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季栀的浪漫青春小说《脱离剧本后,我不爱男主了》,由网络作家“一点点精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脱离剧本后,我不爱男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砚季栀,讲述了我死过一次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上辈子,我追了男主裴砚十年,也疯了十年。女主拿到保送名额,我就伪造她作弊的证据,让她前途尽毁。女主接受他告白,我就伪造和裴砚的亲密照,贴满全校,逼他们分手。女主要和他领证,我就制造车祸,拖延时间。只要她还站在裴砚身边,我就不肯停手。可我每逼季栀一次,裴砚就恨我多一分。后来,我和季栀一起被绑架。绑匪让裴砚二选一,他牵走季栀,留我惨死在仓库里。重来一世,...
我死过一次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恶毒女配。
上辈子,我追了男主
裴砚十年,也疯了十年。
女主拿到保送名额,我就伪造她作弊的证据,让她前途尽毁。
女主接受他告白,我就伪造和
裴砚的亲密照,贴满全校,逼他们分手。
女主要和他领证,我就制造车祸,拖延时间。
只要她还站在
裴砚身边,我就不肯停手。
可我每逼
季栀一次,
裴砚就恨我多一分。
后来,我和
季栀一起被绑架。
绑匪让
裴砚二选一,他牵走
季栀,留我惨死在仓库里。
重来一世,我不想追了。
此刻,我正站在教务处门口,手里是那封举报
季栀的信。
上辈子,
裴砚为了替她申诉,天天求我撤回举报。
那时我嫉妒得发疯,却又暗暗高兴,至少他终于肯天天来见我。
这一次,我把举报信撕碎,扔进垃圾桶。
转身时,
裴砚就站在我身后。
他看了眼垃圾桶,脸色骤变:“你又想对
季栀做了什么?”
上辈子,他也这样看过我无数次。
我恨他只信
季栀,却又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
“本来想毁了她的保送。现在不想了。”
裴砚拦住我:“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
季栀的前途,我不会碰了。”
“你,我也不要了。”
我准备绕过他离开,可
裴砚却攥住我的手腕,手指慢慢缩紧。
“为什么?”
从前我做尽坏事,就为了让他追着我跑。
现在他真的追上来了,我却只想离他远一点。
——
我没有挣开
裴砚,反而问他:“你想听什么答案,我说给你听?”
“林灼。”
他叫我的名字时,语气已经不耐烦了。
这语气我很熟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小学时我抢他的书看,他会这样叫我。
初中我拉他**出去吃夜宵,他也这样叫我。
可自从去年,也就是女主
季栀出现后,他再叫我,就只剩下警告。
裴砚看着我:“你拿举报信来教务处,又当着我的面撕掉,不就是想让我问你为什么?”
“我撕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在后面。”
“那你现在说说看,为什么突然不举报?”
我看了他一会儿。
“就是不想了而已。”
“你上周还堵着
季栀,叫她把保送名额让出来,我不信你这么快就良心发现了?”
这句话扎得我胸口发闷。
他说得没错。
从
季栀出现开始,我越发感觉到
裴砚的偏心疏离。
我对她的敌意就越来越重。
起初只是抢座位、截住
裴砚不让他陪;
后来,连伪造证据的事我都做得出来了。
可
裴砚不知道,原本打算递出举报信的前一晚,我曾把材料**三次。
每删一次,我都像被人扼住喉咙,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季栀不能拿到名额,不能让她变耀眼,吸引
裴砚的目光。
最后,我又把材料恢复了。
上辈子我一直以为,那是我嫉妒得发疯。
直到死后我才知道,我是书里那个非疯不可的恶毒女配。
“我说的反正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裴砚紧紧盯着我:“那你刚才说不要我,是什么意思?”
我喉咙一紧。
其实我也想问他。
他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偏偏在意这一句?
“就是我以后不会再追着你跑,你可以放心陪
季栀。”
裴砚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灼,别把话说得像我欠了你什么。”他压低声音,“我从来没答应过跟你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
上辈子直到二十九岁,我也没等到他答应。
那些年,我把他的拒绝当成
季栀的错,把每一次见面都变成争吵。
最后被绑在仓库里,听见他选
季栀,我竟还想问,他有没有哪一刻喜欢过我。
我看着眼前二十岁的
裴砚,忽然觉得很累。
“你不欠我。”我说,“我做过的事,也不会因为我今天收手就算了。
季栀要追究,我会认。”
裴砚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没有接话。
我侧身想从他旁边过去,他又抓住我的胳膊。
“等一下,我......”
他握得不重,我却忽然疼得站不稳。
一行字浮在眼前。
女配甩开男主的手,指责女主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僵在原地。
上辈子,我在这里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那之后,
裴砚替
季栀申诉,我为了逼他来见我,一次又一次拿证据要挟他。
我们从这道楼梯口,一直纠缠到九年后的仓库。
胸腔里的疼痛猛地炸开。
我扶住墙,手指在冰凉的瓷砖上打滑。
“林灼?”
裴砚终于松了手。
那行字仍在眼前,催着我开口。
我张了张嘴,舌尖几乎已经碰到“
季栀”两个字。
“季......”
疼痛忽然轻了一点。
原来只要顺着说下去,就不用受苦。
可是我不想再被剧情控制!
我咬破舌尖,生生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胸口骤然一痛。
我扶住墙,眼前那行字没消失,字迹反而红得刺眼。
裴砚伸手来扶我:“你脸色不对,先去医务室。”
我避开他的手,往楼梯下迈了一步。
疼得几乎站不住。
再往下一步,疼痛又重一分。
裴砚在身后叫我:“林灼!”
我抓紧栏杆,没有回头。
直到走出教学楼,疼痛才渐渐退去。
眼前的字换了。
女配剩余寿命:八年十个月。
我停下脚步。
我刚过二十岁生日。
如果照着上辈子的路走,我会在二十九岁生日那天死去,原本还有九年。
刚才不过违抗了一次,我就少了两个月。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妈问我,海外大学的录取确认信还要不要留着。
十天后,就是**入学的最后期限。
上辈子,我把那封信扔了。
因为
裴砚要留在这里,我就觉得自己也必须留下。
我靠在教学楼外的墙上,疼得手还在抖,却慢慢打出两个字:
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