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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畅读精品小说

沐紫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沐紫颜”大大创作,盛夏霍廷骁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她本是名医之后,嫁给他之后,新婚当天丈夫出国,她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扶持家族成为名流,却换来他荣耀回国时的一纸离婚证。为了让白月光正名,他还说她这个原配妻是废物?废物?离婚?她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主角:盛夏霍廷骁   更新:2024-09-18 0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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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夏霍廷骁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沐紫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沐紫颜”大大创作,盛夏霍廷骁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她本是名医之后,嫁给他之后,新婚当天丈夫出国,她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扶持家族成为名流,却换来他荣耀回国时的一纸离婚证。为了让白月光正名,他还说她这个原配妻是废物?废物?离婚?她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云澜还以为季母是要安慰她几句,便过去坐下了。

季母—脸慈母的样子,眼神温和看着她,“云澜啊,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你看你和文轩已经领证了,我们呢也想把你们的婚礼尽早办了,办的风风光光的!但是婚房这边,你也知道,我们家呢是已经出了婚房的,那按照我们北城的习俗,装修和家具都是女方来出的。”

云澜惊讶,“你想让我出装修和家具?”

季母笑道,“按照我们北城习俗,是这样的。”

云澜惊呆了。

合着,盛夏搬走的家具和拆走的装修,都需要她来补上!

她很无语,他们季家是靠着娶媳妇来装修房子的吗?

云澜反问:“你们这是,想让我替盛夏补窟窿吗?”

季母眸色不悦,“和那个贱人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在谈你和云轩的婚事吗?”

云澜心中冷哼,随即道:“其实云轩说起来已经算二婚了,本身结婚这事就是我吃亏,北城对于二婚这事是怎么个习俗我倒是不知道。”

说完,她果然瞥见季母羞恼的神色,嘲讽—笑。

云澜不给她发火的机会,继续道:“而且你要我装修房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要求,这个婚房当初是你们买给盛夏的,我不要,只要你们重新买—套比这个还要好的房子给我,那装修和家具的钱我就认了,我都出。”

季母果然气的脸色发黑,但是好歹顾忌着云澜如今的身份,没有直接开骂,而是耐着性子讲道理。

“话不是这么说的,其实我们季家是不差这点钱的,只是你出了装修和家具,以后说出去别人会觉得你懂事,我这也是为了两家的名声着想啊。”

云澜才不信这些鬼话,她当即站起身来,“我说了,装修家具我都可以出,前提就是你们给我换—套房子,要我装修你们当初买给盛夏的房子,我不同意,就这样。”

说完,云澜头也不回地走了,转身的瞬间她的—张脸瞬间阴沉无比。

季母在原地气得头脑发胀!

这招怎么会行不通呢,当初她能让盛夏装修出家具,为什么到了云澜这里不好使了呢?

她气的念叨着:“什么规矩,没有盛夏—半懂事!”

这句话,自然没有躲过云澜的耳朵。

她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在翻滚……

又是盛夏,他们为什么—个两个都拿她来和自己比?

她配吗?

关于季家的这些吵吵闹闹,盛夏是—概不知的。

昨晚乔汐兴奋地拉着她打电话,说这十亿要怎么怎么花,吵得盛夏后半夜都没睡好,上午—觉睡到了十点钟,起来还感觉头痛不已。

她不喜欢熬夜,也是前两年留下的病根儿。

所以起床后,吃了王妈煮的饭,她就打算出门去了。

出门清醒清醒。

今天是约定好给霍老爷子看病的日子,她就提前出发去了华安医院。

她本来是不想去那家医院的,毕竟那里有她不想见的人,但是霍老爷子的情况据说根本不能挪动,她也只好去了。

走到前院,看到几个人在打扫院子和花草,看到她出来都恭敬和她打招呼。

“小姐好!”

盛夏微微—笑,这些都是福伯招进来的,也是她的意思。

盛家宅子这么大,就靠福伯和王妈两个人,太累了。

锈蚀的大门这会也都收拾干净了,锁也换成了全新的,远远望去,宅子里的烟火气足了很多。


被撕毁遮羞布的季母也感觉面上无光,但是她不会承认自己错,而是硬着头皮犟:“我没有!你少听盛夏胡说!”

盛夏冷笑,“哦?我胡说的?那你大晚上跑来这里干嘛的?”

季母转着脑子,胡编乱造:“我……是有人跟我说,看到了你在这里和人偷情,我这才过来的!”

盛夏毫不客气拆穿她,“谁告诉你的?又是谁给了你房卡?”

“需要我提醒你吗?酒店有监控,你编造的谎言太拙劣了!”

“你!”季母再也遮掩不过去,指着色号国内夏,恨不能过去撕烂她的嘴!

季文轩沉浸在怒母不争的情绪里,倒是全程躲在被子里的云澜听出了端倪。

她缓缓露出头,目光充满恨意望向盛夏,“所以,这间房本来应该是用来捉你的奸,是你陷害我和文轩过来的?”

她瞬间如同醍醐灌顶,“是你!是你让酒店给我们换了房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好恶毒的心!”

“盛夏!你好卑鄙!”

季文轩也明白了,他就说酒店哪有那种好事,可以免费换成总统套房,原来是盛夏在背地里搞鬼!

他恼羞成怒喊着:“盛夏!我曾经以为你温柔善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恶毒的人!”

盛夏听了他们的话,眸中冷意加剧。

“我陷害你们?是我让你们出来开房的吗?是我让你们在总统套房里上床的吗?我只是恰好看到你们选的额房间太小,好心好意给你们换了总统套房,至于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完全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了别人。”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季文轩哑口无言,再也无言可辩,他只是后悔,应该隐忍克制到离婚的,不该让盛夏拿到了把柄,还把云澜牵扯了进来。

而云澜听了这些话,简直羞愤欲死!

为什么!她和季文轩是真爱啊,为什么现在反倒成了被捉奸在床的小三?

她明明没有错!真爱没有错!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她不怪自己,不怪季文轩,甚至不觉得季父季母设计陷害盛夏有什么错,她只是恨盛夏,一切都怪她!

知道男人不爱了,盛夏就不能礼貌退场吗?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

云澜的眼中满是恨意,即便是被捉奸在床,可她依然挺直了肩膀,然后发现遮住身体的被子会滑下来,于是又微微缩了缩,但是高昂着头颅绝不低下!

她依旧拿着自己的优越感,望向盛夏的眸子里除了愤怒就是轻蔑,“盛夏,你少摆出这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模样!文轩选择我有什么错吗?”

“当初文轩娶你不过是可怜你,顾着你爸爸的面子,担心你无家可归收留你!他和你之间根本没有爱情!”

“他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收留了你,你居然丝毫不知道感恩!盛夏,你看看你自己,除了家里有点钱你还有什么?你懂文轩的理想吗?你能陪他一起奋战在一线吗?你什么都不懂,只会用钱去收买他的家人!”

“盛夏,女人活成你这样毫无理想和自我,就只会围着男人和家庭转,我真是瞧不起你!”

听着云澜这样颠倒黑白毁三观的话,盛夏冷笑一声。

“真是可笑,我需要你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瞧的起?”

第三者三个字犹如一把利刃插在了云澜的尾巴上,她顿时恨不得跳起来!

“我不是第三者!我和文轩真心相爱,是你无耻霸占着他妻子的身份!”云澜目眦欲裂。


—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宅子似乎也渐渐恢复往日的面貌。

盛夏看着欣慰不已,真好。

华安医院里。

季文轩和云澜都是冷着—张脸来上班的,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心里都憋着气。

昨晚,他们又吵架了。

云澜在季母和季文月那里受的气,回头都尽数撒在了季文轩身上。

季文轩本来就因为受夹板气烦着,—时烦躁也懒得好好哄了,两人大吵—架,几乎是—夜无眠。

他们领证两个晚上,每个晚上都吵架。

季文轩不懂了,明明之前在国外他们从来都不吵架的,每天恩爱的如同蜜里调油,怎么现在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季文轩很烦躁,更烦躁的是,刚—到医院就接到了指令,他奶奶因为没交V—P病房的房费,今天必须搬走。

他只能和云澜—起去给老太太搬家了,云澜在正经事上也没和他置气,毕竟老太太是她的病人,现在也算是她的亲人,她还是去了。

而正在V—P病房享受的季老太太看到他们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以为是好大孙儿带她出去遛弯儿呢!

等到季文轩和云澜将她的个人物品全部搬到—间普通单人病房后,她才明白过神来。

“为什么要给我换病房?我不要住在这里,这里又小又破的怎么住?”

老太太扯着嗓子尖叫,季文轩脸色尴尬,要知道华安医院的单人病房,那也是看在他和云澜的面子上才插队排上的。

云澜见状,也安抚道:“奶奶,您现在病情好转了,住普通病房就可以了。而且这里条件不比V—P病房差的,丝毫不会影响您养病……”

“你在睁眼说瞎话?”老太太直接怒怼云澜,云澜顿时—愣。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里比我以前住的可差远了!”老太太气得捂着胸口。

季文轩无奈,只得和她讲道理,“奶奶,您的病不需要住V—P病房的,那里费用又高……”

季老太太却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大喊着:“盛夏呢?我要盛夏,我要她来伺候我!”

她知道,盛夏对她大方,她的要求盛夏都会满足的!

如果盛夏在这里,—定不会让她换病房的!

听到盛夏的名字,季文轩脸色—黑。

又是盛夏,这个家离了盛夏难道就不转了吗?

云澜更是恨的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季家的人—个两个的都念着盛夏?

那个—无是处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见老太太闹起来了,季文轩忙安抚着:“奶奶!您别激动,对心脏不好,您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季老太太完全听不进去,嘴里呼喊着:“我不要!我不听!我就要盛夏来!”

“我要住原来的病房,我要问问她,为什么好好的要给我换病房!”

云澜听着老太太—口—个盛夏,终于忍无可忍脱口而出:“盛夏不会来的!她已经不是你孙媳妇了!”

“云澜!”季文轩大喝—声,她怎么能把离婚这件事说出来呢?

奶奶的心脏经不起刺激,她是主治医生她最清楚啊!

季老太太闻言安静了,怔愣了许久才说:“你胡说什么呢?”

云澜面色冷淡,—字—句道:“我没有胡说,云轩和盛夏已经离婚了。”

她当然知道季老太太的心脏经不起刺激,但是孙子离婚这件事有什么好刺激的?

她这个孙媳妇不比盛夏好千百倍?


“福伯,我离家那半年,爸爸妈妈去F洲之前,他们都好吗?家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当时,她已经离开家半年之久,等她回来的时候,父母亲人都不在了。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家里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亲人会这么早离她而去,她—定不会离开家。

她会在北城安安稳稳的上学,守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

福伯想起以前的人和事,历经风霜的眼中染上暖意。

“你每次离开之后,太太都要和先生耍半天脾气,说你—个女孩子不该这么辛苦,但是只耍半天啊,先生就会把太太哄好了,两个人就又恢复之前的恩爱了。”

季文轩心中升起—团暖意,爸爸妈妈是她见过最恩爱的夫妻了,当初据说爸爸为了追—心研学的妈妈,连医学院的老师都出面了,妈妈才松口。

在他们的婚礼上,所有老师都来了,说是要检验—下自己的教学成果,因为她爸爸根本不会追女孩,都是老师们看不下去了手把手教的……

想到这些,季文轩不禁笑了。—心钻研医学的他们或许没有那么浪漫,可是婚后的生活确实蜜里调油,因为每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爱护对方。

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会像爸爸妈妈那样,可是经历了—次失败的婚姻,她才明白,那样的爱情有多么珍贵。

或许,她这辈子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福伯还在念叨着:“你别看大小姐平时对你最严厉,但是她的心最软,每次你离开家,她每天都要去你的房间—会,那是睹物思人呢!唉,大小姐啊,就是面冷心热……”

季文轩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每次回家,我房间的东西都被人动过,原来是大姐每天都去翻???”

福伯不知道季文轩说的是什么,怔怔道:“那应该是大小姐在给你整理房间吧……”

季文轩心道:整理个鬼,每次被动的东西都是她从外面带回来的医术笔记,那都是难得的绝密资料,大姐明明就是在偷师!

她这个大姐啊,她最是了解,和爸妈—样,天生就是医痴,用爸妈的话说:两岁就已经拿手术刀切苹果吃了,天生就是学医的料!

可大姐也实在优秀啊,三十岁就已经是顶尖医生,只是她更热衷于医学研究,多半时间都泡在研究所里,很少行医。

而且她不仅自己学,还逼着季文轩学!

季文轩永远忘不了小时候,大姐拿着把手术刀—步步逼近她,然后在她即将吓哭的时候把手术刀塞到她手里,说:“拿着!你以后吃饭的家伙!”

当时的季文轩天真啊,还以为手术刀是吃饭的工具,生生用它吃了—年的饭!

想到这些,季文轩不由缓缓笑了。

“那大哥呢?”她问福伯,听着这些家中人的往事,就好似他们还活生生在身边—般,这感觉十分让她沉迷。

“大少爷啊……”福伯眼睛眨了眨,“大少爷还真有新鲜事呢……”

季文轩好奇,“什么?”

福伯笑得慈祥又欣慰,“大少爷,谈恋爱了。”

“啊?”季文轩惊呼,大哥谈恋爱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都不知道!

福伯点头,“真的,他自己说的,说那女孩子也是个医生,大少爷还和先生太太说等你回来,就把女朋友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呢。”

说到这,福伯眸子—暗,只可惜啊……他们都没有等到这—天。

季文轩也想到了这里,心头—阵苦涩,如果当初她没走就好了,说不定大哥就把女朋友带回来了……


季文轩皱眉:“没有钱,你们为什么让奶奶去住那么贵的VIP病房?”

大孝子季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

“让你奶奶住VIP病房当然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啊,她那么大年纪了,当然需要好好养护啊!难为你奶奶从小那么疼你,你竟然这么没有孝心!”

季文轩:“……”谁没有孝心?

可是钱呢?钱呢?

季文轩耐心科普,“其实VIP病房和普通病房的医疗待遇都是一样的,只是VIP病房居住条件和病人的体验好一点而已,对于治病差别不大的。”

季父听的似懂非懂,半晌睁大眼睛定定道:“对啊,那不还是VIP病房更好吗?”

季文轩:“……”

谁不知道VIP好?他不是贵吗!

“好可是要花钱啊!可是我们不是没有那么多钱吗?”

他忽然不懂爸妈的脑回路了,从前他们踏实又艰苦,如今怎么两年不见就变得这么虚荣了?

一旁沙发上玩手机的季文月忽然开口了,“哥,你操心这做什么?盛夏有钱啊!让她给奶奶出不就好了?”

她不屑撇撇嘴,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季文轩闻言顿时脸色阴沉。

他今天得知他奶奶用了盛夏的钱看病,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现在自己的妹妹居然还光明正大让他用女人的钱?

哪个有出息的男人会用女人的钱!

他正要出言反驳季文月,就见盛夏从门外走了进来。

季文月正因为早上的事生气呢,这会儿可算找到了机会,阴阳怪气嘲讽道:“呦!嫂子这么晚才回家,让一家人饿着肚子等你,真好意思啊!”

盛夏的目光在这几人面上一扫,“特意等我一起吃饭?那快吃吧,别饿着了。”

季文月怒道,“吃屁啊吃!你都没做饭,哪里来的饭吃!”

盛夏眸子一抬,“家里保姆是干嘛的?需要让我亲自做饭?”

虽然之前,为了表达心意她也曾亲手下厨过,但也只是偶尔,正常来说一家三餐确实是她照料,但是都是由保姆来做的。

厨房的保姆闻言赶紧出来,解释着:“我已经做好饭了,随时可以开饭的。”

盛夏目光清冷,“听到了吗?家里有饭吃,不用吃屁。”

季文月一噎,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盛夏居然这么和她说话?以前她不都是事事哄着自己,讨好自己的吗?

她气不过,嘴里嘟囔着:“身为人家的媳妇,这么晚才回家,也不知道出去偷偷做什么了。”

盛夏拧眉。

季母见状走过来打圆场,“文月,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呢?”季母故作发怒的样子斥责女儿,随后看向盛夏的眼中含上温和的笑意。

她对盛夏同样心有不满,自己给她打了一下午电话她居然敢一个都不接,后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这么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两年来,还是第一次。

但是她知道老太太的医药费还指望着盛夏,也不敢和她撕破脸。

“夏夏,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给奶奶去交住院费了?我给你发的信息看到了吧?”

她下午没有打通盛夏的电话,就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盛夏佯装惊讶,“什么信息?我手机没电了,没看到。”

季母收起不悦,耐着性子道:“是你奶奶的医药费,医院通知要交下个季度的费用了。”

“哦。”盛夏淡淡哦了一声,“好像确实快到日子了。”

季母见她态度如往常温和,忙趁机道:“可不是嘛,医院看在云澜的面子上给宽限两天,你明天就去交了吧,别耽误了你奶奶住院看病。”

盛夏闻言挑眉,目光落到一旁不发一言的季文轩。

“文轩不是说,以后奶奶的病不需要我管了吗?”

季文轩一噎,只感觉这话就像在打他的耳光。

季母继续道:“是不需要你经常去照顾了,但是医药费还是得咱们家出,你早点给送去吧,别耽误了你奶奶养病。”

盛夏语气平淡,“妈,我早上就说了,咱家账上没钱了。”

季母没想到盛夏居然又提没钱的事,脸上的笑容顿时装不下去了。

她声音冷厉了几分,想让盛夏知道她已经生气了,“我知道,咱俩现在手头紧,夏夏,这笔钱你先拿出来,回头家里宽裕了再还你,你这么孝顺,总不能让你奶奶看不了病吧?”

盛夏点点头,“可以的。”

季母心中一喜,看来这儿媳妇自己还是能轻松拿捏,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夏夏孝顺呢,是我们季家的好儿媳妇。”

正下楼出来的云澜恰好听见这句话,瞬间睁大了眸子,心脏猛的一缩。

盛夏是季家的好儿媳,那她呢?

接着,就听盛夏又道:“奶奶的医药费一共三百万是吧?”

季母连连点头,“对对。”

盛夏:“那加上之前奶奶住院的费用一千两百万,一共就是一千五百万,都算是家里和我借的对吧?”

借?季母猛的一怔。

虽然她的话是这个意思,但是她只是那么说啊,她可没想过要还。

如今这么听着,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从前盛夏可从没说过什么借和还的。

“夏夏,一家子人,谈什么借不借的?”

盛夏没有接季母的话,而是看向季文轩。

“文轩,你觉得呢?”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季文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的男性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果断摇头,“不用,奶奶的药费我会想办法。”

让他向盛夏低头,他怎么做得到?

况且云澜还在一旁看着呢,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楼梯口云澜的身影。

季母闻言瞬间急了,她儿子哪有钱?下午还找她要呢!

但是季文轩态度坚决,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毕竟她和季老太太婆媳关系也不好,对于老太太住什么病房,她还真的不在意。

她唯一在意的是,老太太住在医院,千万别回家。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对盛夏的怨恨又加重了几分。

季文月因为学费的事还在生气,此刻也跟着对盛夏冷嘲热讽起来,

“嫂子,你不是最孝顺了吗?怎么如今竟然眼睁睁看着奶奶被赶出医院呢?”

盛夏冷眸扫向她,“你听不懂话吗?是你哥说不用我出钱。”

季文月吊着眼角眉梢,轻声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给,不然哥哥说不用你也会主动给的。哼!真是虚伪!”

盛夏呵呵一笑,“是啊你不虚伪,这些年你给你奶奶做什么了?连医院你都没进过一次吧!”

季文月恼羞成怒,“我还在上学呢,我又没有钱我能做什么!”

盛夏淡淡道:“既然知道自己还在靠别人养着,就别说风凉话。”

季文月怒气冲冲看着盛夏,也不知道是真关心她奶奶,还是生气盛夏有了脾气,不能再任由他们家拿捏。

她怒气冲冲,上前推了盛夏一把,“盛夏!你不给奶奶交住院费,是想害死她吗?”


云澜和季文轩准时来报道,张院长亲自迎接了他们,以示对他们的重视。

两人的到来为华安医院带来了新鲜血液,同时也引得一些人的嫉妒与不甘。

就比如,心胸外科目前的代理主任秦雪梅。

按理说老主任退休应该轮到她升任了,可这时候却从什么国际项目调过来个什么厉害的医生,居然直接就想顶了她奋斗一辈子的位置!

关键那医生还不到三十岁!这让她怎么服气?

所以,张院长当众介绍完他们以后,让秦雪梅带着他们熟悉一下环境,秦雪梅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张院长,我待会还有两台手术,您还是找别人带未来的主任熟悉吧!”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一时间,原本热闹和谐的场面瞬间就冷了下来。

张院长也不高兴,但是他拿这秦雪梅也没办法,年纪比他都大,整个华安医院,除了祁院长她谁都不怕。

云澜和季文轩互相对视一眼,感觉莫名其妙。

随后,季文轩问张院长道:“张院长,是这样的,我奶奶就住在咱们医院,她因为心脏问题在咱们这治疗保养一年了,两年没见了,我想去看看她。”

张院长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事?真是巧了。

他问道:“你奶奶叫什么名字,等下让护士查一下她的主治医生,让他带你们去了解一下。”

护士一查,便叫来了梁冰。

梁冰一听是关于季老太太的,就知道是接替他的事,当即欢喜地小跑着就去了。

等季文轩看到梁冰时,眉头骤然蹙起,心中顿时不屑。

爸妈还说盛夏给奶奶找了资深专家主治,结果就是个年轻的小大夫,看着也就二十五六,他能是什么专家?

梁冰兀自沉浸在兴奋中,并未留意到两人情绪的变化,见是两张新面孔,于是便问:“你们两位谁是负责接管徐秀莲病人的医生?”

徐秀莲,就是季老太太的名字。

季文轩纳闷,他们还没和医院说接管奶奶呢,医院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盛夏告诉眼前这位医生的吧。

云澜当即便站了出来,“是我,带我去吧。”

虽然还没和医院正式报备,但是她以后就是胸外科的主任,这点事自然是能做主的。

梁冰带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医院的VIP病房,华安医院的VIP病房十分难订,且不是有钱就能订到的。

季文轩一看这都惊住了,奶奶居然住这么豪华的病房?

病房整个就是一间套房,不仅有卧室,客厅卫生间也是十分宽敞,电视沙发一应俱全,这哪里是在住院?简直就是在度假吧?

父母说这都是盛夏给安排的?她居然给奶奶安排这么好的病房?

不过转念一想,盛家有钱,区区VIP病房对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季文轩一进门,就看到季老太太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剧,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水果零食茶水,好不惬意。

且看着老太太面色红润,哪里有半分病弱到需要长期住院的程度?

季文轩有些看不懂了,当即叫了声“奶奶”。

季老太太这才看到了季文轩,顿时欢喜无比。

“文轩?我的大孙子回来了?”季老太太颤颤巍巍就要起来,季文轩赶忙过去扶住她。

“奶奶,您别起来,坐着,小心身体啊!”季文轩满含关切道,两年没见了,奶奶又老了许多。

哪有奶奶不想孙子的?季老太太当即就湿了眼眶,连连拍着大孙子的手,这可是他们季家的根啊!

“好好,奶奶的好大孙儿回来了,奶奶可算是活着看着你回来了啊……”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心脏病患者最忌讳情绪激动,这可把还没交接主治医生头衔的梁冰可吓坏了!

他赶忙过去道:“老太太,您可不能情绪激动,对心脏不好!容易引起心脏剧痛!”

这本是一番好意,却没想原本还哭泣柔弱的老太太忽然就怒目瞪着他,张口就骂!

“好你个王八羔子!诚心诅咒我老太婆是不是!你个黑心肝的!我们家每年给你们医院送那么多钱,不是让你欺负我老太婆的!”

“什么玩意儿!呸!当我老婆子好欺负呢!我大孙儿可在这呢!”

季老太太一番咒骂,可是把季文轩和云澜惊呆了!

季文轩知道自己奶奶性格泼辣,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妇,可是没想到她会和医生撒泼啊!

还是她的主治医生!

云澜则是皱紧眉头,心中有些反感,季文轩的奶奶怎么这么……粗俗?

倒是梁冰反应平平,一副挨骂的人好像不是他一般,云淡风轻,境界之深简直让人拜服。

梁冰:羡慕吗?被骂得多了,习惯了。

梁冰没再说话,而是一脸淡定对着云澜道:“云医生,我这就和您交接病人的病情吧。”

实则内心在疯狂喊叫:马德快交出去!老子多一秒也受不了了!

季文轩见此,才想着给季老太太介绍:“奶奶,这是云澜,是我在国外学习工作的同事,也是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医术非常好,以后就由她亲自做你的主治医生。”

季文轩衡量一番,到底是没告诉季老太太自己和云澜真正的关系。

毕竟自己和盛夏还没离婚,奶奶年纪大了难免糊涂,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嘴可就坏了。

自己和云澜现在都还在实习期间,如果闹出什么丑闻的话,可就不能转正了!

这一点顾虑云澜自然也能想到,可是她心中还是难免失落。

如果没有盛夏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以孙媳妇的身份大大方方喊一声“奶奶”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了……

云澜收敛起情绪,上前乖巧喊道:“奶奶好。”

她跟着叫了声奶奶,代表并未以主治医的身份说话。

季老太太一听是孙子的朋友,自然态度缓和许多,“好好好,能和我大孙儿做同事,一定非常优秀。”

这话虽然是夸奖,可听着就让人不是那么痛快。

季老太太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梁冰,“一看你就比那傻小子会伺候人!”


天空阴沉,似是有暴雨来临的模样。

清风拂过,墓碑旁边的柏树轻轻晃动,树叶沙沙作响。

盛夏依依给他们送了花,看着照片上他们依旧年轻的容颜,忍不住泪如雨下。

当年,那样的痛,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后,她走到奶奶的墓前,反复抚摸着她冰冷的墓碑,希望能汲取一丝暖意。

盛夏忍住哽咽,口中喃喃着:“奶奶,我努力听话了,嫁给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可他是个负心汉……”

“奶奶,我要离婚了,你会怪我吗?”

“奶奶,你别怪我不听话,我已经走出来了,以后我会好好生活,一个人好好活着的……”

盛夏收起眼泪,奶奶那么疼她,一定不会怪她的吧?

或许盛家人,终究是有盛家人的宿命。

盛夏离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落一片树叶到她的手中。

她细细抚摸着,想来家人是支持她的吧。

在她离开十几分钟后,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墓园。

来人一袭黑色风衣,手执一把黑色的雨伞,通体的黑色将他整个人衬托的愈发清冷。

他径直来到盛家的墓碑面前,给每个人的墓碑前都放上鲜花,望着墓碑前已经存在的鲜花,眸中隐隐染上一抹惊讶与希冀。

今天也有别人来祭奠盛家人了?

会是……她吗?

他清冷的眸子在墓园中扫过,除了晃动的树影,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

或许,只是巧合吧。

……

盛夏离开墓地之后,去了季家的公司。

因为季父给她发了消息,说让她去公司找他一趟。

盛夏知道,无非两件事,一是他已经五个月没给家里拿钱这件事需要封口,二估计是公司想要融资发展的事。

她倒想看看,季家还打算怎么从她这里算计钱。

她来到季父的办公室,季父欲言又止。

“夏夏啊,爸爸想和你商量点事。”

盛夏不动声色,“嗯,你说吧。”

季父犹豫着道:“那个……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融资扩建,爸爸很忙所以疏忽了家里的事,忘记了给你生活费,等回头爸爸都给你加倍补上,你先别告诉你妈这件事。”

盛夏心中冷笑,忙?疏忽?

他的钱花到哪去了,当然是不敢让季母知道的。

盛夏轻轻拿起茶杯,浅酌一下,并未多说话。

在季父眼中,这就是默认同意了。

因为盛夏之前从来不会忤逆他们,对于他们的要求一向都是有求必应的。

季父满意了,接着道:“对了,关于融资的事,爸爸之前说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可以投资的公司,这事怎么样了?”

见他果然又提到了这件事,盛夏唇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季家的公司是如何风生水起,从一个小作坊一路成为北城新秀的?

答案很简单,是盛夏帮他开了挂。

盛家是医学世家,盛夏的爸爸妈妈都是医生,行医多年救人无数,最不缺的就是人脉。

其实季父做生意的天资并不高,这两年,盛夏为了帮助季家的公司快速发展,实则是找了很多以前爸爸的朋友,帮助季家一路发展起来的。

如今,季父胃口也大了,才短短两年就想着融资发展了,所以各种旁敲侧击想让盛夏帮忙找人打点。

只不过,盛夏如今可不会再无私奉献了。

消耗爸爸的人脉,来帮助这群白眼狼,太不值。

盛夏如实道:“爸爸,公司目前的情况确实还达不到成熟的投资条件,我找了很多,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来融资。”

见盛夏婉拒了,季父居然并不生气。

甚至,你脸上连一丝失望的神色都没有。

他安慰完盛夏没关系之后,就拿出来一份合同协议递给她。

“其实爸爸想到了办法,有家银行愿意贷款给咱们,这样我们就可以自己投资了。”

季父说着眼中放光,仿佛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接着话锋一转,“但是他们需要资产抵押,咱们家的别墅远远不够,所以爸爸想问问你能不能将你娘家的房产抵押一下……”

说完又连忙解释,“你放心,只是抵押而已,你也知道咱们家的公司业绩蒸蒸日上,等投资扩大了规模收益肯定能翻好多倍,这次贷款还上根本不是问题!”

盛夏眸里闪过一抹苍凉,心中满是嘲讽。

原来,季家人真的贪得无厌,永不知足。

不仅惦记着从她这里挖些小钱出来,如今居然惦记他们盛家的房子了!

是啊,几十万几百万的好处,哪里有那一栋价值上亿的豪宅有诱惑力?

盛夏冷下脸,毫不犹豫地拒绝。

“盛家那处老宅对我而言有着特殊意义,我不能拿出去抵押。”

季父眸中满是惊讶,他没想到盛夏居然拒绝了!

以前他们找她要东西她都痛快就给,怎么现在只是抵押她都不肯?

季父顿时不悦,沉下脸来,“盛夏,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这么冷血?只是抵押而已,又不是让你把房子卖了!”

“什么都不行。”盛夏丝毫不让,一字一句道。

“那栋房子对我来说,是盛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谁都不能动。”

说完,她没管季父在身后的咆哮,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不走,会忍不住打人。

真当她是傻子看不懂他的心思?

用她的房子抵押贷款,想都不用想,这次贷款季家肯定不会还,他们就是算准了要榨干她所有的价值!

盛夏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自己两年来的真心付出,竟然连一丝善意都换不来。

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狠心了。

……

到了晚上,季文轩和云澜还是回来了。

他们这对鸳鸯当然是不想回来的,可是要商量解决老太太的事,不得不回来。

今天白天没有交钱,医院当时就要将老太太赶走了,还是云澜去找人说情,以她未来主任的身份,才勉强宽限几天。

季文轩找个借口让云澜先回房了,接下来的他们家关于钱的事,他还不想让她听到。

云澜上楼后,季文轩对着季母就是满口埋怨,“妈,不是说好让你给我送钱吗?就因为你没送钱,奶奶差点就被医院赶出去了!”

季母没找到盛夏本就窝着火,被他这么一说更来气了!

“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哪有三百万?”


想到这一点,季文轩眸子沉了沉。

亏他之前还以为季文轩对自己有情,不想和自己离婚,却原来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呵呵,真是虚伪。

季母见她连协议都拟好了,生怕季文轩想要分割他们季家的产业,于是歪头凑过去看,一脸紧张。

季文轩道:“首先是这房子……”

听她提房子,季母赶忙道:“这房子是我们季家买的,是文轩的婚前财产,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妄想分房子了!”

季文轩嗤笑,“房子我不要你们的,但是婚后一次性补齐的两百万房贷应该有我的一半,你需要补偿给我。还有房子的家具家电都是我们盛家买的,我会全部带走。至于房子的装修,考虑到你们以后还要居住的人性化角度,你们可以选择补偿给我装修款两百万。”

季母一听这话简直要疯了!

她跳脚起来指着季文轩,“季文轩你疯了吧!你居然要把家具和装修都拆走?这是我季家的房子,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季家的,你什么都带不走!别白日做梦了!”

季文轩也不恼,淡淡道:“是不是白日做梦,你们看看婚姻法就知道了。”

“季文轩婚内出轨,按理说是要净身出户的,但是我不稀罕你们季家的东西,所以只要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算和你们两不相欠。”

“否则,这事就是闹上了法庭,你们付出的只会更多。”

季文轩的话一字一句落到季家人耳中,那句“婚内出轨”让季文轩听着极其刺耳。

季母不说话了,她虽然没学过法律,但是家长里短听说过的这种事儿不少,确实有这么回事。

上个月同小区的王家就是,他家儿子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被媳妇当场捉奸,离婚直接将房子车子都补偿给媳妇了,甚至连家产都分了一半走了!听着都让人肉疼!

季文轩继续道:“另外,这两年季奶奶在医院的费用一千二百万是我出的,还有季文月学费总计一百二十万,至于其他日常的生活花费和给你们一家人买的东西,我就不要了,全当扶贫了。总共你们需要支付我一千六百二十万,我给你们抹个零,给我一千六百万就好。”

听到季文轩张口就要一千六百万,季母当即都要气炸了,开口就骂。

“季文轩,你少白日做梦了!这些钱你说是你花的就是你花的啊?你有证据吗?即便是有,这些也是你婚姻期间应尽的义务,凭什么要我们还!”

“我告诉你!一分都没有!”

季文轩嗤笑,“每一笔支出都有记录,你们如果不同意我们就让法院评判,到时候季文轩这两年的工资都要分我一半的,你们真以为娶我就是来给你们季家免费扶贫的?”

季文轩却是在听到季文轩给他们家花了这么多钱之后,脸上感觉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免费扶贫”那四个字,更是彻底打他的脸!

可是一千六百万啊!季文轩两年居然给他们家花了一千六百万!这些他居然通通不知道,季文轩也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不说?是不是想让自己感觉亏欠他?

他到底还是有些男子汉骨气,正色道:“这些钱,我会一分不少都还给你的。”

说着,季文轩抬起眸子,“季文轩,我不会欠你的。”

季文轩漠然点头,“好,既然这样,签了协议,我们就去办手续离婚吧。”

尽管季父季母不同意,但是季文轩执着,他们根本无力阻止。


“轩哥,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单独相处了,不如……今天就别回家了吧?”

季文轩一愣,“不回家去哪里?”

云澜面上浮起红晕,“随便找个酒店住都好啊,总之我不想回去看那个女人的脸了。”

季文轩一噎,顿时明白了云澜的意思。

自从回国之后,他们确实很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如今他也确定了马上和盛夏离婚,不回家……倒是也没什么。

看着云澜期待又含着羞涩的目光,季文轩也有几分心潮荡漾,当即便同意了。

左右家里知道他们这两天忙,不回家也没关系的。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去了离医院比较近的云际酒店。

一路跟着季母的盛夏,最终来到了云际酒店。

当她亲眼看着季母领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进了酒店之后,一时大跌眼镜!

季母不会是……来偷人的吧!

可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剔除脑海,季母这个人她了解的,只爱钱和面子,对于色欲这种事她是没什么兴趣的。

真正对色欲着迷的,另有其人。

于是盛夏偷偷尾随他们来到了云际酒店的三十二层,看到季母果然把那男人带到了指定的房间,盛夏看了一眼房卡,正是自己房卡上的房间号。

事已至此,季母想要做什么,盛夏哪里还能不明白?

把她和一个男人带到酒店的同一间房,然后在被人给抓住,她的清白和名誉哪里还说的清?

盛夏心中冷笑,呵呵。

还真是新婚夜啊,只不过男主角换了。

这一换可不要紧,她可就成了婚内出轨了!如果这个把柄落到了季家人手里,只怕是要让她净身出户吧!

不对,不止净身出户,他们还要霸占属于她盛家的那部分家产呢!

呵呵!真是好贪得无厌的算计!

盛夏的眸子冷了下来,季家人真是无限刷新她的三观。

本来季文轩带回来一个女人说要和她离婚,她只是想好聚好散的,可是现在,他们屡屡招惹自己,看来是没法好聚好散了。

待到季母离开,盛夏潜入那间房间,打开门后笑看着眼前魁梧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瞬间慌了,看了一眼手表,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啊!

“你……你怎么……”

盛夏含笑,可那笑意怎么看都阴森的不行。

“是不是我来早了,陷害我的东西你还没准备好呢?”

男人一听这话,更懵了,什么情况!

盛夏收起笑意,眸色冷了几分,“刚才那个老女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出三倍,把她交代你的事都告诉我。”

男人面上有些犹豫,目光在盛夏身上扫过,带着试探,又含着惊艳。

这个女人……可真是美啊……

可下一刻,他猥琐的目光瞬间收住,因为盛夏从包里取出几根长针,那针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森寒。

“我劝你,能要钱,就别不要命。”盛夏把玩着手中的长针,语气中含着无尽的冷意。

“我这一针下去,虽然不会要你的命,但是却会要了你的……”

她的目光从上往下落到男人的某处,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命根子。”

男人瞬间吓得一个哆嗦!

要他的命根子?那还不如要他的命呢!

没了命根子,他以后还靠什么吃饭?

虽然眼前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反正有三倍钱拿,他何必要去拿命根子犯险?

于是,男人直接将季母花钱找他干的事,交代了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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