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歌,沈家军的现代言情小说《北荒长歌渡故人》,由网络作家“胖雪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荒长歌渡故人》是网络作者“胖雪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青歌沈家军,详情概述:“驾”鞭子狠狠挥下的声音响彻在这个黑夜中,一辆马车在树林中的小路上飞驰着。马车后跟着乌泱泱一群紧追不舍的黑衣人,这架势不是深仇就是大恨了,看来是非要把马车内的人置于死地不可。沈青歌泪流满面、无力的瘫坐在马车内,身上的一袭新婚红裙染上了血渍,此时分不清哪是裙子的颜色哪是祖祖和父亲的鲜血。她强忍悲痛坐上马车的那一刻,沈青歌就已经分不清这个世界到底该是什么颜色。“吁”...带头的黑衣人拉拽缰绳,急促的发...
“驾”
鞭子狠狠挥下的声音响彻在这个黑夜中,一辆马车在树林中的小路上飞驰着。
马车后跟着乌泱泱一群紧追不舍的黑衣人,这架势不是深仇就是大恨了,看来是非要把马车内的人置于死地不可。
沈青歌泪流满面、无力的瘫坐在马车内,身上的一袭新婚红裙染上了血渍,此时分不清哪是裙子的颜色哪是祖祖和父亲的鲜血。
她强忍悲痛坐上马车的那一刻,
沈青歌就已经分不清这个世界到底该是什么颜色。
“吁”...
带头的黑衣人拉拽缰绳,急促的发出指令,强制把还在疾驰中的马拉停。看着眼前的马车高高跃进前方的悬崖,就这样消失在夜幕下。
黑衣人下马跑到悬崖边上,伸出脑袋往下探了探。深不见底的悬崖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即使不是黑夜,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想必命再大也活不成了。
“走。”带头的黑衣人冷冷的发出命令,身后的其他人跟着他一同转身上马扬长而去。
“歌儿,快走,不要回头。”
“爹爹,一起走,不要丢下歌儿。”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祖祖的身影淡出视线,父亲的脸也开始变得模糊,这一切似乎都在
沈青歌的眼前消失。
消失的永远不会回来了,是不是睁开眼睛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存在?父亲依然会为了惩罚我偷懒,让我头顶悬壶扎马步。祖祖心疼我,还会偷偷把头上的悬壶拿下来,大声地训斥道:
“你勤快你去练,别来折腾我孙女,我就这一个宝贝孙,别给我累出毛病来了。”
“歌儿来祖祖这,别理你那个榆木父亲。”
“他以后再罚你,你告诉祖祖......”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没来过。
“不要走...不要走。”
———
在一间满是草药味的茅草屋内,床上躺着的正是满身伤痕的
沈青歌。她*弱的呼吸和微弱的声音,跟满屋子的草药味倒是相得益彰了。
“师傅,她还能醒过来吗?”
嗓音清甜脆软、十岁模样;个头娇小、白净的小脸眉目清和、身着素青襦裙的小女孩看着眼前正在抓药的刘老头问。
“唉,看她造化了,只怕此时她身上的伤没有心里的伤来得痛。”
刘老头看了一眼床上的
沈青歌,再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喃喃说道。
“她身上全是摔伤,骨头都断了好些,脸上也血肉模糊的,师傅你救救她吧。”
“灵溪,人各有命,为师尽力而为,剩下的就看天命了。你去烧热水把这个药放进去,再扶她起来泡药浴。为师已为她正骨,接下来除了要治好她的外伤,还要治她的脸。”
灵溪接过刘老头递过来的药转身就去烧水。
营帐远处的树林中。
“殿下,
沈青歌掉下悬崖,此时不知生死。”
黑衣人躬身跪在地上,面前站着的男子身形高大,身着暗红暗绣鸦羽纹样喜服。
此时站着的高大男子正听着跪在地上的人向他汇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去找。”男子嗓音压得很低,此人正是北燕太子凌承邺。
“是。”黑衣人纵身消失了,他找到剩下的黑衣人,换上便服分成两队人马,一队往悬崖下寻人,另外一队扮成悬赏寻亲人士走访附近的村民,发现画像上的女子可得赏银五百两。
七天后茅草屋内
沈青歌脸上缠满白色纱布,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那些血迹斑斑的伤口已恢复不少,如果不是头上包满的白色纱布,没人会觉得她是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人。
“总算活下来了,不枉老夫我把独门秘术都用上了。”刘老头给她把了脉,长叹一声。
“灵溪,把这碗药喂给她。”灵溪接过药碗,坐在床前细心的给
沈青歌喂药,不经意间,
沈青歌的手指动了动。
灵溪惊讶的看着头上缠满白布的人,
沈青歌的眼皮动一下,缓慢的撑开。
———
沈青歌只觉得眼皮沉重像坠着铅,几番费力的颤动。良久才勉强掀开一条纤薄的眼缝,待视线渐渐清晰看清眼前人,一切都是陌生的。
“师傅师傅,她醒了她醒了。”
灵溪激动的叫着,刘老头闻声赶来,看到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的双眼,他连忙伸手过去想给
沈青歌把脉。
“你们...是谁?”
沈青歌眼神充满疑惑,身体还处在虚弱中,由于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喉咙似乎有些干,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姐姐,你终于醒了。”先开口的是灵溪,她开心的看着
沈青歌,眼睛里闪着泪花。
“我叫苏灵溪,他是我的师傅。是我在山脚下发现了你,当时你身受重伤,是我师傅救了你。”
苏灵溪看着满是疑惑的
沈青歌,连忙解释道。
“脉象平稳,恢复得很好”刘老头给
沈青歌把完脉,像是自己给自己交代,这总算没白救。还不知道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为何伤成这样,这下可得好好问清楚。
沈青歌看着眼前的两人,脑袋一片空白。
“我...为何在这?”
沈青歌问出心中的疑惑,似乎答案就在眼前两人身上。
“姐姐,你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苏灵溪伸手去握住
沈青歌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虚弱的人。
沈青歌顿了顿,轻轻的摇摇头,脑子在拼命搜索回忆,可越是用力回忆,脑袋就会传来阵阵疼痛,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双手抓住被子直至手指关节泛白。
“我的头...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沈青歌突然惊叫,痛苦的用双手捶打头部,直至晕过去倒在床上。
“师傅,你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苏灵溪拉起刘老头往床边凑,焦急的跳脚。刚醒过来的人怎么说晕就晕过去了。
刘老头不慌不忙的坐下,轻轻的把手搭在
沈青歌纤细的手上,专注的把起脉。按道理说醒过来就无性命之忧了,可看到
沈青歌醒来后的样子,刘老头一下也摸不着头绪了。
探过脉后,刘老头悠悠的开口:“人醒了,命保住了,只是撞失了记忆。如果频繁强迫她回想往事容易引发头痛、眩晕。也许是她自己内心不愿再记起往事。”
沈青歌失忆了,把所有关于自己的、别人的都忘得一干二净。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
朝阳刚升起,一片金辉漫过茅檐,洒满整个黄泥小院。檐间的露珠被晨起的阳光晒到滴落,四下安静,细听下只闻草木与茅草随风轻响。
苏灵溪在厨房里熬着粥,刘老头在院子里整理草药,师徒二人就是这么相依为命的生活着吧,这样的生活虽清贫但实在安稳。
苏灵溪是刘老头故人之女,故人临终前将她托付给刘老头,从此两人就这么平淡的生活在这山坳里。刘老头把毕生所学教给苏灵溪,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
这么些年下来,刘老头早已把苏灵溪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他想把她永远保护在自己的身边不受一点伤害。可自从救回这个陌生女子,刘老头的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他向逝去的故友祈祷自己担心的事情绝不要发生!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苏灵溪手上捧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走了进来,看到
沈青歌坐在床沿边。
“我的脸...”
沈青歌用手摸了摸被白色纱布缠绕的头部和脸,语气平和的问苏灵溪,似乎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毁了,而此时的她,已经是另一个模样。
“你的脸...受伤了。”苏灵溪还想接着说,这时候刘老头从院子里走进来。
“灵溪,把她头上的纱布取下来。”
沈青歌安静的像个孩子坐在床边,直到苏灵溪把头上缠着的最后一块白色纱布拿下来,露出白冷的肌肤,眉带锋韵,凤眼沉静。鼻梁挺直利落,下颌紧致流畅,不似寻常女子圆润柔和,自带清瘦风骨之韵。
这似乎是曾经的
沈青歌,可也不再是那个她。
苏灵溪拿来一面铜镜递给
沈青歌,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沈青歌错愕的顿了顿:这就是我吗?那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