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宝,苟大的现代言情小说《穿成女尊武大娘,反派想下毒?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穿成女尊武大娘,反派想下毒?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金宝苟大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穿进女尊版《水许传》,我成了武大娘。貌美如花,嫁了个贤夫潘金宝。每天蒸炊饼、看落日,我以为日子能平安到老。直到女反派东门祝盯上了我家金宝。她要毒死我,再诬陷他偷人!这套路,我背了八百遍!我看了眼厨房里揉面的金宝,又瞅了瞅门外扭腰端酒来的东门祝,忍不住乐了:“南门娘子来得正好,我家金宝刚出笼第一屉炊饼。”“这酒……是敬我喝,还是敬他喝?”她手一抖,酒杯悬在半空。我指尖在她杯沿轻轻一划:“下的是砒霜还...
穿进女尊版《水许传》,我成了武大娘。
貌美如花,嫁了个贤夫潘
金宝。
每天蒸炊饼、看落日,我以为日子能平安到老。
直到女反派东门祝盯上了我家
金宝。
她要毒死我,再诬陷他偷人!
这套路,我背了八百遍!
我看了眼厨房里揉面的
金宝,又瞅了瞅门外扭腰端酒来的东门祝,忍不住乐了:
“南门娘子来得正好,我家
金宝刚出笼第一屉炊饼。”
“这酒……是敬我喝,还是敬他喝?”
她手一抖,酒杯悬在半空。
我指尖在她杯沿轻轻一划:
“下的是砒霜还是鹤顶红?催命花样别讲创新,我笔下都见过。”
她脸色煞白。
“接下来该是你叫人来捉奸,窗外早放了个冒名顶替的**,
金宝百口莫辩。”
“可惜你那套赃物,我都替你摆好了。待会让里正数数你兜里的银票,够不够买套干净衣裳。”
金宝探出头,软软喊我:“大娘,饭好了。”
我回头冲他一笑:“来啦来啦。”
转眼看脸发抖的东门祝。
“娘子既来了就坐下吃口吧。别急,你的戏,还早得很呢!”
……
炊饼摊前,围了一圈冷汗直冒的街坊。
东门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白玉酒杯。
苟大把一锭十两的纹银哐的砸在我的案板上,面粉震起一阵白雾。
“武大娘,我家主子瞧**家
金宝,那是你们武家祖坟冒青烟!”
苟大扯着破锣嗓子喊:“识相的,赶紧把人洗干净送过去!”
东门祝慢条斯理的收回酒杯,顺手把一叠银票拍在面缸上。
“五十两。”她理了理绸缎袖口,眼皮都没抬,“买你家那张炊饼秘方。外加
金宝进我南门府,做个贵妾。”
五十两,在清河县够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
拿钱砸人,强买强卖。
这是东门祝惯用的把戏。
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金宝手里揉了一半的面团掉进了铜盆里。
他白着脸跑出来,连手上的面粉都顾不得擦,死死挡在我身前。
“我不去!”他声音发颤,腿肚子都在抖,“大娘,我不去南门府。”
我拍拍他沾着面粉的手背。
“急什么。”
我把他拉到身后,把那叠银票扒拉开。
“南门娘子好大的排场。”
“嫌少?”东门祝冷哼一声。
她站起身,眼神不安分的往
金宝身上瞟。
“武韶,你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清河县,我要的东西,还没人敢说个不字。”
我直接挡住她的视线。
“买卖不成仁义在。”
“既然南门娘子大驾光临,这刚出笼的炊饼,怎么也得尝尝。”
我转身去掀蒸笼。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苟大的手飞快在案板最边上的两个炊饼上抹了一下。
但我背对着他们,从墙上挂着的铜盆倒影里,看的一清二楚。
东门祝初探武家,爪牙下毒试探这一招,我心里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毒不致命。
但能让人上吐下泻,借机砸了武家炊饼摊的招牌。
我拿过粗瓷盘,端起那两个炊饼。
转身时,我手腕看似随意的抖。
盘子边缘磕在案板上。
两个毒饼顺势滚落到了最里侧。
我重新捡起最外侧的两个干净炊饼,递到东门祝面前。
“娘子,请。”
东门祝嫌弃的后退半步,拿帕子掩住口鼻。
“什么粗鄙玩意儿,也配进我主子的嘴?”
苟大抢先一步,伸手抓过炊饼,“我替主子尝尝你这破手艺!”
他大口咬了下去。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嚼。
“好吃吗?”
苟大翻了个白眼。
“呸!干巴巴的,难吃的要命!就这破手艺还当宝……”
他话还没说完。
脸色突然变了。
肚子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苟大捂着肚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
他疼的满地打滚,冷汗把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
东门祝脸色大变。
“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道。
“南门娘子,你这手下怎么回事?”我故作惊讶,“吃个炊饼还能吃出羊角风?”
街坊们哄堂大笑。
“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隔壁卖豆腐的王婶扯着嗓子喊。
“就是,大白天强抢民男,老天娘都看不下去了!”
东门祝盯着我,她不是傻子。
苟大下的药,她心里门清。
她咬着牙,腮帮子鼓了鼓。
“武大娘,好手段。”
“过奖。”我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推,“娘子不尝尝?这可是加了料的。”
东门祝看了一眼在地上抽搐吐白沫的
苟大。
她冷着脸,一脚踹在
苟大的腰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
苟大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裤*里已经渗出了黄水。
东门祝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人群散去。
金宝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
我一把扶住他。
“大娘,她还会来吗?”他眼眶泛红,抓着我的袖子。
我看着东门祝离开的方向。
“会。”
我摸了摸他的头。
“三天后,她会给你安排个大惊喜。”
我早就知道,这毒只是第一招。
真正的杀招在三天后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