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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笔记之灵忆录

梦中笔记之灵忆录

云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梦中笔记之灵忆录》内容精彩,“云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詹骸阳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梦中笔记之灵忆录》内容概括:“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咳咳,窜台了,这真是我做梦梦到的,当然没有裁员,生病啥的,不过我真的快失业了唉,下面正文。”冰冷的雨水斜斜砸在灵州市CBD的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詹骸攥着那张印着公司公章的裁员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纸角被雨水浸得发皱,油墨晕开一片模糊的黑。他今年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个子,肩背因为长期对着电脑微微佝偻,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唯有一双眼睛...

主角:詹骸,阳穴   更新:2026-09-17 12: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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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詹骸,阳穴的现代言情小说《梦中笔记之灵忆录》,由网络作家“云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梦中笔记之灵忆录》内容精彩,“云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詹骸阳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梦中笔记之灵忆录》内容概括:“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咳咳,窜台了,这真是我做梦梦到的,当然没有裁员,生病啥的,不过我真的快失业了唉,下面正文。”冰冷的雨水斜斜砸在灵州市CBD的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詹骸攥着那张印着公司公章的裁员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纸角被雨水浸得发皱,油墨晕开一片模糊的黑。他今年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个子,肩背因为长期对着电脑微微佝偻,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唯有一双眼睛...

《梦中笔记之灵忆录》精彩片段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
咳咳,窜台了,这真是我做梦梦到的,当然没有裁员,生病啥的,不过我真的快失业了唉,下面正文。”
冰冷的雨水斜斜砸在灵州市***的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
詹骸攥着那张印着公司公章的裁员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纸角被雨水浸得发皱,油墨晕开一片模糊的黑。
他今年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个子,肩背因为长期对着电脑微微佝偻,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唯有一双眼睛还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劲儿,只是此刻那点劲儿也被冷水浇得透湿。
HR经理刚才那番话还在耳边打转:“小詹啊,不是你能力不行,是公司实在撑不下去了,今年整个部门都裁了,你还年轻,出去再找份好工作不难。”
不难?詹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
2025年的灵州市,失业率挂在新闻热搜上飘了大半年,他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的程序员,在这家小互联网公司熬了四年,除了敲代码什么都不会,上哪儿找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去?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来,震动隔着布料蹭着大腿,詹骸被吓了一跳。
掏出来一看,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护士站的号码,心脏猛地往下一沉,接起电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喂,张护士?”
“是詹骸吗?***今天的复查结果出来了,癌细胞扩散得比我们预想的快,必须尽快安排手术,”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字字像冰锥扎进詹骸的胸口,“你已经欠了医院三万多治疗费了”
“这周五之前再不交齐二十万手术押金,我们只能给她停掉靶向药了,你心里有个数,尽快凑钱吧。”
“张护士,求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凑到钱,一定……”詹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话都说不连贯,电话那头已经挂了,只剩下忙音“嘟嘟”地响着,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雨棚下,翻出手机银行,指尖抖着点开余额,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詹骸闭了闭眼——四千七百六十二块三毛。
这就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父亲走得早,当年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掏空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亲戚不少钱,母亲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供他读大学,好不容易他毕业工作能挣钱了,母亲又查出来肺癌。
去年母亲手术的时候,他找小额贷公司借了二十万,本来想着慢慢还,谁想到现在工作没了,母亲病情又恶化了。
雨还在下,梅雨季的灵州市就像是泡在水里,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着股潮味。
詹骸沿着滨江路慢慢走着,路边的店铺挂着打折转让的牌子,玻璃门上蒙着灰尘,一如他此刻看不到头的人生。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在城郊临江村的城中村,几年前村子大部分都拆迁了,剩下几栋老楼还没谈拢,一直空着,父亲去世后他就搬到市区住,那房子一直锁着,落了厚厚的灰。
那套房子是詹家仅剩的产业了,房产证上写着父亲的名字,母亲说什么都不肯卖,说这是詹家的根。
现在走投无路,詹骸只能先把母亲接到那里去住,至少不用再交市区那笔昂贵的房租,还能省点钱出来当治疗费。
他打车去医院接母亲,主治医生又跟他说了一遍病情,强调必须尽快手术,詹骸低着头一一应着,心里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
母亲躺在病床上,头发因为化疗掉得差不多了,脸色白得像纸,看见詹骸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阿骸,是不是……又要花钱?咱们不治了吧,妈这身子就这样了,别再拖累你了……”
“妈,你说什么胡话呢,”詹骸走过去扶住她,给她垫了个枕头,强迫自己挤出一点笑容,“公司就是调整一下岗位,我时间更多了能天天来陪你,手术费我已经凑得差不多了,你安心养病,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他不敢告诉母亲自己被裁员的事,更不敢说还差十几万手术费,他怕母亲急得病情更重。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攥着他的手,手心凉得像冰。
詹骸帮母亲办了临时出院手续,打了个车往临江村走。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越走越偏,最后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就是长满芦苇的江滩,风一吹哗啦啦响,带着江水的湿气。
车子停在村口,詹骸付了钱,扶着母亲慢慢往里面走,**的老房子拆得只剩下断壁残垣,长满了野草,只剩下最靠江的三栋老楼还立着,墙皮都掉了,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
詹骸家在最里面那栋的二楼,打开门锁的时候,一股扑面而来的灰尘味,混合着老木头受潮的霉味。
窗户关了好几年,屋子里暗得很,詹骸把窗户打开,通风透气,又找了抹布把桌椅床铺擦了一遍,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才勉强能住人。
母亲靠在门口的椅子上歇着,看着收拾屋子的詹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天色慢慢暗下来,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瓦上,声音格外清晰。
隔壁传来拖鞋蹭地面的声音,接着敲门声响起,詹骸过去开门,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提着一篮自家腌的咸菜,是隔壁的王大娘,当年詹骸小时候还在这里住过,王大娘看着他长大的。
“哎呀,阿骸啊,好些年没见了,我听居委会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王大娘走进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母亲,连忙问了声好,又叹了口气,“**这身子……唉,不容易啊。这是我自己腌的雪菜,你们先吃着。”
詹骸连忙道谢,给王大娘倒了杯热水。王大娘喝了一口,眼睛往窗户外面扫了扫,又看了看外面的雨,压低声音对詹骸说:“阿骸啊,大娘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这老楼空了好些年了,不对劲啊,每到下雨天的晚上,就有穿黑衣服的影子在墙面上爬,有人见过那影子长着红眼睛,专找关灯睡觉的人家,好几年前这里还没拆的时候,就有个小伙子半夜被拖出去,第二天连人都找不到了。”
“你晚上睡觉可千万记得把灯开着,千万别关灯,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去看,记住了没?”
詹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哪里会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想来是老人家年纪大了,对着空房子久了,脑补出来的东西。
但他也不好驳王大**面子,只好点点头:“谢谢大娘提醒,我们记住了,晚上肯定开着灯。”
王大娘见他应了,才放下心,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去了,走的时候还反复叮嘱了两遍。詹骸把雪菜收到厨房,又给母亲擦了身子,扶着母亲睡下。
自己又收拾了一下堆在客厅的旧家具,都是父亲当年留下的,一些旧书和旧工具,他翻了翻,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留个念想。
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雨还在下,比刚才小了点,变成了细密的沙沙声。
詹骸给手机充上电,躺到客厅的折叠床上,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一天折腾下来,浑身都酸得厉害,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詹骸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耳朵里全是雨声,“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打在窗户玻璃上,然后混着另一种声音——“滋啦,滋啦”,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刮着玻璃,细细的,尖尖的,就刮在耳朵边上。
詹骸一下子醒了,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声音真的存在,就来自他头顶对面的落地窗,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像是在打磨什么,又像是在故意勾着屋里人的神经。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那刮玻璃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