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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

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

孤舟晚渡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是网络作者“孤舟晚渡”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景川周妍,详情概述:从我记事起,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数字为一,意味着眼前这一面,就是永别。十岁那年,外婆头顶只剩一。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大学毕业时,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第二次见面后,他举家移民,从此再没有回国。二十五岁那年,我嫁给了金牌律师贺景川。他在法庭上从无败绩,却把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结婚七年,他每天准时回家,所有收入主动上交,出差时无...

主角:贺景川,周妍   更新:2026-09-30 14: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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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景川,周妍的浪漫青春小说《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由网络作家“孤舟晚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是网络作者“孤舟晚渡”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景川周妍,详情概述:从我记事起,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数字为一,意味着眼前这一面,就是永别。十岁那年,外婆头顶只剩一。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大学毕业时,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第二次见面后,他举家移民,从此再没有回国。二十五岁那年,我嫁给了金牌律师贺景川。他在法庭上从无败绩,却把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结婚七年,他每天准时回家,所有收入主动上交,出差时无...

《你我至此分别,再无以后》精彩片段




从我记事起,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

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

数字为一,意味着眼前这一面,就是永别。

十岁那年,外婆头顶只剩一。

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

大学毕业时,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

第二次见面后,他举家**,从此再没有回国。

二十五岁那年,我嫁给了**律师贺景川。

他在法庭上从无败绩,却把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

结婚七年,他每天准时回家,所有收入主动上交,出差时无论多忙,也会在睡前给我打视频。

最重要的是,从我认识贺景川的第一天起,他头顶的数字不是几百次,也不是几万次。

而是永远不会耗尽的“∞”。

我以为那意味着,我们注定会陪彼此走完这一生。

直到结婚七周年前夕,贺景川开始频繁加班。

就连从不喷香水的衬衫上,也沾着陌生的栀子花香。

面对我的追问,他只停顿了一秒,便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最近的一位委托人,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不容易,来律所找我比较频繁,可能不小心蹭上的。”

我看着他头顶的正无穷始终没有变化,暗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数字从不会骗人。

直到贺景川又一次加班晚归,他头上那个从未改变过的符号忽然闪烁起来。

金色光芒寸寸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鲜红的数字三。

我便知道,我和贺景川,此生再没有以后了。

......

我盯着那个“三”看了很久。

贺景川脱下外套,像往常一样挂在玄关右侧,又俯身换上我给他买的灰色拖鞋。

他所有动作都与过去七年没有分别。

若不是那个数字鲜红得刺眼,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怎么还没睡?”

他走过来,伸手摸我的脸。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薄茧。

我没有躲,只问他:“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还记得吗?”

贺景川笑了一下,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

“当然记得,餐厅我已经订好了,晚上七点,还是你喜欢的临江位置。”

“手机关机,不谈工作,也不见委托人,一整晚都归你,可以吗?”

下一秒,茶几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只有一个字母C。

贺景川看见后,神色明显紧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走向阳台,玻璃门合拢前,我听见里面传来女人惊慌的啜泣声。

几分钟后,贺景川重新进来,拿起刚刚脱下的外套。

“委托人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一趟。”

我看着他:“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这是家暴离婚案,她**一直纠缠,孩子也在家,作为她的律师我不能不管。”

他语气耐心,像在向一个不懂事的当事人解释法律常识。

“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又闻到了他袖口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香。

“那也不能她每次出事,总是第一个找你吧。”

贺景川皱了皱眉。

“知微,我是她的**律师。”

“你以前从不会干涉我的工作。”

我看着他头顶的三,忽然不想再问了。

七年婚姻里,我确实从不干涉他的工作。

他看卷宗到凌晨,我就替他热牛奶做宵夜。

他在律所连续几天忙**,我替他整理换洗衣物。

他替走投无路的人打官司,却从不以善意为名越过律师与委托人的边界。

我曾为他的专业与分寸感到骄傲。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职业责任越过了律所,侵入了深夜、节日,以及本该只属于我们的生活。

“去吧。”

我侧身让开。

贺景川似乎没想到我会同意,愣了两秒,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很快回来。”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玄关,看见鞋柜上摆着我们去北海道旅行时拍的合照。

照片里的贺景川从身后抱着我,笑得比漫天落雪还要温柔。

那时他问我,如果以后吵架了怎么办。

我笃定的告诉他,只要你还愿意见我,我们就总能和好。

原来有些人即使还会见面,但却心却早已不在了。

我回到房间,拨通了大学同学周妍的电话。

她如今是专做婚姻诉讼的律师。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知微,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我望着空了一半的床,声音很轻。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