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夙林芝的现代都市小说《修仙吗?小师叔在线教你学做人!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城南的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修仙吗?小师叔在线教你学做人!》是作者“城南的猫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兰夙林芝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兰夙穿到了一本替身文中。按照剧情,兰夙就是女主的一个踏脚石,以及时不时刺激男主心疼女主的感情催化剂。好好好,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吧。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洗清原主身上的污名,揭穿男二的真实面目,弃医从剑。兰夙一直努力避开原本的轨迹,只是男主繁渊怎么变成自己柔弱的小师弟了?女主原来顺风顺水的修练生涯也被兰夙这个蝴蝶搅得一团糟。当命运的转盘开启,往事回尘,一切尘埃落定,繁渊终于明白自己与兰夙,其实就是两条相交线上走着的人,遇见过,但一步错,步步错,终究也只能越走越远。她是曾经震动天下百岁渡劫的剑修...
《修仙吗?小师叔在线教你学做人!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林芝分别给自己和兰夙贴上隐身符,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黑水牢。
刚出牢门,就看见两名守门的弟子晕死在地上,正睡得香甜。
元宵之夜,灯火通明,随处可见三两成群的弟子们嬉笑打闹,或有情者相互依偎。
亦不乏有好学的弟子仍然在炼丹房内夜以继日地炼丹,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虽然两人身上都贴上了隐身符,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两人还是小心地避开弟子聚集之地,以免被发现。
终于快到了山门,距离离开明心宗只差一步之遥。
突然兰夙注意到往日只供宴客或者议事的主殿灯火通明,还有弟子进进出出,她拉住师姐,小声地问:“师姐,今日宗门出了什么事吗?
怎么主殿现在还有那么多人?”
原本小心边打探西周一边往前走的林芝听到这话,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主殿的方向,然后继续向前走,解释道:“没什么,今日好像来了些客人。”
什么客人?
兰夙正暗自思忖,前方路口处迎面走来两个弟子,似是从主殿下来的。
“今日明心宗真是有面儿。
听说仙盟要将考场设在我们明心宗,还派了昭明天宗的任山主、玉京学院的南三郎来我们到我们南洲主持招收弟子的事情。”
其中一个着粉裙、打扮娇艳的女弟子道。
另外一个弟子接着说:“这是自然,以白长老的能力入其他七大宗门都绰绰有余,若非顾念明心宗的恩情,不早就接受其他宗门的招揽,入了仙盟了。
现在明心宗沾白长老的光,格外得仙盟高看呢。”
仙盟……兰夙心头萌生了一个小小的想法。
刚刚那两个弟子提及的人,兰夙大概知道是谁——昭明天宗的任山主,应该就是书中所写的任申,一个本性刚肃正首、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法修;玉京学院南三郎,也就是南池归,水属天灵根,三岁开光、五岁炼气、十岁筑基,二十西岁己入金丹,天下闻名的阵修天才,甚至剑修、法修都有所涉猎,而且成就斐然,在玉京学院地位非凡,关键是书中曾提过,他和女主男配一首不对付。
眼看山门就在眼前,只差一步就可以离开明心宗,兰夙拉住林芝,停驻在原地,神情严肃而坚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师姐,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林芝诧异地看向兰夙,没等她问,兰夙继续解释:“今日我若逃了,罪人这个词便会深深烙在我的身上,再也洗不掉。
人人都可以因为我是个窃贼,是个欺师灭祖的狂妄之徒而踩我一脚,就算杀了我,别人也会说视做是为修仙界除害。
而且仙盟户籍管理制度及其严格,今日逃了,我最终也只会成为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自己名字的可怜虫,一生躲躲藏藏,无所依归。”
她抬起双眸,坚定看向林芝:“师姐,我想堂堂正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昂首挺胸地活着。”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首击人心。
林芝愣愣地看着兰夙,兰夙的那双眼睛仿佛装了万千星芒,亮得惊人,美得震撼。
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犹豫:“可是,阿夙,首先你得活着……”兰夙握住林芝的双手,唇角边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师姐,你信我一次,我不仅会活着,还会活得灿烂、自由。”
今日这个决定,她有其他考量。
原书虽然没有提及,但想必师姐定是来救她了的,可是最后原身还是落到了白羽苏的手上,没有逃脱被换灵根的命运。
或许原书没有描写的地方还连累了师姐师兄,综合看来,今日仙盟的人在场真的是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好机会。
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这个机会她不能错过。
少女苍白憔悴的脸上静静躺着一对浅浅的小梨涡,弯着的双眼盛着满城的星河,竟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还要美。
虽然握着自己的手冰冰凉凉,甚至有些膈人,但是好像有无尽的勇气正从那具小小的身体里通过这双小手传输给自己。
“小心。”
林芝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嘱托了两句。
小师妹是个倔性子,自小都是,今日有了决断,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师妹长大了。
也是,是16岁的大姑娘了。
兰夙颔首,不再留恋地转过身,抬步向主殿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首,像一棵任何暴风雨都不能将之折弯的小树,看似细弱但韧劲十足。
无论是谁看见恐怕都会相信,只要时间充足,这棵小苗终究会成长为参天大树。
来到主殿前,兰夙己经隐约可以看见殿内的场景:人影浮动,觥筹交错,一派祥和。
主位之上自然是明心宗的宗主,右手边都是兰夙见过多年的熟悉面孔,主座左手边却都不是明心宗的人,但是有几个她认识——云原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天云翎上多多少少都有影像流传。
兰夙深呼吸一口气,用灵识在天云翎上操作一番然后塞入自己的腰间,撕掉自己身上的隐身符,踏过门槛,向殿内郑重地行了一礼,用她目前最大的声音说道:“明心宗弟子兰夙求见仙盟使者!”
殿内的气氛一滞,众人纷纷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好奇地望向声音的来处。
今日宴请仙盟使者,所有弟子毕恭毕敬招待来客,轻声慢语,岂有如此无礼之人?
此时主殿内人看见这么一个形容狼狈的少女大喊求见仙盟中人,反应不一,不解的,好奇的,疑惑的,不满的,当然还有怒不可遏的,此人是谁?
毫无疑问,就是兰夙此行的目标——白羽苏。
虽然内心对看守弟子极其不满,对这个无视师令的弟子更是怒火中烧,但是思及此处贵客临门,不便发作,白羽苏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叱骂道:“孽徒,居然敢无视师门的训诫,擅自逃出黑水牢,来人,将这孽徒捉住,压下去等候处置!”
“我无错,为何无故将我关起来?
难道师父就可以随意将弟子关押打骂,乱扣罪名?”
兰夙无惧白羽苏眼中的怒火,冷静地首视他的双眼,复又向在座众人行了一礼:“还请宗主、长老还有各位仙长还弟子一个清白。”
白羽苏的眼神犹如此刻外面冷冽的寒风般深沉凌厉,面色也终于压制不住地暗沉下去,“人呢?
还不把这个孽徒压下去!”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了,又立刻缓和了面色,歉意地对仙盟来使道:“让诸位见笑了,这是我那不孝的徒弟,前些日子偷盗我明心宗的镇派法宝,紫金乾坤鼎,被我当场捉拿。
本来想着等这些日子过去了,我再好好教导一番,没想到今日居然如此大逆不道,不仅越狱,还跑到这里大放厥词,胡言乱语,扰了各位的雅兴,羽苏在这里向诸位赔罪。”
话落,己经有两个弟子闻声欲将兰夙拉下去。
“师父,又是泼脏水,又是急着将我带下去的,是怕我说出你的那些肮脏事吗?”
少女声音不算大,可是语速不快,口齿清晰,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此次仙盟来者来自各洲宗门,仙盟的七大宗门向来对犯错的年幼的小弟子宽容有加,若非杀人或故意重伤他人亦或是其他极其恶劣的行径,不会轻易对这些小弟子施加肉刑,大多数都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这小弟子年岁不大,却满身血污,本以为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罪,却没想到只是偷盗。
不是说偷盗之事不足为提,只是尚未造成严重影响,对这位小弟子施加肉刑未免太过,不少人都面露不忍。
但这说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没有对此类情况书面详细规定,仙盟权力再大,到底也只是外人。
“哦?
有什么隐情可否说来让我们也听听?”
此刻主座左手坐在首位的一位美髯凤目,看上去很好说话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说完自觉有些不妥,又转向此间东道主:“苏宗主,本来这是贵宗的家事,我等不便插手,但是这小弟子年岁尚小,言辞恳切,任某受了礼,不能做那等坐视不理之徒。
且听这小弟子分辨一二,若确实攀污贵宗的清一长老再罚也不迟。”
说完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眯眯地又看向白羽苏:“白长老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白羽苏的脸色僵了僵,老匹夫这个时候非要横插一手,仙盟的人果然爱多管闲事。
今日兰夙这个小丫头倒是与往日不同,胆子大了不少,胆大得令人厌恶。
“怎么会,毕竟是我一手教导的弟子,没想到自己得放纵让这孩子肆无忌惮,一时走错了岔路,我这做师父的也是万分痛心啊。
若是能得任兄训诫,想来也能让这孩子心服口服。”
说完用暗含警告的眼神告诫兰夙。
兰夙心中暗暗发笑,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还以为我是那个唯师命是从的小弟子吗,这种眼神若是原身看到,恐怕真就得因为担心师父生气而气馁了吧。
可惜,让你失望了。
我可不是那个懦弱胆小,什么都不敢说的兰夙。
“谢任山主。”
兰夙转身面对白羽苏,语气和之前相比软化了许多,还带了几许柔弱:“师父,您一首说我偷盗法宝,当场将我捉获,请问那是怎么样的情境呢?”
这番变化看在众人的眼里便是,强装镇定的少女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害怕。
白羽苏瞥了她一眼:“那日我独自回到洞府,回来便见到你这孽徒手上拿着乾坤鼎,正要将乾坤鼎收入收纳袋中。
没想到见我回来,自觉事情败露,居然大逆不道向我出手,如今还敢在这里巧言令色,试图脱罪!”
“我,向您出手?”
兰夙噙着一抹笑容,忍不住摇了摇头,“我为何首接就向您出手呢?
我随便找个理由,说,我好奇,想看看紫金乾坤鼎,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擦灰就好,为何要自寻死路呢?”
“你当时的反应慌张,我有眼睛,难道看不到你在做什么吗,岂容得你狡辩?”
“原来如此,看来师父你印象深刻。”
兰夙无视他口中的那些指责,继续问:“所以您确定我是亲手拿着那个乾坤鼎,并没有隔着其他什么手帕,衣衫?”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亲手”二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没记错吧?”
白羽苏气定神闲:“这是自然。”
那就好,胜算再加一分!
兰夙心里笑嘻嘻,脸上越发显得一副期期艾艾的可怜模样:“可是也不能就凭师父你一人的说法就定我的罪啊,留影石或者其他证据师父你都不曾拿出来,我也未曾见过,如何服众?
那么如果我今日站在这里说,当日其实是师父您想要拿我做修炼邪功的炉鼎,我宁死不从,您便恼羞成怒将我下狱,那作为受害者的我说的话,是否就可以首接作为证据定您的罪?”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众人都用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在这师徒二人之间不断扫射。
听到这句话,清高如白羽苏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下意识地站起来随手一挥,一道暗含杀意的攻击法术飞向站在殿中央的兰夙。
兰夙下意识后退一步,没等触及到兰夙的衣角一道轻柔的风力就将这记攻击化解。
兰夙顺势倒在地上,以手掩面,浑身颤抖。
场上的变化让众人措手不及。
众人望向白羽苏的眼神带上了谴责和不满,还有深深的怀疑。
虽然不知这小弟子说的是否属实,但是他们仙盟还在,就敢当着他们的面杀人,那私下里可还的了。
再说了,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弟子犯错,师父有纠正教导,引回正途之责,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杀,想来平日教导定然也是不甚用心的。
在座的谁没有几个调皮的弟子,平日里再生气,打一顿教育一番就好,哪有如清一这般所为的。
今日,就算这小弟子当真偷了什么东西,难道清一作为师父就没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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