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桑,央金的现代言情小说《藏袍予她,风雪予我》,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藏袍予她,风雪予我》本书主角有洛桑央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恐高,但为了陪男友洛桑完成带身为游客的闺蜜央金看日照金山,我就跟着爬了五千米。五年前洛桑在高原开设旅馆,为了他,我学当地方言,忍高反,每年冬天冻得手脚皲裂。狂风骤起,卷走了沈银的羊绒披肩。洛鸣立刻脱下厚重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转头却对我说:“快去帮央金捡回来,那是她最喜欢的披肩。”我顶着风雪在冰川上追了很久,终于捡回披肩。可一回头,日照金山已经褪去,我们的越野车也不见了。手机里只有洛鸣发来的...
我恐高,但为了陪男友
洛桑完成带身为游客的闺蜜
央金看日照金山,我就跟着爬了五千米。
五年前
洛桑在高原开设旅馆,为了他,我学当地方言,忍高反,每年冬天冻得手脚皲裂。
狂风骤起,卷走了沈银的羊绒披肩。
洛鸣立刻脱下厚重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转头却对我说:“快去帮
央金捡回来,那是她最喜欢的披肩。”
我顶着风雪在冰川上追了很久,终于捡回披肩。
可一回头,日照金山已经褪去,我们的越野车也不见了。
手机里只有洛鸣发来的一条短信:“你太慢了,
央金说太冷,我先开车带她回家。”
零下十几度的无人区,我等了五个小时,险些失温,才遇到好心的牧民把我捎下山。
回到家已是深夜。
我冻得浑身发僵,却看到他们围在火炉旁,
央金穿着男友的外套,有说有笑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每一张里都有
央金,没有一张里有我。
洛鸣看到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慢?桌上有酥油茶,自己喝点暖暖吧。”
我摸着木碗,里面早结了一层冷硬的油脂。
心底的疲惫彻底将我淹没。
我把碗放回桌上,进屋收拾行李。
等不到的金山,不必再等了。
......
“怎么这么慢?”
洛桑坐在温暖的火炉旁,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不耐烦。
他手里拿着拨火棍,随意的拨弄着炉膛里的牛粪,火光映照着他深邃野性的侧脸。
“桌上有酥油茶,自己喝点暖暖吧。”
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零下十几度的风雪将我的冲锋衣冻成了硬壳,稍一走动,布料摩擦便发出脆响。
我的睫毛上结满了冰霜,视线有些模糊。
透过那层水汽,我清楚的看到
央金正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
她身上裹着的,是
洛桑那件宽大厚重的黑牦牛绒藏袍。
央金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甜茶,脸颊被火炉烤的红扑扑的。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哎呀念念,你怎么才回来啊?”
央金放下茶杯,站起身想要迎过来,却被宽大的藏袍绊了一下。
洛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低声斥责,语气却轻柔。
“小心点,毛手毛脚的。”
央金顺势靠在
洛桑的手臂上,娇嗔的看着我。
“念念,
洛桑哥哥非说怕我冻坏了,一脚油门就开回来了,都没来得及等你。”
“那条披肩你找回来了吗?其实找不到也没关系的,
洛桑哥哥说给我买条新的。”
我机械的抬起手,将那条已经被冰雪冻的硬邦邦的羊绒披肩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暴露在极寒中,已经冻的发紫,手背上的皲裂处渗出细小的血丝。
洛桑瞥了一眼那条披肩,又看了一眼我惨白的脸。
他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在甩脸色,脸色沉了下来。
“
央金也是心疼你,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你在高原待了五年,身体早就适应了。
央金刚来,她受不住冰川的风。”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手指敲了敲那个木碗。
“赶紧把茶喝了,去洗个热水澡,别在这里杵着。”
我没说话,拖着僵硬的双腿走到桌前。
木碗里的酥油茶早就凉透了。
表面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冷硬的**油脂。
我伸出冻僵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层油脂。
硬邦邦十分冻手。
洛桑现在对我的心也是这样。
五年前,我初到高原,因为严重的高反连夜发烧。
那天晚上大雪封山,救护车上不来。
洛桑力排众议,将我紧紧裹在他的藏袍里,背着我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走了十里山路。
到了卫生所,他握着我冰凉的手,眼眶通红。
他在风雪中的经幡下,用最深情的藏语向神明发誓。
“只要有我
洛桑在,就不让我带来的姑娘受一丁点冻。”
“等你克服了恐高,我带你看神山最美的日照金山。”
为了这个野性热烈、把我视作神明恩赐的男人,我留了下来。
我学着喝腥膻的酥油茶,学着说晦涩的藏语。
我忍受着常年缺氧带来的头痛,哪怕每年冬天手脚冻得流血,也从未说过一句后悔。
可现在,那个发誓不让我受冻的男人,把他的藏袍给了别人。
央金拿起桌上的单反相机,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念念,你快看,
洛桑哥哥给我拍的金山多好看呀。”
屏幕上,日照金山的光芒洒在
央金的脸上,
洛桑的半个肩膀入镜,替她挡住了风雪。
每一张里都有
央金。
没有一张里有我。
我为了看这片金山,克服着极度的恐高,爬上五千米的冰川。
最后却只等来了一场险些要了命的暴风雪。
“看完了吗?”
洛桑皱着眉,从
央金手里抽走相机。
“她刚回来,你让她看这些干什么,她又不懂摄影。”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
“明天
央金要去圣湖拍藏服**,你早点起来把车里的制氧机检查一下。”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眼神。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默默的收回碰触木碗的手,转身走向卧室。
“好。”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洛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
他转头继续去给
央金倒热茶。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从床底拖出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五年了。
那个在经幡下发誓带我看金山的
洛桑,早就死在了风雪里。
等不到的金山,不必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