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宁,苏清寒的浪漫青春小说《外室娘说人淡如菊才是风骨,重生后我要做俗气的嫡女》,由网络作家“星期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外室娘说人淡如菊才是风骨,重生后我要做俗气的嫡女》是网络作者“星期一”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长宁苏清寒,详情概述:娘亲是个标榜人淡如菊的外室,日日拉着我与姐姐反复念叨:“你们父亲心里是有咱们的,不过是忌惮善妒的正妻,身不由己。”父亲生辰那日,嫡母忽然相中姐姐提出要记在名下抚养。可姐姐一副淡然模样,只淡淡一句:“女儿福薄,不敢高攀”。一句话扫了嫡母颜面,转头我们被停了所有月银。往后日子捉襟见肘,我为了半吊钱与菜贩争执,被推倒撞在石阶上。临死前我听见娘哭着叹气:“她怎么这般看重银钱,全然丢了体面。”姐姐立在旁边附...
娘亲是个标榜人淡如菊的外室,日日拉着我与姐姐反复念叨:
“你们父亲心里是有咱们的,不过是忌惮善妒的正妻,身不由己。”
父亲生辰那日,嫡母忽然相中姐姐提出要记在名下抚养。
可姐姐一副淡然模样,只淡淡一句:
“女儿福薄,不敢高攀”。
一句话扫了嫡母颜面,转头我们被停了所有月银。
往后日子捉襟见肘,我为了半吊钱与菜贩争执,被推倒撞在石阶上。
临死前我听见娘哭着叹气:
“她怎么这般看重银钱,全然丢了体面。”
姐姐立在旁边附和叹息:
“她太看重这些身外之物了。”
原来我替她们操持生活,到头来不过是个失了体面的俗物。
重活一世,我醒了。
她们愿意人淡如菊,自己淡去吧。
我要活下去。
1.
我猛地坐起身,耳边反复回荡娘和姐姐凉薄的指责。
我重回到,正是父亲生辰宴前一日。
门轴轻响,姐姐
苏清寒走了进来。
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布裙,一根素玉簪束发,眉眼刻意摆出疏离清淡。
这副不染尘埃的模样,是娘亲教她的风骨模样。
只有她清雅的背后,是我全年无休的操劳。
“
长宁,明日去炭窑订过冬煤炭。没有炭火,冬天咱们三人熬不过去。”
她语气平淡,像吩咐下人。
从前所有沾烟火的俗事全压在我身上。
她们只管临窗写诗、焚香品茶,半点不肯沾手。
换做从前,我只会立刻点头。
可现在,我死过一次,看得透亮。
“明日父亲生辰不急,炭可以后日再订。”
苏清寒愣住,眼底浮出难以置信的愠怒。
她从来没想过,我敢反驳她。
“一场宴席而已,值得你放着全家冷暖不顾?你眼里只剩富贵,半点风骨都无。”
“风骨填不饱肚子。”我垂手整理木箱里的衣裙,
“若得父亲关照,往后不必再为半吊钱与人争执,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我低头收拾木箱里的衣裙,不再看她。
她被我堵得无话,脸色发白,甩下一句随便你。
不多时,娘亲柳氏缓步而来。
一身素白襦裙,手里捧着一卷诗稿,开口便是老生常谈的说教。
“
长宁,你莫要贪慕将军府浮华,失了本心。”
“你父亲心里有我们,但你嫡母善妒,不争不抢方能安稳度日。”
我垂眸听着,心底只剩麻木。
她口中的不争,是我包揽所有生计,她们只管风花雪月。
我嘴上应着,心里半点没听进去。
第二日天光微亮,我翻出藏在箱底的浅粉襦裙。
料子柔软,前世我舍不得穿。
苏清寒看见,立刻上前拽住我的衣袖,眉头紧锁。
“这般艳丽,太过招摇。娘亲见了必定不悦,快换些素色衣裳吧。”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心底暗自冷笑。
她们常年一身素白,活得如同奔丧,反倒以此自居清高。
可再干净的风骨,没了炭火米粮,终究撑不过一场寒冬。
登上马车,柳氏看见我身上粉裙,微微一怔,没有当场斥责,却一路不停絮叨。
切莫盯着金银,莫要****,守好小院清贫,才是我们母女该有的本分。
我靠在车厢壁上,左耳进右耳出。
马车朝着将军府驶去,朱红大门渐渐清晰。
前世姐姐亲手推开的嫡女名分,这一世,那就给我吧。
她们愿意守着清贫自赏,尽管去。
往后柴米风雪,再也别想压在我一人肩头。
我要抓住眼前这条路,好好活下去。
2.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前,我踩着脚踏落地。
朱漆大门,白玉阶台,每一处都透着小院从未有过的安稳底气。
我跟在娘亲与姐姐身后往里走,心思飞快复盘前世疑点。
嫡母沈夫人身为正妻,手握府中管家大权,偏偏无儿无女。
那日她一眼相中素衣清冷的
苏清寒,主动提出收为嫡女,绝非一时兴起。
苏清寒走在我身侧,见我四下打量,低声嗤笑。
“妹妹一路盯着亭台楼阁,莫不是被富贵迷了心智?”
苏清寒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几分鄙夷,周遭伺候的仆妇纷纷侧目。
我攥紧衣袖,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我多看一眼好东西,便会被她指责俗气。
前世我只默默隐忍,如今我懒得辩解,只淡淡回了一句:
“看看无妨。”
她还要再说,管事上前引路,引我们去往内堂宴席。
不多时,府中主母沈夫人缓步入席。
众人起身行礼,
苏清寒捧着亲手写的寒梅诗卷上前献礼,恰好站在头顶一盏巨型琉璃灯下。
我眼角余光一扫,灯架木梁裂开细纹,摇摇欲坠。
瞬间想通前因。
前世
苏清寒站在灯架下献诗,木梁早已松动,灯盏一旦坠落,重伤的便是嫡母。
大概是
苏清寒挡住了这盏灯,博了嫡母怜惜。
千钧一发,我来不及多想,猛地扑上前,狠狠将嫡母推到一旁。
“哐当——”
琉璃灯重重砸在方才我们站立的地面,碎瓷飞溅。
可木架砸在我额角,剧痛席卷全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我躺在温暖柔软的厢房。
锦被熏着清雅香料,桌上摆着精致点心。
嫡母坐在床边,眼底满是怜惜。
“好孩子,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难逃重伤。我无亲生骨肉,你可愿记在我名下。”
我心头一震,这是前世姐姐亲手丢掉的生路。
不等我回话,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柳氏与
苏清寒闯了进来,当场嗤笑出声,语气尖锐刻薄。
“夫人莫不是自己生不出,便要强抢我的骨肉?我们小院清贫自在,不屑将军府荣华。”
苏清寒紧跟着附和,脊背挺得笔直,满是清高。
“妹妹素来与我一样,偏爱霜雪小院煮茶吟诗,绝不会留在这满身铜臭的府邸。”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挤兑,嫡母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满屋仆妇屏息凝神,气氛紧绷到极致。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柳氏满眼逼迫,
苏清寒藏着幸灾乐祸,等着我顺着她们的话拒绝。
我撑着床沿坐直,声音清晰传遍整间屋子。
“我愿意留下,侍奉夫人与父亲。”
一句话落地,满堂死寂。
柳氏身子一晃,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背叛。
“你当真这般贪慕富贵,全然不顾生养你的娘亲?”
苏清寒望着我,眼底藏着讥讽与不甘。
“往日就知你看重俗物,如今果真为了身份抛弃生母。”
柳氏心口起伏,咬牙放狠话。
“你若执意留下,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她拽着
苏清寒,不等宴席结束,愤然摔门离去。
傍晚父亲回府,听闻此事,神色平淡。
嫡母看着我神色低落,转头吩咐管家备一份厚礼送往小院,她侧头问我:
“柳氏平日喜爱何物?我送些东西,略作补偿。”
我垂眸回话。
“娘亲素来标榜不爱俗物,只爱诗书。我不能贴身尽孝,送些金银绸缎,也好让她们冬日不愁衣食。”
我还念着生恩一场的情分,想给她们留一条退路。
可我清楚,以柳氏的性子,只会觉得这份馈赠是羞辱。
3.
第二日一早,管家带回消息。
柳氏看见一箱金银绸缎,只觉是嫡母刻意羞辱她,当场将所有物件扔出院门。
她站在门口高声放话,彻底与我断绝母女情分。
我想做谁家女儿,便去做。
管家复述时,语气带着几分难堪。
我坐在嫡母的暖阁里,指尖冰凉。
前世我拼尽全力换不来半句体谅,如今我给她们安稳,反倒被视作羞辱。
她们口中的淡泊,从来只是只许自己清高,不许我求生。
嫡母见我神色落寞,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不必忧心,往后有我护你。三日之后便是认亲宴,我会昭告所有人,你是我的嫡亲女儿。”
说完,她让人取来府中管家账册,手把手教我。
从前我只能算计几文菜钱,如今我能接触整座将军府的钱粮,眼界彻底打开。
我埋头翻看账册,只想牢牢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依靠。
没过半日,门外丫鬟通报,
苏清寒登门求见。
我心知她来意,还是让丫鬟引她进来。
她依旧一身素白衣裙,面上带着几分故作柔弱的憔悴。
“
长宁,娘亲自你走后寝食难安,卧在榻上不肯进食。”
“她让我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小院,过往一切,她既往不咎。”
她语气温和,字字都是道德绑架。
仿佛我留在将军府,便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抬眼看向她,心底积攒多年的委屈再也压不住,缓缓道出。
“娘亲憔悴,哪里是思念我?不过是没人替她采买炭薪、缝补衣物。”
“往年寒冬,我双手长满冻疮,你们坐在暖屋煮茶,半句不曾问我冷不冷。”
“如今我有安稳去处,反倒成了过错?娘亲身边还有你陪伴,你素来清雅能干。”
苏清寒脸色一点点发白,被我戳破心事,一时无言反驳。
半晌,她才攥紧衣袖,语气带上恼羞。
“不过是些许俗事,何必时时挂在嘴边?荣华皆是浮云,只有小院清净才是归宿。”
“浮云能遮风雪,清贫只会冻死人。”我淡淡回她。
她见劝不动我,不再伪装温和,冷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做将军府嫡女的。”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我站在窗边,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我猜到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一定会当众发难,逼我回头,继续做替她们负重的俗人。
前世我软弱退让,落得惨死。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用亲情道德绑架我。
属于我的体面与安稳,我绝不会放手。
4.
三日转瞬即至,盛大的认亲宴如期开席。
将军府张灯结彩,京中世家名流尽数到场。
我跟在沈嫡母身侧,从容行礼待客。
宾客纷纷道贺,夸赞嫡母得了乖巧懂事的女儿。
嫡母眉眼含笑,和京中世家夫人去后院听戏。
我心中紧绷,时刻留意门口动静,清楚
苏清寒一定会来。
宴席过半,气氛推至最热闹的时候。
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苏清寒跌跌撞撞闯入大堂,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她站在厅堂中央,眼眶通红,高声哭诉。
“诸位夫人小姐,还请评评道理!我妹妹苏
长宁为了将军府嫡女名分,狠心抛弃生养她的亲娘!”
满堂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苏清寒抬手拭泪,声泪俱下控诉。
“我娘亲日日以泪洗面,卧榻不起,心心念念等着她回家。”
“可她贪恋富贵,抛弃小院清贫生母,眼里只有权势金银!”
话音落下,四下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不少世家贵女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
“为了身份抛弃生母,实在不孝。”
“果然是乡下养出来的,眼里只有富贵。”
“这般市侩,不配做将军府嫡女。”
一句句非议压过来,密密麻麻扎在我心上。
前世临死前娘亲与姐姐的指责,被推倒撞头的剧痛,全部翻涌上来。
今生当着全京城名流,我被亲姐恶意抹黑,污名加身。
苏清寒垂着眼,掩去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她笃定我颜面尽失,只能狼狈跟着她回小院。
重新包揽所有柴米苦活,继续做衬托她们清雅风骨的垫脚石。
我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就在我往前踏出一步,即将开口辩驳的刹那。
后堂珠帘缓缓分开。
“都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