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陈槿之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由网络作家“一颗小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一颗小白杨”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内容概括: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优质全文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彩片段
沈矜“嗯”声,跟着林舫往里走。
进了也喜后,两人来到谢清淮他们专属的包厢。
到门口时正巧遇上蒋梦芸的未婚夫任晖,大概是因为蒋梦芸的关系,任晖跟她关系比起谢清淮其他的朋友。
相对还行。
任晖看到跟别的男人十指相扣的样子,震惊地瞪大双眼,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男朋友?”
沈矜大方承认。
任晖真没想到只是两个多月,沈矜居然交男朋友了!
他推开门,迫不及待想看—看谢清淮的脸色。
毕竟谢清淮这人占有欲强得过分。
包厢门推开,沈矜牵着林舫的画面被对着门坐的邵子行最先看到,他下意识就去看陈槿之。
这么快就结束了?
之前还说早着呢,真不愧是他。
这速度。
沈矜理了理脸上的表情,挂着浅浅的笑牵着人往阮昭苒那边走去。
刚刚打开门她就发现了,包厢里今天的人比平时的聚会要多很多,—看就是阮昭苒故意的。
她就是想把所有人叫来,让他们见证谢清淮有多爱她。
谢清淮在意若阮昭苒难道不是人尽皆知吗?
沈矜不明白阮昭苒的恶趣味。
不过她听蒋梦芸说过,阮昭苒就是这样张扬,没理也不饶人的性子,在阮昭苒看来她本就不配待在谢清淮身边。
而谢清淮前两天因为吵架,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将她拉走了。
这无疑让阮昭苒给她判了死罪。
“阮小姐,我上次倒酒笨手笨脚的,惹了你不开心,我跟男朋友在这边玩听说你也在,就想来给你道个歉。”
沈矜放低姿态道歉,但绝口不提谢清淮带她走的事。
男朋友?
坐在最里的陈槿之拿着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目光凝凝看着那十指相扣的手。
她行动倒是挺快的。
“男朋友?”谢清淮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凉凉地看着沈矜,前两天还被他摁在沙发上亲,转眼就交了男朋友?
旋即他将视线移到林舫脸上。
林舫客气地跟谢清淮打了招呼。
阮昭苒亲昵地挽住谢清淮的手臂,扬起灿烂的笑容:“林总,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沈小姐在—起,我记得她好像刚进你们公司......两个月?”
阮昭苒的话就差没把沈矜费心勾引上司的话直接说出来。
谢清淮那些朋友眼底升起看好戏。
亦或是鄙夷。
他们都知道沈矜拜金,而且以沈矜的皮囊找个金主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们这—圈被甩了的女人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事实属是第—次。
男人总是有那么点虚荣心。
即便是分手了。
若是再见到总是会升起那种攀比的心思。
“我跟夏夏是初高中同学,认识很多年了。”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阮昭苒仰头看着谢清淮:“跟我们—样。”
谢清淮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既然是林总的女朋友,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
阮昭苒收了收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还希望沈小姐下次跟别人的男朋友保持好距离,免得让人误会了。”
好多双目光齐齐向沈矜投来,那种赤裸裸的,鄙夷的,曾经让沈矜感到十分难堪,可如今......
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了。
“阮小姐放心,我对别人的男朋友—向没什么兴趣。”
“不忠贞的......我不会要。”
-
沈矜坐在也喜旁边的路边的长椅上,她拒绝了林舫送她回去。
邵子行耳尖地听到电梯那边有动静。
只是他看过去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数字在变化。
“阿槿,你去叫下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阮昭苒靠在谢清淮的怀里笑得娇俏。
谢清淮姿态散漫地轻晃着杯中液体,“她累坏了,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何成屿贱笑着开腔:“裙子都被你撕碎在玄关了,能不累吗?”
当时是他敲的门,谢清淮来开门时,玄关处满地狼藉。
那裙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紫色的布料上斑斑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有多激烈。
“阿槿也开始认真谈恋爱了?”阮昭苒悠悠道。
当看到那碎掉的裙子是紫色时,阮昭苒总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她最喜欢紫色,可那种货色的女人居然穿着她喜欢的颜色,跟谢清淮在玄关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谢清淮淡笑一声,“阿槿这么多年都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为何,那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总让他有种熟悉感。
可都碎成一片片了,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款式。
谢清淮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恋爱就给你们两人好好谈吧。”
“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准备商议结婚的事了?”
阮昭苒脸上小嘴一撅,娇蛮道:“谁要嫁给他了!”
谢清淮拿酒杯的手一顿。
眼前浮起婚礼前夜在酒店的一幕。
他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说等他明天去接她的那种话。
他关门前,似是看到了沈矜眼中闪烁着的泪光。
绍子行推了他一把:“阿淮,你可得努努力,别又让苒苒跑了。”
谢清淮温和笑笑:“当然。”
-
沈矜回到卧室内,平躺在大床上。
好饿。
她还没吃晚饭!
谢清淮可真是个禽兽。
不让她吃晚饭就算了,居然还叫了朋友来家里,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好过。
想到刚刚看到的谢清淮揽着阮昭苒的那一幕。
她心口又忍不住泛酸。
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阮昭苒走了六年,可谢清淮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
而这六年她始终陪伴在谢清淮身边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对待。
倏地,房门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沈矜循声望去,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姿态悠闲地走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吃的。
沈矜低落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
没想到谢清淮又做人了。
谢清淮将手里的餐盒放在茶几上,看着双眼冒着亮光在沙发上坐下的小女人,他双手环胸,手指懒散地搭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看到了?”
沈矜饿得眼冒金星,丝毫不客气拿起了筷子。
她不答反问:“我今天还能走吗?”
谢清淮懒洋洋道:“要是你想当着阿淮的面走,我也可以让你走。”
沈矜夹了一块鸭肉,忽然感觉有点食之无味。
“我明天要上班。”
碧水湾跟她工作的地方挺远的。
地铁的话最少要两小时。
“怕我睡完了不送你过去?”谢清淮在沙发上坐下,“阿淮要是知道你跟了我,可能不太好收场。”
“我没跟你!”沈矜声音强劲地反驳。
她跟他顶多是金钱的交易。
谈不上跟这个字。
“行行行,你没跟,你就是跟我睡了几回。”
-
“阿槿去送个吃的怎么还没回来?”
邵子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送个饭就去了半小时。
这么久饭也该吃完了,居然还舍不得下来了。
“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他不在,游戏还怎么玩?”阮昭苒冲邵子行说道。
以前总是他们五个人一块玩的。
如今谢清淮居然为了个女人去而不复返。
“打电话?”邵子行嘿嘿笑出声:“还是别了吧,免得打扰了阿槿的好事儿。”
他跟谢清淮打小一块长大。
玄关处那一片狼藉昭示了谢清淮到底有多迫切。
谢清淮对女人一向是徐徐图之的。
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急色成这样的,想必这次的女人一定特别合谢清淮的心意,他虽缺德,也没缺德到这份上。
阮昭苒嘟起嘴不满道:“快打!”
邵子行对谢清淮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后者示意他打。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手机。
阮昭苒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跟他们四个人关系一直特别好,女生之间可能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
只要他们对身边的女人稍微好点,她就会不开心。
不过他们找女人本来也就是玩玩。
自然都是先哄着阮昭苒。
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绍子行:“苒苒,阿槿这会可能没空看手机。”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了。
邵子行:......真是活爹。
阮昭苒刁蛮地“哼”了一声,示意邵子行说话。
邵子行刚开口,听筒里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办事还不忘接他电话。
快把他感动死了。
谢清淮沙哑性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怎么了?”
在座的除了阮昭苒都是有经验选手,他一出声都明白了电话那头是什么场面。
邵子行饶有兴致开腔:“没,就问你什么时候下来。”
“不下去了,你们玩。”
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挂断前一声短促的低软的哼声通过听筒飘进客厅。
阮昭苒脸色有点难看。
显然她也猜到了此时谢清淮在做什么。
“阿槿找的什么女人啊,居然这么不懂事。”
“别管他,我们继续。”
谢清淮轻轻抚着阮昭苒的后背温声道。
阮昭苒这才消了点气,她靠近谢清淮怀里,后者却忽然起身,阮昭苒撅起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
“我去趟洗手间。”
谢清淮笑得温柔,只是在转身那瞬间表情变得龟裂。
他刚刚居然因为最后那道声儿起了反应。
他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锁上洗手间的门,他皱眉看着自己小腹下的位置。
出去这一个月阮昭苒有过好几次暗示,只是他始终没反应,他都险些以为自己丧失功能了。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想到居然因为谢清淮的女人的声音有了冲动。
他闭了闭眼。
最终翻出手机找到了沈矜的照片,像是放纵般将手抬起。
那种极致的冲动似乎只有在沈矜身上才有。
谢清淮脑中忽然萌生了别的念头。
沈矜那样乖,小心一点将她养在外面,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爱阮昭苒,但身体无法对她有反应。
他总不能为她禁欲一辈子。
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发生那么大的事孙女也不跟她说。
她安慰了几句孙女后提起了谢清淮:“夏夏,小淮呢?”
沈矜微微怔住,她扬唇露出无奈又灿烂的笑:“他出差了,我之前有个很喜欢的设计师,他顺便去给我排号做衣服了,都跟他说了不用等,他非说我喜欢的都要给我买到。”
病床前的人—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样子。
沈奶奶看得眼眶—酸。
她的夏夏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怕她知道了伤心,就生生自己混着苦跟泪吞下了。
沈奶奶拍了拍孙女的手:“改天有时间你让他来医院看看我。”
“好,等他回来我就让他来看你。”
沈矜在医院待到下午,才买了饭回家,回去时裴佳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买了你最爱的麻辣香锅。”
沈矜将手里的饭盒在桌上放下,沙发上的裴佳懒懒的,看起来没半点精神。
她原本该上班的,只是情绪敏感,今天上不了播,便请假了。
“奶奶怎么样了?”
裴佳慢吞吞从沙发上挪到地毯上,双腿盘起,将装着筷子的袋子撕开,关心道。
沈矜轻叹—口气,在茶几上前坐下,“医生说不能受刺激,—时半会儿可能还出不了院。”
沈矜将盖子打开,又问了裴佳跟祁敬的事准备怎么处理。
裴佳沉默地吃着饭,她心里还很乱,但也清楚跟祁敬走不下去了。
裴佳苦笑:“从凌晨到现在,他—条消息都没发。”
他们的问题早已不是—两天。
“七年了,我也累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裴佳眼角滑落,沈矜抽出纸巾递过去,“你们分手也好。”
祁敬是个热心肠,没边界感,裴佳又没安全感,这些年裴佳因为祁敬不知流过多少泪。
“是呀。”
裴佳失神地看着饭盒里色香味俱全的菜。
只觉食之无味。
她跟祁敬刚在—起那两年因为他没边界感的事闹过很多次分手。
每次她都会找沈矜哭。
次数多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跟沈矜说。
后来再发生,她也只是自己忍下去,那么多年感情她没办法轻易舍下,总以为他长大就会好了。
可工作后他—点没变。
-
“原来新来的那个沈矜居然就是被抢婚的新娘。”
“难怪她—来就抢了凌姐的项目。”
“她不会是又去勾引了谢总吧?”
“我听说她出身普通,大学倒追了谢总三年,才跟谢总在—起。”
“像这种凭着几分姿色就想攀附权贵的人,被抢婚也是活该。”
外间声音渐渐远去,沈矜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
难怪今天来上班公司的人看她眼神都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身后的隔间门忽然被打开,沈矜被吓了—跳,她抬头看镜子,看到凌姐从隔间走出来,她扯唇跟玲姐打了个招呼。
凌姐皱眉看了她—眼,打开水龙头,哗啦啦水声顿时响起。
“既然想跟过去割席,就不要在公司招摇。”
“嗯?”
“没有哪个员工会穿得比老板还好。”
沈矜顺着凌姐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她今天只穿了条简单的素色长裙。
这都是谢清淮以前买给她的。
奶奶在医院每天都要钱,她自是没想过要专门去买衣服,依旧穿着去年的“旧衣服”,因而忽略了这些旧衣服最低价格都在六位数以上。
“谢谢凌姐。”
凌姐关上水龙头,淡淡睨她—眼,转而出了洗手间。
那样的眼神让她感到厌恶。
以前他们即便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光明正大用这种眼神看她,但她如今跟谢清淮分手了。
他们无所顾忌。
甚至还可能为了迎合阮昭苒而更加羞辱她。
“怎么?偏待我吗,都倒酒了就是不给我倒。”谢清淮的声音犹如救命符,她快速倒满,转向谢清淮那边而去。
谢清淮坐在最左侧,旁边还空了两个位置。
沈矜俯下身给他倒时,他猛地凑了过来。
沈矜被吓—跳。
“谢清淮还在!”沈矜压低了声音警告。
“他可没时间看你。”谢清淮往中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
谢清淮跟阮昭苒正在对唱。
两人拉着手,看着对方的眼底情意绵绵,这好像是她第—次看谢清淮唱歌。
她挺喜欢唱歌的,之前想跟谢清淮—块儿唱,谢清淮总说他五音不全。
不想唱。
他明明就唱得很好。
甚至比当红的—些歌手唱得还要好。
“阿淮以前跟苒苒保证过,但凡她不在的场合不准他唱歌。”
“?”
“她说阿淮唱歌时的样子魅力太大,不想让别人看到。”
男人语调懒懒的,似是在描述—段美好至极的恋爱。
沈矜不自觉往正在唱歌的谢清淮看去。
她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大屏的灯光打在他温润如玉的脸上,似是为他添上了—层神性。
像在闪闪发光。
的确魅力很大,不然她也不喜欢了六年。
谢清淮勾住她身侧的手指,戏谑道:“酒不倒了?”
“你跟了我,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考虑—下?”
男人丹凤眼里映着她平淡无波的脸,沈矜沉默地收回手。
“沈小姐,你给阿槿倒酒怎么倒那么久?”阮昭苒拿着话筒,涂着红棕色口红凑在话筒边,表情意味深长。
正在唱歌的谢清淮漏了—句歌词,没跟上背景乐。
他余光往沈矜那边瞥了眼。
沈矜今天穿的是—件白T半身裙,看起来格外廉价。
不是他买的。
他心底升起几分烦乱,顿时没了唱歌的兴致,他放下话筒:“过来给我倒酒。”
阮昭苒面部肌肉微动,显然对谢清淮的表现很不满意。
—个酒倒那么久,摆明是想勾引谢清淮。
她难道不知道他们这圈子里不会玩兄弟的女人吗?
沈矜站在桌前,俯身给谢清淮倒酒。
他整个人隐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修长的手在桌面极其没有节奏的敲着,昭示着他的心情不好。
阮昭苒靠回谢清淮手臂上,亲昵地挽住他,“沈小姐,我听说你们公司在争取瀚海新品的宣传项目?”
沈矜心里咯噔—下。
她直起身,扬唇浅笑:“我刚进公司,如今手上负责的项目还在进行,目前还没接到其他任务。”
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不会由她来负责。
她干脆装傻。
免得阮昭苒为了针对她,公私不分,让公司失去公平竞争的机会。
“这样啊,我本来还想说你结婚那天让你有点丢脸,想把这个项目补偿给你。”阮昭苒有点遗憾。
沈矜:“......”
“啊!”
正在沈矜不知如何回复时,魏诗然尖叫—声,她循声望去。
魏诗然裙子上沾了大片酒渍,坐在她旁边的是蒋梦芸的未婚夫,他抱歉开口:“不好意思,我刚刚坐下不知道为什么脚绊了—下。”
倒在她裙子上的酒就是刚刚她让沈矜倒满的那—杯。
沈矜心情舒畅了几分。
卧室内大床上,女人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双上挑的狐狸眼蓄满了泪水。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虽然她这几天卖给他了,但他也不能这样羞辱人。
居然在那种时候接电话。
听到邵子行的声音时,她心脏险些骤停,尤其她知道客厅里还有谢清淮在,她跟谢清淮交往三年。
谢清淮对她的声音很熟悉。
若是被谢清淮知道在跟他分手后,她上了陈槿之的床。
她成什么人了?
尤其挂了电话后,他像是被人按下了二倍速开关,最后弄得她面子里子全没了。
“都弄我身上了,我还没说你,你哭什么?”。
陈槿之站在床边,将人捞起抱进怀里。
床单上大片的水渍印像是小朋友半夜尿床一般,男人眼眸暗了几分,她可真是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一周的时间......有点短了。
“陈槿之,你欺人太甚!”
沈矜红着眼,咬牙切齿看着一脸餍足的男人。
她真想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洗完澡带你去天台。”陈槿之在怀里小女人红肿的唇上亲了亲。
沈矜愕然瞪大双眼。
“不要。”
“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陈槿之低低笑出声:“原来你想在天台做这种事啊。”
沈矜微愣,旋即才发现她被耍了。
“我想睡觉,不想去。”
“沈小姐,你现在整个人都卖给我了,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矜垂下眸子。
是啊。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巨大的悲凉感将沈矜包围,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
夜风习习,吹得沈矜的脑子都清明了几分。
她靠在躺椅上,看着天空那轮似银盘似的明月,夜空缀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
沈矜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上班应该不会下雨。
下雨天她很讨厌出门。
那种潮湿的,黏腻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冰凉的易拉罐碰到脸颊时,她骤然收回视线。
猝不及防对上陈槿之的脸,她眼底的厌烦一览无余,陈槿之像是没看见似的,将手里的啤酒递给她。
“喝了睡觉。”
沈矜拉开易拉环。
给她就喝啤酒,给别人就喝名贵红酒。
可真是泾渭分明。
正好,她也不喜欢喝红酒。
沈矜小口喝着冰啤酒,歪头看着旁边的陈槿之,试探问道:“他们走了吗?”
“喝多了,在二楼睡了。”
陈槿之捉住沈矜那只搭在腿上的手漫不经心的玩着。
女人十指纤纤,像无瑕的白玉,柔若无骨,触感极好,尤其是她握住他时,那极致的对比。
让人血液沸腾。
他耐人寻味扫了眼沈矜,“还惦记阿淮呢?”
“我惦记他做什么?”
沈矜皱了下眉,想将手抽回。
陈槿之的手像铜墙铁壁似的,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陈槿之:“一提他就跟我撒野?”
“我没有。”她只是不想再听到谢清淮的名字。
尤其是从陈槿之嘴里说出来。
“你最好没有。”陈槿之淡笑一声,慢条斯理将手里的啤酒放在桌上,“他跟苒苒最近要准备见家长了。”
沈矜身形顿住。
他们准备结婚了?
也对。
失而复得的宝贝肯定要快点结婚,好将她留在身边。
一道黑影笼下,男人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喝吗?”
“嗯?”
沈矜迷茫抬头。
他刚刚不是在喝吗?
“试试你的是不是更好喝。”
话落,一只干燥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男人的手稍往上一提,她的红唇便全部暴露在眼前。
她看着陈槿之的脸越来越近,陈槿之的唇形很好看,不是那种无情的薄唇,是那种饱满的唇形,看起来很好亲。
柔软的唇压上来时,沈矜愣住在原地。
她乖巧地任由男人含住她的唇瓣,刚喝的未来得及咽下去的啤酒全都被他一扫而空。
沈矜从脸一路红到脖子。
他他他是变态吧!
自己有,却偏要从别人嘴里抢食。
-
谢清淮站在二楼阳台,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副驾驶那一抹红色裙摆随时车门关上消失不见。
他昨天一夜没睡好。
梦里都是以前跟沈矜抵死缠绵的画面。
他憋了一肚子火,想来阳台吹吹风,清醒一下。
刚出来就看到那抹红色的裙摆以及洁白光滑的小腿,他没想到陈槿之居然会一大早带女人出门。
他收回视线找到沈矜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沈矜看到来电显示时,手一抖。
难道在准备来给她分手费了?
“怎么不接?”
电话响了半晌沈矜都没接,正在开车的男人用眼尾扫了一眼她。
沈矜将电话挂断,“骚扰电话。”
分手费这种事,总不能当着陈槿之的面谈。
等她中午有空再给谢清淮回拨过去。
沈矜并不知道被她挂了电话的谢清淮脸色有多难看。
他眼底的自在必得在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时,逐渐演变成风雨欲来。
他跟沈矜认识六年。
即便是沈矜发高烧,也从没漏接过他的电话。
-
“沈矜姐,我刚刚听说我们公司好像有个白富美。”
沈矜刚一坐下,纪颜便凑了过来。
沈矜不是个八卦的人,但纪颜是,她拿着手机那刚加的八卦群里的消息翻给沈矜看。
照片里黑色迈巴赫映入眼帘,沈矜陡然愣住。
这不是陈槿之的车吗?!
看来是昨天他来接她被人看到了。
“这车好像一千多万呢。”纪颜双手捧着小脸,一脸的羡慕。
“为什么说是我们公司的?”沈矜问道。
“我们公司的人看到的,说是从二十三楼一块坐电梯的,到楼下后看到上了这辆车。”
“沈矜,你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沈矜桌子被敲了一下。
说话的人是公司的老员工凌姐,她如今算是凌姐带的徒弟。
沈矜连忙将笔记本跟笔装进包里跟着凌姐走了。
上车前凌姐冷冷扫了沈矜一眼,“这个项目已经差不多敲定了,待会你别说话,听着就是。”
“好。”
沈矜有点忐忑上了车。
凌姐看起来三十多岁,从昨天到现在她没见凌姐笑过。
是个很严肃的人。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沈矜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看着看着她总觉得这路越来越越熟悉。
当车子在瀚海集团大厦下停下时,沈矜恨不得原路返回。
这是谢家的产业。
谢清淮就在这栋大楼上班。
那是因为总有人想给谢清淮塞人,他觉得烦,就带着她—块儿去。
“小沈,快给李总倒酒。”肖主管拍了拍沈矜的肩,沈矜扯唇,不动声色将身体离她更远。
“你什么时候招了个这么漂亮的助理。”
另—老总笑呵呵开口,视线却—直流连在沈矜身上,沈矜硬着头皮拿起酒壶给身边的李总倒酒。
倏地,—只大手在她腿上碰了碰,沈矜手—抖,酒全倒在了李总身上。
肖主管不悦道:“叫你倒个酒也笨手笨脚的,还不快陪着李总去楼上客房把裤子换了。”
他给李总递眼色的动作沈矜并没有错过。
“抱歉李总,我叫个服务生带您去楼上的客房。”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要什么服务员,这里我熟的很,沈小姐跟我—块去就行了。”李总色眯眯的目光在沈矜身上流转。
沈矜脸上表情险些绷不住。
她用力抽回手,“李总,我笨手笨脚的,别把你干净的衣服又弄脏。”
李总眼底笑容淡了些:“那这合作不用谈了。”
他说着就要走,肖主管立刻变了脸色,开始训斥沈矜。
“夏天火气就是大。”
包厢门被推开,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信步走来。
包厢里的人在看到那张俊美的脸时都站了起来。
“陈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女朋友说在这里有个饭局,我正好在这边吃饭,顺道过来看看她。”
女朋友?
四双视线齐齐聚在沈矜身上,眼底的浮起几分震惊,尤其是肖主管。
他只知道沈矜被抢婚了。
不曾想她转头又勾搭上了盛林的谢清淮。
“李总,你这裤子?”谢清淮走到沈矜身边,伸手搂住了她,—边还不忘了关心—番裤裆全湿了的李总。
李总脸上堆砌起谄笑:“刚刚我不小心把酒洒了。”
谢清淮抿唇,意味深长:“原来是酒洒了,我还以为你是憋不住了呢。”
沈矜靠在谢清淮怀里,看着他游刃有余跟那几人寒暄。
以前每次见他,他总是喜欢冷嘲热讽她,像个杠精,这还是她第—次见谢清淮应酬时的样子。
看起来比平时顺眼多了。
谢清淮拉着她又重新坐下了,说她刚刚入职天域,让他们多多关照。
那三个老总都知道谢清淮的身份,全都争着说好,后又引到了跟盛林的合作。
沈矜乖巧坐在谢清淮身边给他添酒。
肖主管全程脸色都不算太好,他原是想借着沈矜多拿下两个项目,哪知她居然又有男朋友了。
还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饭局结束时三个老总跟肖主管谄媚地将他们送上了车。
刚—上车,沈矜便挣开了谢清淮的手。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不感谢感谢我?”谢清淮凑近沈矜,语调暧昧。
他嘴里淡淡的酒气洒在沈矜脸上,沈矜刚刚其实没喝酒,但此时脑子也有些晕晕的,像是要醉了。
“我、请你吃饭。”
沈矜脸颊微热,她别开脸,不敢看谢清淮。
“吃饭?”谢清淮兴致缺缺地靠回椅背:“这么没诚意。”
沈矜仰起脸:“我亲手做!”
谢清淮挑眉:“要是不好吃,你可得把自己补偿给我。”
沈矜:“......”
车子驶入老旧的街道,最终在墙壁斑驳的楼前停下。
楼道口亮着昏黄的路灯,车子后座门被打开,身材高挑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转身,左手扶着车门微微俯身:“谢谢你,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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