老电视机的闪屏,并且时不时卡顿,看起来运行并不稳定,不太灵光的样子。

喝了几口温热的牛奶压压惊,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沈熹言和沈怀瑾一前一后地往外走,自带惊人的主角气场。

他们的头上也带着那块透明屏幕,不过也同样很浅淡,隐隐约约冒着白色的光圈。

陆早早牛奶还没彻底灌下去,又差点一口气喷出来,呛得她直咳嗽。她握紧手中的牛奶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余光中看见沈星遥朝她这边抬动了一下脚步,陆早早心里那份渴望爱的诉求又开始蓬勃发散。

不过很快就没了——

所有人都一前一后上了车,没人关注她,更没人理她。

陆早早顶着被震惊到无法思考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上了车。

司机老刘是个沉默寡言、看起来十分可靠的中年男人,是早几年陆傲天吩咐管家特意招进来专门给陆早早一个人开车的司机。陆早早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试图看出来点什么。

无意识地被看了至少有十几眼,老刘被看得不太自在,有些尴尬地发问,“小姐,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陆早早死命摇了摇头,熟练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刘叔,您专心开车吧。”

刘叔头顶上没有那种标识屏,陆早早咬着牛奶吸管,怀疑是自己重生归来后压力太大,神智也不清醒,还以为自己身在那种恍惚的梦中。

于是靠在汽车椅背上短暂休息了一下。

到达目的地,进入学校,人群从门外断断续续地走进来,每个人都很正常,头上空无一物。陆早早站在学校大门不远处,看着每个人依次进入,神色严肃得像是学校指定的纪律委员。

没什么特殊的。

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来一点,她想,或许是上一世死亡之后已经知晓了陆家所有人的身份,所以老天才让她能看见那些标识,好时时刻刻对她进行警醒,或者说是一种警告和敲打——

警告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而自己是无名无份的炮灰,所以不要奢望关心、温暖和爱。

陆早早边走边猜想一些七七八八的可能性,没注意到前方有人,一头撞到对方身上去,她连连后退,下意识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是个声音很甜美的女孩子,陆早早把头抬起来,瞧见对方像春日桔梗一样温润的脸,感觉自己刚刚组建好的世界观又猝不及防地崩塌了。

因为对方的头顶上也有那种一模一样的屏幕标识——某某女主,看样子是清纯小白花类型的。

一系列的事情让陆早早一整个上午上课都心不在焉,开小差开得堂而皇之,当然,由于级别非常低端的炮灰属性,老师并不会发现更不会在课堂上公然指责她,老师关注的一般都是高冷深沉学霸和不学无术校霸这两种主角属性的人。

而她显然不在这个范畴里。

下午打了放学铃,学生从教室鱼贯而出,通通涌向校门口,校道草木青翠,花朵盈香,夕阳漫天,整个世界陷入一种夏天到来之前的清脆甜蜜感。

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陆早早趴在窗户边,看着校园里走动的人群,像是一群迁徙的蚂蚁,又像是某部科技电影的一幕闪帧,陆早早盯得眼睛发酸,良久之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她转过身,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来,头埋在膝盖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世界简直是一出专门针对她的幽默黑色悲喜剧。

她竟然莫名其妙获得了一个超能力——

她能看见每个人头顶上的铭牌标签,上面标注了对方的设定,男主、女主、恶毒女配、深情男二、白月光、暴戾男配、女主闺蜜、以及各路出场戏份不多但助推情节发展的小配角们。

连隶属什么文都标注清楚了。

当然了,更多人头顶是没有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路人甲乙丙丁,也就是俗称的炮灰。

陆早早瞠目结舌,早上第一次看见那些头顶标识的时候,以为是自己脑子出现了幻觉。

毕竟她这几天确实没怎么睡好,夜里颠来倒去做一些不切实际又无比混乱的梦。

醒来后脑子晕晕乎乎的,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陆早早把这简单而又笼统地定性为重生后遗症,但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病症,所以也没什么大的所谓——

但现在真的重生后遗症来了。

竟然是这种东西!!!


“别担心……我没事。”

嗓音很哑,像是被有粗糙的砂砾摩挲过,李简安似乎更担心了。

她缓了缓,又说:“安安你别急,我、我缓—会儿就出去。”

“你要是有事记得喊—声!”

“嗯。”陆早早从喉咙里挤出—声很飘渺的音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更久,眼下她没办法很准确地分析时间的流逝,身体里的不舒适终于像潮水—样慢慢褪下去,路早早扶着墙壁慢慢直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简安还蹲在—边的地上,看见她走出来,飞速地冲过去扶着她,—双通红的眼睛瞧着她。

“你没事吧,刚刚那样都快要把我吓死了,早早,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我没事。”陆早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安慰,“不用去医院了,我想要先回家休息—下。”

出了厕所门,发现贺风和谢洄年还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没有走。

见两人走出来,贺风快步走过去询问,“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这么不舒服?不会是中午那顿饭吃的吧。”

还没等陆早早给出回答,就又自己挠挠头,—脸困惑地说:“不应该啊,这家是私房菜,菜品质量—向很好的,而且我们都没事啊。”

陆早早摇摇头,“可能是生病还没好,刚刚走路的时候又吹了冷风。今天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等下,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刚刚—口气说了那么多话,陆早早觉得有些疲累,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贺风看她难受得厉害,还想说服她,后面—道强有力的声音传过来,“够了。”

这道声音冷硬、强势、漠然到几乎有些不近人情,仿佛有些厌烦和疲倦,贺风转过头,发现谢洄年还站在原地,几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谢洄年的眉眼乍然变得很冷淡严峻,周身充斥着凛然的气质,像是所有耐心已经用尽,逐渐趋近于零,变得不耐烦起来。

这下搞得贺风也有些生气,这是搞什么鸡毛。

但谢洄年的脸色此刻看上去也说不上太好,贺风还是走向他,“你又怎么了。”

“走。”又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行行行。”贺风倍感无语,但还是顺着谢洄年,又回头望了眼陆早早,“到家了记得发给消息。”

“嗯。”

没让李简安陪同,陆早早—个人打出租回家,下午三四点,阳光正好,妥帖地照在显露在外的皮肤上,暖洋洋的。这么久的阴雨天,显得这么点来之不易的晴天也弥足珍贵。

过了几道防护门和闸口,陆早早顺着宽阔的路面往上走,感觉前方似乎永远望不到头,好不容易推开那扇大门,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掉了。

穿过花园,才发现陆清婉坐在那里看书,端坐在—片葱茏的叶片和花朵里,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

但陆早早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任何人,也没什么精力猜测她为什么上课时间却在家里,她只能有些沉默着、拖着沉重的身体—步步移上楼梯。

阿姨在身后叫她,陆早早费了些力才说:“阿姨,我身体不舒服,晚上不用给我做晚饭了。”

终于跃上最后—节楼梯,打开房门,将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被子中。

睡完—觉后,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像是陷入粘稠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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