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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

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

倪甄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倪甄豆”的现代言情,《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明天清源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卯时三刻,青城山还在雾里泡着。观里的大公鸡已经蹦到了窗口,扯着嗓子,一声比一声凄厉,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秦明天摸过床边的拖鞋。"3、2、1,走你。"拖鞋打着旋飞出去,啪唧一下拍在公鸡那昂起的脑袋上。一声高鸣被硬生生拍了回去,像有人按了暂停键。秦明天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接着睡。鸡叫一会儿,师父的脚步声就来了。不重,但极稳。一步一步,跟踩着他心口似的。秦明天把被子往头上又蒙了蒙,缩成一团,装没听...

主角:秦明天,清源观   更新:2026-09-28 18:2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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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明天,清源观的现代言情小说《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由网络作家“倪甄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倪甄豆”的现代言情,《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明天清源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卯时三刻,青城山还在雾里泡着。观里的大公鸡已经蹦到了窗口,扯着嗓子,一声比一声凄厉,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秦明天摸过床边的拖鞋。"3、2、1,走你。"拖鞋打着旋飞出去,啪唧一下拍在公鸡那昂起的脑袋上。一声高鸣被硬生生拍了回去,像有人按了暂停键。秦明天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接着睡。鸡叫一会儿,师父的脚步声就来了。不重,但极稳。一步一步,跟踩着他心口似的。秦明天把被子往头上又蒙了蒙,缩成一团,装没听...

《全球复苏,我不吃压力啊喂!》精彩片段

卯时三刻,青城山还在雾里泡着。
观里的大公鸡已经蹦到了窗口,扯着嗓子,一声比一声凄厉,活像被人踩了尾巴。
秦明天摸过床边的拖鞋。
"3、2、1,走你。"
拖鞋打着旋飞出去,啪唧一下拍在公鸡那昂起的脑袋上。一声高鸣被硬生生拍了回去,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秦明天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接着睡。
鸡叫一会儿,师父的脚步声就来了。不重,但极稳。一步一步,跟踩着他心口似的。
秦明天把被子往头上又蒙了蒙,缩成一团,装没听见。
帘子一掀,理清道长端着个搪瓷缸子进来,往他床头一放。一股酸得脑仁疼的味道,顺着被子缝钻了进来。
"还赖床呢?你忘了这两天什么日子?"
秦明天趴在枕头上想了想。
今天农历七月十三。后天,中元节。
他在考古队的活儿告一段落,特意请了假回山。图的就是赶在节前给师父搭把手。当然,也有一半原因是考古队闲着的时候不管饭。
"记得。"他有气无力,"快中元节了,您要烧纸,得准备。"
"烧什么纸。"理清道长催促着,"起来。卯时吐纳,别偷懒。"
秦明天闻到缸子里飘出来的酸味,人先醒了一半。
"……这是啥?"
"酸梅汤,给你醒醒神。"
"师父您什么时候学会体恤徒弟了?"秦明天端起来灌了一口,酸得眼睛都眯起来,"这玩意儿,酸得我脑仁都抖了。您确定不是昨晚剩的醋,兑水了?"
"抖了就对了。"理清道长说,"不酸,你能起得来?"
秦明天:"……"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
晨雾正从山坳里往上漫。清源观不大,就三进院子。前殿供着二郎真君,后殿空着,堆了半屋子杂物。观门口两棵老银杏,一棵歪脖子,一棵也歪脖子,据师父说是当年同一根苗上结的,都长歪了。
前殿的屋顶漏了好几年,每逢下雨,殿角就得摆几个盆接水。理清道长有个梦想,把屋顶翻修成金顶。
可照这香火钱的攒法,秦明天估摸着,得等他师父羽化了都不能攒够。
他蹲在台阶上算了算,观里一年香火钱拢共不到两千块,翻修金顶少说也得二十万。按这个速度,得攒一百年。一百年后,他师父都成灰了。
秦明天站到院子当中,深呼吸,摆了个八段锦的起手式。
他是真不喜欢这玩意儿。年轻人,谁愿意大清早搁山上打拳?可架不住师父说得在理,他这身子骨,确实有点邪门。
说起来。那年地龙翻生,埋了半个县城的百姓。双亲也埋在了那废墟之下。唯独两岁的自己,被理清道长从倒塌的建筑里挖了出来,带回山上喂养长大。
也不知道是在娘胎里带出来的底子,还是山里风吹日晒练出来的,他打小就皮实。上山下河,**爬树,摔了不哭,碰了不叫。考古队里干杂活,别人费劲才能挪动的石头,他一只手拎起来就走。
你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根骨。理清道长小时候就这么跟他说,别浪费。
秦明天一直觉得这话玄乎。他一个废墟里刨出来的孤儿,能有什么根骨?不过师父既然这么说,他也就这么练。八段锦练了二十来年,练得比吃饭还熟。
这一练,天就亮了。
太阳从东边山顶冒头的时候,秦明天收了势,出了一身透汗,通体舒畅。
他刚要回屋擦把脸,余光瞥见师父站在前殿门口。
老道士仰着头,望天。
望得很专注。
"师父,看啥呢?"秦明天走过去,凑到他旁边也抬头看,"太阳今天长花了?"
理清道长没答话。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天边的月,还没落。"
"月有啥好看的?"
"月……不对劲。"理清道长的话很沉重,"我瞅着,今儿这月亮,落下得比往常慢。"
秦明天跟着抬头。
天边果然还挂着一弯淡淡的月影,像是赖着不肯走。
"师父,您这老花眼是不是又厉害了?"秦明天一脸茫然,"月亮落得慢不慢,您都看得出来?您这眼睛,不去天文台当差可惜了。"
理清道长瞪了他一眼。
"去。把前殿擦了。快中元节了,香客要来上香。"
"中元节哪来的香客。"秦明天嘟囔,"鬼节,人躲都来不及。再说了,就算有香客来,咱这观里连个功德箱都没有,您图啥?"
"人有人的规矩,鬼有鬼的规矩。"理清道长慢悠悠地说,"你师父我在这观里住了几十年,每年的七月十五,前殿的灯就没灭过。别管有没有人来,灯得点着。"
秦明天只得无奈的拎着抹布进了前殿。
清源观前殿不大,正中供着一尊二郎真君的泥像。说是泥像,其实早被香火熏成了黄褐色,眉目都模糊了。只有那一双眼睛,不知是当年塑像的匠人手艺太好,还是怎么着,总像隔着烟雾在看你。
秦明天从小在这神像跟前长大,早看惯了。
他一边擦供桌,一边随口跟神像念叨:"二郎真君,明儿中元节,您老也歇歇。别半夜托梦给我师父,把他老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神像自然不会应他。
秦明天擦完供桌,直起身,把抹布搭在供桌角上,又抬头看了看神像右手握着的那杆木头兵器。
那是前些年道观翻修时新雕的。原来的真家伙,三尖两刃戢,因为尺寸对不上,被换了下来,一直搁在殿角墙根。
说起这杆戢,秦明天就觉得好笑。
在二郎真君手上,是威风凛凛的兵器。拆下来了以后,在清源观就是个干活的农具。铲草、挑水、晾衣服,全干过。
小时候自己拎着它出门,在一群小孩里边就像是个山大王。结果被师父追着打了半座山。
"我以后要带着它除恶扬善!"秦明天一边跑一边喊。
理清道长在后面追:"你给我放下!那是二郎真君的东西!"
后来师父也懒得管了。
"再宝贝的老物件,到了咱清源观,也得接地气。"
反正在这观里,那杆三尖两刃戢,就是个农具的命。
秦明天觉得这话在理。他擦完供桌,顺手用那杆戢,把院子角上的杂草铲了铲。
正铲着,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张岫宁。
"明天,你回山了?"
"回了。"秦明天回她,"你消息倒灵通。"
"废话,这山上山下的能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本姑娘。"张岫宁一声嗤笑,"我师父他老人家说,今年这天不大对,让我也回山来,多留个心眼。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记得喊我。"
"能有什么不对劲。"秦明天笑着,"你一个姑娘家,别整天神神叨叨的。你那点本事,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先把自己搭进去。"
"我神神叨叨?"张岫宁秒回,"你等着!看我不拆了你家道观的门。"
"来啊。"秦明天戏谑地说着,"你先把你那小电驴骑稳了再说。上次是谁在山门口摔了个狗**?"
"那是路滑!"
"路滑?"秦明天笑了,"那路我走了二十来年,怎么就我没摔?"
张岫宁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秦明天收了手机。
张岫宁是青城山上正殿天师府的。祖上几代都是天师府的正统传人。小时候青城山上的孩子就这几个,一个在后山清源观,一个在正殿天师府,隔着二十多分钟山路。
两人从小光着脚丫子到处撒欢,到一起上了大学。
她那张娃娃脸二十出头了,看着跟刚上高中似的。两人打小就互相看不顺眼,她说他"街溜子",他说她"神棍"。每次碰面不呛两句浑身难受。
可真遇到点啥事,第一个冲过来的,准是她。
他正要收手机,对面又追来一条消息。
"对了,我师父说,中元这几天的月亮不对劲,让你夜里别睡死。"
秦明天回了个"哦"。
心里却记下了。
师父说月亮不对劲。张岫宁她师父也说月亮不对劲。
这月亮,到底哪儿不对劲?
观门口的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隔壁村的老王头,赶着驴车进山采药。路过观门口,照例停下,隔着门喊了一嗓子:
"理清道长!老道长!在不在?"
理清道长从厨房探出头。
"在。啥事?"
"中元节,我家那口子让我问问,庙里的灯还点不点?"
"点,年年都点。"
"那成。老规矩,我给观里捎两斤豆腐,一壶酒,明儿晌午送过来。"老王头说着,又补了一句,"老道长,您这几年,是不是身体不大好?我咋瞅着您气色不太对呢。"
理清道长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哪儿不对?"
"说不上来。"老王头挠挠头,"就是觉得,您这阵子,好像比往年……沉?。"
理清道长笑了笑。
"老了呗。"
老王头赶着驴车走了。
秦明天从菜地里直起腰,看着师父的背影。
忽然觉得,老王头说得没错,师父这几个月,确实"沉"了不少。话少了,觉也睡得浅了。半夜总见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望天,望月亮。
秦明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师父一直在等什么。
可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又说不上来。
中午做饭的时候,师父破天荒没让他去打下手。自己在灶台前忙活,说要给他蒸一笼桂花糕,清源观的桂花糕是师父的拿手绝活,平时只有过年才肯做。
秦明天受宠若惊,蹲在灶台边看师父揉面。
"师父,您这是转性了?"他问,"还是明天真出啥大事,您先给我塞口好的?我可先说好了,我还没娶媳妇呢,您别在这节骨眼上搞事情。"
理清道长手上一顿,头也不回。
"胡说什么。你大半月没回山,赏你的。"
"赏我的?"秦明天眼睛一亮,"那……能折现吗?"
"……滚。"
"我就知道。"秦明天叹气,"您这叫什么师父,给徒弟吃顿好的还要骂人。"
他看着师父佝偻的背影。
忽然觉得,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挺好。
"师父。"他喊了一声。
"嗯?"
"中元节,我陪您烧纸。"
理清道长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好。"
这声"好"里,秦明天莫名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像是一个守着什么秘密的人,终于等到了一句"我陪你"。
他没看见的是,他转身进院之后,理清道长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老道士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还没完全落下去的月亮。
那弯月影,比今早又淡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