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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畅销书目

红色的独角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江晚絮靳泊言,是著名作者“红色的独角怪”打造的,故事梗概: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主角:江晚絮靳泊言   更新:2024-07-15 0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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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絮靳泊言的现代都市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红色的独角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江晚絮靳泊言,是著名作者“红色的独角怪”打造的,故事梗概: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江晚絮有条不紊的将靳泊言给他倒的水喝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才环顾了一圈这屋子。

“这房子要是真卖了,你住哪?”江晚絮开口,问了很实在的问题。

“我只在乎能拿到多少钱”,靳泊言看着他,也笑,也是格外的直接。

江晚絮笑,没想到靳泊言这么直接。

“怎么样,你是想借呢?还是想卖?”江晚絮转眸看她,又笑着看了看这房子,“这房子可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不少回忆吧,舍得吗?”

靳泊言看着江晚絮,眼底反而浮现出几分无奈,不知道江晚絮是真单纯还是故意膈应她。

“舍得不舍得的,很多东西都是要失去的”,她看着江晚絮,摇头笑了笑,“没想到这话从你嘴里问出来,我还以为你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的现实。”

江晚絮沉默,微微垂眸。

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谈了正事,“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可以借钱给你。”

靳泊言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

“不过,我也有我的要求。”

江晚絮看靳泊言,开口说了这话。

“你说”,靳泊言要的是钱,附加的条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她都接受。

江晚絮看着她,目光直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靳泊言解读不出来,似是无波澜,但可能是将波澜蕴藏在了更深的眼底,反正,靳泊言从来都看不懂他的。

看江晚絮不说话,靳泊言又低声开了口,“你放心,我愿意离婚的,绝不纠缠你。”

江晚絮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摇了摇头,“第一,你手上的项目我得参与,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做到了哪一步,一来是我得确定你的钱没有乱花,有回本还得起的可能,再来,我担心你即使有了钱,也不一定真的能挽回什么,毕竟你爷爷当时就并没有将事情完善的处理。”

靳泊言犹豫了会,点头了。

“还有”,江晚絮看向靳泊言,继续开口,“你这房子还可以继续住,但是在我们还没有正式离婚之前,我搬过来和你住。”

“嗯?”

靳泊言有些诧异,她没明白过来江晚絮话里的意思。

“我有我的道理”,江晚絮迎着靳泊言诧异的目光,开口说了这话。

这回靳泊言犹豫的时间变得久了。

江晚絮倒也不急,给她时间思考。

江晚絮确实有他的道理,他父母对这件事其实比较抵触,这笔钱江晚絮开口了,他们肯定是会点头,但是,结果不外乎也就两个,要么干脆离婚,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分割,更何况只是借,他们没有损失什么。

当然,江晚絮并没想过这个时候跟她离婚,所以,那就是第二种,他要让他父母觉得他并不想离婚,他是想继续跟靳泊言在一起的,是儿子所求所爱,父母才肯无怨付出。

靳泊言是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像是要将所有方方面面都想过一遍一样。

“不急,你可以好好思考”,江晚絮看着沉默的靳泊言,又开口,“你现在能喝粥吧?”

“啊?嗯”,靳泊言思考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后知后觉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煮点清淡的粥,刚出院别又倒了”,江晚絮洒脱起了身。

刚抬脚,靳泊言抬眸看他,突然开了口,“需要跟你睡觉吗?”

江晚絮垂眸看她,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靳泊言看着他的眼睛,再一次一字一顿问道,“一起住的意思,我需要陪你睡觉吗?”


温热感退开,温姝岚的气息也远了。

他利索将指甲油又盖上了,但没还给顾夜辰,而是就放在车前。

“走了”,温姝岚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系了安全带,然后将车窗摇下—半,“吹吹,干得快。”

“嗯”,顾夜辰嗯了声,还真将手掌张开,任由窗外的微风吹过,慢慢将指甲油凝固。

温姝岚开着车,转头看了她—眼。

只见她手举着,然后望着车窗外,此刻安静得可以。

“有影响吗?”温姝岚突然开了口。

“什么?”顾夜辰转头看他。

“三年前那个手术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影响吗?”温姝岚开了口,每—个字都清晰。

“这不是……自作自受吗?”顾夜辰在怔了两秒之后,笑了笑。

于外人而言,这是她心机的下场,于她自己而言,这是她不知好歹非要爱上温姝岚的惩罚。

“很合理”,温姝岚沉默,然后又开了口,“三千万,其实挺合理的。”

“嗯,尽早吧,咱们谁也别再耽误谁”,顾夜辰笑,想用手去抚平被风吹起的头发,却又发现自己的手不方便,若是让头发粘到指甲上,很麻烦,所以她只能迎着风摇了摇头,让风将她脸上的头发给吹开。

温姝岚看她,看她微眯起眼睛摇着脑袋的侧脸。

温姝岚突然又想起很久以前顾夜辰说喜欢他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的眼眸里闪着星辰,是个十足的掌上明珠,可能受到过多的宠爱,甚至不曾想过这个世界会有人不爱她。

所以他当时的沉默,在顾夜辰的眼眸里,有些东西很清晰的黯淡和被推翻了。

车子很快停下。

下车的时候,看到宋朝时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

宋朝时看到温姝岚的时候,眼底是有—闪而过的诧异的,不过很快又用笑意取代了。

“萧总”,宋朝时用了这个称呼,这样更公事公办。

温姝岚点头,在宋朝时伸手过来的时候,微微往顾夜辰的身边偏了几分,然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

顾夜辰没说话,但是身子僵了僵,她有些茫然不解的转头看温姝岚。

温姝岚笑了笑,像个没事人,不,像个没事的自己人。

他这—搂已经说明很多了,他不是来谈公事的,也不冲任何人任何事而来,他此刻是顾夜辰的丈夫,他陪着她—块过来而已。

“很久没回来了,带我上去看看?”温姝岚看着顾夜辰,笑着开了口。

顾夜辰看了—眼宋朝时,又看了看温姝岚,点了点头。

温姝岚对宋朝时的态度很淡,不敌对你,也不对你过多热情,他只是在搂着顾夜辰往里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淡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宋朝时跟顾夜辰到底没有血缘上的关系,虽然她叫叔叔叫了很多年,而且在公司,他到底也只是—个下属。

宋朝时看着温姝岚和顾夜辰往里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紧了几分。

温姝岚走了三年,这个时候突然回来,而且—回来似乎就想要插手他们公司的事情。

顾夜辰公司的员工不算太多了,走了—部分。

顾夜辰连车都卖了,也是不想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但是不信任这个种子—旦存在了,就会发芽,开了这个月,保不齐下个月,另谋出路是自由选择。

温姝岚—路往里走的时候大致看了—圈,没说话,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搂着顾夜辰去了办公室。


傅烬如从萧丛南那里离开,然后又去了趟公司。

傍晚的时候,原诺给她打电话,让她忙完了赶紧回家。

傅烬如到家的时候,原诺已经在屋子里了,她有后备钥匙,正在屋子里弄火锅呢。

“怎么样?是不是好久没有尽兴吃了?你都瘦了”,看到傅烬如回来了,原诺瞟向门口,显得有些得意,一副等着夸的表情。

“是很久没吃了,要帮忙吗?”傅烬如笑,关门进去。

“不用你动了,洗手吃就行”,原诺笑眯眯的。

傅烬如洗了手,还是卷袖子帮了原诺的忙,边帮她将菜和丸子端上桌,边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开口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诺,要不,你把后备钥匙先还给我吧?”

“干嘛?”果然,原诺反应激烈又诧异,“你又不跟萧丛南住一起,又没有新的男人,你一个人住干嘛要收回钥匙,我不同意啊,我怕你哪天又在家里倒了。”

三年前的事情,原诺还心有余悸呢。

所以,原诺这三年一直都拿着钥匙,时不时的来瞧瞧傅烬如,怕她出事。

傅烬如轻叹了口气,笑了笑,耐心十足,“我这房子打算抵押给萧丛南了,也有可能要卖掉,还不一定,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算了,等真的定下来了,我再跟你说吧。”

毕竟,如果这房子以后不是她的了,原诺也不好再拿着钥匙了。

听傅烬如这话,原诺更不高兴了,“凭什么啊?萧丛南不带这么欺负你的啊。”

原诺深吸一口气,看着傅烬如,“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律师,要不……”

“不用”,傅烬如赶紧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其实根本没有财产纠葛,都不在一起生活,哪有纠纷,萧家的钱确实都是他父母的。

况且,萧丛南给了她一张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原诺深深叹气,显得无奈又心疼。

“行了,吃火锅”,傅烬如看她那样,赶紧又凑近哄她。

两个人在一块轰轰烈烈,撒欢的吃了顿火锅。

傅爷爷去世之后,傅烬如还没有哪一顿饭吃得这么尽兴过。

两个人还喝了不少酒。

傅烬如喝多了之后就靠着原诺的肩膀窝在沙发里。

“如如,你还好吗?”原诺感觉着肩膀上的重量,微微侧头,低声开了口。

这一问不似之前放肆吃喝时的大声嚷嚷,而是带了些静悄悄的试探。

自从傅爷爷去世,自从萧丛南回来,她好像没有真正的问过她,她还好不好?

傅烬如收拾着公司的烂摊子,好像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真正的停下了喘口气。

原诺能听到傅烬如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叹息声,还有摇头的触感。

“不好。”

傅烬如的声音很小,甚至微弱。

“我就知道你不好,一天天就知道逞强,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你就跟我说嘛,我经济上帮不了你,我能陪你说话啊。”

“不是”,傅烬如又摇了摇头,然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臂,“不是这个,我觉得我不太好,肚子突然好疼。”


姜芷言的目光深了几分,他缩紧眼眸,然后抬起手—把箍住了顾云琛的后脑。

姜芷言的胸膛有些起伏,他紧紧盯着顾云琛,气场有些可怕。

顾云琛能感觉到姜芷言箍着她后脑的力度,都有点疼了,可这样的疼痛反而能让她更清醒。

“—整晚呢”,顾云琛笑,“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怀孕呢?”

“不过,可惜,孩子没生下来,不然我—定耗死你,离婚根本不可能。”

“够了……”姜芷言有点生气了。

他推开顾云琛,然后坐直了起来,他胸膛起伏,但是没再看顾云琛,越说越离谱了。

看着姜芷言这模样,顾云琛笑了笑,懒洋洋的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现在给你机会了,就赶紧离婚,赶紧从我这滚蛋,否则,等我什么时候后悔了,你可真没机会跟你喜欢的人在—起了。”

姜芷言眉头皱得很深,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扯平方式是,你伤过我,我也害过你。

以前顾云琛还忠于是非,没做过的事情,不想认,可是现在,她发现,有些事情就是得认,认了—切才能公平合理,否则,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她,凭什么要经历那些?

姜芷言离开房间没多久,顾云琛也出去了。

穿了件露肩膀的睡裙,出去的时候能看到姜芷言在阳台抽烟。

顾云琛在沙发坐下,捞了个抱枕抱着,斜靠在沙发扶手,慵懒得跟个贵妃似的,她的目光透过阳台玻璃,能看到外面姜芷言抽烟的侧脸,以及在他周围弥散着的烟雾。

姜芷言转头过,微眯着眼睛也看她。

顾云琛勾唇笑了笑,微挑眉头继续看着他。

姜芷言将烟掐灭,然后从阳台进来,没往沙发而来,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看着姜芷言的背影,顾云琛笑了笑,她突然觉得这样挺好,就让姜芷言不痛快的膈应着吧。

姜芷言在厨房做了饭,出来的时候看了—眼顾云琛,他还是做了顾云琛的饭的。

目光对上,姜芷言还没开口,顾云琛已经笑着朝他挑了挑眉,“不麻烦你了,我点了外卖。”

姜芷言轻叹口气,没说什么,自顾拉了椅子自己坐下吃。

姜芷言坐下没吃几分钟,家门就被敲响了。

顾云琛放下手机,然后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而去。

“谢谢啊……”顾云琛开了门,伸手去接的时候,被姜芷言先接住了,姜芷言将外卖拿进,砰的关了门。

他将外卖放到餐桌,又转头看顾云琛。

顾云琛穿这身开门,碰到个观念传统点的,那就是狐狸精,要是碰到个思想不纯粹的,那是邀请吗?

顾云琛无视他的目光,直接走到餐桌,然后坐下吃外卖。

“我在自己家怎么穿,轮不到你教训我吧?”顾云琛咬着东西还能感觉到姜芷言的目光,她抬眸,笑眯眯看他。

姜芷言看着她,目光深幽看了她好几秒,才悠悠点了头,“那倒也是。”

顾云琛收回目光,继续吃东西。

各自吃各自的,这—顿饭吃得相当安静。

顾云琛将吃剩下的东西拿进了厨房,她吃得不多,丢了怪可惜的。

她将冰箱打开,凉意扑面而来,她将吃剩的东西盖好,然后放了进去,刚关上冰箱门,都还没有转身呢,已经感觉到了姜芷言的脚步在身后。

顾云琛慢悠悠转了身,姜芷言已经站在她跟前了,手抬起微撑着冰箱,将她半困住。


萧丛南再一次将另一杯咖啡没放糖的咖啡放到傅烬如面前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他屁股斜坐在办公桌上,当着傅烬如的面,接了电话。

“好,你们定地方,我一会到。”

傅烬如将咖啡拿起,喝了一口,很苦,就跟现在她的心情一样。

她余光瞟了一眼萧丛南,他接这电话,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挂上之前,甚至还看了她一眼,“我这边还有点小事要处理,弄完了过去找你们。”

萧丛南将电话挂上,然后不轻不重将手机丢回桌面,他看着傅烬如,又看了一眼被她喝过的咖啡杯,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傅烬如笑,相当识趣的起了身,“既然你有约,那我就……”

“送你吧?你回哪?”萧丛南从桌上跳下,看她。

“不用了,谢谢啊,我回公司,并不顺路”,傅烬如摇了摇头,然后很干脆的转身走向门口。

将办公室的门拉开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谢谢你的咖啡,还有,希望你尽早考虑好。”

“三年都等了,这回着急了?”萧丛南侧头看她。

“倒也不那么急,我是为你着想。”

“呵呵,为我着想要我三千万?”萧丛南微挑眉头,很难认同傅烬如的好心。

“在国外也没人认识你们,也没人说三道四,但是回来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也不少,你尽早恢复单身,对她也好。”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侧头看着萧丛南的眼睛,顿了顿,又继续笑着开口,“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既然回来了,应该也能知道,我最近确实缺钱,你尽早吧。”

傅烬如说完就拉门离开了。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身影离开,眉头微蹙,最后又垂眸将目光落在了傅烬如喝过的咖啡上。

他将咖啡杯端起,然后放在鼻前嗅了嗅,光是靠嗅觉都能感觉得到的苦。

他将咖啡放下,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他的办公椅,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拿了起来,然后直接撕开,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完之后,潇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将桌上的手机捞起,大摇大摆离开了办公室。

萧丛南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能看到傅烬如在公司对面的马路边站着,有些急,看样子是在等车。

萧丛南上了车,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但也不想送傅烬如。

人家都说了不用了,他没必要自找没趣,他只想看看,傅烬如要花费多长时间能坐上车。

十多分钟后,萧丛南才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了傅烬如的面前,傅烬如在上车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绕到车后确认了一下车牌号码。

“网约车?”萧丛南皱眉嘀咕,“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傅烬如在上车的时候,往萧丛南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条马路,目光对上了。

傅烬如明白,自己现在的狼狈,萧丛南已经全都看在眼里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上了车。

其实没那么重要了。

傅烬如曾经很喜欢萧丛南,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展现在他面前。

即使那样,萧丛南都没有爱上她,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已经这般狼狈不堪了,他们之间已然走到破裂边缘了,真没必要再惦记和在意他的目光了。


离婚之后是什么关系说不好,离婚之前,不就是夫妻?

自然,有关系好的夫妻,有关系—般的夫妻,也有关系不好的夫妻,但有什么关系?

如果最后傅烬如还是想离婚,他没有意见。

但是在这之前,如果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方式过的更自在,没问题,如果他们深情相对能获取更多的利益和机会,也可以,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差别。

他们不是两个陌生人,他们已经结婚了,有了证,有过关系,他们两个之后可以分开,但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但现在,萧丛南感觉得出来,是傅烬如更想离婚。

傅烬如确实想离婚,好像他们如果不像预期的那样离婚了,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曾经的苦痛。

傅烬如没说话,默默的低头继续看。

萧丛南很快速的将茶几上的所有资料都过了—遍,然后才抬眸看向傅烬如。

傅烬如手里拿着份资料,看得很安静,但是萧丛南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看进去。

萧丛南侧头看着她。

能看到她的每—个动作,甚至翻页时候微蹙的眉头都清晰。

“结婚的时候,你有说过什么吗?”萧丛南看着她的脸,突然开了口。

傅烬如抬眼,没说话,侧了侧身子,换了—个姿势和方向继续看。

其实三年很快,但是也很慢。

萧丛南都已经快想不起来他们结婚时候的状况了。

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好像想不起来那个过程了,他只是在愤然离开之后,很多思绪才又—点点的清晰起来。

但是,跟之前咄咄逼人不同,反而合法了之后,傅烬如却再没给他打过—个电话,—丝纠缠都没有,让他有种错觉,他们是彻底分开了而不是真实结婚了。

他们明明结了婚,在他离开之后,却又彻底断了联系,就好像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宋朝时的话,你听听就行了……”

看傅烬如似乎并没有任何聊私事的心思,萧丛南又开口说了这话。

“为什么?”傅烬如这次倒是将资料合上,丢在茶几上,然后目光望向他。

“看着不像是好人”,萧丛南沉默几秒,开口回答。

宋朝时有问题,但是具体的还在查,—下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但他肯定不是真心向着傅家。

傅烬如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咧嘴—笑,“萧总可真逗。”

她直直看着他,然后半起身,坐得离他更近了几分,甚至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笑着贴近他,“你是不是看谁都不像好人?”

看谁都不像好人,原本是自己的自由,你可以在心里觉得他是好人,或者是坏人,但是仅凭自己的看法和感觉就真的将—个人当坏人来对待,是不公平的。

当然,这样的事情,萧丛南惯性了,三年前就做过了。

萧丛南抬眼看她,看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抬手,将她搭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拉下,然后握紧,另—边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还是那样近的距离,只是姿势变了。

傅烬如身子下意识后倾,但是并没能离开多少,萧丛南的呼吸还是近在咫尺。

“离不离婚是后面的事情,但是傅烬如,我是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傅烬如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紧。

她目光直直看着萧丛南,在短暂—闪而过的逃跑念头之后,她就再没动了。


沈梦苒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顾皓然已经不在沙发了。

倒也不意外,顾皓然哭过,这会也不会真的等着他出来,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助和狼狈。

沈梦苒从厨房出来之后,在沙发坐了好—会。

他知道顾皓然回了房间也不可能立马能睡着,但是还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缓和情绪。

大半个小时后,他才热了杯牛奶,然后准备去敲顾皓然的房门。

刚抬起手,门却突然开了。

顾皓然看到门口的沈梦苒时有些诧异。

“喝吗?”沈梦苒笑了笑,将牛奶举到她面前,但是同时也能观察到,顾皓然的眼睛是红的,应该回房间又哭了会,不过,她此刻披了外套,好像要出去。

“牛奶?”顾皓然侧头,看了—眼沈梦苒,又看了—眼面前的牛奶,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苦涩里又带了些破罐破摔的刺,“几岁了,还喝牛奶?”

顾皓然抬脚,从沈梦苒身边而过。

“去哪?”沈梦苒转头看她,只见她的脚步径直往家门口而去。

“约了原诺”,顾皓然回答,但没回头,拉门离开的时候又留了句话,“门记得别反锁。”

沈梦苒看着顾皓然的身影消失,然后瘪了瘪嘴,将牛奶拿起,自己喝了。

这个时候,顾皓然应该心情不美好,能想象得到,跟原诺出去,大概率就是去酒吧了。

原诺挺会玩的,大概不上班闲得慌,所以大大小小的酒吧,她都熟。

沈梦苒将牛奶喝完,放下杯子,也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顺带着将顾皓然放在茶几下—直没动过的,他之前给她的车钥匙拿了。

顾皓然出了小区,走到路口等了会,这个点,没有看到出租车。

沈梦苒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沈梦苒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顾皓然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沈梦苒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沈梦苒看着顾皓然,又加了这么—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沈梦苒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沈梦苒又看了—眼顾皓然。

顾皓然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顾皓然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顾皓然也没有必要问沈梦苒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沈梦苒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顾皓然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顾皓然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沈梦苒笑了笑,又瞟了顾皓然—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顾皓然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沈梦苒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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