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不疑】

【不疑】

【不疑】

外星人猫南北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不疑】》“外星人猫南北”的作品之一,沈芊青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暮春。,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到这会儿也没停的意思。雨水顺着祠堂的瓦檐淌下来,在石阶上砸出连绵不绝的声响,像无数根细细的鞭子,一下一下抽着这座日渐破败的老宅。。。她知道是青黛,这府里唯一还会偷偷给她送吃食的丫鬟,也是她娘在世时买回来的孤女,从小跟着她,比亲姐妹还亲。“姑娘……”青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三老爷说了,让您跪到圣旨来为止。可这圣旨谁知道什么时候来?您的膝盖……嘘。”沈芊没回头,...

主角:沈芊,青黛   更新:2026-09-21 16:18:1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芊,青黛的古代言情小说《【不疑】》,由网络作家“外星人猫南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疑】》“外星人猫南北”的作品之一,沈芊青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暮春。,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到这会儿也没停的意思。雨水顺着祠堂的瓦檐淌下来,在石阶上砸出连绵不绝的声响,像无数根细细的鞭子,一下一下抽着这座日渐破败的老宅。。。她知道是青黛,这府里唯一还会偷偷给她送吃食的丫鬟,也是她娘在世时买回来的孤女,从小跟着她,比亲姐妹还亲。“姑娘……”青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三老爷说了,让您跪到圣旨来为止。可这圣旨谁知道什么时候来?您的膝盖……嘘。”沈芊没回头,...

《【不疑】》精彩片段


,暮春。,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到这会儿也没停的意思。雨水顺着祠堂的瓦檐淌下来,在石阶上砸出连绵不绝的声响,像无数根细细的鞭子,一下一下抽着这座日渐破败的老宅。。。她知道是青黛,这府里唯一还会偷偷给她送吃食的丫鬟,也是她娘在世时买回来的孤女,从小跟着她,比亲姐妹还亲。“姑娘……”青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三老爷说了,让您跪到圣旨来为止。可这圣旨谁知道什么时候来?您的膝盖……嘘。”
沈芊没回头,只轻轻吐出这一个字。

青黛立刻噤声。

祠堂外有人经过,脚步匆匆,是二房的婆子。那婆子往祠堂方向瞟了一眼,看见沈芊跪得笔直的身影,嘴角一撇,快步走了。

脚步声远了,青黛才又开口,这回声音更低了:“姑娘,您多少吃一口吧,我从厨房偷了两个馒头,还热着……”

沈芊终于微微侧过头。

烛火映着她的脸,不算惊艳,但耐看。眉目清正,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嘴唇因为久未进水而有些干裂,却仍抿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她今年十七。

三年前,她还是京城沈家的嫡长孙女。祖父官至翰林,父亲在都察院任御史,门楣虽不算顶高,也是清贵体面的人家。她八岁能诗,十二岁帮着母亲打理中馈,府里上上下下都夸沈家大姑娘稳重得体,将来不知是哪家有福气的能娶去。

然后,一切都在十五岁那年碎了。

父亲沈清远**平远伯府侵吞军饷,证据确凿,本以为是为国除害。谁知**递上去不到半个月,平远伯府反咬一口,拿出沈清远“收受贿赂、诬陷忠良”的证据——那证据做得天衣无缝,连沈清远自已都哑口无言。

案子是三法司会审的,审了三个月。最后定案:沈清远贪赃枉法、诬陷**命官,罪大恶极,判斩立决。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由族中收容看管。

沈芊至今记得父亲被押上刑场那天的样子。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囚衣,头发散乱,但脊背挺得笔直。走过沈芊身边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

“芊芊,活着。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活着。”

那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铡刀落下。

沈芊没有哭。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过一滴眼泪。

她被沈家族中收容,寄居在三叔屋檐下。三叔沈清和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当年父亲出事,他第一个跳出来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三婶更是个刻薄势利的,把沈芊当丫鬟使,吃穿用度连府里的二等丫鬟都不如。

青黛是唯一跟过来的人。沈芊劝过她走,青黛不肯,说当年若不是夫人买下她,她早**在了街头。沈芊便不再劝。

“姑娘,”青黛把馒头塞进她手里,带着哭腔,“您说这圣旨……到底是要把您怎么样啊?我听说三老爷昨儿从衙门回来,脸都白了,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

沈芊握着馒头,没吃。

她也想知道,这圣旨是什么。

三天前,宫中突然来人,说要给沈家女眷传旨。传旨的太监没进府,只让三叔沈清和出去接了口谕:三日后圣旨到,沈氏嫡长女沐浴**,跪接听宣。

沈氏嫡长女。

这四个字如今落在她头上,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潭里。

沈芊不是没想过各种可能。当今圣上年幼,朝政由太后和几位辅政大臣把持,沈家早已败落,谁会突然想起她来?

赐婚?她一个罪臣之女,谁家会要?

问罪?若要问罪,三年前就问了,何必等到今日。

沈芊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她想得更多的是另一件事——父亲临死前那句话。

“活着。”

不管圣旨上写的是什么,她都要活着。

雨声忽然小了。

沈芊听见祠堂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她将馒头塞回青黛手里,低声道:“快走。”

青黛来不及多说什么,将馒头往袖子里一藏,猫着腰从祠堂侧门溜了出去。

几乎是她刚离开的瞬间,祠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叔沈清和走了进来。

他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面容和善中带着几分精明。此刻他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丝沈芊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如释重负?

“阿芊,”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圣旨到了。你……你随我去前厅接旨。”

沈芊站起来。

膝盖已经麻木了,她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理了理衣裳,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

“是,三叔。”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沈清和多看了她一眼。

“你……不问问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沈芊抬起眼,看向他。

“三叔若愿意说,不必我问。三叔若不愿说,我问了也无用。”

沈清和沉默了一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吧。”

沈芊跟在他身后,穿过湿漉漉的回廊,穿过长满青苔的庭院,穿过那些曾经繁华如今破败的楼阁。雨后的空气里有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霉味——这府邸老了,和沈家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腐朽着。

前厅已经到了。

宣旨的太监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穿着石青色蟒袍,神色倨傲,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绢帛。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以及四个腰佩长刀的侍卫。

沈芊在门槛外停了一下,随即跨进去,在太监面前跪了下来。

“罪臣之女沈氏,恭请圣安。”

太监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他见过太多接旨的人——有喜极而泣的,有面如土色的,有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的。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姑娘,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裳,发间只簪了一支银簪,看着寒酸,但跪在那里脊背笔直,声音沉稳,倒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意思。

太监微微挑眉,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宁侯府世子顾衍之,年二十有二,端方持重,克承家业,今当婚配。沈氏女沈芊,毓秀名门,温婉贤淑,特赐婚永宁侯府,为世子正妻,即日成礼。钦此。”

前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清和愣住了。

沈芊也愣住了。

永宁侯府。世子顾衍之。

她当然知道永宁侯府。京城里没有人不知道。开国功臣顾家的后裔,**罔替的侯爵门第,虽然近两代在朝中声势不如从前,但根基深厚,仍然是京城数得着的高门大户。

至于顾衍之这个人,沈芊也有所耳闻。

永宁侯府嫡长子,自幼聪颖过人,十六岁便考中举人,原本前途无量。但十八岁那年突然得了重病,从此缠绵病榻,再未出仕。坊间传闻他“病骨支离,形销神损”,连路都走不稳,更别提科举入仕了。永宁侯夫妇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三年前给他娶了一房媳妇冲喜,娶的是太常寺少卿家的嫡女姜氏。

结果冲喜也没冲好,顾衍之的病依旧时好时坏。更离奇的是,那位姜氏过门不到半年就暴病身亡了。

如今,这病秧子世子的冲喜任务,落到了她沈芊头上。

“沈姑娘,”太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旨吧。”

沈芊抬起头,看着那卷明黄的绢帛。

她想起了父亲的话。

“活着。”

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活着。

她双手接过圣旨,额头触地。

“臣女领旨,谢主隆恩。”

太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沈清和连忙追上去送,临走前回头看了沈芊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前厅里只剩下沈芊一个人。

她缓缓站起身,展开圣旨,重新看了一遍上面的字。

永宁侯府。顾衍之。

一个病得快死的世子,一个罪臣之女。皇上这赐婚,究竟是成全,还是羞辱?

又或者,两者兼有?

沈芊将圣旨合拢,攥在手里。

外面雨停了,一缕微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闭了闭眼。

不管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都会——活着。

青黛在回廊拐角处等着她,看见沈芊出来,急忙迎上去:“姑娘!圣旨上说了什么?”

沈芊将圣旨递给她。

青黛展开一看,脸色刷地白了:“永宁侯府?那个……那个世子不是病得快死了吗?三年前娶过一个,过门没半年就……就……”她不敢说下去了,眼眶红了一圈,“姑娘,这、这岂不是让您去……”

“冲喜。”沈芊替她说完了那两个字。

青黛的眼泪掉了下来:“姑娘,您不能去啊!那顾世子万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您不就成望门寡了吗?到时候侯府容不下您,沈家也不会收留您,您可怎么办啊……”

沈芊没说话。

她走到廊下,伸出手,接住檐角滴落的最后一颗雨珠。

那滴水珠在她掌心滚了滚,映出一小片天光。

青黛。”

“嗯?”

“去收拾东西。”沈芊收回手,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三日后,永宁侯府的花轿会来抬我。我总得带几件像样的衣裳过去,不能太寒碜了。”

青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沈芊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了沈芊这么多年,太了解自家姑娘了。

姑娘脸上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有数。

她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是,姑娘。我这就去。”

青黛小跑着离开了。

沈芊独自站在回廊上,看着雨后初晴的天空。

永宁侯府。

顾衍之。

还有那个暴病身亡的前任夫人——姜氏。

沈芊微微眯起眼睛。

三年前父亲被冤入狱,**他的平远伯府至今逍遥法外。而她被赐婚的永宁侯府,据说与平远伯府有旧。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她不知道。

沈芊有一种直觉——这桩突如其来的赐婚,绝不仅仅是为了给一个病秧子世子冲喜那么简单。

有人在下一盘棋。

而她,已经被人放上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