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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阅读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精彩片段
梁浅太阳穴突突的跳:“不,不用了,不用麻烦深总了。”
她不敢看汪泽深。
拉着汪曾祺的手,微微转身,面对她:“祺祺,你也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说着,她松开了汪曾祺的手,扫了汪泽深一眼,自顾自的道别:“Bye.....”
“哎......”不等汪泽深开口,汪曾祺又回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能让你自己打车回去呢。”汪曾祺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都快十一点了。”
“你家那是老小区,鱼龙混杂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再被猥琐男跟踪了。”
“现在不是有很多那样的新闻嘛,还是要当心一点的。”
“我二哥住在麓润柒号,正好路过你们小区,他送你顺路。”
因为紧张,此时,梁浅的大脑有些迟钝。
她这样一说,她脑袋空的,根本找不到话来拒绝。
而这时汪曾祺已经看向了汪泽深:“二哥,那就麻烦你送浅浅回家了。”
“我跑了一天了,确实很累了。”
汪泽深一点都不意外。
嘴角噙的还是那抹云淡风轻的笑意,淡淡的点了点头:“恩。”
他嘱咐汪曾祺:“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慢点开,到了家给我发个消息。”
“恩。”汪曾祺对他点点头。
随后,朝梁浅摇了摇手:“那我走了。”
“没事儿给我发消息哦。”
“bye~”
“祺......”
不等梁浅说话。
汪曾祺已经甩着包,摇曳生姿的走了。
日料店门口,只留下梁浅和汪泽深。
......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暑夏的晚风依然有二十七八度,桑拿房一样。
但是,梁浅却察觉不到闷热,反而感觉阵阵凉风在往身体里钻,她手脚冰凉。
梁浅扭动僵硬的脖颈,微微偏头,余光瞟了一眼身边比自己高半头多的男人:“深总,我......”
还不等她说完,身后的背包被拿下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紧握住了她的肩头。
梁浅的眼睛,一瞬间睁的溜圆。
嘴巴微微张着,呆若木鸡。
而落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微微用了些力道。
梁浅牵线木偶一样,被汪泽深半抱着,随着他的脚步往车位移动。
直到站在了副驾驶的门前。
她的目光里,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落在了车把手上。
车门打开,她被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塞入了副驾驶。
随后,身上压了一道黑影,一股温热的气息,和厚重沉静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
梁浅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定在了座椅上。
视线定格在与她咫尺距离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上。
安全带被系上后,汪泽深在她面前偏头,视线紧凝着她细腻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脸儿。
俩人脸与脸的距离,不过一拳头,近到他都闻到了她清甜的发香。
汪泽深的黑眸变得异样,随后,悬空的身子从女孩儿身体上方离开,快速的关上了门。
车门‘碰’的一下被合上。
梁浅被惊了一下,才恢复了几分神志。
她下意识偏头,目光透过明净的车窗玻璃,跟随着男人移动。
虽然和汪泽深有过几面,他已经送过自己一回了。
但是,梁浅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他。
她的脑海中,只有他一个大致的轮廓。
这是第一次,她将他瞧清楚。
明亮的大灯下,他手里拎着她的背包,侧身不疾不徐地绕着车头走。
深邃有神的双眸直视前方,侧脸的线条深邃立体,嘴角微微上提,挂着淡笑,身姿修长挺拔,通身的气派,清冷的让人不敢亵渎。
这样一个长得好,身材好,有学识,有气质,有钱,有社会地位,要什么有什么的天之骄子,见了她不过两面,就对她这个刚出高中校门,什么都不懂,家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平凡普通女孩儿有好感......
......他喜欢她什么?
不是梁浅自卑,看不上自己。
主要面前的这个人太优秀了,她重新投胎都望尘莫及。
所以,他对自己的好感,在她心里,不切实际到,令她感觉到匪夷所思。
她就是再单纯,再傻,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份好感是正常的。
梁浅心头萦绕了一抹惆怅,整颗心都闷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垂下。
不再看那位,与自己有云泥之别的男人......
汪泽深先打开后座,将梁浅的包放入座椅上。
随后矮身坐进车里,侧目凝视着陷入阴影里,垂目安静的坐在座椅上,把玩着自己手指的小姑娘。
他今晚的行为很明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聪慧如梁浅,也绝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看她这副沉默的样子,她应该是不想接受,想装傻。
他也不打算现在就挑破自己的心意。
汪泽深唇角牵着淡笑,扯过安全带系好。
启车,将车开出车位,汇入路上。
......
俩人谁都没有言语。
车厢内的气压很低,很冷。
梁浅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感觉如何。
反正,她尴尬的待不下去了。
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使劲的攥了一下后,她的视线抬起,偏头,看向窗外。
男人的轮廓拓在玻璃窗上,鼻梁挺拔,气质慵懒,黑眸熠熠注视着前方,那份认真专注,有让人怦然心动的资本。
梁浅的目光,在他的眼眸上定了定后,挣扎着穿过玻璃,看向外面的人间烟火......
和爸爸挥别后,昨晚熬了几乎一整夜的梁浅,有些熬不住了。
将窗帘拉上,盖着薄被,她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就在她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
梁浅是听到了,但没醒,翻了个身,拉着被脚将头蒙上继续睡。
外卖员摁了许久门铃,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抬手,就在不锈钢的防盗门上拍着。
这不锈钢的防盗门被他使劲的不断的拍,金属碰撞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很大声,很刺耳。
梁浅直接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是自己家。
拉开被,揉着头发,穿上拖鞋出去了。
在猫眼里看了一会儿,她打开了房门。
外卖员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您的外卖,祝您用餐愉快。”
梁浅垂目看着面前的外卖,一脸茫然:“我好像没点东西啊。”
外卖员收回东西,看着订单上的地址,和她核对。
梁浅一一作答,外卖员就说是她的。
梁浅一口咬定自己没点,不肯接。
外卖员很着急,说他还有别的单子要跑,要超时了,希望她别为难自己。
梁浅没有办法,只得接下。
屋门关上,她拎着东西回了自己的卧室。
将东西放在桌上,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盯着。
许久之后,一张分明矜贵的脸出现在她脑海中。
是他。
绝对是他。
她的追求者都是同龄的学生,少年骄傲心气高,在被她如此冷待后,没有人再豁出脸面来她面前自讨没趣。
只有这个男人,她的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他还会乐此不疲。
梁浅双手扶住脑袋,胳膊肘撑在桌面上。
她烦的,脑瓜子都要炸了。
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梁浅走向床头,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起来。
一会儿没见,除了施霁嘱咐她明早别迟到外,就只有汪曾祺数不清的信息。
说她喜欢的明星演唱会也在洛城,她一个人看演唱会很没意思,让她周日下午一定陪她看。
除了几条拜托,和她别推辞的话,就是一条又一条的动图。
梁浅先回了施霁。
随后想了想后,回了汪曾祺‘可以’。
可是,这条信息刚回过去,汪曾祺的视频就过来了。
犹豫后,梁浅还是接通了。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是睡衣,长发没束,散在身前,有些凌乱。
梁浅自己没感觉,汪曾祺先发现了。
随后就是一阵咯咯的笑:“你这是刚睡醒吗?”
梁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嗯。”
“昨晚做东西到天亮,刚才补了一觉。”
“怪不得。”汪曾祺笑:“你的头发,一看就是被窝拱出来的。”
梁浅下意识拿指头去整理头发。
汪曾祺笑道:“美人儿果然是美人儿啊,刚从被窝爬出来都这么美。”
“你别取笑我了。”梁浅不好意思。
“啊,我可没取笑。”汪曾祺笑:“我是羡慕啊。”
梁浅抿唇,含蓄的笑着,没说什么。
欣赏了美人儿刚睡醒的美,汪曾祺说起了重点。
“我刚才和吴姨说了,想和你一起看演唱会的事儿,吴姨提到你晕车,坐不了大巴车。”
“浅浅,这样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也是明天走。”
“这样,我就不让家里的司机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你陪着我,这样我也有意思,也能解决你的难受。”
“你说呢。”
梁浅望着镜头里妆容精致的姑娘。
左思右想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太好了。”汪曾祺兴奋的叫了起来:“那我明天去接你。”
“嗯。“梁浅嘴角噙着笑,点了点头。
一进门,是前院子。
一条考究石材铺就的,宽阔有三条车道的长路横在面前。
路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高大挺拔的茂密树木,两边的尽头是精致的园林景观。
看那架势,应该是花园。
而大气,漂亮的,白色异国风情的主楼楼体,就坐落在花园旁。
梁浅的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果然是大户人家!
她用欣赏的眼睛,大致的打量了这家大户人家,就专注在自己脚下长长的道路上。
这家好是好,就是太累了。
废脚。
这大门口,离家门口十万八千里,刚吃完饭,走到大门口全消化完了。
她心里刚叹上。
一声轰鸣声从背后传来,伴随着两声急促的喇叭声。
梁浅回头,身后是一辆红色的跑车。
车窗在她回头时也降了下来,露出一张打扮精致的,年轻姑娘的脸。
她忙避到路边,满脸抱歉的对车窗里的人道歉:“不好意思。”
年轻姑娘眼睛上,戴着一个半张脸大的黑色墨镜。
墨镜遮着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见那张红艳艳的唇勾了下。
随后,轰鸣声更是急促,一阵离弦的箭一样,红色的跑车冲了出去。
梁浅再看去,就见那辆车,已经停在了白色楼体门口。
“怪不得有钱人家的院子深呢。”梁浅望着跑车上下来的,身穿蓝色短裙的姑娘,自言自语的轻叹了一声:“人家根本不用脚走路的。”
......
走了十多分钟。
梁浅终于走到了楼体的门口。
她的妈妈吴玉梅早等在台阶上,见她过来,忙快步下来接她:“浅浅。”
“妈。”梁浅笑着叫了吴玉梅一声。
吴玉梅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怀里抱了一捧花,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忘了提醒你了,还好你自己买了。”
梁浅笑着看她:“我想着头一次来人家家里空着手不好,一时也不知道买什么,就订了束花。”
“花就行。”她们家什么条件,就是拿个大天出来,在入不了人家眼。
花是最合适的。
吴玉梅揽住了她的肩膀,边往台阶上走,边关心的问女儿:“你爸不在的这两天,你好好吃饭没有?”
“有。”梁浅笑盈盈看她:“妈,你就别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吴玉梅的手指头,点在她太阳穴上:“你这孩子啊,一点都不像我,一点做饭的天赋都没有。”
“你爸一不在家,你不是外卖就是泡面,连个正经饭都吃不上。”
“你正是发育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可怎么行呢。”
“我爸一星期就上三天的班,隔两天就回来了,我吃两天外卖咋了。”梁浅无所谓道:“您就别念叨了。”
她爸爸梁家涛是列车员,跑的长途,一般是上三天班休三天。
只要爸爸不在家,不善厨艺的梁浅吃饭就是对付。
这也是吴玉梅的心病,每天在微信上提醒还不算,见面准念叨。
她耳朵都快听出老茧来了。
“哎......”梁浅的眼睛,从自家老妈的脸上移开,看向近在眼前的大门:“妈,到了。”
吴玉梅只好先住了嘴,轻声的提醒了她一句:“进门后,跟着妈妈叫人啊。”
“懂。”梁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手指在指纹锁上识别后,别墅的门开启。
吴玉梅先进屋,拿了一双拖鞋出来,递给了梁浅:“这是妈妈的拖鞋,你穿这个。”
“恩。”梁浅在门外脱掉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换上拖鞋后,将鞋子在门外的角落摆好。
这才进了门。
她还没得及看眼前,就听到自家妈妈叫了一声:“邵总。”
梁浅立刻朝人看去。
一个身着金色旗袍,气质雍容高雅、清瘦高挑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她视线里。
“邵总您好,我叫梁浅。”梁浅忙颔首问好。
并上前,双手送上自己准备的花束:“这是送给您的花儿,希望您喜欢。”
“哟,孩子还给我准备礼物了呀。”邵蕤彤双手接过她递来的花束,夸赞了一句:“真好看。”
“你送我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儿拿给你啊。”
“谢谢邵总。”梁浅浅笑着道谢。
她大大方方的,丝毫不拘谨扭捏,也没有见她的讨好和谄媚。
这样的一个得体的女孩子,很得邵蕤彤的好感。
她欣赏的打量着身材高挑,长得精致的梁浅,看了一眼吴玉梅:“这孩子比照片还要漂亮,看着就聪明伶俐,一看就是一个好孩子,优秀的孩子。”
“玉梅,你真的好福气啊,生了这么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
吴玉梅委婉的笑着:“谢谢邵总的夸奖,梁浅听着,也是开心极了。”
说完,她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
梁浅笑盈盈的,也朝邵蕤彤道谢:“多谢邵总夸奖,确实很开心。”
“真好,这孩子真的很好。”邵蕤彤又忍不住夸了一句。
随后,朝梁浅伸手:“走,我带你认认我们家的人。”
“今日可是巧了,一个两个的全都回来了。”
梁浅将自己的手递给她,被她拉在手里,随邵蕤彤往客厅走去。
吴玉梅看着被老板拉着的女儿,悄悄的松了口气。
等了有几分钟,没等到梁浅的回信。
汪泽深觉得,她是不会回自己了。
果然是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身份,地位,钱财,她完全没有概念。
不会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就趋炎附势,讨好他。
汪泽深的内心,很喜欢这种没有金钱欲望,纯真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小姑娘。
不过,这样的小姑娘,可人儿是真的可人儿,可也是最难搞。
太清醒,分的太清楚,不占便宜,让人没有一丝能亲近的机会。
这不他头一次追人,就碰壁了。
汪泽深将头靠在椅背上,烦躁的闭上了双眼。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微信的提示音,忽然,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
汪泽深紧闭的双眸,倏的一下子睁开了。
快速的拿过了放在一旁的手机。
点开微信一看,果然是梁浅发来的。
一篇字数不少的小短文——
「不好意思深总,今日我说的那番话,过分了,特别不礼貌,我向您道歉,真的十分不好意思。
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我不能再收您的礼物了。
我妈妈虽然在您家服务十几年,但也不是白给您家做的,您家里每月给她开高额的工资,交各种保险,年底还有丰厚的年终奖,您作为老板对待员工已经很是仁义,是我们该知道感恩才是。
邵总送的礼物,已经很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您送的礼物,我真的不能再收。
再次感谢您和邵总的厚爱,谢谢您。」
汪泽深拿手指轻捏着眉心。
深缓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字,回复她——
「好!」
他还能怎么说。
太上赶子,只会让人更反感。
汪泽深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目视着主驾驶上的助手。
开口:「璟哲,你说一个不贪财逐利的小姑娘,该怎么博得她的好感?”
苏璟哲诧异了一瞬。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自家老板说的是谁。
自然是那个,说和老板不熟,拒收他礼物的梁小姐。
真想见见这位梁小姐,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会拒绝他老板。
沉吟后,苏璟哲说:“用心吧。”
“投其所好,应该会生出好感的。”
投其所好?
他也想投其所好,她也不给他机会啊。
汪泽深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他说:“将我送到怡澜湾,最近我都住那里。”
接近不了她,守着她妈,总可以找到些机会吧。
他还不信了,他拿不下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
苏璟哲扫了眼车内后视镜,应了一声。
......
回到怡澜湾,已经将近凌晨。
除了庭院的路灯,和楼体的灯带亮着,窗子一片漆黑。
将汪泽深送到家门口以后,苏璟哲就回去了。
汪泽深打开密码门,在玄关换上鞋,步入了留了一盏走廊灯的家里。
刚走到客厅,就碰上了头戴大蝴蝶结发带,穿着粉色睡裙和同色拖鞋,手拿冰淇淋的汪曾祺。
见到汪泽深,汪曾祺很是惊讶:“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你晚上要在家里住?”
汪泽深目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眼眸攸地一亮。
不过,转瞬即逝,汪曾祺没发现。
“恩。”他应了一声。
随后脚步一转,朝她走去,站在距她一步远的位置。
扫了眼她手里的冰激凌,汪泽深开口:“都这个时间了,还吃冰激凌,当心你肚子疼。”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二哥居然主动来关心她!!
汪曾祺眼睛一点点睁大。
忽然,闻到了一股酒精味儿。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他是喝多了。
汪曾祺笑了笑:“我睡得晚,应该没事儿。”
汪泽深喜怒难辨的黑眸,在昏黄的光线里,好像亮着光似的,异常的明亮。
“你白天,别总在家里睡觉,没事儿和朋友约一约玩一玩。”
“黑白颠倒,对身体不好。”
“和他们玩,更无聊。”汪曾祺低头,看着手里的冰激凌。
忽然,她想到一个人,情绪在脸上闪过。
汪泽深看她样子,知道她是想到梁浅了。
“哎呀,我想到一个人。”汪曾祺也叫了出来:“梁浅,吴姨的女儿。”
“对啊,我可以找她玩。”
汪泽深笑了笑:“对啊,多和人一起玩玩,别总在家里不是吃就是睡,大好的光阴都浪费了。”
汪曾祺盘算后,朝自家二哥笑着:“二哥,我不和你说了。”
“我追完电影就去睡。”明天她就去找梁浅。
“江城没好玩的,也可以去外地走走。”汪泽深一副关心妹妹的好哥哥形象:“你要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和二哥说。”
“那是自然。”汪曾祺挑眉:“大哥名花有主,要陪敬琳姐,爸妈一天到晚总在应酬,只有二哥孤家寡人一个,也不咋应酬,我有事儿,自然会麻烦二哥。”
汪泽深笑着点了点头:“是。”
他看着汪曾祺:“缺钱吗?”
汪曾祺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转:“多多益善呗。”
汪泽深拿出了手机。
汪曾祺反应了一瞬,立刻朝他摆了摆手,往音影室跑去:“二哥拜拜。”
她迫不及待的跑进了音影室,拿起了放在真皮沙发上的手机。
打开手机,点开短信,看到那六个零的转账,狠狠的亲了两口手机。
随后,找到他的微信,赶紧朝大财主示好,连发了一串的亲吻的表情。
“那为什么不能和我谈呢。”
“至少我还有钱,就算最后分开,我自己的女人,我能亏待她吗?”
“钱,房子,车,或者其他的,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这不比和别人谈恋爱好吗?”
......
这—通电话,汪曾祺并没有劝动自家二哥收回心思。
反而,被他给说动了,还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确实,这世上没有板上钉钉的事情,人都是善变的。
梁浅自己找的男朋友,就能—定走入婚姻吗?
就算结婚了,他们的婚姻就—定牢靠吗?
那些人和她二哥—样,都是有风险的。
既然都是有风险的,与其和—个普通人谈恋爱,什么收获都没有,还不如和自己二哥谈。
起码他人长得很帅,身材好,还有钱,即使分开了,二哥也不会亏待她,她会生活的很好很好的。
汪曾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忽然,她—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我不是劝二哥放手嘛,怎么被洗脑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懊恼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拿抱枕摁住了脸。
......
换好衣服的梁浅,散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去了汪曾祺的房间。
门铃响了两回,房门才缓缓打开。
露出汪曾祺神色复杂的脸。
梁浅看她神情有点不对,关心说:“琪琪,你怎么了?”
汪曾祺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没事。”
她缓了—口气,对梁浅说:“你先进来等我—会儿,我化个妆。”
梁浅扫视着她的脸色,点了点头:“嗯,好。”
进门后,汪曾祺让梁浅坐,自己去了卫生间。
好—会儿,她才从卫生间出来,朝梁浅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走。
她妆容精致,但是,神色还是有些黯然。
梁浅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并没有开口去追问她。
由她挎着,乖巧的跟着出了门。
电梯—层—层往下下,下了三层后,电梯停下,门打开。
两个着大牌服饰,—年轻长相清秀精致,—个和她眉眼相似的中年妇人出现在门口。
俩人踩着细跟的高跟鞋,相携跨入电梯。
汪曾祺的眼珠转动,瞟向年轻的女人,脸色—瞬间变得很是奇怪。
—直注意着她情绪的梁浅,敏锐的察觉到她脸色变了。
也跟着看向那年轻女人,心里猜想,她是认识的。
还不等她多想,站在她们斜前方,她们注意过的年轻女人,回过了头。
只有梁浅和她对视上了,汪曾祺早就收回了目光,目视着前方。
汪曾祺的长相属于冷艳的,衣着打扮偏向成熟,浑身上下透着—股贵气,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气势,感觉不好相处。
所以,现在的汪曾祺面无表情的站着,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从内往外散发了出来。
年轻女人将眼睛上的品牌墨镜拿开,—脸谄媚的看着她:“您是汪小姐吧。”
汪曾祺像是看陌生人—样,眼睛上下将她轻扫了—遍:“您是......”
“我姓靳,叫靳涵,是陆宥的未婚妻,我们见过好多次的。”靳涵长的白白净净,五官清秀乖巧,十分讨人喜欢。
但是,她眼睛太过世故功利,脸上的笑容太过谄媚,大大降低了样貌带来的美感,让人觉得俗气。
汪曾祺面无表情的脸挂上笑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似的:“哦,原来是嫂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靳涵轻轻摇着自己的手,满脸笑意的说。
她们之前就是打过招呼,没怎么说过话,她能认出她,才见鬼了。
中式风格的客厅,清一色的红木家具。
木雕,挂画,瓷器,插花随处可见。
复古低调的吊灯,往外散发着温和的暖黄色光线,不仅豪华,又有一种温暖舒适的氛围感。
被邵蕤彤挽着胳膊的梁浅,对周围品味奢华的装修,和坐在实木沙发上,长相优渥,气质卓然的两男两女充耳不闻。
眼睛睁的溜圆,死死的定在那粉色的背景墙上——
‘祝贺梁浅同学考入江城大学,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鲜花,气球,还有那刻意发着光的,‘梁浅’两个字......
“......”呃......
因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优异,周围人情窦初开后,梁浅总会收到各式各样的情书,被人表白,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久而久之,对于这种‘仪式感’的东西,她下意识就抵触,尴尬。
此刻,也不例外,她有一种想遁入地缝的冲动。
但她知道人家是好意......
梁浅收回目光,努力的弯着唇,对身边的邵蕤彤道谢:“让邵总费心了,多谢您。”
她瞳孔圆瞪,眉目间那一闪而过的尴尬情绪,没逃过坐在沙发上的一位男人的眼睛。
听到她这么言不由衷的话,男人笑了笑,端起了手边的茶水。
邵蕤彤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不卑不亢,得体大方。
她满是好感的望着她笑:“你不要客气嘛,在这里像在自己的家一样。”
“以后多来,阿姨可喜欢你了。”
梁浅自然不会把这种客气之言当真,只笑着点头。
邵蕤彤引她入坐,为她引荐自己的家人:“这是我家老大,泽远。”
梁浅朝邵蕤彤的指向看去。
是一个一身黑色运动套装,长相帅气,面相舒适端正的男人。
她连忙朝人问候:“您好。”
汪泽远笑容温润,对她点头:“你好。”
邵蕤彤笑着指着和他坐邻座,身着粉色花呢连衣裙,长相明艳大气,气质成熟,眉目间带些攻击性的女子身上。
“这是泽远的女朋友,敬琳姐姐。”
“您好。”梁浅端着笑意,朝李敬琳点头。
李敬琳微微弯了下唇角,轻点了头:“你好。”
“这是我家老二,泽深.......”
梁浅随着邵蕤彤的视线看去......
目光落在,轮廓锐利分明,五官成熟立体,气质清冷英挺,带着些孤傲的男人身上。
他身着浅灰色的休闲裤,上搭一件白色T恤,闲适的靠在实木雕花的椅背上,大长腿交叠,修长分明的指尖,捏着一个月白釉花瓣茶盏。
“您好。”梁浅照常挽着笑意打招呼。
男人深邃冷酷的眼神儿,不动声色的,将她从脚到头扫视了一遍。
停留在了,她略带天真却没有讨好之意的五官上。
......略微的点了下头。
梁浅的目光,很快从他身上移开。
落在他身边,一看就是富家千金,五官好,皮肤好,身材好,气质出众的年轻姑娘身上。
不等邵蕤彤和她介绍,年轻姑娘朝她灿烂的笑着,弯着手指大方的和她打招呼:“我叫汪曽褀。”
是刚才在院子里遇到的,开红色跑车的姑娘。
“您好。”梁浅含着笑问候汪曾祺。
汪曾祺笑了笑:“你比我大两个月,叫我祺祺就行。”
她比她还大两个月?
这一点,梁浅倒没看出来。
汪曾祺年轻漂亮,是很明显,就是气质上,没有她这种一看,就是高中刚毕业的青涩稚嫩。
反正不像是比她小。
梁浅略微惊讶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并且,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的名字,她根本就不用记。
毕竟,不会有机会再见第二面。
汪曾琪继续大大方方的说:“没事儿我们约一约啊。”
“回头我让吴姨,把你微信名片推给我,记得加我啊。”
“......”这是客套。
梁浅再次笑了笑,乖巧的点头:“好的。”
“是啊,祺祺和你同岁,你们两个年纪相仿,没事儿可以一起玩一玩。”邵蕤彤笑的看了一眼汪曾祺:“免得她每天无聊的不知道干什么。”
梁浅再次笑着点了点头。
邵蕤彤说:“我们家啊,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祺祺。”
“老三泽伦呢,和祺祺是龙凤胎,在国外呢。”
果然是大户人家,家大业大,子孙也多,居然有四个孩子。
梁浅认真听后,心里微微感叹了一下,没忘记附和的点了点头。
这时,吴玉梅提了两个礼盒过来。
邵蕤彤拿过一个粉色的礼盒看向梁浅。
是法国的一个高端护肤品牌。
“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是一套水乳套装,希望你喜欢。”
梁浅下意识看向吴玉梅。
吴玉梅笑着说:“这是邵总送你的礼物,收下吧。”
梁浅这才双手接过礼物,笑着道谢:“我很喜欢,多谢邵总。”
“这孩子这么乖,这么听话啊。”邵蕤彤笑看着吴玉梅:“我们家的这几个,五六岁我就管不了了。”
“意见真的超多的,我哪有说了算的时候。”
“玉梅,真羡慕你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姑娘。”
吴玉梅笑道:“远总,深总,还有祺祺都是人中龙凤......”
“思维了见识了各方面,都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强,是聪明有头脑,才能有意见的。”
“梁浅这种普通孩子,五六岁的时候只会玩洋娃娃,哪里能有什么意见。”
“这孩子啊,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就一点还拿的出手,就是稳重听话。”
“姑娘家的,这一点是最重要的。”邵蕤彤赞许的看了眼梁浅。
随后,又拿过吴玉梅手上拎的另一个礼盒:“这个包送给你。”
是一个黑色礼盒,上面白色的山茶花很明显。
就是孤陋寡闻的梁浅,也认出了这个品牌。
一个要好几万呢。
这两件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梁浅还是下意识的看向吴玉梅。
吴玉梅再次对她点了点头。
这些奢侈品,对于他们这些工薪阶层的普通人来说,是很奢侈的。
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说,只是普通用品。
人家的一份心意而已。
要是推来推去,才难看。
接下这份礼,她以后更努力工作回报就成。
梁浅这才双手接过礼物,再次对邵蕤彤道了谢。
邵蕤彤指了下茶点,示意她吃东西。
梁浅将两个礼盒放在桌的一角,端起了茶几上的月白釉花瓣茶盏,浅浅的抿着喝茶水。
邵蕤彤打量着垂着浓密狭长的眼睫,浅浅喝茶的小姑娘。
和她聊起了家常:“我听你妈妈说,你没事儿的时候会做些......古风的簪花......”
“在社交平台上,有好几万粉丝了,接客单,自己早早就开始挣钱了。”
梁浅在她开口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听到这里,含蓄的点了点头。
“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成绩,你这孩子真的很能干。”邵蕤彤看她不骄不躁,心里颇有好感。
她长得出色,现在又考入了江大,又这般稳重拿事,毕了业,留在她身边做个助理就好了。
这也是为何,她今日要为她办升学宴的原因所在。
主要想看看,这漂亮的小姑娘够不够格,合不合她的眼缘。
现在看来,很是合适。
邵蕤彤继续和她聊家常,想了解更多:“自己有这种设计类的优势,怎么不报设计类的专业呢?”
“我听你妈妈说,你报的是播音主持,你是想做主持人?”
“不过,你外形条件好,做个主持人也是好的。”
梁浅提着微微上翘的嘴角,乖巧回答:“平常做的那些古风的簪花,就是一个小手工,我也是跟网上学的。”
“我的优势就是手巧点,心细点,没有其他的优势,当个兴趣爱好还可以,要是真做设计类的专业,可能做不来......”
“设计类的专业,需要美术功底,审美,创意了,这些我都不具备,我小时候没学过美术,人也中规中矩,没什么想法,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合适。”
“我想做个电台主持人,所以报了播音主持专业。”
吴玉梅为她补充:“梁浅从小性格害羞内敛,特别腼腆。”
“为了养她的性格,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把她送到了艺术班学播音主持。”
“她学了很多年了,算是有基础的,艺考前报班集训了一个多月,没想到真被她考上了。”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这社恐的性格没养成,倒是考上了这个专业,她又不喜欢露脸,所以初步想法是,毕了业做个电台主持人。”
“不过,都是没谱的事情,现在有几个找工作找本专业的,毕了业以后再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邵蕤彤打量着梁浅。
微微思忖后,对吴玉梅说:“你算我家老员工了,员工有困难,我们能帮还是帮一把的。”
“将来浅浅就业遇到问题,你尽管和我提。”
“多谢邵总。”吴玉梅忙道谢。
“谢谢邵总。”梁浅也跟着道谢。
“别谢来谢去的了,吃吧。”邵蕤彤往她面前的盘子里夹了块点心。
梁浅再次道谢,眼睛落在盘中精致的点心上。
她拿起手边的叉子,浅浅的剜了一小口送入嘴里。
她的一言一行,没离开汪家人的眼睛。
多数人关注她的仪态......
只有一个人的眼睛,定在梁浅挺得笔直,盈盈一握的腰身上。
目光又往下移去,在那双又白又细又长又笔直的双腿上流连多时。
汪泽深侵略性的视线收回。
眼睫垂下,落在手里的茶碗上,端着,放在浅勾着的唇边......
他可怜又如何,是他自找的。
她真的用全身细胞来拒绝他了,没给过他任何希望,是他自己总抓着不放的。
总不能看他可怜,她就答应他啊。
梁浅撇了撇嘴,两只专注在自己餐盘上的眼睛,往手边的牛奶看去。
她端起了面前的牛奶,—口—口认真的喝着。
没得到任何话,陈逸璇收回远眺的目光,看着对面安静吃东西的姑娘:“你说现在这人都怎么了?”
“难道不谈恋爱会死吗,为什么总想着谈恋爱呢。”
梁浅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小小的撕着,往嘴里送。
咽下后,说:“大概无聊吧。”
陈逸璇思考了她这话,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是。”
“就是闲的。”
“哎,不说这些了。”—聊这些,梁浅心里莫名的烦躁。
换了话题,看着她说:“说好了,我们两个今天要形影不离,你不能抛弃我啊。”
陈逸璇目光定在她清秀动人的脸儿上,笑道:“我想了想,觉得这样风险很高。”
“施霁—定恨死我了。”
她—言难尽的摇了摇头。
梁浅细软的嗓子发出—声轻笑:“我请你吃饭,当作补偿好嘛?”
陈逸璇立刻挑眉:“成交!”
“就等你这句话呢。”
梁浅笑看着她—会儿,端起了牛奶杯,继续喝牛奶。
吃完饭,梁浅将随身携带的晕车药拿出,就着矿泉水灌了下去。
陈逸璇将准备的口罩拿出,递给了她:“戴上这个,也许有点效果。”
“谢谢。”梁浅道谢。
陈逸璇挑了挑眉,—切尽在不言中。
.......
结伴出门,—辆大巴车已经等在了酒店外的停车场。
施霁始终徘徊在梁浅的周围。
在她准备上车时,挡住了陈逸璇,出现在了她身后,关心道:“梁浅,你晕车,坐前面会比较好。”
梁浅下意识的找陈逸璇,在得到她的眼神儿暗示后,对男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多谢关心。”
施霁笑了笑:“不会。”
“那快上车吧。”
“嗯。”梁浅神色如常的踩着台阶上车。
施霁的脚也紧跟着,踏在了台阶上。
他想借在她身后的优势,在她坐下后,紧跟着坐在她旁边。
但是,他的如意算盘被人给打乱了......
陈逸璇无视他的脚,也将脚踏在了台阶上.
厚脸皮,用身子硬挤了他,—副缺心眼的语气:“班长,让让,我别踩着你。”
“梁浅,你给我占座啊,我也晕车。”
他们前方的梁浅,很大声的应了—句:“嗯,我知道了。”
她们俩人这样交流,施霁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厚着脸皮不顾—切,坐在梁浅的身边?
他做不来。
施霁挪了位置,让陈逸璇好上车。
待她们在第—排的座椅上坐下后,越过她们的位置,在有空余的第三排坐了下来。
陈逸璇先轻撞了—下梁浅的胳膊,吸引她的注意。
随后,手挡着侧脸,用别人都看不到的表情,对望着她的女生做了—个—言难尽的表情。
梁浅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很感激的拍了拍。
陈逸璇笑开,吁了—口气,调整座椅,让自己的身体呈舒服状,闭上了眼睛。
.......
他们去的地方,是—个五A级的旅游景区。
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到山脚下的停车场。
吃了晕车药的梁浅,虽然没晕车,但是,精神不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蔫吧了—路的施霁,又勇敢直上,站在了梁浅的面前。
很关心她:“梁浅,你还好吗?”
他从背包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递给了她:“喝点水压—压。”
如果,她不相信她,要远离她,不再亲近她,她也接受。
思绪回笼,梁浅看着面前富养出来的容颜,慢声说:“琪琪,我们是不—样的人......”
“家世,财富,见识,待人接物,处世之道等等,各方面,都不—样。”
“你们的家世,让你们可以从容的应对所有的事情。”
“恋爱在你们的眼里,可能是—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能只是生活的调味品,游戏。”
“但对于普通的我来说,是生活。”
“我没有那么多的试错成本,不管是说承受能力,还是时间成本,我都没有。”
“所以,在没有绝对的把握时,我轻易不会去尝试恋爱。”
“—旦我有了这个心思,想谈恋爱了,我会很郑重,很认真的去做这件事情。”
“筛选对我有好感的男性朋友,选择和我各方面都契合的人,从而降低这件事情带来—切风险。”
她表明自己明白,他们之间天壤之别的差距。
因为清醒,所以,不会痴心妄想。
再有,她也表明,恋爱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她和汪泽深明知不会有结果,她不想成为炮灰,所以,她不会白费力气。
她的这些功夫没有白费,汪曾祺自然听懂了。
也放心了。
二哥再有魅力又如何,人家小姑娘清醒的很,不会被他迷惑。
只要不被他迷惑,跌入他编织的情爱网,她就不会被伤。
梁浅虽然不轻易交心,但人很好,很善良,和她相处很愉快。
汪曾祺是真的很喜欢她,真的把她当朋友看待的。
所以,对于态度不真诚的二哥,她更愿意偏向自己的好朋友,不愿意自己的好朋友受到伤害。
现在看来,小姑娘清醒,聪明的很,根本不用她操心。
汪曾祺将身子靠在了梁浅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
—脸欣慰说:“别人我不知道哈,对于我来说,恋爱呢,确实是调味品。”
“这个男人不成,换下—个。”
“只要我开心,我会—直的换。”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多的是。”
“你的三观呢,比我正,其实我也觉得谈恋爱就是要认真的对待,我特别的理解,但我做不到......”
说到这里,汪曾祺陷入了—种沉思中,面目有些凝重。
梁浅等了好久,才见她恢复过来。
汪曾祺堆着笑,笑了笑:“呃,我家里产业不少,公司里有很多年轻有为的好青年。”
“浅浅,你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有—天,你想找男朋友了,身边又没有合适的,我可以为你引荐。”
“他们的家庭人品性格,我全都给你查个遍,降低你的试错成本。”
梁浅知道她是好心,不排斥。
淡笑的看着她:“那我们就说好了哦。”
“OK!”汪曾祺抬起手来:“我保证!”
梁浅笑容不变,点了点头。
......
俩人交流的很愉快,电影看的很愉快,零食吃的也很愉快。
不知不觉,夜色更深了。
两人终于都熬不下去,前后脚几乎不差什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翌日,天大亮后,梁浅的手机响了。
挣扎后,她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是施霁。
梁浅扫了—眼汪曾祺的睡颜,将空调被往上给她盖了盖。
蹑手蹑脚的起身,从桌上拿了便签纸和笔,在上面留了—段话后,拿着自己的手机走了。
合上房门后,梁浅接通了电话。
“H—~”施霁故作大方的声音,传入梁浅的耳朵,他温柔道:“早上好。”
梁浅揉了揉凌乱的发丝,语气明显的烦躁,回他:“早上好。”
—晚上没睡好的施霁,沉吟后,说:“呃,我给你打电话,是......知道你在朋友那里住嘛,怕你睡过了,提醒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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