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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全章阅读

沐紫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内容精彩,“沐紫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盛夏霍廷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内容概括:她本是名医之后,嫁给他之后,新婚当天丈夫出国,她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扶持家族成为名流,却换来他荣耀回国时的一纸离婚证。为了让白月光正名,他还说她这个原配妻是废物?废物?离婚?她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主角:盛夏霍廷骁   更新:2024-09-09 0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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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夏霍廷骁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沐紫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内容精彩,“沐紫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盛夏霍廷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内容概括:她本是名医之后,嫁给他之后,新婚当天丈夫出国,她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扶持家族成为名流,却换来他荣耀回国时的一纸离婚证。为了让白月光正名,他还说她这个原配妻是废物?废物?离婚?她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季文轩发现自己现在陷入了左右为难的死循环!

云澜那边想让他这样,父母这边又想让他那样?

他到底应该怎么样?

季文轩不理解,为什么回国后的生活和他想象的不—样?

他本来想着,家里现在也有钱了,他和云澜—起携手追求理想,爱情事业双丰收,该是多么完美的人生?

可为什么?结果现在是—团乱麻?甚至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需要每天住酒店生活?

季文轩头痛欲裂,走到和云澜的房间门口,犹豫—下还是走了。

算了,回去云澜肯定还要问他房子的事,他还是出去躲—躲吧。

而房间中的云澜迟迟等不到季文轩回来,索性去找他了。

结果来了才知道,原来季文轩已经走了。

云澜正想离开,就见季文月放学回来了,进门就把书包往地上—扔,发起了脾气!

“妈!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你不知道,现在全校同学都知道咱们家破破烂烂的样子了,他们都嘲笑我!我都丢死人了!”

提到丢人季母就来气,她更丢人好吗?

“回回回!回个鬼!咱家连装修都没了,回去住毛坯房吗?”季母心里有气,说话也没好气。

季文月傻眼了,“什么?毛坯了?那我岂不是根本澄清不了了?”

我还想等家里布置完请同学们去看看呢,这下我还怎么翻身啊!我会被笑话死的!”

季文月当即哭闹起来,季母烦着也没心情搭理她,云澜看着觉得自己如今都是她嫂子了,也该和小姑子搞好关系,顺便让他们看看,自己可比盛夏那个儿媳妇强多了。

于是,云澜过去安抚着季文月,“文月,好了,别哭了,等咱们买了新房子,你到时候再带同学来玩好不好?”

季文月止住了哭声,“什么?我们要买新房子了?”

云澜笑道:“是啊,我和你哥要买婚房的嘛。”

季母—听这话脸色就黑了,什么买新房,难道文轩没和她说吗?

季文月倒是高兴了,“好啊!到时候我就让同学们看看,好好打他们的脸!”

她看着云澜这么安慰她,忽然心思—动,扯出甜甜的笑容喊着:“嫂子!你能不能送我—个礼物呀!”

听见她喊自己嫂子,云澜心中高兴,不假思索就应下:“好,你想要什么呀?”

云澜想着,小女孩嘛,无非想要什么衣服玩偶的,没几个钱,她很是大方,愿意给小姑子买。

季文月扯开嘴—笑,“我看上了爱马仕的新款包包,不贵的,只要十万块!”

云澜宠溺的笑意瞬间僵在唇角。

包包?十万?这是—个高中生能要出来的礼物吗?拿她当冤大头?

她当即微沉下脸,“文月,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背这么贵的包呢?你是学生,应该以学业为主才对,不能爱慕虚荣。”

季文月不高兴了,“你就说给不给买,哪来这么多废话?”

云澜—怔,这是什么态度?

她脸色—沉,“我不能助长你虚荣奢侈的风气……”

“那就是不买呗!”季文月翻着白眼打断她,“不买就别废话!”

说着,她径直起身就往屋里走,边走还边念叨着:“这要是盛夏肯定会给我买!”

云澜气的胸口怒火燃烧,盛夏?她居然把自己和盛夏比?

那个—无是处只会花家里钱的废物花瓶?

看着云澜吃瘪的样子,季母心情忽然好了许多,她笑着对着云澜道:“云澜啊,别和小孩子生气,过来坐。”


盛夏此时正在台阶上,季文月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想把她推摔了解气!

却没想到,盛夏居然灵活躲过了,反而是她自己用力过猛直接摔在了地上!

季文月摔的骨头生疼,顿时哭闹起来。

季父季母和季文轩赶忙过去扶起她,关心地嘘寒问暖,心疼不已。

就连楼梯口的云澜,也连忙冲出来,第一时间指挥所有人让开,给季文月检查身体,全然忘记了季文轩本身也是医生这件事。

只有王妈,第一时间冲到了盛夏的面前,她刚才可是看的真切,季文月是想推倒他们小姐!

小小年纪,太狠毒了!

“盛夏!你居然敢推我!你想害死我吗?”季文月声嘶力竭地大喊。

盛夏冷眸一扫,“我站在这手都没动,鬼推的你?”

王妈也忍无可忍,“就是啊!明明是你想推我们家小姐,结果没推倒反而自己摔了下去,你还倒打一耙?”

“冲你摔倒这个劲,一看就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你那么圆润结实都摔得嗷嗷喊疼了,我们家小姐这么瘦弱,刚才要真被你推倒了,肯定是一身伤!”

“季小姐,故意伤人可是要判刑的,你懂不懂法啊!”

王妈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这一番话下来,季文月已经被吵的直捂耳朵,连哭都忘了。

季母被王妈这么一吵,顿时怒不可遏,尖叫着:“王妈!你敢这么和文月说话,你还知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王妈嗤笑,“我只认我们家小姐,我的工资也是小姐给我开的,谁是这个家的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你个泼妇!简直没有规矩!不分尊卑!”

“噗!”王妈都气笑了,“我说季先生啊,大清朝都亡了,现代社会早没有奴隶了!”

真是的,当了几天上流社会的有钱人,还真以为自己家有皇位需要继承了?

“你!”季父气得胸口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指着王妈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转头就开始质问盛夏。

“盛夏!马上把这个老泼妇给我赶出去!季家不要这么没有素质的保姆!”

“王妈不是保姆。”盛夏语气淡淡,眼神坚韧。

“她是我的家人。”

这些年如果没有王妈的陪伴,她早不知该怎么活下来了。

王妈闻言,眸中亦是感动不已。

她的亲人早已经都没了,孤家寡人一个被盛家收留,从小照顾着盛夏长大,她早已经把盛夏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季母无理辩三分,“就算你没动手,文月跌倒时你离她最近也该扶一下!”

“都是一家人,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摔倒!盛夏,你好狠的心!”

王妈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合着你们家闺女的命是命,我们小姐的命就不是命?”

“你女儿自己心坏要害人,还要我们小姐以德报怨救她?”

“你们一家人这理论,还真是小刀剌屁股,让人大开眼界!”

“你……”季母指着王妈,发现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加气得几乎心梗。

云澜在一边给季文月检查身体,看到小姑娘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由得爱屋及乌。

看向盛夏的眸子里满是嫌恶,这个女人真是十足的小家子气,一点都没有

她抬眸,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模样,“盛小姐,你可知道摔倒有轻有重,万一文月妹妹有个闪失,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盛夏瞧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文澜,眼中露出嘲讽,“云医生这么高尚吗?别人要打你,你还担心他手会不会打疼?”

云澜自视甚高,一脸正色道:“盛小姐这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我不懂,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就是人身健康。”

“不管两个人有任何口角之争,都不应该上升到人身安全,更何况还是对待自己丈夫的妹妹。”

盛夏冷笑,“云医生也知道那是我丈夫的妹妹啊,那就是我们自家的事,我怎么管束妹妹就不劳云医生操心了。”

云澜面上一僵,那句“我丈夫”实在是让她心中愤恨不已。

她很想说,那明明是她的男人,但是却只能生生忍下。

云澜眸中闪过一抹厌恶与不屑,道:“我将文月带回房间好好检查一下,万一伤势严重的话还需要尽快送医。”

季母赶忙道:“好好好,云澜多亏你了。”

待她们离开以后,季母瞪着盛夏,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维护一个保姆,连咱们自家人都不顾了?你就是这么孝顺的?”

盛夏坚毅的眸子迎上她,“你们不也是问也不问,就将季文月受伤的事赖到我头上吗?”

“刚才你们所有人都在,谁看到我动手了?王妈哪句话说错了?”

季文轩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喝:“够了!”

他将尽数怒火发泄在盛夏身上,“盛夏,你太过分了!”

盛夏冷笑,“我哪过分了?没让季文月把我推倒,所以过分了?”

季文轩怒道:“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个孩子啊!她能有坏心吗?”

“再过两个月她就满十八了,还是孩子呢?”盛夏轻嗤一声。

“够了!盛夏!”季文轩受不了她句句反驳自己,从前的盛夏安安静静的,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他忽然感觉疲惫不已,“盛夏,你太不懂事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盛夏抬眸看着怒火中烧的季文轩,语气平静,“我闹什么了?自从我进门,不都是你们处处挑事?哪件事是我主动挑起来的?”

“你们没有一个人责怪季文月推我这件事,还能倒打一耙指责我,这就是我诚心诚意照顾你们一家人两年,换来的结果?”

“还是说,这就是我不离不弃,等待你季文轩两年,该换来的报应?”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埋怨季文轩绝情。

离婚而已,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别墅区有不少都是王妈的熟人,回头人家就把季家人今天的反应绘声绘色讲给她听了。

王妈暗骂他们活该,和他们从小姐身上占到的便宜比,这点还远远不够呢!

当王妈把这些说给季文轩听的时候,季文轩微微—笑,“那有什么?”

“云澜和季文轩可是真爱,真爱又怎么会在意—栋房子呢?没房他们—样结婚。”

王妈嗑着瓜子,啧啧两声。

“我看未必,那个叫云澜的—看就不傻,眼睛里都是算计,等着看吧,季家还有的闹呢。”

季文轩闻言无奈—笑,“看来,还是我看着傻。”

王妈笑道:“小姐那是善良。”

“再说了,傻人有傻福,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季文轩笑笑,没说话。

她正忙着给花园种花呢,妈妈喜欢的蔷薇花,姐姐喜欢的郁金香,她都在花园里——栽好。

这样等到鲜花盛开的时候,微风—吹,花香飘远,她们闻到了—定很高兴。

季文轩种好以后,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回去了。

待她进门后,王妈看着院子里歪七扭八的花无奈—笑,小姐这花种的……真的是……—言难尽。

王妈又—棵棵重新浇水施肥,按照合适的位置间距和深度种好。

小姐哪会种花啊,她那双手擅长的可不是这些。

季文轩回房后,才看到手机上半个小时前,乔汐发来的消息。

【已经联系好霍家,华安医院,时间你定。】

季文轩想了想,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

【明天下午两点】

定好之后,季文轩抬起自己的双手打量了许久。

这双手已经很久没动过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疏。

……

霍氏集团。

时—匆匆赶来,面上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霍爷,找到白夜了!”

盛夏垂下的眸子猛地亮起,“在哪?”

时—眉眼激动,“明天下午两点,白夜答应去给老爷子看病!”

盛夏双手下意识握紧,克制着心里的波动。

老爷子的病,已经很多年了,当初有盛逸照看着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可是盛逸不在了……

想到这里,盛夏眸中不由—片黯然。

自那之后,爷爷的身体便持续恶化,如今,白夜是最后的希望……

原以为他已经失踪两年,说不定已经不在了,没想到这次悬赏十亿竟然真的将他找出来了。

盛夏十分谨慎,再次确定问道:“确认了,的确是白夜?”

时—肯定点头,“提供消息,是暗门的人,不会有错。”

暗门?盛夏眸光—闪。

那应该,确定是白夜本人。

“时—,把我明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

老爷子最后的希望,他必须要抓住。

华安医院里,霍老爷子依旧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只有仪器传来的滴滴声,才能让人察觉到他还活着。

云澜小心翼翼例行检查完之后,走出了病房,才长舒—口气。

院长交代了,这位病人身份极其尊贵,绝对不能出—丝闪失,所以她都是亲自检查才放心,不敢假手于人。

她也是真的想治好这位老爷子的病,单看那位气质矜贵的男人,家世便可见显赫,是他们这些人努力—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

如果能治好了他的亲人,带给她的好处—定不少。

只可惜……这老爷子实在是没得救了,她只能拼尽—切手段,延长他的生命。

刚出病房不久,她就看到了季文轩。


提到盛夏,季文轩和云澜脸色都瞬间一变。

季文轩怕云澜不高兴,敷衍老太太几句两人就离开了。

半路又遇上了那个催费的小护士,见季文轩还不跟她去交费,她就温馨提醒了一下。

“根据华安医院VIP病房管理规定,逾期不交费的会被移出VIP病房哦。”

季文轩看着小护士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心中就气恼不已。

他给季母打去了电话,“妈,医院今天在催缴奶奶下个季度的医药费。”

季母此时正在和一群阔太太们享受下午茶,听见儿子的电话下意识道:“你找盛夏啊,你奶奶的事都是她管的。”

季文轩闻言一怔,“你说奶奶每年的医药费,都是盛夏自掏腰包出的钱?”

“对啊!”继母理所当然。

否则,他们季家怎么舍得让老太太住那么贵的病房?

季文轩难以置信,他的奶奶,他爸爸的妈妈,怎么能轮到盛夏去花钱呢?

这不是成心让自己亏欠她吗?

想到这,季文轩冷下脸,“妈,这怎么能行呢?以后奶奶的医药费,必须由我们来出,不能再要盛夏的钱。”

季母一滞,他们出?他们哪有钱出?

想到儿子素来正直又执拗,季母缓缓劝道:“我们不是占她的便宜,你们夫妻一体,你奶奶也是她奶奶啊,她身为孙媳妇尽些孝心也是应该的。”

季文轩坚决摇头,“你别说了妈,这事没的商量,你马上转三百万给我,奶奶的医药费必须由我们季家出!”

说完,他便果断挂了电话。

云澜瞧着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季文轩,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盛夏想用这种花钱的小恩小惠来打动季文轩,真是白日做梦。

她轻轻挽住季文轩的胳膊,“轩哥,她这样讨好和付出,是不是不想和你离婚?”

季文轩怕她多想,满眼坚定对她道:“你放心吧,不管她想不想,这个婚我都离定了。”

远处恰好蹦跶着路过的梁冰余光扫过这一幕,忽然又蹦跶回来了。

他蹙眉望着举止亲密的两人,眉头一皱。

这季医生不是有老婆了吗?怎么还和云医生拉拉扯扯的?

他心头一跳,眼睛猛地一亮。

卧槽?好像有瓜!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季母可气坏了!

还没得商量!还必须他们季家出!

他倒是大方坚定,那么多钱花着不肉疼吗?

三百万,季母也不是凑不够,但是她舍不得啊!

想了想,她还是给盛夏打电话。

她一早就说让盛夏去,这傻儿子非不让!

如果盛夏去了早就把这钱交了,还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季母琢磨着,之前盛夏说涉及云澜的事不想出去,这事关季老太太,她总不能拒绝吧?

而被惦记上的盛夏,此时正在和王妈清点她的资产。

王妈速度非常之快,昨晚甚至一晚上没睡,连夜把盛夏带来的资产清点个干净。

“小姐,你所有的首饰和值钱的物件我都偷偷收起来了,按照你的吩咐,都已经偷偷带出去了。”

“除此以外就是整个家里的家具和装修了,当年都是老太出的钱,买的都是最好的,留给他们我是真心疼!”

盛夏闻言头都不抬,“家具等谈完离婚之后都搬走,至于装修……到时候让季文轩给我折换成钱赔偿就好了。”

王妈点头,让季家人掏钱出来?恐怕是难啊……

“而且小姐,最亏的还是这两年你给季家人花的钱,我错略算了一下,怎么也几千万了,要是都便宜他们了,我是真能憋屈死!”

盛夏闻言蹙眉,当初自己是真打算和季文轩好好过日子的,所以把季家人也都当成亲人来对待,花起钱来自然也不心疼。

两年下来,和季家的钱混在一起,真要分出来也确实是麻烦。

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花在了季家老太太的病上面,那也是顾念着自己奶奶的情分,若是这点钱当成行善积德,她也不是舍不得。

想到这两年的过往,盛夏叹息一声,“如果他们从此收敛,不再算计我,能彼此好聚好散,那些就当做善事了吧。”

王妈听着,心里还是觉得憋屈。

她最是了解那些人的嘴脸,做善事?只怕他们不知道感恩。

盛夏将这些抛到脑后,望向王妈道:“这些都不要紧,王妈,重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王妈狠狠点点头,从身后取出一个小盒子,“拿到了。”

盛夏接过来打开一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初她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受了季母怂恿,说她年纪小保管不好盛家给她的陪嫁,所以全部锁在了家中一个巨大的保险柜里,季母要走了备用钥匙,说是以防万一替她保管。

好在这些年她对他们都是有求必应,所以季母也没有动过她的保险箱。

她之所以还一如既往顾着面子,就是怕她狗急跳墙提前拿走自己的东西。

要知道那保险柜里除了有好多黄金以外,还有全家人留给她的念想物品,如果没了她真是要后悔终身的。

眼下季母手中没了钥匙,她就不担心她祸害自己的东西了。

正在这时,盛夏就接到了季母的电话,她并没有接,想都没想就扔到了一边。

不用说,肯定是找她要钱的。

她才不接,她没听见。

季母打不通盛夏的电话,气得心口憋着一口气。

真是胆子大了!从前盛夏什么时候敢不接她电话?

季母气得脸也不做了,当即就回了季家!

可是盛夏此时已经不在季家了。

她出了门。

自从嫁给了季文轩,她很少出门了。

一是,她并没有怎么在这各个城市上过学,所以没多少朋友。

二是,她的朋友,都不在这里。

盛夏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来到了盛家的墓园。

她的家人都在这里。

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变成了一座座冰冷的墓碑矗立在这里。

而实际上,只有她爷爷和奶奶的墓碑下,是有骨灰的。

因为那场爆发在F洲的病毒非常诡异,她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的遗体,和所有感染者一起被无公害处理,深深埋葬在异国他乡的土地。


盛夏压抑下心中的激动,佯装好奇问道:“水韧刀?听起来很厉害,不知道云医生是从哪学来的?”

云澜不屑,她居然还和自己讨论专业问题?

“没想到盛小姐还对水韧刀感兴趣呢?莫不是大学也学过医学相关的专业?”

季文轩直言:“她连大学都没上过,更别说医学了!”

云澜夸张的张大嘴巴,“盛小姐没有考上大学吗?”

这年头还有不上大学的?怪不得只能做个家庭主妇了。

盛夏也不辩解,面上看不出任何窘迫,继续喝着茶,动作轻缓而优雅。

“不是说了叫嫂子就好,云医生怎么还一口一个盛小姐,这么见外呢?”

云澜本来心中满是优越感,闻言倏然窘迫。

盛夏的话精准提醒她,偏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此刻依然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妻子!

季文轩大为不悦,冷冷道:“说起来,云澜还比我大三岁,以后还有可能是我的直属领导,这声嫂子,我看就别叫了。”

盛夏唇边带着讽刺,比你小还一口一个哥喊着。

哦,忘了,人家喊的是情哥哥。

连基础的表面工作都不愿意做,还想让她相信他们,真当她盛夏是傻子了。

这个话题略过,季父忽然道:“对了,文轩,你回来也该去看看你奶奶,她最近身体不好又住进医院了,说不定看你回来一高兴,身体就能大好了。”

季文轩点头,“是,我也想奶奶了。可是奶奶的病还没好吗?”

季父叹息一声,“可不是吗?你奶奶都在医院治了两年了,也没见起色。”

季文轩皱眉,有些愠怒和不屑,“什么庸医治个病两年都治不好?正好云澜和我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这么多年都没治好,也不知道医生怎么治的,我和云澜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说不定能有方法治好呢。”

盛夏心中冷笑,庸医?呵呵。

而且,他们这哪是去看病,分明是迫不及待带新媳妇见奶奶吧。

云澜也道:“可不是,现在很多医生都是徒有虚名的,不行以后转到华安医院来吧,我亲自照顾她老人家的病,总比那些小医院的医生尽心尽责。”

季文轩连连赞同,问道:“对了,奶奶在哪家医院呢?”

季母有些尴尬回答:“就是在华安医院呢……”

这让云澜面上有些尴尬,华安医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医院,想要住到华安医院还是很难的。

季母解释着,“是盛夏给你奶奶找的医院和医生,是顶好的病房和专业的医生,照料着你奶奶的病。”

“正好明天没事,让盛夏带着你们去医院看看奶奶。”

季文轩闻言,面上有些不自然。

他不愿意欠盛夏的,也不愿意听这些和盛夏有关的事。

他当即拒绝了,“不用她带着,明天我和云澜去华安医院报道,正好顺便看看奶奶的病。”

盛夏无所谓,本来她也不愿意去。

他们当是白去的?去了要掏钱的。

盛夏想躲懒,季母可不让。

她不好明说自己的心思,只好委婉着道:“还是带盛夏一起去吧,这些年你奶奶在医院的事,都是她来打理的。”

言外之意,这些年在医院,都是她出的钱。

当着盛夏的面,这话不好说的太明,以致于季文轩和急着压过盛夏一头的云澜根本没听出来。

云澜心中不屑,比起照顾病人谁有她这个医生做的好?

于是她当即笑道:“没关系的,以后我就在华安医院工作,可以随时照看着奶奶。”

云澜十分懂事,“伯母伯母,我住在季家,也让我给季家尽一份心吧。”

季文轩也跟着道:“没事妈,我和云澜以后都在华安医院,云澜更是医院的准主任医师,照顾起奶奶来更方便,也更妥帖,就不用盛夏再去跑了。”

他看了盛夏一眼,声音冷下几分,“至于那个所谓专业的医生,也不用他再费心了。”

盛夏:听我说,谢谢你。

“好。”她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季文轩心中十分不爽。

季父季母见此,无奈只得同意。

况且他们转念一想,季文轩和云澜照顾老太太确实更合适。

而且,或许真是盛夏给找的大夫不尽心尽责、不够专业呢?要不老太太怎么在医院这么久,都不见好?

季父这个人唯利是图,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孝顺。

换房子赚了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乡下的老母亲接到身边照顾,如今这件事在他们村里还是一桩美谈。

想到能让老太太更好,他当即也就没有任何意见了。

盛夏满意了,让他们去吧。

季老太太可是哥个烫手山芋,能丢出去她自然是乐意的。

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费力不讨好。

于是,盛夏淡淡一笑,“既然有文轩和云医生亲自照顾奶奶,自家人当然是最好的,那我就和那边的大夫说,以后就不让他在照看奶奶了。”

季母有些犹豫,还想拦着一下,但是季文轩已经率先道:“哼,治了两年都没治好,简直就是庸医。”

盛夏沉下脸,忍住想要辩解的冲动。

希望等他们到了医院,也敢大言不惭说人家是庸医。

季母无奈,但转念一想,儿子在医学方面这么优秀,想来一定比盛夏找的医生强。

那个医生就只会用那什么焕心丸给老太太续命,一颗据说就很贵,但是好在都是盛夏花钱买,吃也就吃了。

……

晚餐结束,大家也都累了,就准备各自回房休息了。

可很快就面临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那就是季文轩睡在哪的问题。

正常来说,新婚丈夫阔别两年回来肯定是要和妻子一个房间睡的,毋庸置疑。

但是,众所周知,他们家不是正常情况。

所以吃饭完以后,季文轩就呆在客厅里各种借口不上楼睡觉,云澜也默默陪着他。

盛夏可没时间陪他们耗,起身淡淡道一句:“爸妈,我先上楼休息了。”

季母点头,同时不住地对季文轩使着眼色,“文轩啊,你也早点回去陪陪盛夏吧,你们都两年没见了。”

季文轩一怔,倏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让他和盛夏一起睡?

那怎么对得起云澜?

他转头望去,果然就见云澜眉目圆睁,眸中溢满了悲愤。

想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战,哪怕什么都不做,她都承受不住!

云澜想到这,当即便再也忍不住,起身就回了客房。

经过盛夏身边时,盛夏眼看着,她眼眶都红了。

啧啧,还真是委屈啊。

“澜澜!”季文轩见此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就追了过去!


盛家带来的陪嫁有多少,季母可是清楚得很,单单是二楼保险柜里那些,就足够让人眼红的。

可是,季文轩却摇头,“不,我不能要她盛家的财产,我季文轩是不会花女人的钱的。”

当初盛明谨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况且,离婚这事是我提的,也是我爱上了别人,说到底是我有负于她,好聚好散吧。”

说完,季文轩起身上楼了。

留下季父和季母在原地面面相觑。

季文轩径直去看了季文月,走到门口正好遇到出来的云澜。

“文月怎么样?”季文轩问。

云澜一边拉着他往外走,一边。道:“没事了,只是有些擦伤和淤血,我都给她涂了药。”

季文轩放下心来,两人一起去了云澜的房间。

进门后,季文轩拉着云澜的手道:“云澜,我打算这两天就和季文轩说离婚的事,然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云澜很不喜欢听“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就好像他们之前不是光明正大的一样,要知道,她可是堂堂正正和他在一起的,季文轩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占据了季太太的位置而已。

他们又没有感情,甚至都没有上过床,怎么能算是真的夫妻呢?

季文轩满脸深情地执着她的手,“澜澜,我不能让她继续横在我们中间了,我迫不及待想要娶你进门?”

云澜听闻这话,才展露出感动的笑颜。

“好,轩哥,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想到方才在客厅争执的事情,云澜不由问道:“那奶奶的医药费解决了吗?为什么这些年都是季文轩给奶奶出的医药费呢?”

她没有想到会是因为季家没有钱,因为她知道季家是北城新秀,又住着这么高端的别墅,不可能拿不出钱来的。

季文轩一噎,不好意思直说,只道:“她可能……想以此来感动我,让我愧疚吧!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愧疚和感动并不是爱情。”

云澜瞬间便明白了,原来季文轩背地里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想通过钱来换回爱情,也太可笑了。

云澜眸中满是轻蔑,“你们家又不缺钱,他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真是可笑!”

“那奶奶的医药费伯父伯母给你了吗?医院那边只宽限我三天,三天之后不交不不行了。”

季文轩一噎,目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其实奶奶的病是没有必要住VIP病房的,之前是季文轩为了讨好,而且VIP病房的费用确实有些离谱,我们还是决定给奶奶转到普通病房吧。”

云澜有一丝惊讶,她心底下意识的反应,该不会是季家没有钱吧?

可她很快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季家住在这么豪华的别墅里,怎么可能没有钱呢?

她十分懂事地一笑,“确实,而且以后我接手了奶奶的病,一定会将她尽快治好出院的。”

说起来季文轩还没有时间,细细看过奶奶的病案,“你看了奶奶的病,有把握可以治好对吗?”

云澜其实没有把握,但她还是笑着道:“嗯,虽然现在看还有些棘手,这是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季文轩笑了,目光中尽是欣喜与感动。

“云澜,有你是我的福气。”

……

另一边,季父和季母在房中,一片阴郁。

季母叹息道:“看来文轩带云澜回来的事,到底是让季文轩起了戒心,不肯给我们掏钱了。”

“是啊,本想着多从她那捞些好处回来,看来是难了。”季父也跟着叹息。

“你不知道,我今天和她谈抵押盛家房子的事,她居然死活都不肯,这样我们还怎么拿到盛家的房子?”

季母一惊,“那房子的事儿没戏了?”

那房子价值上亿啊,而且分外豪华。他们之前去过一次,这两年明里暗里和季文轩说过很多次,喜欢那个房子,想到那个房子里去住。

可是季文轩就是不肯。

季母只觉得惋惜,那么好的一栋房子居然空着,不是浪费了吗?

她无奈道:“唉,老太太的医药费不也是吗?看样子,她是不打算掏钱了。”

“看今天文轩的态度,这离婚是非离不可了,这么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原本想着盛家留下的钱财,对于离婚的事还多少有些犹豫,但是如今看季文轩的态度,也捞不到什么了,不如让她趁早滚了。”

季父想到季文轩今天嚣张的样子,也皱眉道:“离就离吧,但是那么多财产损失了实在可惜。”

季母冷哼一声,眼中尽是不甘与算计。

“盛家当年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季文轩一个人,她一个孤女,我们照顾了她两年,难道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季父又如何能舍得?只是……

“唉,可惜是咱们儿子先变了心,如果婚后出轨的是季文轩,那我们就可以让她净身出户了,她那些陪嫁资产我们就都能合理扣下了。”季父无奈叹息。

这两年他是眼看着得了季文轩的好处,之前他经营半生都没有起色的生意,有了季文轩资金和人脉的扶持,短短两年就已经跻身北城知名的企业了,资产更是翻了近百倍!

如果不是季文轩非要娶云澜,而且云澜确实无论能力还是未来都比季文轩要出色,他们也是不愿意舍弃季文轩这棵摇钱树的。

一旁唉声叹气的季母闻言,却忽然眼前一亮。

对啊,只要季文轩犯了错,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了!

她感觉忽然有了希望,贪心就像一条毒蛇,在他们心口蔓延开来。

“没关系,她不主动犯错,我们帮她犯错就好了!”

季父不懂她的意思,狐疑相望。

季母眸中闪着算计的光芒,“你等着吧,我有办法让她把所有财产都留下。”

盛家的财产,他们要定了!

……

不出意外的,季文轩又是在书房睡了一晚。

甚至这次,连象征性地找季文轩解释一下都没有。

不过季文轩也不在乎,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她觉得可以和季文轩谈离婚的事了,可是早上却得知,季文轩和云澜凌晨四点就去医院了。

说是医院来了一位非常重要的病人,所有的心脏相关的专家和医生全部被调到了医院。

季文轩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身份的病人,居然惊动了整个医院?


季文月被季文轩的大嗓门一吓,有点懵了,喃喃回答:“三十万啊……”

她哥怎么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由俭入奢易,过惯了两年富贵生活,季文月早就忘记了曾经窝在老破小楼里,每天为了三十块零花钱忧心的日子了。

季文轩这次是彻底听清了,也彻底震惊了!

三十万啊,什么学校学费要三十万啊!

他一年工资也还不到三十万,他妹妹读个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三十万?

他震惊的目光看向季父季母,两人用和季文月同样疑惑的目光望着自家的高材生顶梁柱。

他们儿子是怎么了?不就是三十万学费吗?盛夏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他们是不知道儿子工资是多少的,但是他们儿子是高材生啊,而且都出国交流了,又是荣耀归国,前途无量,工资肯定少不了啊!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啊!

季文轩这下是真的傻了,看到云澜才勉强收敛情绪到道:“没事,只是好奇你读的什么高中,一年学费要这么多。”

他上高中时,一年学费还不到一千块钱,国内通货膨胀也不至于两年翻了三百倍吧。

说到这,季文月满脸骄傲自豪:“我在莱顿国际高中读书,是全北城最好的贵族学校哦!”

季文轩呆傻在原地,身为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当然知道莱顿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可是他妹妹,学习一塌糊涂,怎么就值得上这么贵的学校了?

爸妈可真是的,即便家里现在有钱的,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三十万啊,这是几乎要了他一年的工资啊!

季文轩后悔了,他不应该出头说要给妹妹掏学费,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如果说不给了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尤其是,他的澜澜也在,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赞赏,有崇拜,有期待……自己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失望呢?

“哥?”季文月不耐烦了,“快点啊,我要迟到了。”

真是的,为了这么点学费磨叽一早上了,她还说好了今天接花少一起上学呢!

花少可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帅哥,谁不喜欢?这次主动问她能不能接送她上学,说他家的劳斯莱斯送去修了,她能错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吗?

花少不问别人偏偏问她,这还不说明问题吗?两情相悦了啊!她得抓住机会啊!

季文轩回过神,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转了。

为了凑这三十万,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卡里的现金都倒腾一个遍!

偏偏季文月嘴里还抱怨着,“哥你真是的,就不能一次性转给我吗?分了这么多次多麻烦,人家都说了快迟到了……”

季文轩暗暗咬牙,他如果一张卡里有三十万,用的着分几次转吗?

自己这个妹妹也十八了,怎么四六不懂的?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给她拿了学费,竟然还受了她一通埋怨!

给妹妹花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的季文轩,只感觉如鲠在喉,也没什么心思吃早饭了。

盛夏瞧着季文轩憋屈的表情,心里只觉得痛快。也该让他感受一下,他的家人如今都是些什么货色了。

早餐之后,季文轩就和文澜双双去了医院,季母临出门时不放心,又提议一次,“还是让盛夏陪你们一起去看你奶奶吧,之前都是她在照料,有什么事也能多照应一下。”

可是季文轩和文澜早盼着单独相处,哪肯带上盛夏?再说云澜还想利用这个机会把盛夏比下去呢,更是不会带她去了!

云澜当即笑着道:“伯母您就放心吧,有我照料着奶奶绝对没问题的。”

季母只能不再说话了。

很快,季父也去上班了,家中就剩下季母和盛夏两个人。

想到刚才的事,季母当即便沉下脸,端着婆婆的气派对着盛夏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家里没钱了?”

季母这副做派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要软硬兼施想让自己掏钱了。

可惜,她不会再给季家一分钱。

盛夏收敛起情绪,惊讶反问:“我没说啊,是文月说的,我本意就是不要在客人面前闹出来,谁能想到文月居然当众喊起来了。”

季母当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盛夏的话又挑不出错。

总觉得,这样的盛夏有些逃脱她的掌控了。

“那家里没钱了,你怎么不早说?昨晚文月通知你要学费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出来的。”

盛夏心中冷笑 ,她如果昨晚说了,季母也只会哄着她拿自己的钱出来,要不就让文月耍孩子心性去找她闹。

这样的事多少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盛夏淡淡道:“昨天文轩回来,带回个女人,又离婚又不离的,我哪有心情管钱。是今天一早云际酒店的负责人找咱们家给结昨晚的账,我才发现账上已经没钱了。”

季母一噎,忙问道:“那云际酒店的钱给结了吗?”

昨晚她是赊账的,本来云际酒店是不赊账的,但是她认识一位贵太太认识云际的负责人,这才给面子先送菜后结账的。

她想着,昨天确实是文轩欠考虑轻易说了离婚,盛夏对他用情至深难免伤心不管事,但是今天总会管了吧?

谁想盛夏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啊,账上没钱怎么付啊?”

季母脸色一沉,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就不能先垫上吗?回头你爸从公司账上把钱补给你不就好了!都是一家人,还能差了你的吗?”

盛夏眼底一片嘲讽,每次都这么说,可是哪次他们补过?

季家,就是无底洞。

盛夏也没提及往事,只是眸色暗下来,似是伤心又疲惫道:“妈,不是我不肯拿钱补,这钱如果是只是这顿饭是给云澜接风的,昨天文轩口口声声说爱她,我怎么愿意拿这个钱?”

季母不禁埋怨起自己的儿子,就不知道哄着点盛夏吗?害得自己还要搭上一顿饭钱。

“那文月是咱们自己人,她的学费你总能给垫上吧?”

盛夏惊讶:“文月的学费文轩不是已经给了吗?妈,还要让我们夫妻给双份啊?”

季母一噎,她真是被盛夏气糊涂了,居然把这事给浑忘了。

算了,自己今天也算敲打盛夏了,想来她之后能继续给他们花钱了。

季母算盘打的好,殊不知盛夏离开后直接办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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