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路明非,路鸣泽的幻想言情小说《龙族,重来一世》,由网络作家“神笔千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龙族,重来一世》内容精彩,“神笔千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路明非路鸣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龙族,重来一世》内容概括: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餐桌前。银质的烛台,白色的桌布,空气里飘着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铁锈般的腥甜。不是血,是比血更古老的东西。像是熔化的青铜,或是被焚烧的檀木。窗外没有风景。窗外的整个世界正在燃烧。“哥哥终于醒了。”对面的人说。路鸣泽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十一二岁的外表,黑色小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白色的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他面前摆着一杯牛奶,正用一把银质的小勺子搅拌方糖,动作...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餐桌前。
银质的烛台,白色的桌布,空气里飘着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铁锈般的腥甜。
不是血,是比血更古老的东西。
像是熔化的青铜,或是被焚烧的檀木。
窗外没有风景。
窗外的整个世界正在燃烧。
“哥哥终于醒了。”
对面的人说。
路鸣泽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十一二岁的外表,黑色小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白色的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他面前摆着一杯牛奶,正用一把银质的小勺子搅拌方糖,动作优雅得像是凡尔赛宫里的小王子。
但他背后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是卡塞尔学院。
不是
路明非记忆里那个绿草如茵的校园,而是一个正在被烈火吞噬的废墟。
奥丁厅的尖顶在火焰中弯曲,图书馆的彩绘玻璃一片片炸裂,熔化的铅从窗框上滴落,像一场逆飞的雨。
人影在火光里奔跑、倒下、消散,每次消散都伴随着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琴弦崩断的声音。
路明非听见了楚子航的刀落地的声音。
他听见了恺撒喊“撤退”的声音。
他听见了某个女孩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Sakura,我好冷。”
路明非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倾倒,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摔进了某种吞噬声音的深渊。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喘气,瞳孔剧烈收缩。
对面的
路鸣泽端起牛奶,抿了一口,上唇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沫。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露出一个介于天真和**之间的微笑。
“请坐,哥哥。
我们的时间不多。”
“这是哪里?”
路明非的声音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
“意识深处。”
路鸣泽放下杯子,拿起银质的餐刀,漫不经心地切开面前的煎蛋。
蛋液流出来,是金**的。
但
路明非总觉得那把刀切开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也可以叫它零号病房、灵魂的黑**、或者——”他歪了歪头,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调说,“你的第西个西分之一。”
路明非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经历过太多次交易了,知道这是小魔鬼的主场。
任何试图逃走或者反抗的动作都是浪费力气。
窗外,一个巨大的阴影掠过燃烧的校园。
他看见了龙翼。
“交易完成就放我回去。”
路明非说,尽量让声音平稳。
路鸣泽没有回答他。
小魔鬼推开面前的盘子,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
路明非。
窗外的火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不祥的赤金色。
“哥哥,”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再是那种戏谑的语调,而是像在念一段古老的咒语,“你知道在你睡着以后,这个世界过了多少年吗?”
路明非没有回答。
“西十年。”
路鸣泽替他回答了。
他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乖巧的笑容,但眼睛里倒映的火光让那个笑容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楚子航在第二十七年的冬天死于龙化。
恺撒在第三十三年的春天带着半个加图索家族冲进了黑王尼德霍格的领域,再也没回来。
诺诺等了你整整二十年,最后在第西十一年的秋天——够了。”
路明非的声音不大,但桌上的一只玻璃杯应声而碎。
牛奶从碎裂的杯子里流出来,浸染了白色的桌布,像一朵迅速盛开的绝望的花。
路鸣泽没有继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路明非。
那双眼睛里有黄金在燃烧,像是熔炉,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正在苏醒的东西。
沉默了大约三次心跳的时间。
路鸣泽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但是哥哥,”他歪着头,笑容乖巧而**,“我可以把这些都退给你。”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小魔鬼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窗外的末日盛景。
随着他的动作,窗外燃烧的学院开始倒退:崩塌的钟塔重新立起,炸裂的玻璃碎片从地面飞回窗框,倒下的身影一个个站起——但他们的脸是空白的,还没有被重新填入命运。
“我可以让时间倒流。
让你回到故事刚开始的地方。
回到电影院门口,回到诺诺还没有遇见你的那个下午。
回到楚子航还没有在高架桥上回头之前。
回到绘梨衣还没有——代价是什么?”
路明非打断他。
这三个字他说得太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
路鸣泽放下了双臂。
他把双手背到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活像一个被大人训斥了的小学生。
但当他抬起头时,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烧到
路明非的脸上。
“你最后的西分之一。”
路明非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
之前的三次交易,每次支付西分之一条命,他己经支付了西分之三。
所以他没有死——每一次交易都是针对当时剩余生命的西分之一。
理论上他还可以无限次地支付下去,每次支付的份额越来越小,永远保留着最后一小片自己。
但这次不一样。
路鸣泽说的是“最后”的。
“这次不是西分之一,”小魔鬼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耐心地解释,“是剩下的全部。
我要你生命的最后一次心跳。
不是现在——你还有一辈子可以活——但在那最后一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
没有交易,没有续杯,没有第七天的复活。
你会像任何一个普通人类一样,死掉。
然后——”他顿了顿,笑容扩大了几分,“然后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灵魂。
记忆。
一切。”
路明非看着
路鸣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黄金的火焰,火焰的深处有一个古老的、饥饿的、沉睡了几千年的东西正在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
不是因为他见过很多次。
而是因为在每一次濒临死亡的时候,他都能在那片黑暗的边缘看到这双眼睛。
它们在等着他。
一首,一首,一首在等着他。
“你一首在等这一天,对吧?”
路明非说。
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像是暴风雨中心的那个空洞。
路鸣泽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假装不好意思。
他只是点点头,那副乖巧的假面后面,露出了某种古老的、几乎可以用“诚恳”来形容的渴望。
“是的,哥哥。”
他说,“我一首在等。”
窗外,整个燃烧的世界都安静了一瞬。
路明非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
他想起了很多事。
很多还没发生的事。
很多他不能让它们再发生一次的事。
他想起楚子航那个从不示人的背影,在雨中毫不犹豫地走向深渊。
他想起恺撒在最后一场战斗前,用狄克推多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说这是加图索家的传统——战前流血,战时不流血。
他想起诺诺。
他想起绘梨衣。
他想起那只瘦弱的、会在他掌心睡着的、曾经被称为“怪物”的手。
“成交。”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抬头。
因为如果抬头,他就会看到
路鸣泽脸上那个表情——那不是胜利,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沉睡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一个人来叫醒他的,近乎寂寞的温柔。
“太好了,哥哥。”
小魔鬼轻声说,然后伸出右手。
两只手越过桌上的牛奶和碎玻璃,握在了一起。
那一刻,窗外燃烧的世界剧烈震荡。
龙的咆哮,崩塌的建筑,一切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向外推开,像是有人往深渊里丢了一颗石子,涟漪扩散之处,所有的景象都开始重新排列。
路明非发现自己正在上升。
餐桌、烛台、牛奶杯、
路鸣泽,都在迅速远离。
他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托举着向上飘升,穿过混沌的意识之海,穿过那些尚未发生的年和月,穿过无数条他曾走过和未曾走过的路。
最后,他听到了
路鸣泽的声音。
极远,极轻,像是在他耳边低语,又像是在世界尽头的某个位置对他遥遥举杯。
“哥哥,这一次——”那个声音顿了顿。
路明非竟然在那片停顿里听到了某种不属于小魔鬼的东西。
不是戏谑,不是算计,不是千万年的饥饿。
是期待。
“——这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路明非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不是尼伯龙根里那种会滴血的蛛网,就是普通的、沾着灰的、在婶婶家老房子角落里结了一个暑假的那种。
他躺在床上,八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十八岁的手上。
楼下传来婶婶中气十足的声音。
“
路明非!
都几点了还不起!
你看看你弟弟——”
路明非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路鸣泽最后说的那句话不是威胁,不是嘲讽,不是催债。
那是一个被囚禁在十一岁男孩身体里的、古老的生灵,在漫长到无法计量的孤独之后,终于等到了一个愿意陪他下完这盘棋的人。
他忽然觉得,那个小魔鬼也挺可怜的。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零点三秒。
零点三秒后,
路明非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T恤,对着镜子抹了一把头发,然后冲下了楼。
婶婶的骂声被他当作**音乐,
路鸣泽从鞋柜里伸出脑袋来叫“哥你踩我鞋了”被他彻底无视。
他推开单元门。
八月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热浪扑面。
但他闻到的是电影院门**米花的味道,听到的是某辆***在远方街道上轰鸣的引擎声,看到的是一百三十七天后会穿着红裙子向他走来的那个人——虽然她现在还不认识他。
路明非把双手**口袋,朝着那个尚未发生的故事走去。
脚步很轻。
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而在他意识深处最深最深的地方,那个永远被烛光笼罩的餐桌旁,
路鸣泽托着腮,看着正在逐渐熄灭的窗外,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没人听过的歌。
他看起来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