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听白,许镇天的都市小说小说《刚逃婚,被五个病娇财阀堵门》,由网络作家“智者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刚逃婚,被五个病娇财阀堵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智者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听白许镇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许家老宅。,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哎哎哎,痛!放手!我这马上推高地了!打什么游戏,跟我来。”爷爷许镇天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被一把按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许听白揉着发酸的脖颈,刚准备抱怨两句。啪。啪。啪。啪。啪。五声闷响。五本红本子接连砸在黄花梨桌面上。“过了今晚十二点,你就十八了。”许镇天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该成家了。”许听白愣住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最上...
,许家老宅。,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哎哎哎,痛!放手!我这马上推高地了!打什么游戏,跟我来。”爷爷
许镇天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他被一把按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许听白**发酸的脖颈,刚准备抱怨两句。
啪。
啪。啪。啪。啪。
五声闷响。
五本红本子接连砸在黄花梨桌面上。
“过了今晚十二点,你就十八了。”
许镇天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该成家了。”
许听白愣住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最上面那本册子。
红底上印着烫金的双喜字。
“不是,爷爷,我才刚上大一啊。”
许听白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现在这年代,早不兴包办婚姻这套了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老爸许长风干咳一声。
“儿子,这可是你爷爷当年拿命拼回来的交情。五大隐世门阀的千金,全给你定下了。”
老妈林婉正抓着一把瓜子,满眼放光。
“快拆开看看,你挑一个顺眼的。你要选不出来,妈帮你看,肯定挑个最懂事的当大房。”
许听白叹了口气,往后一瘫。
行吧。
反正许家家大业大,商业联姻这事躲不掉。
要是对方是个温柔体贴的**,他倒也不介意提前过上混吃等死的软饭生活。反正他的终极梦想就是当一条闲散咸鱼。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封婚书。
目光懒洋洋地扫向女方名字那一栏。
“顾倾城”三个字跃入眼帘。
许听白的手猛地一哆嗦。
刚端起的搪瓷茶缸“当啷”一声磕在红木桌沿。
半杯热水全泼在腿上。
他像感觉不到烫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字。
呼吸停了半拍。
顾倾城?
京城第一财阀顾家的大小姐?
脑子里瞬间闪过八岁那年的夏天。
女孩扎着精致的双马尾,穿一条白裙子,笑得像个天使。
但她手里拿着一根麻绳,把他死死绑在后院的歪脖子树上。
“哥哥只能看我一个人哦。不然,我就把哥哥的眼睛挖出来保存好。”
那把生锈的修枝剪刀贴在眼皮上的冰凉触感,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胃部泛起一阵痉挛。
许听白干咽了一口唾沫,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像扔定时**一样丢开第一本。
抖着手去翻第二本。
“白半夏。”
这三个字像一柄大锤,直挺挺砸在天灵盖上。
白家那个医学疯子。
十岁那年,这女人端着一碗冒着绿泡的浑浊液体,把他堵在地下酒窖里。
“听白同学,这是我新提取的神经毒素。喝下去,你就会丧失行动能力,永远属于我了。”
那次他被强灌了小半口,在重症监护室足足躺了半个月,手脚抽搐了三天三夜。
这要是娶进门,他这辈子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冷汗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领上。
他不信邪。
指头颤抖着继续往下翻。
第三本。
“苏梦鱼。”
那个喜欢把他画进惊悚漫画里,天天研究怎么把他**防腐的病态漫画家。
**本。
“叶绯红。”
那个号称武道天才,口头禅是“打断你的双腿你就不会乱跑了”的暴力狂。
最后一把掀开第五本。
“楚清秋。”
那个智商高到离谱,能算计他身边每一个出现的雌性生物,甚至连他家的母狗都要带去绝育的控制狂。
砰。
五本婚书全部翻完。
许听白两眼一翻,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上。
这哪是婚书。
这分明是**爷提前**给他的五张催命符。
“怎么样?都是好生养的模样吧?”
许镇天摸着下巴的胡须,笑声爽朗。
许长风凑上前,**手有些迟疑。
“爸,这五个都娶,上面查下来不好办啊。要不先挑一个过门?”
“挑什么挑!”
许镇天眼睛一瞪,胡子撅了起来,“我
许镇天的孙子,自然是全都要!大不了在公海买个岛建个国!”
林婉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兴奋地接话。
“我看半夏那丫头好,懂医术。以后生了孩子好照应,让她当大老婆!”
“不行,倾城才是正宫的料!顾家财力最大,对许家有帮助。”许长风难得硬气了一回,反驳老婆。
“姓许的,你是不是皮*了?”林婉一把揪住许长风的耳朵。
宽敞的书房瞬间吵成一锅沸水。
长辈们为了“谁先过门”这个议题,争得面红耳赤。
根本没人注意到缩在椅子里的
许听白。
他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
双手冰凉。
娶?
这要是全娶了。
新婚之夜绝对不是**一刻。
他敢用命打赌,那五个女人会为了独占他,直接在婚房里拔刀互砍。
就算他命硬活下来,以后的日子也是一眼望到头的地狱。
顾倾城会打造一个纯金的笼子,把他用钛合金锁链拴起来。
白半夏会每天抽他两管血,记录他的生理指标。
苏梦鱼会在笼子外面支个画架,边画边指导他摆出痛苦扭曲的表情。
叶绯红负责打断他的腿,防止他逃跑。
最后楚清秋戴着金丝眼镜,站在一旁统筹安排每个人占据他身体的时长。
这不叫结婚。
这叫下葬前的防腐处理。
许听白死死咬住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在大学宿舍里打一辈子游戏。
书房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许镇天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都闭嘴!下个月初八就是黄道吉日。直接包下三亚的所有酒店,五个一起办!”
“行!听爸的!”许长风捂着耳朵点头。
“我这就去联系国外最好的婚纱设计师。”林婉掏出手机。
许听白双手按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
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一直退到了窗边。
秋夜的冷风吹进来,撩起厚重的丝绒窗帘。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不见半点星光。
不能待下去了。
留下就是死,甚至连个完整的零件都留不下。
得逃。
必须逃得远远的。让这帮疯女人这辈子都找不到。
许听白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无边的夜色。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渐渐沉寂下来。
一个极其大胆的逃跑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