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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

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

七月年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七月年”的优质好文,《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宸寒萧慕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摄政王喜当爹------------------------------------------脑子寄存处:双性人/不要按正常幼崽的标准来 ————·————,灰烬堆在鎏金香炉里,散着最后一点余温。,头疼得像被人拿斧子劈开了天灵盖。,先觉着身下的锦褥软得不像话,比自己寝宫里那床旧褥子厚了三倍不止,再觉着腰,酸,往下漫了整片,像是被人拿碾子从头到脚碾过一遍,连腿根都泛着钝钝的疼。,翻了个身,手掌按下...

主角:萧宸寒,萧慕谨   更新:2026-07-27 06: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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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宸寒,萧慕谨的都市小说小说《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由网络作家“七月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七月年”的优质好文,《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宸寒萧慕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摄政王喜当爹------------------------------------------脑子寄存处:双性人/不要按正常幼崽的标准来 ————·————,灰烬堆在鎏金香炉里,散着最后一点余温。,头疼得像被人拿斧子劈开了天灵盖。,先觉着身下的锦褥软得不像话,比自己寝宫里那床旧褥子厚了三倍不止,再觉着腰,酸,往下漫了整片,像是被人拿碾子从头到脚碾过一遍,连腿根都泛着钝钝的疼。,翻了个身,手掌按下...

《摄政王今天也被儿子拿捏了》精彩片段

摄政王喜当爹------------------------------------------脑子寄存处:双性人/不要按正常幼崽的标准来 ————·————,灰烬堆在鎏金香炉里,散着最后一点余温。,头疼得像被人拿斧子劈开了天灵盖。,先觉着身下的锦褥软得不像话,比自己寝宫里那床旧褥子厚了三倍不止,再觉着腰,酸,往下漫了整片,像是被人拿碾子从头到脚碾过一遍,连腿根都泛着钝钝的疼。,翻了个身,手掌按下去,触到一片温热硬实的肌肤。。,视线从散乱的墨发间穿过去,落在一张脸上。,从御案前到龙椅旁,回回都冷得像腊月里未化的冰,此刻阖着眼,长睫投下淡淡的影,下颌绷着一条极紧的线,即便在睡梦里也不见半分松懈。。,萧宸寒。,日日被人架在龙椅上当个摆设。,连他自己每次见了这位皇叔,都得规规矩矩唤一声“皇叔”可现在,他和萧宸寒躺在一个被窝里,他光着,萧宸寒也光着。,一截一截的。
敬安侯府设宴,他被迫出席,三年来头一回被允许出宫,萧宸寒坐在他左手边,替他挡了七成的酒。
剩下三成他自己喝的,敬安侯世子不知死活地凑过来敬酒,嘴里说着“陛下万安”眼神却越过他的肩头往后瞟。
萧慕谨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大约是那一坛子“梨花白”上了头,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朝萧宸寒敬了一杯。
“皇叔这些年辛苦。”
满座皆惊。
萧宸寒抬眼看他的时候,眼底沉沉的,辨不出喜怒。
他就那么举着杯子,迎着满堂目光,把那一盏酒干了。
喝完他又倒了一盏,踉跄着起身,抓着萧宸寒的腕子说:“皇叔,臣侄有话单独说。”
后头的事就乱了。
他拽着萧宸寒出了宴厅,绕过回廊,随便踢开一间厢房的门,把人摁在门上,踮着脚亲了上去。
萧宸寒起初是僵的,冷得像个死人,后来不知怎的动了,反手把他抵在门板上,俯身下来的时候呼吸烫得像火。
萧慕谨记得自己说了句什么,大约是“皇叔不是想把我关在宫里一辈子么,今日倒是关了个实在的”再往后,他就只记得疼了,疼得他咬破了萧宸寒的肩,尝到满嘴铁锈味,那人却一声没吭,只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此刻萧慕谨盯着萧宸寒肩上那个泛了青紫的牙印,耳尖腾地烧了起来。
他得走。
萧慕谨屏着呼吸,一寸一寸往后挪,褥子窸窸窣窣地响,每响一下他的心就提一截。
好不容易把自己从萧宸寒怀里抽出来,半边身子刚探出被褥,腕子猛地被人攥住了。
“陛下这是要去哪儿?”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沉沉的,带着刚醒时独有的沙哑,像砂石碾过嗓子眼。
萧慕谨整个人僵在那,缓缓转过头去。
萧宸寒已经睁了眼。
那双眸子黑得透彻,里头没有半分刚醒的混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几乎看不出弧度,可萧慕谨就是从那张冷脸上读出了“你完了”三个字。
“朕……”萧慕谨一开口,嗓子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咳嗽两声,强撑着把脊背挺直了些,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德行大约没什么威慑力:“朕回宫。”
萧宸寒没松手。
他半撑起身子,锦被滑下去,露出**的胸膛和肩颈,那上头零零星星地散着几道红痕。
萧慕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些大约是自己挠的。
摄政王浑然不觉似的,只垂着眼看萧慕谨,那目光从他微微发抖的肩头一路滑到脖颈上密密的印子,最后落在他脸上。
“陛下好大的胆子。”萧宸寒说。
萧慕谨梗着脖子回瞪他。
三年了,他被这人压了三年,从**那天起萧宸寒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奏折他批了不算,得萧宸寒过目。
上朝他说了不算,得萧宸寒点头。
他连用膳的菜色都要先送一份去摄政王府叫人看过。
他忍了三年,窝囊了三年,那一坛子梨花白把他攒了三年的窝囊全烧成了胆。
“皇叔技术也不怎么样。”萧慕谨听见自己的嘴说。
厢房里静了足足五息。
萧宸寒的表情裂了一道缝,虽然只是极细的一道,从眉心拧起来的那个结就能看出来。
他盯着萧慕谨看了半晌,忽然松了手,掀被起身,就那么赤着脚踏在地上捡衣裳,背上的抓痕一道一道的,萧慕谨看得别过了脸。
萧宸寒穿好中衣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陛下该回了。”他说着,从屏风上扯下萧慕谨的外袍扔过去:“今夜的事,臣会当不曾发生。”
萧慕谨接住衣裳,手指攥紧了那料子。
“皇叔的意思,是朕白睡了?”
萧宸寒脚步一顿,背影僵了半瞬,随即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他怕惊着什么人似的。
萧慕谨坐在床上,抱着那件外袍发了半晌的呆。
后腰的酸胀一阵一阵地泛上来,提醒他昨晚的事不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从锁骨往下密密麻匝全是红痕,难怪他翻身的时候觉得哪哪儿都疼。
他深吸一口气,把外袍裹上,拖着两条打颤的腿摸回了自己的寝宫。
值夜的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萧慕谨摆摆手说朕没事,栽进被窝里就昏睡过去。
梦里全是萧宸寒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还有肩上的牙印。

隔日早朝,萧慕谨坐在龙椅上,觉得龙椅的坐垫硌得慌。
他往底下扫了一眼,萧宸寒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玄色蟒袍一丝不苟,面如寒玉,和平时没有半分分别。
萧慕谨还是注意到了,萧宸寒按着笏板的手指紧了那么一瞬,在他看过去的时候。
散朝之后萧宸寒照例留下来议政,这回多留了一炷香的功夫。
他把今年西北军饷的折子摊在御案上,一条一条地讲,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慕谨坐在对面,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自己昨夜的狂言。
“陛下可听清了?”萧宸寒忽然问。
萧慕谨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听清了,军饷的事皇叔做主便是。”
萧宸寒收了折子,起身的时候顿了一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搁在案上。
“伤药”他说,也不看萧慕谨,径直往外走:“一日两次。”
萧慕谨望着那瓷瓶愣了半天,小太监进来添茶的时候他还盯着看。
那是个白釉梅花瓶,里头装着淡青色的膏体,闻着是股清凉的草药味。
他把盖子合上,耳根红透了。
再后来,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样。
他上朝,点头,被萧宸寒盯着批折子,偶尔议政的时候和摄政王对上一眼,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移开。
萧宸寒不再像从前那样日日留到天黑,有时候把折子放下就走,走之前会看他一眼,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萧慕谨起初还提心吊胆,怕萧宸寒拿这事拿捏他,可一个月过去,风平浪静。
他渐渐放了心,想着约莫是真如萧宸寒所说“不曾发生”了,除了腰上偶尔泛起的酸胀提醒他那一夜的存在。
第二个月,他胃口开始变差。
御膳房端上来的桂花糕,他闻着就犯恶心。
平日爱吃的糖醋鱼,看一眼就反胃。
他以为是入秋受了寒,叫太医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喝了也不见好。
小太监急得团团转,萧慕谨自己倒不怎么上心,毕竟日日被关在宫里,身子娇气些也寻常。
直到第三个月。
那日早朝,萧宸寒正在奏西北军情,底下的臣子们鸦雀无声地听着。
萧慕谨坐在上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他下意识捂了嘴,可没忍住。
当着****的面,他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
殿上静得落针可闻。
萧宸寒的奏报顿住了。
他抬头望过来,萧慕谨正捂着嘴,脸色煞白,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百官面面相觑,有老臣已经颤颤巍巍地往前迈了一步想上前搀扶。
萧宸寒比所有人都快。
他跨过那一步的距离上了御阶,在众目睽睽之下半蹲下来,伸手覆上萧慕谨的腕子。
他的体温偏凉,指腹按在脉上的时候萧慕谨打了个哆嗦。
“传太医。”萧宸寒头也不回地说。
底下的人慌慌张张地去了。
萧慕谨靠在龙椅扶手上,喘得厉害,眼尾都泛了红。
萧宸寒攥着他的手腕没松,拇指无意识地压了压他的脉搏,眉头越拧越紧。
殿里没人敢出声。
百官跪了一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萧宸寒就这么半跪在御阶上攥着皇帝的手腕,那姿态不像摄政王对傀儡,倒像什么人护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太医连滚带爬地进来了,搭了脉,脸色一变。
搭了第二回,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第三回搭完,老太医扑通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在抖。
“陛下……陛下的脉象,是喜脉,已有三月了。”
殿上静了一息。
随即像炸了锅似的,跪了一地的臣子们齐齐抬头,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萧慕谨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下意识去抓萧宸寒的袖子,抓了个空。
萧宸寒已经站起来了。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满殿哗然的臣子,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穿。
“今日之事。”摄政王开口,声音不大,可整个金銮殿都听得清清楚楚:“谁传出去一个字,本王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殿上瞬间又静了。
萧宸寒说完,俯身把萧慕谨打横抱了起来。
萧慕谨窝在他怀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死死揪着萧宸寒的前襟,指节都攥白了。
他把脸埋进摄政王的胸口,闻见那衣料上淡淡的沉水香,混着一丝他熟悉的,那一夜厢房里的味道。
萧宸寒抱着他穿过跪了一地的百官,一步一步往后殿走。
萧慕谨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皇叔……”
“闭嘴。”
萧宸寒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听着还是冷的,可那胸口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又快又沉,隔着蟒袍和里衣,一下一下撞在萧慕谨的耳侧。
萧慕谨攥紧了他的衣裳,没再吭声。
后殿的门在身后合上,把****的惊惶和窃窃私语全关在了外面。
萧宸寒把他放在榻上,太医跟进来跪在一旁,抖着手写方子。
萧宸寒站在榻前,看着萧慕谨惨白着一张脸蜷在被褥里,后槽牙咬得死紧。
窗外秋风打着旋卷进来一片枯叶,落在窗棂上,又给吹走了。
“陛下。”他开口,嗓子哑了一度。
萧慕谨抬眼看他。
萧宸寒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目光比三年里任何一次都沉,沉得几乎要压塌人的脊梁。
他把手背在身后,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慕谨闭上眼。
“方才。”
萧宸寒盯着他看了许久。
殿里只有太医研墨的沙沙声,还有窗外风声一阵一阵地灌进来。
最后摄政王转过身去,背对着榻上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的?”
萧慕谨睁开眼,望着那道挺直的玄色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年的窝囊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他扯了扯嘴角,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皇叔以为。”他说:“这宫里除了你,还有谁敢碰朕?”
萧宸寒的背影僵住了。
殿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扇哐当一响。
太医的手一抖,墨汁溅了满纸。
榻上被褥间的那一小团人蜷了蜷身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三个月前那夜的淡淡印痕。
萧宸寒望着那道印痕,喉结上下滚了滚。
”……养。”
他说。
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盖了过去,可萧慕谨听见了。
他埋在枕头里,鼻尖忽然酸了一下,攥着被角的手松了又攥,攥了又松。
窗外秋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往下坠,落在朱红的宫墙根下。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宫漏。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这个秋日早晨里,不可**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