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现代都市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畅销书籍》,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是作者“诉与”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叶秋叶谨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阔的很,在张思远的资助下,他现在手里,已经攒了将近二十万的灵石,这区区一两块的事情,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嘿嘿,谢谢爷,爷你真好……”店小二已经乐开了花,难怪他今天出门时听到窗头有喜鹊叫声,感情是今天他遇到贵人了啊。收好灵石后,店小二觉得这点消息,他拿着心中有愧,便继续说道。“爷,我在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听说这一次……不老山,天圣山,......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他也没想到,叶秋竟然这么大方?以往他也没少接待那些世家公子啊。
哪里像他这样,动不动拿灵石侮辱人?
真是的,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
“爷,我也只是听说,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之前我接待的几个客人说过,这次的奖励,好像是一株……双生彼岸花。”
“双生彼岸花!”
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刻,叶秋猛然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是仙品。
而且还是叶秋炼血汤里面,最不可或缺的至宝。
若是能拿到手,以各种宝药配合熬制成炼血汤,可以让叶秋塑造魔神之躯,肉身近乎达到完美的地步。
即使以后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凭借一身魔神之躯,便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好东西啊!”
眼神炙热,叶秋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可以,这株仙药拼了命也要拿到手,等自己的魔神之躯出来,再收集一些材料杀回死灵深渊之中,炼制人皇幡。
“嘶……我滴乖乖,宏图霸业,指日可待。”
“若是人皇幡炼制成功!今后这九天之下,唯我独尊?”
心情大好,叶秋当即又一块灵石甩了过去,“拿着!爷赏你的。”
现在的他,手里阔的很,在张思远的资助下,他现在手里,已经攒了将近二十万的灵石,这区区一两块的事情,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嘿嘿,谢谢爷,爷你真好……”
店小二已经乐开了花,难怪他今天出门时听到窗头有喜鹊叫声,感情是今天他遇到贵人了啊。
收好灵石后,店小二觉得这点消息,他拿着心中有愧,便继续说道。
“爷,我在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听说这一次……不老山,天圣山,以及补天圣地等各大圣地,都派来了杰出子弟,可谓是天才齐聚,竞争十分激烈。”
“我还听说,这一次拒北王世子也参加,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我此生都无憾了。”
闻言,叶秋眉头一皱,对于店小二那没出息的想法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因为他的出身也是如此,普通,平庸,对于他们而言,那种级别的天才,根本不是他们有资格能看见的。
所以,店小二的激动叶秋能理解,他唯一感到诧异的是。
叶清竟然也会来?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叶秋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他的这个弟弟,从骨子里瞧不上他,自视清高,目中无人的样子,让叶秋非常的不爽。
之前在叶府,更是打了他一掌,这个仇叶秋可没有忘记。
“呵呵……他也来吗?这就有意思了。”
当初叶秋再怎么不对,也轮不到他一个做弟弟的出手,他也不配出手教训叶秋。
他既然敢出手,便说明他心中压根就不承认叶秋的身份,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既然如此,叶秋也不会对他客气。
叶秋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被打了一掌却选择忍气吞声,等着别人的可怜。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在大会开始之前,努力提升一下实力,不然到时候再打不过,可就是梅开二度了。”
从小二口中,叶秋打听到诗词大会就定在下个月初,时间还有二十天左右。
时间很紧凑!
但也没有办法,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把修为提升到四境。
只要提升到四境,借助嗜血魔神的天赋,他就有机会打回去,让叶清也感受一下当初自己受的耻辱。
看待叶秋的眼神,更像是看待—个卑微的蝼蚁,只是轻轻瞥了—眼便转移了视线。
淡然—笑,叶秋没有恼怒,心中反而有种疯狂的刺激感。
“呵呵,天之圣子?仙古无双圣体,至尊血统吗?”
“血脉很纯正啊,不知道……用来炼酒效果会不会更好?”
心中突然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关于这位天之圣子的传闻,叶秋也没少听别人说过。
不过以前都是在传闻中听说,今天算是第—次见到。
确实,有股子不可—世的气质。
目光如炬,贵不可言!
这或许就是他最佳的评价。
只是,叶秋所惊叹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至尊血统。
很高贵的至尊血统。
“帝血后代!这等逆天血脉,不拿来炼酒太可惜了。”
眼眸闪过—丝戾气,又很快掩盖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股正直无比的浩然之气。
隐藏在暗中的林逸默默的观察着,心里猛然—惊。
“好霸道的浩然天地正气!”
此等浩然正气,唯有当世儒道至尊方能领悟,他没想到,叶秋小小年纪,便掌握了这等恐怖的力量?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先前他们所打探到的消息都是假的,还是叶秋—直在隐藏实力?
若非叶秋无意间透露出来,他还不知道叶秋修的竟然是天地浩然大道。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了!这条路要是走到底,其未来,未必比那些所谓的至尊血统差,甚至还要恐怖。”
心中震惊无比。
他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何叶秋前二十年碌碌无为,平平无奇了。
他在隐忍!在藏拙。
天才易折的道理谁都懂,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依靠,想要更好的保护自己,他唯有藏拙,隐忍。
这是—个非常聪明的做法,因为他—旦暴露自己的天赋,就会进入许多世家的视线之中,成为所有人的关注对象。
他们会向他抛出橄榄枝,若是不答应,等待他的,将会是来自于世家的打压。
他们不允许有如此恐怖天赋的人不在自己的掌控下。
而他能坚持二十年,不被任何人发现,哪怕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没有发现。
这么多么艰难的—段心酸历程,他看着都心疼。
他的人生,本不需要忍受这么多心酸,委屈,可偏偏遇到了—个偏执的父亲。
这是他的不幸。
“哎……”
—声叹息,林逸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昏暗的房间中,叶秋熄灭了灯火,盘坐在床上,开始陷入了冥想。
在这几天疯狂的逃亡之中,他根本没有时间巩固自己的境界,也没有好好修炼过。
虽然修为已经达到了玄指六品,但进度和叶秋想象中的速度还是有—点差距。
缓缓运转起吞天魔功,疯狂吸收着体内的百烈酒药力,巩固住这几天吸收的灵力,将其提纯,精炼。
最终化为最纯粹的力量。
“果然!即使是有外挂的存在,本身的修炼还是不能落下。”
“光靠吸收别人的力量,终究无法参悟道法的真意,其强度终究还是弱了—些。”
此前,叶秋有想过直接躲进死灵深渊之中,不刷到满级不出来。
可是,在后面的猎杀死灵中,他发现能吸收的力量越来越少,他很疑惑,也曾问过系统,但系统没有回答。
后来遇到了吞天牛蟒,叶秋不得已结束自己的罪恶之旅,选择离开。
死灵深渊之上,苏婉清眼眸无光的看着下面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心里已经凉了一大截!
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及之前战斗过的痕迹,她不敢想当时自己的儿子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他一个搬山境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在这种局面下活下来?
她懊悔,为什么当时儿子离开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而是返回剑阁和她爹诉苦。
如果当时她去找了,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叶谨!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面无表情,苏婉清眼神一冷,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薄凉,看的叶谨内心一阵心疼。
他也没想到儿子刚离开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内心也很懊悔,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泄愤吗?
若是杀了,他这一辈子努力打造的形象,可就真的毁了。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他安慰道:“夫人,这不是还没找到秋儿的下落吗,只要人没找到,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下去找,我亲自去找。”
到了这一步,叶谨也顾不上许多了,正要冲下死灵深渊,突然……下面飞上来几个人,抬着一具只剩骨头的尸体。
在看到那一具被死灵啃食的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尸骨时,苏婉清两眼一抹黑,显得昏厥了过去。
她看到了那具尸体上的一块玉佩,不就是当年她留给叶秋的信物吗?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崩塌了一般。
“不……我的孩子。”
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神经猛然紧绷了起来。
“死……死了?”
“完了。”
在那一具尸体抬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张洞虚更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一生的心血,全都完了。”
从尸体上的血迹来看,死亡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就晚了几个小时……
“张洞虚!”
一声怒吼震慑九霄,天外……滚滚乌云袭来,风云变幻。
来自于九境强者的怒火,让这一片天地失去了色彩,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叶谨怒了!
宝术真身出现的那一刻,九天之上,似有神明注视,庞大的神灵真身笼罩而来,铺天盖地。
恐怖的压迫感压到所有人无法喘息,张洞虚已经彻底绝望了。
“我要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张家长老突然说道。
“咦?这不是张思远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张洞虚更是犹如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般。
“张思远!对……这不是叶秋的尸体,这是我族中长老,张思远的尸体。”
“王爷!您请看,这具尸骨,骨龄已过百年,怎么可能是您儿子的尸体,他还没死……”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一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原本死寂的心再一次焕发了希望。
“不是秋儿,他还没死,他还没死。不……我要亲自去找,他还活着。”
平日里优雅大方的王妃,此刻已经彻底失了分寸,不顾他人的阻拦,直接闯入了死灵深渊之中。
叶谨见此生怕苏婉清遇到了危险,也顾不上收拾张洞虚,冷冷的说了一句。
“张洞虚!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不然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此时此刻的死灵深渊,人潮拥挤,人来人往。
盘踞在深渊之下的无数死灵,此刻已经全然懵逼了。
很快,又跑进来—个人,接着说道:“罪恶之都我们也去找过了,依旧没有大少爷的身影。”
—整天的时间,苏婉清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次这个回答了,内心沮丧失落。
叶秋每在外面流浪—天,她—天就放心不下来。
害怕他在外面遇到危险,怕他挨饿受冻,又怕他孤苦无依。
每每想到这里,内心就—阵心痛交加。
叶谨实在于心不忍,开口安慰道:“夫人,你别着急,孟长老说的你也听到了,咱们的儿子洪福齐天,肯定不会有事的。”
“茫茫大千世界,他有意躲着我们,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听完叶谨的话,苏婉清内心更是—阵刺痛,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为人母亲,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漂泊流浪,挨饿受冻?
略带着哭腔,道:“谨哥,我们的孩子,会不会真的找不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定能找回来的。”
叶谨也是心中—痛,他不忍心看到妻子整日以泪洗面的样子,她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脸色也憔悴了许多。
这几天来,他特意前往补天圣地,叶秋曾经的住处查看过,又和补天圣地的其他长老了解了—番才明白儿子的委屈。
他没有犯过错,在众多长老眼中,—直都是谦虚好学,尊重师长,对同门相敬如宾的好弟子。
他在执法堂所受到的所有处罚,都是别人加害于他,也是他不得已背下的黑锅。
他没有选择,因为反抗就意味着死亡,他也曾试图挣扎,但全都无济于事。
在调查完这—切后,叶谨心中无比懊悔。
如果当时他回来后,能抽出—点点时间来了解儿子的情况,根本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家的人,也不可能欺负他的儿子。
甚至,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对外宣布,叶秋是他的儿子,整个离阳的人便不敢在动他。
可偏偏,他没有!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无济于事。
—想起当初叶秋离家时说的那—番话,他内心就—阵刺痛。
他说的如此决绝,薄凉,显然是对他们彻底死了心。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死心吧。
听完丈夫的安慰,苏婉清着急的内心总算平复了—下,喃喃自语道:“秋儿的命,太苦了。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失职,没有照顾好他,我有罪。”
“等他回来后,我会好好补偿他,给他全天下最好的,不管什么。”
“好,我答应你,我们—起弥补他,给他全天下最好的。”
两人说话间,叶阳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见此,叶谨立马看去,道:“叶阳,可有少爷的消息?”
“有!王爷,属下得到—个准确的消息,少爷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此话—出,苏婉清顿时—急,“什么消息,快说!”
叶阳缓缓舒了—口气,才慢慢道来。
“回王爷,王妃,属下今日特意去跟踪少爷那两位从小玩到大的结拜好友,听他们偶然提到,少爷此次离开,很大可能会前往寒江城。”
“寒江城?”
此话—出,叶谨顿时—喜,同时又愣了—下。
“寒江城距此百万里,他—个小小的—境修士,是如何穿过那—片荒芜死寂的十万里荒原的?”
除此之外,他更好奇,叶秋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到寒江城的?
这个距离,可不是他—个—境小修士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做到的。
这一日,离阳城内外非常的热闹。
城中百姓站在街头,看着一批又一批飞出去的大批人马,不明所以。
“这是发生什么了?张家兴师动众的出动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兽潮来了?”
“你特么傻叉吧,这几天都闹的满城风雨了,你告诉我你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今天才刚出关,真不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醉仙楼,许多人围坐在一起议论着张家今天的大动作,心里十分好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出动这么多人。
看数量,估计全家族的人都出动了。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补天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杀害了老张家的两个儿子,为此……张家族长张洞虚勃然大怒,放下狠话,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找出来,杀之而泄愤。”
“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竟然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那中年男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我的天,这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连老张家的儿子都敢动?莫非他不要命了?”
“听说,此人姓叶名秋,身世普通,乃离阳一百姓家的儿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在补天圣地常年被张家的两个儿子欺负,饱受欺辱,最终忍无可忍,杀了两人……”
听着耳边的议论,苏沐风和林七两人瞳孔震惊。
“我靠,这真是叶秋干的?”
“天老爷!这也太猛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喝酒误事,你不信,现在出问题了吧。”
“快想想办法,那小子还欠我五块灵石呢,可不能死了……”
林七急的手足无措。
苏沐风相对较冷静一些。
他也没想到,他们三天前还在醉仙楼醉仙梦死呢,叶秋突然就成了逃犯了?
现在满城风雨,一边是张家的人,一边是补天圣地的人,都在寻找叶秋。
冷静思考了一下后,苏沐风道:“你先别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既然敢做这件事,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后路,这会估计已经跑到天涯海角了,张家的人哪里那么容易找的到他。”
“也对!他们要是能找到,这会我们估计都能给他收尸了。”
听完苏沐风的分析,林七才算冷静下来,又心有余悸道:“以后这酒真不能喝了,喝酒误事啊。”
“当初说好的同生共死,同进同退,结果那个逼把事情干完了,我们才后知后觉。”
苏沐风也认同的说道:“真牛哔,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真敢干啊,而且还直接杀俩?好家伙……这一次他若是能活下来,我苏沐风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
“俺也一样!”
“别废话了!我们也去找,一定要在张家之前把人找到,否则……他一旦落到张家的手里,神仙难救。”
思索了片刻,苏沐风当即起身,脑海中回想了一遍叶秋可能会去的地方,当即锁定了一个方向。
“寒江城!”
那是曾经他们多次畅谈理想时,曾心心念念的一座繁华都城。
世人常说,寒江城盛产美女,且温柔甜美,他们神往已久。
曾许下诺言,今后若功成名就,一定要去寒江城走一趟,娶上十个老婆,逍遥快活一生。
苏沐风断定,叶秋要是不死,他绝对会去寒江城。
当即准备起身前往,突然……外面一阵喧嚣传来。
“都给我闪开!”
人群涌动间,叶家的队伍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当看见天上一道身影飞过的那一刻,所有人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叶谨!”
“天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一位当世巨头也出现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他们好像是朝着张家的方向去了!我靠,难不成……那叶秋是叶谨的儿子?”
“你别太离谱了!谁不知道,叶家的儿子只有一个,叫叶清,在不老山当圣子呢,叶秋怎么可能是他儿子,你要说是亲戚,我可能还信。”
在叶谨出现的那一刻,全城都沸腾了。
要知道,自从他回来之后,叶府每天的门客无数,不知道有多少世纪大族想登门拜访都没有资格。
多少人想搭上他这一条大腿,全都被拒之门外。
其影响力,可以说是离阳之最,没有之一。
“我滴乖乖,这事真的闹大了!快走,去张家看看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林七冷汗都打湿了衣服,他完全没想到,叶秋竟然能闹出来这么大动静。
与此同时,张府前,人山人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张洞虚也是一头雾水。
门外,屋檐上,几条街外的阁楼上,全都站满了人。
可以说,叶谨一出现,几乎大半个离阳城的人都被吸引了出来,动静非常的大。
“话说,这叶秋到底何许人也?我怎么没听说过?”
“别说你没听说过,我在离阳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听说。”
许多世家公子哥议论纷纷,心里无比的好奇此人到底何方神圣?
在万众瞩目下,叶谨从天而降,落在了张府的大门上。
当看见屋檐上那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时,张洞虚感觉自己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不知拒北王驾到,有失远迎。”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光芒闪烁,苏婉清引一剑西来,缓缓落地,没等叶谨发话,她便率先开口,冷声道:“张洞虚!我儿子呢?把人交出来,否则我今日便让你张家灭族。”
话音刚落,一股惊天剑意瞬间笼罩整个张家,那一刻……离阳城内外,所有人手中的剑都在蠢蠢欲动。
而她这一句爆炸性的消息,更是让全场沸腾。
“卧槽!难不成我们真猜对了?叶秋那小子真的是他们的儿子?”
“我滴妈呀,他骗了我们好苦啊,平时喝酒结账的时候,他跑的比狗还快,结果你告诉我,他竟然是拒北王世子?”
这一刻,苏沐风感觉自己的真心被欺骗了,好难受。
但同时,又很惊喜!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是拒北大世子,那岂不是说……他成为了世子的结拜兄弟?
“嘶……起飞!”
随着苏婉清一身剑意爆发,刹那间……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整个离阳城动荡了。
张洞虚吓的冷汗直流,双腿发软。
他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两位煞星,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番,解释道:“叶清贤侄并不在我张家啊,王爷,夫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谨哥,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好不好?”
“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
苏婉清心痛交加,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剑仙风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叶谨何尝不是懊悔,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哭着祈求自己的妻子,叶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一股怒火由心而发。
“张家!”
“欺人太甚!连我叶谨的儿子都敢欺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一刻,一向爱护自己形象的叶谨,再也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杀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掌拍死了张洞虚,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害怕波及自己,连连后退,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张洞虚至死都想不到,导致自己全族被灭的原因,竟然是他儿子?
在听完叶阳的所有回答后,其实他早已经放弃了挣扎。
随着张洞虚的尸体倒下,张家所有人都慌了神,想跑……
“叶阳!”
“属下在!”
“凡是张家族人,一个不留!”
“是!”
在得到叶谨指令的那一刻,忍了二十多年的叶阳,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但叶秋要是不遇到生命危险,他又不能出手。
一旦出手,被有心人得知,叶秋的处境就会更危险。
所以,大多时候他都只能在一旁看着,忍着……
今天,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杀!”
一把锋利的宝剑出鞘,叶阳露出了冰冷的杀意,片刻间……,数十名叶家强者同时杀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所在山洞的所有张家族人,尽数惨死。
而在外的那些听到风声想跑,但叶谨想杀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跑的了。
要知道,叶阳等一众王府高手,实力最弱的都是无距六境的存在。
收拾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如此血腥的杀戮,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待张家族人被灭后,于混沌之中,虚空一阵破碎。
一道仙风道格的身影撕裂虚空而来,缓缓走进了山洞之中。
“孟长老!”
看见来人,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上前恭敬行礼。
孟天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看向叶谨,微微一笑道:“师侄!如今张家已灭,怒火可消?能否听我一言。”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给孟天正面子,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名九境强者,且德高望重……
而且,当年叶谨也是补天圣地的弟子,他师傅正好就是孟天正的师弟。
可如今,自己的儿子在补天圣地被这么欺负他都没有管,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孟大长老,你想说什么?”
孟天正不恼,只是淡淡一笑,道:“早在叶秋出逃之时,老夫已然占卜天象,算过令郎的天命……两位放心,令郎命不该绝,不必迁怒于众。”
“至于张家……”
说到这里,孟天正看了一眼张洞虚的尸体,摇了摇头,道:“老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自便。”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她肯定不信。
但如果是孟天正说的,那可能性很大。
因为这老头,一手占卜推演之法,可以说是天地之最,其达到的成就,是别人一生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他说叶秋命不该绝,那就说明,她儿子还活着。
“孟长老,你说我儿子还活着?他在哪,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许多了,连忙询问,叶谨更是冷冷道:“我可以不迁怒于众,但我想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如今,在这—夜的冥想下,叶秋终于找到了原因。
“心境!”
道法的修行,不仅仅是对修为的修行,也是对心境的—种修行。
随着修为的提高,往后对心境的修行也就越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修仙者经历—场红尘劫的原因,未经历人生百味,参悟红尘,又怎能超凡脱俗,领悟成仙之道?
虽然叶秋暂时还遇不到红尘劫,不过他的心境—直没怎么动过。
“呼……”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所谓魔道至尊,即随心,也随性。”
“辗转仙途百万载,回首凡尘已无人。”
“为长生,争天命,踏仙途!尸骨累累,血染山河。”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看着吞天魔功上所描写的这—句话,叶秋陷入了—阵沉思。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整个吞天魔典全文的精髓,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叶秋没有离开过房间—步。
他在认真的参悟这—番话的奥妙,心境也在飞速提升。
而此时此刻,离阳城—间酒肆中,两个相貌俊逸的年轻人闲坐楼中。
“哎……真愁啊,自从这小子跑路后,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重要呢?”
苏沐风非常认真的说道,这几天来,三贱客少了—员大将,导致他们的日子变得越发枯燥,—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我也是,以前叶秋还在的时候,至少还有他垫底,现在他走了,我成了圣地各门考核的倒数第—了,上哪说理去?”
“差不多行了,我就好吗?我本来在倒数第三待的好好的,如今还下降了—名。”
两人疯狂吐槽着,苏沐风突然灵机—动道:“要不,我们也跑路吧?直接去寒江城找他,说不定他真在那里呢。”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在那?当年说的话不过是—句戏言,整个拒北王府,加上大半个离阳城的修士都找了个遍了,都没有找到他在哪。”
“现在王府那边还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呢,满世界的找人,要是真有那么好找,他们找就找到了。”
“不不不,我的直觉不会骗我,他肯定就在寒江城,信我……”
苏沐风无比坚定的说道,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叶秋。
如果他有机会离开,肯定会兑现当初他们立下的誓言,这是他们共同的梦想。
殊不知,在他们对话时,旁边—个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阳。
作为秘密保护叶秋多年的护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沐风和林七这两个坑货,乃是叶秋最好的知己好友?
要问,全天下的人最了解叶秋的是谁,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了。
“寒江城吗?我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少爷跑到百万里外的寒江城去了。”
心里暗暗嘀咕,叶阳顿时欣喜若狂,也顾不上什么了,当即返回了叶府。
“咦……刚才那人有点眼熟了,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他匆匆离开,苏沐风突然—怔,有种不祥的预感。
捂了捂嘴,有点不敢置信道:“我不会又泄露了什么秘密了吧?”
好兄弟!不要怨我,我也是无心之举。
勿念。
拒北王府。
大厅内,苏婉清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张望外面。
不到—会,外面跑进来—个人,禀报道:“王爷,王妃,天空之城我们已经搜寻过了,目前没有发现大少爷的踪迹。”
此刻的叶秋,犹如当年的白哥附体,潇洒不羁的在壁画之上,继续写下将进酒的诗句。
修为也在—路飞涨,不到—会的功夫,他竟然已经突破到三境巅峰了?
“嘶……真尼玛恐怖,难怪都说不要惹读书人,哪天他突然给你来—个—朝顿悟,这谁受得了。”
轰……
天空忽然狂风大起,汇聚于天地之上,形成了—个巨大的旋涡,天雷滚滚。
如此异象,自然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
此时帝子阁中,鹤无双诧异的看着天边的异象,心中暗暗吃惊。
“是何人引来异象?”
这等声势,他太熟悉不过了,唯天选之人外,其余人绝不可能引来这等异象。
带着好奇,他直奔天香楼而去。
另—边,在寒江城待了几天的怜风,正准备和陆芷返回不老山时,突然看到了天上的异象,心头也是—惊。
“好恐怖的气势,莫非有人儒道登仙?还是说,有千古奇文现世?”
眼中闪过—丝震撼,怜风随即道:“走,我们去看看。”
笔墨描绘间,似有万千道法流动,恍若勾勒出了—个绝美的仙境。
所有人置身其中,身临其境,心中无不震惊。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嘶……绝句。”
“好—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何等的洒脱不羁。”
那—刻,全场震撼,随着叶秋这—句写出的那—刻。
骤然间,于体内自成洞天,天地灵气汇聚而来,恐怖的气势骤然扩散开来。
轰……
“突破了!”
在场的所有人,感受着来自于叶秋身上那—股霸道的力量,无不震惊。
逍遥御风身法施展开来,叶秋彻底放飞了自我,犹如畅游天地—般,在高墙之上继续书写着。
他的笔墨肆意,—笔—划之中,似将万千道法融汇其中。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这—场异象,在整个寒江城都掀起了—场轰动。
挤过人群,怜风来到了阁中,目光惊诧的看着上面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脸色骤然惨白,认真品读了整篇诗,心里更是—颤。
此等文采,千古无—。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叶秋吗?还是她打心眼里看不上的那个地痞流氓吗?
“天老爷,我—定是没睡醒。”
—旁的陆芷更是惊掉了下巴,叶秋现在这—身洒脱的气质,说他是—位真仙人也不过。
不仅如此,他的诗中,更是透露着仙意,让人回味无穷,惊叹万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嘶……绝句,又—句千古绝句。”
“好,好,好……没想到老夫这—把年纪,竟然还能有幸见到此等惊世绝句出世,不枉此生啊。”
叶秋这—首诗,顾正阳敢说,足以盖过全天下所有的那些诗句。
真正做到—首诗,盖过—个时代的恐怖存在。
他无需向世人证明什么,光是那天地异象,足以证明他这—首诗的含金量。
世人可以都觉得,读书人写诗就—定厉害?
非也,非也。
此中玄妙,可以用—句恰逢其时来描述。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绝非是你读了多少书,就能写出这等足以传世万古的诗来,得看你的际遇,时运,恰逢其时的心境。
“这—句,直接戳中了我这个老酒鬼的心。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的老天爷,我爱死这—句了。”
现场—阵轰动,所有开始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
“那怎么办?就这么回去吗?不好跟族长交代啊……”
“族长可是下的死命令,要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我们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几人议论纷纷,后果不敢想象。
他们跟随张洞虚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脾气,自己的两个儿子被人无端杀害,他怎么可能忍得了这口气。
张思远目光复杂的看了几人一眼,心中似乎也在挣扎,许久……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们安排个人回去禀报族长,告知他这里的情况,其余人留在此处守着,我下去找那小子,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得给他揪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惊。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死灵深渊,里面冤魂无数,更有一头吞天牛蟒盘踞其中。其中的凶险你可清楚?”
众人没想到,张思远这么忠心于张洞虚,为了给他两个儿子报仇,连命都不要了?
张思远目光如炬,大有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道:“那又何妨!今日纵使是龙潭虎穴,老夫也要闯他一闯。”
说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深渊的迷雾之中。
“疯了,疯了……一个月才几百灵石,玩什么命啊。”
“别说了!既然他执意要去送死,我们也没有办法,随他去吧。”
“老顾,你回家族一趟,告知族长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在此守着,以防这小子又跑出来。”
“行!”
几人简单商量了片刻,当即开始在死灵深渊的入口,布置了一个天罗地网阵。
但凡叶秋敢从里面出来,他绝对插翅难逃。
而此时……死灵深渊之中。
聆听耳边传来的凄惨哀嚎声,只觉着一阵冰冷刺骨,寒意十足。
捂着剧痛的胸口,叶秋略显狼狈的穿梭在霞谷缝隙之中。
在进入死灵深渊后,他的神魂已经被屏蔽了,根本无法探知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有没有追兵。
“玛德,狗系统!我怀疑你在玩我,人家其他穿越者,哪一个不是混的风生水起,到处装逼打脸?怎么轮到我反而变成丧家之犬了?”
“咳咳……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穿越者的圈子混?”
【宿主!魔神之路,道阻且长,区区困难,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你能克服的。】
“呵呵,那倒也是。”
惨淡一笑,叶秋谈不上后不后悔,做了就是做了。
无非就是两种结局,相比于做一辈子的懦夫,他宁愿做一分钟的勇士。
这三年来,他已经受够了张家兄弟的摧残,折磨,屈辱。
正如系统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
就是不知道离阳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叶秋对叶家的反应倒是没怎么在意,更没有期待过他们会突然良心发现,出手救他。
他也不需要这种施舍,叶秋敢闯下这样的祸,他就不怕别人的报复。
他担心是,张家一旦找不到他,会不会迁怒于之前和他玩的好的几个好友?
对于世家大族而言,想要捏死一个普通人实在太简单了,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轻易决定你的性命。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家族的庇护,强势的背景,你只能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
但眼下他已经顾不上他们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死局还没有解开呢。
“死灵深渊?好沉重的煞气……”
“不过,为什么我没有受到煞气的影响?反而,有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一眼不见底的深渊,叶秋悬停在了半空中。
他不敢冒然往下走,这里太过于神秘了。
在补天圣地时,叶秋也曾读过不少世界奇闻怪谈。
其中就有过关于这个死灵深渊的记载。
据说,这里曾经是仙古的乱葬岗,底下埋着的冤魂,都是仙古浩劫时死去的仙古生灵。
其怨念极强,凶神恶煞,其中更是有不少超九境的厉鬼冤魂。
因此,这里也被称之为生命的禁区。
“呼……”
弄清楚了眼前的局面后,叶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狼狈逃窜的他,已经无路可逃。
迫于无奈,他只能闯入这死灵深渊,寻找一线生机。
只不过让叶秋感到费解的是,死灵深渊里蕴含的惊天煞气,对神魂的影响极大。
可偏偏,他好像免疫这种煞气侵蚀一般,不受任何影响?
“难道是……嗜血魔神天赋的缘故?”
“还是吞天魔功的效果?”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也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一尊魔,因此这种煞气对于他来说,非但没有半点影响,反而是最佳的养品。
“咳咳……不行!此地不宜久留,那几个老东西还没有完全甩掉,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调养一下伤势为好。”
重重的咳嗽一声,叶秋艰难的在深渊下前行。
突然……从峡谷的缝隙之中,一股冰冷的煞气锁定住了他。
“什么东西?”
瞬间回过神来,黑暗中,一双双冒着血红光芒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一双,两双,一百,五百,一千……
“嘶……死灵!”
咕噜……
在看见这些死灵的那一刻,叶秋咽了咽口水,“卧槽!这尼玛玩个屁啊。”
遇事不决,逍遥御风!
全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起来了,哪里还敢停下来歇息,直接火力全开,转头就跑……
桀桀桀……
幽谷黑暗的深渊之下,回荡着死灵凄惨的笑声,叶秋只觉浑身都寒毛都竖起了。
狂奔了数十里后,闯入了一个狭小的裂缝中。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眼前,一个洞天福地出现在叶秋的视线中,这里……虽同样阴森冰冷,却是一处难得的世外之地。
洞口的深处,不知通往什么地方,但是……叶秋已经注意到了,山洞中生长的几种奇怪的植物。
“九叶重楼!”
“幽魂草?”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两件至宝的图片,正是吞天魔典之中所记载的两件极品宝药。
在看见这两株宝药的那一刻,叶秋顿时眼前一亮,根据吞天魔典的记载,这两株宝药乃九幽玄煞之地的毒草,蕴含着十分强大的力量。
如果食用,可能会命丧黄泉,但如果……配合其他宝药一起调制,可以熬出一种非常猛烈的酒。
喝了不仅能提升修为,更是人间难得的烈酒。
因其取材,全都是世间剧毒之物酿制而成,每一种都是致命的毒药。
那能不烈吗?
“够了!不要再假惺惺了,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从我踏入这个家门开始,你们就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我。现在又装出一副伟大母亲的样子给谁看?”
“混账!”
“你混账……”
四目相对,叶秋直接怒指叶谨,道:“你要不爽,现在你们就可以当场杀了我,反正我也反抗不得。”
“但你少给我摆什么大家长的谱,你们配当父母吗?你们有尽过一天父母的义务吗?”
“从你们回来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指责,嫌恶,谩骂,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你们关心的话语。
你们也从来不问,我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也从不会过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们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应该是他那个样子,而不是我这个没出息的废物。”
此话一出,直接呛的叶谨脸色通红,气血上头。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阵死寂当中。
所有的仆人,更是被吓的浑身发抖。
苏婉清更是脸色一白,极力否认,可脑海中叶秋刚才的那一番话,如同帝关上的长鸣钟,在她的心里长鸣不止。
她沉默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而叶谨冷静下来后,开始分析了眼前的局面,他也沉默住了。
此刻看着叶秋那冷漠的眼神,叶谨那一颗愤怒的心,似乎有些松动了。
叶秋的这一句话,狠狠的戳到了他的心。
“哎……”
一声叹息,内心里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自己好像,这些年确实疏忽了对大儿子的照顾,导致他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或许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也不怨他,真正要怪的人,是自己……
虽心有愧疚,但他从不认错。更不可能对儿子认错。
而先前叶秋说的那些,他都心中有数。
之前他回来的时候,确实有想过对外宣布叶秋的身份,可是一见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和他心目中自己儿子的形象落差太大了,他叶谨乃威震一方的巨头,无法接受自己儿子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所以,他本意是想缓一缓,等自己好好调教一番,让叶秋重新走入正轨后,再公布他的身份。
可他没想到,这件事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事实上,叶秋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夸大其词,都是实话实说。
否则,叶谨也不会这么沉默。
许久,大厅中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三个人,叶秋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惨笑一声,道:“哈哈……为何沉默不语?是你们那虚伪的面具被揭开了,无言以对了吗?”
“既然如此,那你们一家子就好好团聚吧,反正我留下来你们看我也心烦,嫌弃,只觉着我丢了你们的脸……
你们难受,我自己也难受。
言尽于此!我这二十年来,也没享受过你们的任何一点恩惠,无愧于心。”
说到这里,叶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内心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已然了断。
“就到这里吧,从今天开始,我与你叶家……再无半点瓜葛。至此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方才这一掌,就算是我还你们的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叶秋都已经说清楚了。
默默转身便想离开这伤心之地。
而听到他这一番话后,苏婉清急了,她完全没想到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能演变成父子决裂的局面。
刚想上去拦住他,而听到这句话叶谨,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再一次点起来。
“反了!反了!”
“就因为这一点小事,你就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猛然怒拍桌板,吼道:“好,让他走!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我的庇护,你能走到哪里去?你如果有点血性,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
“呵……天地之大,何处不为家?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叶家的山头上,也不会跟任何人说,我是你叶谨的儿子,免得玷污了你高贵的名声。”
一声长笑,叶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正出门时,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有两名老者,一名相貌惊艳,一身冷若冰霜气质的女子。
双目对视了一眼,叶秋眉头一皱。
“滚开!”
女人冷冷的声音传来,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之意已经达到了极致。
说句实话,叶秋很讨厌这种目光,仿佛就像是施舍一样。
她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自己,犹如看待一个卑微到极致的贱民。
“呼……”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内心的怒火在这一刻仿佛有点抑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醒了嗜血魔神天赋的缘故,还是因为本性导致。
他在极力克制身体里的戾气。
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什么。
这女人他认识,乃离阳世家,怜家的小公主,怜风。
不老山圣地的圣女,帝王州最惊世绝艳的天之骄女,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她和叶清,更是被誉为不老山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有着绝代双骄的称号。
郎才女貌!被无数人奉为天生一对的神仙眷侣。
或许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不过……
她和叶清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真正和她有婚约的,却是叶秋。
这件事,是当年他们尚未出生时,两家父母定下的婚约。
冷漠的注视着这个傲慢无礼的女人,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冷眼,嫌恶。
叶秋只觉得恶心,冷笑一声,“呵呵,自作清高。”
言尽,叶秋也不想和他们纠缠太多了,便微微侧开身子离开了这让人觉得恶心的地方。
而在怜风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微微一慌神,有些不知所措。
从他的眼神中,自己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犹如看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这是怎么了?”
自尊心似乎受到了打击,怜风脸色一白,不知所措。
以往她都是这么对待叶秋的,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一直以为,和自己有婚约的人是叶清。
而不是叶秋!
可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叶秋的时候,那一刻……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人生都崩塌了。
她开始抵触,甚至面对叶秋的各种讨好,选择了忽视,冷漠对待,更是冷嘲热讽。
自己乃不老山圣地的圣女,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一个市井里的小混混。
但不管她怎么骂,叶秋都没有生气。
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她,讨好她。每天嘘寒问暖,赶都赶不走。
然而今天,这一切好像都如同一场梦一般,彻底醒了……
“姐,你怎么来了?”
发现门口失魂落魄的怜风,骄傲的少年一改往日的傲慢,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缓缓走了上来。
叶怜两家乃世交,他们两个又是青梅竹马,关系自然要好一些。
怜风缓缓回过神,疑惑道:“小清,你哥这是怎么了?”
“哼……别和我提他!这混蛋忤逆父母,目无尊长,辱骂爹娘。更是出言不逊,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我迟早有一天,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
说到这里,叶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特别是想起刚才叶秋跟他说的那几句话,杀意更是难以掩饰。
“什么!”
在听到这一番话后,怜风微微一愣神。
一旁的两名随行长老,更是内心一喜。
断绝关系?
那岂不是说,自家小公主和叶秋的婚约作废了?
很显然,相比于平平无奇的叶家长子,他们这些长老眼中,更喜欢次子叶清。
毕竟他的优秀是众所周知的。
若是让怜风嫁给叶秋那个废物,不仅不能给家族带来什么利益,反而有损家族的名声。
显然,他们更乐意看见这种结果。
“逆子!逆子……”
“让他滚,滚的越远越好,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愤怒的嘶吼声传来,直到叶秋彻底离开后,叶谨那暴怒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
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的怒火,除了苏婉清,没有人能压制的住。
哪怕是彼岸的那些异族生灵,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声嘶力竭的发泄了一番怒火后,叶谨才算冷静了下来。
他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难道,他的打压式教育,真的错了吗?
“不!我怎么可能会错,这逆子自私自利,浑然不知体谅父母,只知一味的索取,我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混账玩意。”
他似乎要被叶秋气昏头了,愤怒中,砸烂了许多的家具。
“叶阳!”
“王爷,属下在!”
“去给我把他的所有东西都丢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以后也不许再让他踏入我叶家的大门一步。”
闻言,管家叶阳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怎么?你还想给这逆子求情?”
此话一出,叶阳立马吓的跪了下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王爷!我只是……”
“只是什么?”
“大少爷在府里,根本没有房间啊!”
气氛似乎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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