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鸢陆辞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独占医妻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榧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独占医妻》内容精彩,“榧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白鸢陆辞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独占医妻》内容概括:他是君侯府嫡子,却被人设计被迫娶了将军府病痨子嫡女,本已做好成为鳏夫准备,却不想那劳什子冲喜还真有用,再见他那小娘子,竟然可以下床走动了,他觉得做不成鳏夫了,那相敬如宾也蛮好的......可是那心底渐渐浮现的酸酸甜甜、患得患失的滋味是何意?...
《独占医妻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白翠身为二等丫鬟,从来没有来过桂禺居,少夫人也就新婚的那几天见到过几面,还是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如今被派来传话,居然有幸能遇上,还是坐在院里晒太阳的少夫人。
白翠莫名有些局促,忍不住抬头又飞快看了眼少夫人。
如今看上去虽然又瘦又小,脸色惨白,可是精神似乎很好,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灵活摄人,让人不敢直视。
她深吸了口气,才恭敬道:“回少夫人的话,其实是香芸姐让奴婢过来传个话,说大少爷最近都没空跟您一起回门了。”
“哦?”盛玥眉眼一挑,声音不轻不淡,听不出情绪。
白翠心里一紧,不知道这少夫人是什么意思。她平时在香芸底下被打骂惯了,对香芸的脾性多少是了解的,可是这少夫人看着平易近人,说话也没什么架子,却莫名的让她有股压迫感,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是主子身份,心里在作祟?
“说是少爷最近公事繁忙,回府待得时间都很少。”虽然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白翠却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又解释道。
“那这话究竟是香芸说的?还是大少爷说的呢?”盛玥笑笑问道。
白翠一慌,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忙跪下:“奴婢......奴婢只是来传话的,应该......应该是大少爷的意思。”她怕回去香芸知道了,指不定又一轮打骂。
白竹这会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也幸亏她命大,三十大板下去,居然没残废,香芸估计也怕闹出人命,就让她帮着照顾,她跟白竹毕竟姐妹一场,自然是小心看顾着。
“大少爷日理万机啊…..”盛玥自个儿解释起来。
白翠哆嗦着赶忙点头:“少夫人说得极是。”
盛玥正喝着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这丫头干嘛这么搞笑,还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她有这么吓人么?想着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此刻的脸,行将枯槁,唉~似乎确实比较瘆人。
“别老跪着了,小小年纪对膝盖不好,起来说话。”
“谢谢少夫人。”白翠忙磕头谢了恩。
“这样吧,既然是大少爷的意思,你帮我也带句话回去给你家大少爷。”盛玥又喝了口茶才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是大丈夫所为。”
白翠嘀咕着重复了一遍,才应道:“是,奴婢记下了,那奴婢告退,不打扰少夫人休息。”
盛玥笑着点了点头。
白翠转身时尽量不失了礼数,却是越走越快,到了拱门处,已经有些小跑了。
盛玥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
这香芸不会是大少爷的小情人吧?
那一纸赐婚下来,她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的棒槌?
虽然这年代,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是无缘无故的成了“小三”,实在觉得膈应的紧。
深深呼了口气,她有些体力不支的趴靠在了石凳上......
......
“少夫人——”
一声低呼,绿池已经快步跑了过来,“您没事吧?”声音又急又担心。
“少夫人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绿瑶紧随其后。
盛玥对这两丫头大惊小怪的样子,已经非常无语,只能抬起笑脸,调侃道:“你们是巴不得少夫人我有事呀?”
“怎么会!”
“才不是!”
两丫头异口同声的气道,小脸上又委屈又担忧,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逗你们的。”盛玥有些不忍心了,“就是坐久了,有些乏了。这不才刚刚靠上去,你们两个一前一后的惊呼起来,我没病都被你们吓出病了。”
“是奴婢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绿池赶紧道歉。
绿瑶还想说什么,被盛玥制止了:“好了,扶我回床上躺会吧。”
“是!”绿瑶恭敬的赶紧过来搀扶。
绿池也扶在了另一边。
等盛玥回床上躺好,绿池忍不住才道:“少夫人,奴婢刚刚好像看到白翠从我们院门出去,她有事吗?”
“是来传话的,说大少爷没空回门。”盛玥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什么!这君府简直欺人太甚!”绿池气得跳脚。
连绿瑶都在一旁,跺了下脚。
盛玥看这两丫头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怕闹出事情,乘着还有些精力,她撑坐起来,依着床头躺靠着,才缓缓开口解释:“听白翠的话,大半是香芸的意思,只是不知是大少爷授意的,还是压根没传到大少爷那。”
“这香芸是什么玩意,她不过一个丫鬟,还妄想做主子的主,不要脸.......”绿池丫头毕竟是受过些教育,太脏的话骂不出口,只能一脸憋屈。
“?”似,巧抬眸站黎灿,勾唇。
黎灿怨念。
墨香收拾碗筷,燕元华刻喝茶准备,静静站旁,黎灿,痕迹。
黎灿:“陪。”
“。”墨香领。
燕元华置否,站,:“吧。”
桂禺居堂算穿整君府,北南,估计炷香,黎灿瞧君府占积,状况,完肯掉半。
半,。
“,您吧?”墨香搀扶,担忧。
燕元华闻,脚步,。
惨脸层薄汗,脸透,嘴唇居干裂血。
估复况?
“假石,坐休息。”低沉。
黎灿,,堂估计晕半:“敬茶该讲究辰吧,错。”
“…….吧。”顿补充。
燕元华静默,墨香:“扶旁凉亭休息,。”
墨香急忙。
黎灿拒绝未,燕元华转。
“慢。”墨香翼翼搀凉亭。
黎灿强撑,脑坐歇息,整提泄,完,靠墨香慢慢挪凉亭瘫坐。
缓,量刻环境。
亭台楼阁、桥流尽收底,沿园林绿化专业,,拥宅邸,市值估计亿。
算嫁豪吧?忍。
“,您吧?”墨香盈盈。
“嗯?”黎灿疑惑抬,丫哪睛,苦。
“奴婢瞧您。”墨香,段,绿瑶绿池习惯,偶玩,则题,基。
“,啥?”黎灿。
墨香,低:“爷非您喝茶,足爷您。”,证。
黎灿。腹语:丫,怎爷恶趣味祟,料。
“,您。”墨香突提指。
黎灿顺指,燕元华漫步,修影阳挺拔清俊,令眩迷,,居跟顶轿撵。
转,燕元华。
“吗?”低沉温凉。
黎灿底咯噔,:“嗯,休息。”
“匆忙,暂委屈坐顶轿。”
“哦。”黎灿,。
墨香兴奋,附耳:“,爷疼。”
“嗯?”黎灿压低,瞥抹褐影。
绿瑶只能恨恨得瞪着她背影,恨不得能瞪出一个洞来。
“这个香涵越来越没规矩了。”墨香看了眼少夫人,不满的说道。
“少夫人,您别气,不去就不去,有什么稀罕的。”绿池愤愤道。
“其实大少爷说得对,人多嘈杂不利于养病。”盛玥开口安抚几个小丫头。
可是不说还好,一说小丫头们觉得少夫人受了委屈还帮大少爷解释,更加难受。几人刚刚还因为吃着燕窝带着喜色的脸上变得郁郁寡欢。
“墨香不是说,去二小姐那边的路上有大片的竹林,那正好等会用完膳,就去掰几株回来。”盛玥觉得就算说再多她不介意,这几个丫头都当她在安慰她们,只得赶紧转移话题。
“好,等等我和墨香过去掰。”绿瑶心眼通透,知道少夫人不想多谈那个话题,赶紧顺着回道。
“那还不快去吃完燕窝,好干活。”盛玥笑骂。
“是。”
“好咧。”
其余两个丫头在绿瑶的眼色下,也马上领悟过来,笑嘻嘻的应道。
只是再坐下品尝那燕窝时,发现味道却怎么也没有刚才的好吃了。
用完膳,绿池被安排留下来服侍盛玥,墨香带着绿瑶往院外竹林走去掰竹子。
盛玥颇无奈的坐在小院中。
三丫头说什么也不让她一起去,说过去还有好长一段路,怕她来回累着身体,让她坐在院子里指挥就可以。
盛玥只能百无聊赖的喝着茶,吹吹风,盯着门口瞧几眼。
“少夫人,您要不要看书?奴婢去给您把书拿来。”绿池看出少夫人的无聊,提议道。
“嗯,也好。”盛玥一手支着额,一手不经意的点着桌子。
绿池很快便将书拿了过来,递给了盛玥。
盛玥拿着正打算翻页,一张送礼单子从上面滑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她愣了愣,想起来,是墨香丫头前两天给她的新的婚礼送礼单子,那时候她有些累,没仔细看便随手搁在了书里。
“少夫人,要不要奴婢帮您收起来?”绿池瞄了眼,看到是礼单,也没在意。
“绿池,我的陪嫁有多少呀?”盛玥突然想到,要是离开君府,起码还得有钱呐。
“呃…….”绿池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绿池吞吞吐吐了半天,纠结着要怎么说。
少夫人的陪嫁足足有六十四抬,外加京城繁华地段的一些商铺以及几个收成极好的田庄农庄。所以婚礼举行的虽然低调,这些嫁妆却是让京城很多称得上富贵人家的女子眼红了好久。
自然也让君府掌管内院的陈大太太动了心,隔天借着看望病弱一直昏睡的少夫人的名义,让自己管事的董妈妈亲自派人核对了陪嫁单子,还以大少爷外务繁忙,少夫人身体羸弱为由,一副体贴入微的帮着掌管了起来。
她和绿瑶虽然又气又急,可是看着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少夫人,敢怒不敢言。还被半威胁半强迫的逼着将手里的田锲房契交了出去。
她们也想过将此事告之大将军和夫人,一来是没有合适传口信的人,二来她们也不知道将这种事情说出去到底是好还是坏,犹犹豫豫间便耽搁到了现在。
“怎么了?”盛玥看她眉毛皱成一团的样子,有些好笑,难道是她提的方式不对?
绿池偷偷深吸了口气才下决心道:“少夫人的陪嫁,现在都被大太太接管了!”说完仿佛长期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落地了般,她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有些局促不安的盯着看盛玥的反应。
“说起来就一肚子火,君府那帮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绿池怒火中烧,一时没控制音量,被绿瑶捏了一把,才赶紧收了声,回头朝床内看了看,见少夫人没有什么反应,才轻轻呼了口气。
压低了声音道,“我去的时候,药炉被人霸着,说是大太太昨儿个夜里着了凉,大夫开了治风寒的药正要煎。我想着,既然是大太太要用,我们刚来君府,也不能没了规矩,就在一旁等着…….”
“却不想等了一波又一波……一会说二姨娘最近身体不适,需要调理;一会说三姨娘也在中药调理;她们是长辈,我不好争,怕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被君府倒打一耙,害了我们少夫人的闺誉。可是最后连二小姐,四小姐身边的丫鬟也来凑热闹……那些君府的厨娘各个逢高踩低,嘴上说的好听,根本是言不由衷!”
“你不会跟她们吵起来了吧?”绿瑶眼露担心,她们刚入君府,根基未深,而且少夫人病体羸弱,连这一房的丫鬟都敢放肆,何况是外面那些君府仆役。
绿池有些心虚,眼神闪了闪,才懦懦道:“也没有吵……就争辩了两句……二小姐、四小姐明明只是煮些益母草,又不急,而且理应谦让嫂嫂……”
“所以呢?”绿瑶嘴角抽了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给自家少夫人惹麻烦的宗旨,绿瑶平时诸多忍让。
这下可好,直接让绿池一下把那府里最麻烦的二小姐、四小姐得罪了。
“二小姐那婢女根本不管不顾,霸着药炉,仗着那二小姐是君老侯爷最宠爱的女儿,狗仗人势!最可气的是那四小姐身边的奴婢,一个庶出小姐身边的婢女竟然也有样学样,我实在是气不过,就跟她们嚷了几句,那厨房负责的管事妈妈,见我们吵得厉害,毕竟是在她的管辖范围,到时候追究起来不好交代,才从储藏处又拿了个新的药炉出来……”绿池越说越气,“不知道早干嘛去了!”
绿瑶无力的叹了口气,这往后的日子,在这君府大院不知道会不会更加艰难?!
这二小姐是大太太唯一的女儿,是君家大房现今最宠爱的小姐,又有她亲哥哥二少爷的庇护,如今这二少爷马上要娶了胡家大小姐,可不是在君府的地位愈发的高。
而且她听说,这二小姐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心眼小,脾气也大,得罪了她的都没啥好下场。
再说这四小姐,虽然只是个二姨娘生的庶女,可这二姨娘曾经是陈氏身边的贴身婢女,后来有了身孕被抬了姨娘,那也是以大太太马首是瞻,这四小姐虽是庶女,除了在二小姐面前做低服小,对着比她身边身份低的可都是另一番狐假虎威的德行。
唉~~这绿池,谁不好惹,偏偏惹了这两位刁钻小主。
“你说,我们这一房明明有小厨房,干嘛不用?”绿池又气愤又不平。
“大少爷不开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如何做主,就算是少夫人也不便开这个口啊,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不知道还要这么编排我们家夫人。”绿瑶声音压得更低。
绿池忍不住望向床上那抹身影,她家少夫人那么富贵善良的人,却被病痛折磨的骨瘦如柴,原本应该美丽娇媚的脸,却是瘦得静脉必显,毫无血色的脸白得有些渗人,只有那双乌黑如黑玛瑙的眼珠亮得异常,配在那张小得只有巴掌大的脸上,反而有些诡异。
她跟绿瑶看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可是大少爷毕竟是男人……
她不愿在想下去,赶忙拍了拍头。
“好了,好了,不要自责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以后小心就是。”绿瑶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不忍再苛责。
绿池低低咕哝了声,没有辩解,算应了绿瑶的曲解。
两人站在靠窗处嘀咕了好一会,绿瑶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在这边伺候少夫人吧,我还是去厨房看看午膳好了没有,烟云那丫头现在也愈发的靠不住,指不定这会又在哪个角落嘎达偷懒。”
“嗯。”绿池点点头。
绿瑶出了院拱门,想了想,先转去了离这不远的【扶笙阁】——大少爷的居处,也是这一房的正殿。
少夫人成亲那晚便是在那边。
后来依照大少爷的意思,正房那边人多吵杂,怕影响少夫人养病,才收拾了现在离正房不远的一处偏院【桂禺居】,让少夫人安心静养。
她知道新婚夫妻就这么分居实在不妥,可是少夫人的身体也实在经不起折腾,不管大少爷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们其实都不得不接受。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如今在君府,能仰仗的也只有大少爷。
黎灿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从柜子里取了些碎银子拿给绿池,见她正要拒绝,黎灿率先开口道:“现在我们自己先不能慌,乱了阵脚。这些银子你拿着去打点一下,总归有喜欢银子的人。你现在先去把来龙去脉弄清楚,特别是墨香,跟绿瑶在一起,一个莫名其妙被抓了,另一个难道还失踪了不成。”
“是,奴婢知道了。”绿池用袖口擦了擦脸,不知道为何,看着少夫人的脸,听着她的交代,刚才慌乱的心居然莫名安心了许多。
她正要往外走,又听到黎灿道:“记得重点打听下,是谁抓了绿瑶?现在关在哪里的柴房?”
“嗯,奴婢明白。”
……
黎灿站在房间里好一会,踱步到桌前坐下,觉得心绪不宁,实在静不下心,于是又站起来来回的走着,最后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便拿着书坐到了院子里。
那书页半天也没见翻动,她时不时的抬眼看下院门口,绿池似乎去了很久,不会出事情吧?
“少夫人!少夫人!”
日当正午,黎灿由于体力不支,已经趴靠在石桌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绿池提着裙子,不顾形象的急奔过来。
黎灿一惊,醒了过来,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少夫人,是那香芸,是香芸……”
黎灿倒了杯茶递给绿池,安抚道:“别急别急,先喝口水,慢慢说。”
绿池咕咚一股脑的喝了下去,喘了口气才道:“香芸命人将绿瑶抓进了扶笙阁内院那边一处荒废了的柴房,因为今天大喜,所以据说还没有将这事禀告大太太。”
“绿瑶究竟犯了什么事?”
“说是跟外院的野男人通奸。”绿池说这话的时候,气得牙齿咯咯响。
“野男人?那野男人抓到了没?”黎灿脸色也沉了下来。
“没有,据说当时香芸她们经过竹林看到有人私会,就让人去抓,那男人就看到了背影,绿瑶被当场抓了,她的脚边有男人的腰带。”
“墨香呢?”
“墨香不在那里,事后也一直没见到她。”
“走,扶我去那处柴房。”
“.……是。”绿池迟疑了下,才纠结的应道。少夫人的身体还很虚弱,实在禁不起折腾,可是不是少夫人亲自去,她怕自己连绿瑶的面都见不着。
一路出了院门,往扶笙阁走去。
外院高朋满座的敬酒起哄声不绝,内院却冷清许多,路上基本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少夫人,这边。”绿池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尽量放慢了脚步。
来到扶笙阁,就看到门口有一瘦一胖两个守卫站着。
“站住!”瘦的跟猴一样的男人突然喝道。
“放肆,见了少夫人敢这般无礼。”绿池也不甘示弱,直接呛回去。
一胖一瘦两个护卫,愣了下,面面相觑。
香芸交代任何人不得进入,违令者杖刑伺候。只是…….
他们看向面前那个瘦得跟柴火棍一样,毫无血色的娇小女子,莫名有些气虚。
“上头交代了,任何人不得进内,除非有主子的通行令牌。”瘦猴男子勉强镇定道。
“主子?”黎灿眼神讥诮,看着他,“这扶笙阁的主子是谁?”
“自然是大少爷。”胖子插嘴道。
“哦,那我与你们那大少爷成亲,居然还不是这里的主子咯?”
“这…….”胖子一时语塞。
“让开,不要逼我发火。”黎灿难得的显了怒容,挂在那张干枯瘦骨的脸色,居然气势十足,让人渗得慌。
胖子忍不住退开了些。
那瘦猴男人倒是一动不动,不怕死的道:“奴才们职责所在,请少夫人不要为难奴才。”
黎灿看了她一眼,就说这丫头机灵,她微微勾了丝笑意:“那你对府里的人事应该了解的比较多吧?”
“不能说百分之百,不过少夫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哦?你礼单处理的怎样了?三天后就是二少爷成亲的日子了。”黎灿却不顺着她的话问,而是转到了前面的事情。
“回少夫人,已经处理好了。”墨香毕恭毕敬的回答,也没等黎灿再问,径自道,“是大太太自己提出来夜明珠太珍贵不适合送礼,私下里让董妈妈跟奴婢们讲,换个合适的礼单送过去。”
“哦?”这下黎灿来了兴趣,看来她还是太小看了墨香啊。
墨香见少夫人有意听下去,赶紧轻了轻喉咙继续道:“是老夫人身边的管妈妈卖了奴婢爹爹的面子,私下里跟董妈妈解释了夜明珠的来历,自然也提到了蒋太后…….”
黎灿抿了口茶,示意她继续说。
“蒋太后掌权多年,这个少夫人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墨香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所以一贯以来便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墨香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黎灿,见她没有太大反应,偷偷舒了口气,她这是在冒大不韪非议皇家,少夫人是完全可以拿这个治她的罪。
如今为了能得少夫人的信任,她也算豁出去了,“这夜明珠世间就两颗,一颗在蒋太后之手,另一颗便是少夫人的父亲盛大将军立下赫赫战功才得来,蒋太后自然知道的。可是如果这颗夜明珠落到了大太太手里,再有大太太转交给胡家大小姐手中,这情况又不一样了。”
黎灿听完,笑意越来越深,却依旧耐心的听她讲着。
“蒋太后是何等尊贵之人,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世间万物只要她看上的,都必须为她所有,那颗夜明珠当初要不是赐给了大将军,怎么可能会留给他人。如今大太太想要将它借花献佛赠给胡家大小姐,那也得她有那身份拿。如果让蒋太后知道,这颗夜明珠如今就这边轻易的给了其他女子,心底八成是不开心的……”
蒋太后的不开心可不是平常女人的小肚鸡肠使使坏心眼,那可是随时连累整个子孙后辈甚至家族都要遭殃的事情。
“功成身退,余威犹在。”黎灿淡淡的说了一句。
“对,就是少夫人您说的。当今圣上仁义至孝,只要蒋太后要求的,肯定都会答应。”
黎灿了然的笑笑,怪不得明明那时候夜明珠被皇上赐给了贵妃,后来却落到了蒋太后手里。
“管妈妈很厉害。”黎灿由衷道。
“嗯,她是从小跟着老夫人身边服侍的,是非常德高望重的老人。”墨香提起管妈妈一脸的敬佩崇拜。
看来这丫头是以管妈妈为榜样目标啊!黎灿好笑的想。
“这件事情你处里的很好,我就不再追究了。”
“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墨香忙跪下磕了几个头。
“起来吧。”黎灿无奈叹了口气,这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举动她实在不习惯,感觉被这么一磕,自己都要折寿了。
“墨香,这会就我们两人在,我也就不兜兜转转说废话了。”黎灿将茶杯放好,抬头认真的看着她。
“少夫人您尽管吩咐。”看得出墨香很紧张,手紧紧抓着衣角。
“我这人吧,喜欢实事求是,不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果你真心想要跟着我做事,那你就得敞亮,什么事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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