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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目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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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看完了 番外也挺好看的 想去看看作者其他书
热门章节
第9章 想想就刺激
第10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11章 你真是长大了
第12章 换个身份
第13章 垂帘听政
作品试读
尹镇南倒没有反抗,只恭恭敬敬地朝他磕了个头,朗声道:“老臣领罚,谢摄政王赐老臣将养之便!”
案子就这么了结了。
虽然称不上完美,但对宋音书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萧御辞没有由头直接卸了尹镇南的官职,但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尹党一派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宋音书在帘幕后瞧着,心里不免又暗自斟酌起来。
照这么看来,萧御辞与尹家并非狼狈为奸的关系,前世他不过是身在高位,刚愎自用,无意间沦为尹家的杀人工具罢了。
那今生呢?
有没有可能,为宋家所用?为她所用?
她这么想着,忽然又对未来燃起了希望。
—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大梁的都城夏天日照久,气候闷,还未至盛夏,凤栖宫就已经用上了冰块。
饶是如此,宋音书还是每晚都被热醒。
——主要是因为萧御辞总爱将她揽在臂弯里。
好在他到底还是顾念着两人名不正言不顺,留在凤栖宫过夜的机会并不多。
前世每到夏日,大梁皇室及重臣都会集体搬至气候更为适宜的青钱州避暑。
今年也不例外。
“不用带太多东西,青钱那边的别院一应俱全。”宋音书看着惜夏和如牛忙忙碌碌地收拾个不停,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娘娘也是头一回去青钱别院,万一到了那发现东西不全,岂不着急?”惜夏显然不信她的,手上收拾的速度不减。
宋音书无奈,只得任由她不停地往描金樟木箱子里放东西,片刻功夫便装满了两大箱。
可没想到,临了到准备出门的时候,李德顺忽然来传了萧御辞的话:
“摄政王说,别院里样样都是现成的,连夏装都给娘娘准备了几十身,娘娘只需要带些自己喜欢的首饰就行。”
惜夏傻眼地看着樟木箱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宋音书憋笑道:“看吧,哀家早跟你说了,你偏不信。”
“娘娘欺负奴婢,您早就跟摄政王串通好了,偏不告诉奴婢。”
惜夏委委屈屈地又将樟木箱子里的物件往回收。
宋音书怕误了出发的时辰,拉住她说:“你别忙了,等会阖宫上下都等哀家一人,可就不好了。”
惜夏点点头,又跟如牛手忙脚乱地准备了一些必备品,这才坐着步辇往规定集合的太渊殿而去。
太渊殿是离宫门最近的大殿,素日只用作大臣们的暂时落脚点,故而并未备有足够量的冰块。
宋音书到的时候,三品以上的太妃们早都候着了。
人一多,殿内自然越发燥热。
各宫主子身后跟的宫女们只差没把扇子给摇断了,才勉强能叫金尊玉贵的主子们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宋音书天生不是很怕热,加上如牛力气大,扇出来风也格外大些,等得也不算太焦虑。
太皇太后紧跟着到了。
一进殿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给惊得皱了皱眉。
“这殿里头怎的比外头还热?”
刘嬷嬷在一旁小声道:“想来是殿内太大了,又没有风,冰块一时半会也起不了多大用处。”
太皇太后连坐下接受各宫拜礼的心情都没了,语气不耐地问:“何时出发?”
宋音书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只等尹太后一到,便能出发了。”
太皇太后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阖宫上下百来号人就等她一个,真是好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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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当即便怒道:“这怎么行!你是大梁的摄政王!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怎么能娶一个二嫁的女子做正妃?!”
萧御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算什么?他还没说人如今守了寡,压根没打算再嫁呢。
宋音书脸色苍白,心里一团乱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生怕太皇太后的怒火会殃及她。
她才不觉得萧御辞当真对自己一往情深到想要迎娶自己的地步呢。
多半是不想娶妻,故意拿她做筏子搪塞太皇太后罢了。
果不其然,被他这么一闹,太皇太后彻底没了做媒的心情:“此事孤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萧御辞不在意地耸耸肩:“太皇太后既不喜欢,那本王就再找找,也不急于这一年半载的。”
从慈安宫出来后,宋音书本想为了避嫌,跟萧御辞分开走。
但萧御辞却说:“本王只同你走到御花园便散了,没必要欲盖弥彰。”
宋音书无奈,只好与他一道慢慢走着。
行至僻静处,两人宽大的袖子靠在一起,宋音书忽然察觉到掌中被人塞了件凉凉的东西进来。
“拿稳点,几百年才产一块的羊脂玉,本王特地叮嘱工匠打了个簪子,别手滑给摔碎了。”男人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地挠了挠她的掌心。
她像被针刺一般收拢手掌,紧紧握着玉簪,没有答话。
拐角一过,两人利落地分道扬镳,看在外人眼里,好似十分生疏。
宋音书的心却像是要跳出胸口一般,直到回了凤栖宫,才敢摊开掌心。
玉簪头部被雕刻成了小兔子的形状,莹白透青,散发着月华般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她鬼使神差地将发髻上的凤钗取下,插上这枚玉簪,竟觉得跟自己这身宫装相得益彰,像只成了精的小玉兔。
片刻后,她又惊慌失措地取下玉簪,将其收至妆奁最底层。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竟会有片刻被那男人动摇了心神。
前世大仇未报,宋家风雨飘摇,那人是敌是友尚且一团迷雾,她如何能动这样的心思?
她在铜镜前呆坐许久,直到如牛匆匆进来回话,才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云霞说,分明看到尹太后昨夜与外男私会了。只可惜云夕看得紧,她只瞧见了一袭衣角。是靛青色的。”
宋音书皱紧了眉头。
她前世就知道尹毓秀有奸夫。
也一直在怀疑萧御辞。
毕竟能在这深宫中来去自如的男人少之又少,萧御辞还对尹毓秀颇为维护。
但,按照云霞描述的时辰,昨夜跟萧御辞在一起的,分明是她。
那尹毓秀的奸夫究竟会是谁?
靛青色衣角并不罕见,昨夜入宫的男人之中,穿靛青色衣裳的,至少有十几个,她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挨个记得去盘查。
“跟云霞说,她做得很好,近期就别跟咱们宫有任何接触了,用心取得尹太后的信任才最重要。”
“奴婢知道了。”
如牛离开后,宋音书疲惫地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了片刻,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面见宋家人的画面,不由吓得从榻上惊坐而起。
她怎么记得,昨夜宋家两兄弟,穿的都像是靛青色的衣服?
宋音书呆滞地倚在榻边的软枕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复又联想到大哥那异样的神色,整个人更是如同立于悬崖峭壁之上的危楼一般,抖个不停。
那人犹豫不决地看了看身侧跪着的户部侍郎林圆德,又飞快地瞄了眼威严不可逼视的萧御辞,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道:“下官……下官是听了林侍郎的令,将此次发放的军饷……给分割了七成出去!”
林圆德自然不愿任由他攀咬,急急开口道:“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是本官指使?”
“下官有印有林侍郎私印的批文,恳请摄政王查阅!”
“谁知道那私印是不是你伪造的?”林圆德急得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反驳起来。
“谁有本事伪造私印?林侍郎未免把下官想得太厉害了!”
“你……说不准是你偷的呢!”
萧御辞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争论不休,许久才挥手示意侍卫将两人拉开。
“吵什么?”萧御辞漫不经心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还指望能逃得掉?”
此话一出,朝堂寂静无声。
是啊,他把人都罗列出来了,必然早就对此案了如指掌。
叫人自己坦白,不过是想在一旁看笑话罢了。
真是嚣张又恶劣。
不过,倒是甚合宋音书的心意。
前世被掏空的军饷也是早就被萧御辞给追回了。
所不同的是,当初这一大群官员都跳出来认罪时,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宋言礼指使他们的证据。
彼时宋言礼墙倒众人推,含冤入狱,一人承担了所有罪责。
如今,因为她的提醒,宋言礼也成了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对象。
不可谓不爽快。
只是,那罪魁祸首还未曾被牵连。
宋音书看了看身侧坐立难安的尹毓秀,幸灾乐祸地问:“尹太后怎么满头大汗?眼下还没到芒种吧?至于热成这样吗?”
尹毓秀白她一眼,没有接话。
随后又眼神炯炯地盯着帘幕外跪着的朝臣。
那里头,官职最高的,就是尹镇南了。
其他人尚且逃不掉,身为户部尚书的尹镇南,又岂能全身而退?
尹毓秀虽然自己争气,有了两个免死金牌傍身,但若娘家在朝中没有实力,她将来想要斗败宋音书,成为后宫中名正言顺的第一人,只怕没那么容易。
“尹尚书怎么一言不发?”萧御辞瞥向跪在地上稳若泰山的尹镇南问。
尹镇南痛心疾首地磕了个头:“老臣有罪!老臣汗颜!老臣驭下不严,竟连这么大个蛀虫都没能发现!老臣愿自罚半年俸禄,官降半级,以示悔过!”
萧御辞冷笑一声:“此事牵连这么广,尹尚书竟一无所知?”
尹镇南早已老泪纵横:“老臣实在愧对大梁,愧对先帝!”
林圆德这时候也在一旁插嘴道:“都是下官一时鬼迷心窍,跟余尚书串通所为,尹尚书着实不知情,还请摄政王明察!”
兵部尚书余庆祥早已面色灰败。
尹镇南老奸巨猾,所有文书都不曾经过他手,林圆德又忠心耿耿,愿意一人揽下所有。
可他这边没办法摘干净啊。
户部将军饷移交兵部时,必然要得到他的确认。
一应文书都有,容不得他狡辩。
萧御辞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尹尚书既然管不好户部,那就干脆别管了,回去歇着吧。”
尹镇南惊诧地抬起头,见男人凉薄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若雄鹰睥睨蝼蚁一般。
有其他朝臣为他求情:“启禀摄政王,尹尚书在户部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事他并不知情,还望摄政王从轻发落!”
“本王发落他什么了?不过就是叫他回去歇一阵,好好想清楚自己身在高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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