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锦娘,陆长生的现代言情小说《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由网络作家“翠翠翠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翠翠翠花的《为了给私通的幼妹换嫁,全家逼我认罪》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母亲要把我的未婚夫换给妹妹。她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未婚夫塞给小妹的定情信物藏进衣袖。“长幼有序,这婚事本该是锦娘的。”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压压的五十位族老。“见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闹宗祠,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疯。”案前摆着裁断公案的黑白竹签筒。母亲转过身,率先将定罪的黑签重重砸进铜盆:“长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疯病!”未婚夫与五十位族老紧跟着上前,黑签如暴雨倾泻,堆成了小山。我满口是血拒不认罪,生...
母亲要把我的未婚夫换给妹妹。
她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未婚夫塞给小妹的定情信物藏进衣袖。
“长幼有序,这婚事本该是
锦娘的。”
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压压的五十位族老。
“见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闹宗祠,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疯。”
案前摆着裁断公案的黑白竹签筒。
母亲转过身,率先将定罪的黑签重重砸进铜盆:
“长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疯病!”
未婚夫与五十位族老紧跟着上前,黑签如暴雨倾泻,堆成了小山。
我满口是血拒不认罪,生母却亲手取过沉重的铜戒尺:
“打断她的骨头关死东厢,直到她认错让婚为止!”
冰冷的戒尺带着破空厉啸,冲着我的胸口狠狠砸下——
......
四月初三,夜雨滂沱。
苏氏宗祠内七十二盏长明灯高悬,照得青砖泛着寒光。
生母崔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摆着两只紫竹签筒。
一筒装白签,意为清白无辜;一筒装黑签,意为有过当罚。
“苏氏规矩,凡有族内纷争,百人公投,不偏不倚。”
族长苏怀仁捋着胡须,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我跪在冰凉的青砖上,浑身湿透,怀里死死攥着一幅绣帕。
那上面绣着并蒂莲,落款是
陆长生的字迹。
半个时辰前,我在后花园的山石后,亲眼撞见
陆长生将
锦娘搂在怀中。
陆长生是我指腹为婚、三媒六聘定下的未婚夫。
而
锦娘,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母亲,这是长生写给
锦娘的定情诗,长生送我的玉佩,也在
锦娘房里。”
我将染着泥水的帕子呈上,指尖因屈辱而发抖。
“
锦娘私通**,夺**君,请族老依规严惩!”
堂下一片寂静。
锦娘跪在崔氏身侧,眼眶通红,肩头不住颤抖。
“姐姐,我没有……”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
“那帕子是我替长生哥哥捡回来的,玉佩也是长生哥哥托我代为转交,
姐姐为何非要在全族面前,毁我名节?”
陆长生快步从人群中走出,抬袍跪在
锦娘身侧。
“伯母,族长,千错万错皆是长生一人之错。”
他仰起脸,满目痛色地看向我。
“长生真正倾心之人一直都是
锦娘,见青性情乖戾孤僻,
长生若娶了她,日后家宅难安。”
陆长生从怀中掏出婚书,当众双手奉上。
“今日长生愿退婚,改聘
锦娘为妻,求族老成全!”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清风霁月的脸。
三年里,
陆长生赶考的盘缠、拜师的束脩,皆是我变卖嫁妆一手操办。
如今他中了举,转头便说我乖戾孤僻。
“退婚?改聘?”
我霍然起身,指着他们厉声质问。
“
陆长生,你花着我的银两高中,如今却要踩着我的骨血换娶我妹?
母亲,这便是你教出的好女儿,这便是苏家的体统吗!”
崔氏脸色骤然一沉。
她快步走下石阶,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绣帕,死死塞进自己的袖**。
“放肆!”
崔氏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我耳畔嗡鸣,嘴角溢出血丝。
“
锦娘自幼体弱,断不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崔氏胸口起伏,指着我的鼻尖痛骂。
“你身为长姐,不知谦让幼妹,反倒在这宗祠重地公然撒泼!
我看你不是委屈,你是得了疯病,嫉妒
锦娘得了好姻缘!”
她转过身,朝堂上五十位族老深深一拜。
“长女性情失常,污蔑手足,请诸位族老按规矩公决。”
话音未落,崔氏径直走向案台。
她伸手抽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竹签,当啷一声,重重扔进定罪的铜盆中。
“我这做母亲的,投黑签。”
铜盆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震得人心底发寒。
族长苏怀仁面无表情,紧跟着走上前,抽出一枚黑签丢下。
“长女不睦手足,其心恶毒,投黑签。”
“投黑签。”
“投黑签。”
往日里靠我打理铺子分红的叔伯们,一个个垂着头,快步走上前。
清脆的竹签落地声接连不断,像暴雨敲击棺木。
“长生哥哥也是为了苏家好,
锦娘知书达礼,更配陆家门第。”
“见青这脾气,确实像发了癔症,得治。”
不过片刻功夫,铜盆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签。
五十枚黑签,整整齐齐。
没有一人走向白签筒。
没有一枚白签为我而落。
全族五十人,用冰冷的黑竹签,生生把受害者钉死在疯妇的耻辱柱上。
锦娘缩在
陆长生怀里,嘴角悄然掠过一抹得意的浅笑。
族长拿起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
“全票定罪!苏见青神志不清,疯癫善妒,即日起收回名下田产铺面,
关入东厢房严加看管!”
我站在满堂冷漠的族人中间,只觉得浑身血液寸寸冻结。
“公决?”
我惨笑出声,眼泪顺着血污淌下。
“好一个黑白分明的苏氏宗祠,好一个不偏不倚的亲生母亲!”
两名粗壮的婆子手持铜戒尺,狞笑着朝我逼近。
铜戒尺扬起的破空声刺耳至极。
“不知悔改,给我按住她,打!”
崔氏的声音冷若冰霜,在大堂中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