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静,柳嘉言的浪漫青春小说《准儿媳上门开战,我和婆婆成了儿子的金丝雀》,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脆弱的草履虫的《准儿媳上门开战,我和婆婆成了儿子的金丝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听说两个儿子要把女朋友领回家,我和婆婆高兴得一宿没睡。没办法,婆婆生了八个儿子,我又生了一对混世魔王。家里连狗都是公的,我俩总算盼来了能逛街打麻将的小棉袄。为讨小姑娘欢心,我和婆婆烤了满桌甜点,备齐了限量款包包。门铃一响,我们热络地迎上去,对面两个姑娘却同时变了脸。还没等我开口,个子高的姑娘抱臂冷哼:“原来传言是真的,他们兄弟俩真的养了两只狐狸精。”矮个姑娘走到婆婆面前,语气尖酸:“这位姐姐保养得...
听说两个儿子要把女朋友领回家,我和婆婆高兴得一宿没睡。
没办法,婆婆生了八个儿子,我又生了一对混世魔王。
家里连狗都是公的,我俩总算盼来了能逛街打麻将的小棉袄。
为讨小姑娘欢心,我和婆婆烤了满桌甜点,备齐了限量款包包。
门铃一响,我们热络地迎上去,对面两个姑娘却同时变了脸。
还没等我开口,个子高的姑娘抱臂冷哼:
“原来传言是真的,他们兄弟俩真的养了两只狐狸精。”
矮个姑娘走到婆婆面前,语气尖酸:
“这位姐姐保养得是不错,可惜年纪大了点吧?”
“听说你天天在群里撒娇要钱,老不要脸!”
听到这话,我和婆婆两脸懵逼。
高个姑娘看着我,语气充满警告:
“我们俩才是他们正儿八经带回来的女朋友。”
“你们这种***,最好自觉点搬出去。”
矮个姑娘轻蔑地笑:
“跟她俩废什么话?年纪一把还玩傍大款这一套。”
我和婆婆对视了一眼,半晌没接上话。
什么狐狸精?什么傍大款?
我们俩确实保养得当,冻龄有方。
但怎么看也不像傍大款的人吧?我们可是大款的亲妈和亲奶奶啊!
......
孟静好将限量版鳄鱼皮手袋放在玄关的紫檀木柜上。
她身姿挺拔,脸上的冷哼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得滴水不漏的笑容。
甚至连语气都带着名媛特有的悲悯,仿佛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柳嘉言紧随其后。
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婆婆沈初岁的胳膊。
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位姐姐,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阿晏和阿和毕竟是谢家正经的少爷。”
“你们这把年纪了,要是真被谢家长辈发现,恐怕连现在的体面都保不住。”
沈初岁一把甩开
柳嘉言的手。
她在豪门做了四十年的当家主母,还从未被人用这种哄宠物的语气恶心过。
“谁是姐姐?”
“你们两个连谢家门槛都没跨进来,就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柳嘉言被甩开也不恼。
她顺势退到
孟静好身边,**心口娇嗔。
“静好你看看,现在的外室脾气都这么大呢。”
“明明就是傍大款的狐狸精,还真把自己当谢家的女主人了。”
孟静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用一种近乎宽容的眼神打量着我和婆婆。
“我理解你们的落差感。”
“习惯了被阿晏他们养在笼子里,乍一看到我们这两个正经的女朋友,难免会情绪失控。”
我实在没忍住,气极反笑。
“正经的女朋友?”
“谢清晏和谢清和要是敢找你们这种脑子不清醒的,我今天就打断他们的腿。”
孟静好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她并没有像泼妇一样跳脚。
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包里取出一张烫金黑卡,双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姐姐说话还是慎重些好。”
“阿晏把这张卡交给我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这栋别墅以后由我做主。”
我盯着那张黑卡。
那确实是谢清晏的副卡。
上个月他非要绑定我的手机副号,说是为了让我买包刷着方便。
这卡怎么会跑到
孟静好手里?
沈初岁也认出了那张卡。
她冷笑出声。
“拿张破卡就想当家做主?”
“你知不知道这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孟静好柔柔地笑了起来。
“自然是阿晏的名字。”
“难不成还能是你们的?”
她转身环视了一圈宽敞明亮的客厅。
目光落在那一桌子精心准备的甜点和限量款包包上。
为了迎接未来的儿媳妇,我和婆婆可是花足了心思。
孟静好指着那堆甜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些东西,看着真廉价。”
“阿晏最讨厌吃甜食,你们平时就是用这种讨好小男生的手段来勾引他的?”
柳嘉言也凑上前。
她拿起一个我亲手烤了两个小时的草莓慕斯。
精巧的鼻尖微微皱起。
“全是劣质人造奶油的味道。”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
那块慕斯精准地掉进了旁边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
红色的果酱瞬间晕染开来。
“哎呀,手滑了。”
柳嘉言无辜地捂住嘴。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种劣质地毯,脏了换掉就是了。”
沈初岁气得脸色铁青。
那是她托人从迪拜拍卖会带回来的古董地毯。
“捡起来。”
沈初岁指着地上的蛋糕,声音冰冷。
孟静好立刻挡在
柳嘉言面前。
她依旧维持着那种体面的微笑。
“姐姐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不就是弄脏了一块地毯吗?我让阿晏给你们双倍赔偿就是了。”
我上前一步,挡在婆婆身前。
“我再说最后一遍。”
“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孟静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经理吗?”
“带你的人进来吧。家里有些不需要的垃圾,该清理了。”
她挂断电话,目光悲悯地看着我和沈初岁。
“我本想给你们留几分颜面。”
“既然你们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不到半分钟,大门再次被推开。
六个穿着统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胸前别着高级家政公司的徽章。
他恭敬地对
孟静好弯腰。
“孟小姐,请吩咐。”
孟静好指了指玄关的行李箱,又指了指我和婆婆。
“帮这两位女士把东西收拾好。”
“动作轻柔一点,不要伤到她们。”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她们也曾服侍过阿晏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