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楚楚,虞琉璃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第一美人发现庶妹身怀妖术录》,由网络作家“菊花酿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菊花酿酒的《重生第一美人发现庶妹身怀妖术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井水漫过头顶的那一刻,虞琉璃才知道,原来人死之前,竟会觉得这样冷。腊月的京城,风雪压城。她身上的锦缎原本是今年新制的,绣着她最喜欢的海棠纹,可此刻泡在冰冷的井水里,只剩下一片沉重,紧紧缠住她的手脚,拖着她不断往下沉。她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伸手,想抓住一点可以攀附的东西。指尖划过井壁上湿滑的青苔,尖锐的石块割破皮肉,疼痛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救……”她张开嘴。那个字还没有...
井水漫过头顶的那一刻,
虞琉璃才知道,原来人死之前,竟会觉得这样冷。
腊月的京城,风雪压城。
她身上的锦缎原本是今年新制的,绣着她最喜欢的海棠纹,可此刻泡在冰冷的井水里,只剩下一片沉重,紧紧缠住她的手脚,拖着她不断往下沉。
她挣扎。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伸手,想抓住一点可以攀附的东西。
指尖划过井壁上湿滑的青苔,尖锐的石块割破皮肉,疼痛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救……”
她张开嘴。
那个字还没有完整说出口,冰冷的井水便灌入口鼻。
她剧烈咳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黑暗包围了她。
只有头顶那一轮残月,透过狭窄的井口,落下一点微弱的光。
她望着那一点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夜。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母亲崔怀素抱着她坐在廊下,替她拢好狐裘,笑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我们琉璃这样娇气,日后也不知道谁能受得住。”
她那时候不服气,仰着小脸说:“娘,我才不娇气。”
母亲笑她嘴硬。
父亲恰好从外院回来,听见这句话,朗声笑道:
“我的女儿,娇气些又如何?”
“若真没有人受得住,那便不嫁了。”
“虞家养她一辈子。”
那时哥哥虞行简刚从练武场回来,少年满身都是汗,偏还要凑到她身边,把自己新得的一块玉佩塞给她。
他说:
“妹妹不要嫁人。”
“哥哥会一直护着你。”
这世上所有人都会爱她。
她是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是崔氏最疼爱的外孙女,是京城人人艳羡的虞家大小姐。
所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些爱会一点一点离开她。
直到
虞楚楚回来。
水已经漫过她的肩。
虞琉璃闭上眼。
人在快死的时候,原来真的会回忆一生。
那些她曾经不愿想起的事情,此刻却像刀子一样,一件件重新割开伤口。
母亲死的那一天,也是一个下雪天。
她跪在床边,握着母亲渐渐冰凉的手,哭到声音嘶哑。
她不相信。
她怎么都不相信。
母亲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病重?
更何况,母亲最后见的人,是
虞楚楚。
那个刚回府不久的妹妹。
她跌跌撞撞冲出去,抓住父亲的衣袖。
“父亲。”
“求您查一查。”
“母亲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离开的。”
“是
虞楚楚,她一定知道什么。”
那个曾经将她放在肩头逛灯会,会从边关回来第一时间问“我的琉璃在哪里”的男人,此刻眼里只剩疲惫。
“够了。”
他说。
“琉璃,***才刚走。”
“你不要再闹了。”
她愣在那里。
闹?
她只是想知道母亲为什么死而已。
她想让害死母亲的人付出代价。
为什么到了父亲口中,却成了她在胡闹?!
“父亲……”
她声音发颤。
虞肃庭已经转过身。
“楚楚已经病倒了。”
“她这些日子守着***,衣不解带。”
“她心里也不好受。”
死去的人,是她的母亲。
可父亲想到的第一个人,却是
虞楚楚。
后来,京城所有人都知道。
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疯了。
有人说她嫉妒庶妹。
有人说她心狠。
有人说她仗着身份欺负
虞楚楚。
她一次次求他们相信自己。
可是没有用。
曾经她走在京城街头,人人都会停下来行礼。
后来,她听见别人提起她,只有:
“就是她。”
“堂堂镇国大将军的嫡女,竟落到这般地步。”
“可惜了那张脸。”
直到这一夜。
她听见下人议论。
周家正在商议退婚。
原来。
连周既明也不要她了。
她走到井边。
站了很久。
然后跳了下去。
可是死亡真正靠近时,她忽然不甘心。
她怎么能死?
她死了以后呢?
虞楚楚会继续活得很好。
而她会成为所有人口中那个疯掉的嫡女。
不。
她不能接受。
“凭什么……”
她在井水里睁开眼。
“凭什么死的是我?”
母亲死了。
她的人生也毁了。
她不甘心。
她想知道。
虞楚楚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有来世……
若真有来世。
我一定杀了你。
……
“姑娘?”
有人在耳边唤她。
虞琉璃骤然睁眼。
一口气狠狠吸进肺里。
“咳——!”
她整个人猛地从榻上坐起,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剧烈咳嗽起来。
“姑娘!”
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有人慌忙扶住她。
“姑娘这是怎么了?”
“可是梦魇了?”
虞琉璃根本听不见。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水。
她下意识摸自己的脸。
没有腐烂潮湿的青苔气味。
鼻尖反而萦绕着一股极熟悉的香味。
是沉水香。
她从前最喜欢的香。
母亲说她年纪小,用不得太浓重的香料,便让人只在香炉里添一小片。
后来母亲死后,她再也没有闻过。
虞琉璃的动作一点点僵住。
她抬起头。
眼前是一面菱花铜镜。
镜边镶着细细的赤金纹饰,旁边放着一只白玉雕花的小盒,里面盛着她常用的珍珠粉。
窗边摆着一盆水仙。
花刚开。
细白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冬日的阳光透过绡纱照进屋里,落在织金地衣上,这里是……
她的闺房。
是她十五岁时住的惊鸿院。
虞琉璃一动不动。
半晌,她极慢地低下头。
自己的手搭在锦被上。
白皙,纤细。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染着浅浅的凤仙花汁。
没有翻折,没有临死前因挣扎而磨烂的指尖。
虞琉璃突然掀开锦被。
“镜子。”她开口。
旁边的小丫鬟愣了一下。
“姑娘?”
“给我镜子!”
她声音骤然拔高。
小丫鬟吓了一跳,赶紧将梳妆台上的一面小铜镜递过去。
“姑娘,您——”
虞琉璃一把夺过。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乌发凌乱披散在肩头。
肌肤胜雪,眉若远山。
一双眼睛生得极漂亮,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即便刚从梦中惊醒,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虞琉璃死死盯着镜中人。
手一点点发抖。
十五岁。
这是她十五岁时的脸。
她猛地看向身旁的丫鬟。
“春花?”
春花被她喊得一愣。
“奴婢在啊。”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茫然。
“姑娘怎么这样看奴婢?”
虞琉璃呼吸一滞。
春花。
活的。
上一世,她声名狼藉之后,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只有春花还跟着她。
后来她被父亲禁足。
春花替她偷偷往崔家送信,被发现后挨了二十板子。
她最后一次见春花,是自己投井前的白日。
小丫头红着眼替她梳头,一遍一遍说:
“姑娘,咱们不嫁周公子了。”
“他眼瞎。”
“咱们找个不瞎的。”
当时她还嫌春花聒噪。
现在……
虞琉璃忽然伸出手,一把抱住她。
春花整个人僵住。
“姑、姑娘?”
虞琉璃抱得极紧。
春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半晌,小心翼翼道:
“姑娘,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是不是梦见奴婢偷吃您的桂花糕了?”
“奴婢昨儿就吃了一块。”
“真的。”
“就一块。”
虞琉璃眼眶骤然一酸。
她闭上眼。
几乎想哭。
可下一瞬,脑子里又猛地闪过那口井。
虞琉璃猛地松开手。
眼底最后一点湿意瞬间冰冷。
“今日是什么日子?”
春花愣了愣。
“今日?”
她掰着手指想了想。
“十二月初七啊。”
十二月初七。
虞琉璃的心狠狠一沉。
她盯着春花。
“哪一年?”
春花彻底傻了。
“姑、姑娘?”
她慌忙抬手摸
虞琉璃额头。
“也没发热呀。”
虞琉璃一把攥住她手腕。
“我问你,今日是哪一年?”
春花被她眼神吓住。
结结巴巴说了年号。
虞琉璃松开手。
果然。
真的是这一年。
这一年,她十五岁。
也是这一年。
十二月初七。
虞楚楚回府。
虞琉璃坐在榻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窗外风吹过竹帘,檐角铜铃一响。
叮。
清脆得像某种命运重新转动的声音。
她忽然笑了。
春花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姑娘……”
虞琉璃抬眼。
镜子里的少女仍旧明艳得不可方物。
十五岁的
虞琉璃,还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而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人——今天才刚刚回来。
真好。
原来老天爷不是要她死。
是嫌她死得太便宜了。
所以又把她从井底捞了回来。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掀帘而入,脸上带着喜气。
“姑娘!”
“前头来消息了。”
春花回头。
“慌什么,没看见姑娘正在梳妆?”
小丫鬟忙站住,却仍忍不住笑。
“奴婢是来报喜的。”
“将军已经亲自出府去接了,大公子也在前院等着呢。”
小丫鬟笑盈盈地福身。
“姑娘,二姑**马车已经到府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