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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妻灭妾,她卷款跑路了全文浏览

江南二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沈湘欢江御林的古代言情《夫君宠妻灭妾,她卷款跑路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江南二乔”,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三年前,她在上元灯节对他一见钟情,不顾家里人反对,低嫁给他。两人浓情蜜意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圆房,他就奉旨去边关打击造反的部族。这一去,就是三年……如今,她的男人回来了,身边却已经换了佳人……他:“她随我在边关吃尽了苦头,如今回来了,不能苦了她,我想让她做平妻。”她不同意,自请下堂。多年思念化为泡影,她只觉得可笑。他一直以为,一个下堂妇,不会再有人要了,以后过得也会很苦,可再见面,却发现她……是她的爱让他忘了。她本就是高门之女,就算下堂回府,也依旧高傲!...

主角:沈湘欢江御林   更新:2024-07-06 0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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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湘欢江御林的现代都市小说《夫君宠妻灭妾,她卷款跑路了全文浏览》,由网络作家“江南二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沈湘欢江御林的古代言情《夫君宠妻灭妾,她卷款跑路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江南二乔”,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三年前,她在上元灯节对他一见钟情,不顾家里人反对,低嫁给他。两人浓情蜜意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圆房,他就奉旨去边关打击造反的部族。这一去,就是三年……如今,她的男人回来了,身边却已经换了佳人……他:“她随我在边关吃尽了苦头,如今回来了,不能苦了她,我想让她做平妻。”她不同意,自请下堂。多年思念化为泡影,她只觉得可笑。他一直以为,一个下堂妇,不会再有人要了,以后过得也会很苦,可再见面,却发现她……是她的爱让他忘了。她本就是高门之女,就算下堂回府,也依旧高傲!...

《夫君宠妻灭妾,她卷款跑路了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在前院闹了那么一场,沈湘欢很没有精神,兴致恹恹趴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

“夜色有些晚了,还是不要跑了。”她不大想吃,着实被江家人恶心的。

一想到,她之前被江家人蒙蔽,心里就一阵阵泛难受。

如今的明春院实在太安静了,比前些时日她等待江御林归家的时候还要安静,几乎可以听到风吹树叶落下的簌簌声。

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江御林陪着她在明春院里玩闹嬉笑,那些美好的日子几乎陪伴她走过了整个难熬等待的几年。

那边的周婉儿还在作怪,“夫君,你莫要责备啸儿。”

郎中已经请过来了,发现江啸没有发热,他没有像晚膳时候那般周全委婉,略有鄙夷直接道,“大人也该管教管教,这样装病的事情,一次两次在下还能容忍,再来三次叫人跑来跑去,在下必然不会再登江府的门了。”

“诊堂还有不少病人等着呢。”

江御林吃了排头,又不好张口骂人,他为官做宰,也不好跟这样的乡野大夫计较,毕竟是家中人理亏,只让人给银子把郎中给送出去。

周婉儿正温声细语代替他的儿子,哄着江御林给他赔罪,“夫君,啸儿就是吓坏了,又怕你不要他,生他的气。”

江啸虽说是男儿,性子却养得跟周婉儿有些像,一直跟着江御林撒娇。说他下次再也不敢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又道他只是看不过娘亲受欺负,才冲过去,并不是故意冒犯沈湘欢,都赖她欺负母亲,想给母亲出头而已。

含珠听闻,故意高声道,“什么重了一点,他恨不得要将姑娘手给咬断了,血淋淋的。”

那边的周婉儿道,“啸儿是个小孩,嘴上即便没有轻重,能有多大的力气,夫人要是责怪,让婉儿去给她跪下罢?”说着又低声抽泣,装晕了。

母子两人哭哭嚷嚷,江御林很快没辙,不痛不痒申斥了两句,就哄人歇息。

即便是关上了窗桕,夏影楼的声音照旧源源不断传过来。

“狐狸精生的小狐狸崽子。”含珠恨恨呸了一大口,“小姐您说得对,她这一窝根骨都是不正的。”

见她明明脸都肿了,还要帮着自己骂人,疼得龇牙咧嘴,沈湘欢笑了。

她手指戳了戳含珠另外一边脸,“好了,不值得生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她静坐了一会,原本想看些书,看不进去。

那边着实太吵了,即便心里可以不在意,但周婉儿这套隔山打牛的心计着实恶心人。

听宝珠和含珠还在劝她,沈湘欢索性把书给撂下,点了点头,“你们去把我从前最爱看的戏班子请来,我要点一出好戏。”

眼下时辰的确是晚了,可她从前在家中,不管多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人管得住。

回想想,还是在闺中做女儿的时候最舒坦。

“好!”含珠和宝珠连忙要出去。

沈湘欢不想在家里坐苦等,她叫住人索性一道出去。

还是走的角门,有个婆子在那守着,说她奉了江御林的命,冷着脸请沈湘欢回去,说是日后都不许她出门了,出门还要跟老太太报备,尤其要刘氏的意思。

刘氏点头,她才可以出去。

腿长在她的身上,她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江府花着她的钱,还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沈湘欢也不跟她讲道理,免得多费口舌,示意含珠拿了两张大额的银票,递过去,轻而易举便收买了方才趾高气昂角门婆子,点头哈腰让她早去早回,承诺她不会说出去的。

这世上,谁会跟钱过不去,都是一些为月钱生计来做活的人。

虽说她脱手不管家,但江府的情况,沈湘欢十分的清楚,刘氏不擅长处理内宅的事务,又没钱,必然会克扣府上人的月钱。

事实证明,她猜测得不错。

只要把账目盘算清楚,就可以脱离江家,在此期间,还要隐瞒一二。

……

京城的夜市十分热闹,虽说城门已经关上了,铺子摊子还是多得数不胜数。

沈湘欢见到繁华的夜市,长街灯笼,人群来往,熙熙攘攘,吵闹非凡,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买了不少零嘴,又带了一些新奇的玩意。

宝珠跟在她后面抱着东西,含珠去请梨园唱戏的人。

今夜有杂耍班子在街头卖弄,周遭围了不少人,还有很多人带着面具在看,就为了应一个景。

为了合群,她也买了一个小白兔子的面具带上挤了进去,谁知周遭的人实在太厉害,把她给挤了出来。

沈湘欢没有站稳,就要崴脚跌落。

千钧一发之际,伸出一只臂膀,揽着她细软不足一握的腰肢,捞了她起来。

男子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好闻但十分陌生,他的臂膀牢靠,力量强劲,生出安心的同时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沈湘欢站稳之后,连忙将人给推开。

“你....”

面前的男人带着银狐面具,看不清长相,只窥露在外面的剑眸星目。

他的眼神无比深邃幽沉,就这样看着她。

“姑娘小心。”他往后退一步,隔开距离。

声音富有磁性,低沉好听。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一身湛蓝色锦圆袍,束白玉冠,玉树临风。

好眼熟啊,甚至和多年前上元节见到的江御林有些像?

他甚至比江御林更叫人惊艳。

“姑娘!”后面传来宝珠的身影。

等沈湘欢转个头的功夫,眼前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姑娘跑的好快,奴婢都要追不上您了,含珠已经把人给请了回去,咱们要回吗,还是姑娘要再玩会?”

沈湘欢四下看了看,没有见到那名搭救她的男子,摇头,“回吧。”

角门婆子果然打点好了一切,戏班子的人早年就去过丞相府给沈湘欢唱戏,摆好了台子,问她是不是要从前那些?

什么男欢女爱,盼郎归,书生娘子和和美美的戏,她都不喜欢了。

周婉儿不是喜欢隔墙有耳,故意搞些动静恶心人么?

沈湘欢摇头,冷冷一笑,“今日不要那些戏,你专挑一些负心薄幸,鸠占鹊巢的戏给我敲锣打鼓放声唱!”


守门的小厮给沈湘欢请安之后,点头道有。

“是谁?”江御林问。

小厮原本在给沈湘欢回话,对上江御林的时候,脸上的笑收敛了,不咸不淡又骄傲道,“是裕王殿下。”

乍听这个名号,江御林脸色一变,都顾不上小厮的目中无人计较一二了,忙不迭追问,“果真是裕王殿下来访?”

沈家什么时候搭上了这样的大船?!悄无声息,他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裕王殿下魏翊是谁,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啊!

当真圣上的皇叔。

昔年,先帝驾崩后,宦官挟天子专政,朝廷还是一盘散沙,内忧外患。是裕王势力崛起,率领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大内高手,携御林军远征来犯者。

其用兵手法诡谲莫辨,以千敌万,大破敌军,打得对方溃不成军。

江御林在柔然的时候也听过他的威名,他担心平息之地会再犯,提议柔然旁边也要留兵镇守。但同僚告知他,那地方如今安分无比,已经被裕王给打怕了,根本不敢随意起兵。

裕王处理边患之后,杀回京城,一箭射穿宦官首级,雷厉风行以极快的速度肃清了朝堂的毒瘤,拔掉了盘踞多年的宦官势力,没有放走一只漏网之鱼。

造六部设内阁,一手打造了眼下的第一王朝。

就当众人以为他会坐皇帝之时,他却将位置给了小皇帝,退居朝野。

时常不上朝,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实则处处掌控,只手遮天。

皇帝是他一把带出来的,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但凡有关裕王,朝廷上的人提及他的名号,无一不是谈之色变,字斟句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冒犯。

今日,他怎么大驾光临沈家了?

江御林兀自想着,难不成有事?

能有什么事?裕王深居简出,不接朝官上门拜访,甚少出门,虽说都是在京城,可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裕王府周围清净,暗处有高手,没有人敢随意接近。

更有人说,裕王去寺庙清修去了。

相对于江御林的暗想盘算,沈湘欢听了就过了,并不在意什么裕王殿下。

她咬唇紧张问,“父亲的身子还好么?”

小厮没有回江御林的问话,转对着沈湘欢又笑道。

“老爷一直卧病,吃着太医开的药方,如今姑娘回家,老爷和夫人瞧见了,必然高兴,想来病症很快就会好了。”

沈湘欢捏紧手里带的补品,有些不敢进去。

父亲母亲果真还想见她这个不孝女儿么?

等含珠催促,沈湘欢才提了一口气,跟着管事的往里走。

江御林跟了过去。

倘若不是为了家里,叫沈湘欢臣服低软,他还不想来这一遭。

毕竟沈家的人一概看不上他,早年的时候他还要在沈家人面前卑躬屈膝,陪脸卖笑。

眼下就算是要见,也应该是沈家的人上江家去拜访,毕竟丞相病重,许多日不上早朝了,眼看着就要失势。

而他的大舅兄,官位又低于他,沈家还有什么好怕的?

后来转念一想,他身携军功,又有上恩,也该来沈家走一趟,好叫沈家的人知道,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江御林了。

从前他委屈于沈家门庭之下,而今该沈家伏低做小。

可裕王的到来,让江御林不自觉收敛肃穆,不敢多说什么话,一路沉默跟在沈湘欢的身侧,盘算裕王殿下来沈家的用意,沈家到底是怎么跟裕王殿下勾连上的。

真要是借了裕王殿下的势力,那沈家...他就盖不过沈家了。

往常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江御林问沈湘欢,“你可知道裕王殿下过来所为何事?”

沈湘欢不想搭理他,自从看穿他,便不再有任何的期待了。

她才不会认为江御林是忧心裕王殿下来往沈家,会对沈家不利。

“不知道。”她就冷冷三个字。

江御林看着她不恭敬的样子,想出言训斥,又碍于沈家有客人,故而还是作罢忍了下去。

“......”

管事的人带着两人去了正厅。

匍一进入厅内,听到了下人通传的沈夫人便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沈湘欢给抱在怀里。

“我的女儿啊,怎么到了今日才回家?”

沈家早便听到了外面的风声,江御林回京带了一名女子和一个孩子,甚至请求圣上立为平妻,可想而知,她这骄傲的女儿会气成什么样子。

她倒是没有回家来哭诉,表面风平浪静,可听下面的人说,已经在张罗人收铺子了,这还是出事了。

沈夫人想要上门去探望,可被沈丞相以一举之力给拦下,说是不要管她!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话是这么狠狠的说,背地里,沈夫人去给沈丞相用药的时候,听到他吩咐沈湘欢的兄长,叫他留意着江府的动静。

嘴上说得再难听,底下还是心疼女儿的。

这不,一听说女儿回来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只是一见面又板着一张脸,还呵斥人,“嫁出去就没有规矩了,没见到家里有客人?”

沈夫人这才放开女儿,沈湘欢注意到父亲身边坐着一位俊美出众的男子,一袭月白色锦袍,束白玉冠。

姿态慵懒散漫,神色淡淡,不掩周身逼人的尊贵和威沉的气势。

他...是那日查账在酒楼见到的男子,给她抓回风筝的人。

沈湘欢看着坐上的男人愣住,直到沈丞相一声呵斥,“湘欢,不得无礼!还不见过裕王殿下。”

他竟然是裕王殿下!整个京城里最尊贵的男子。

沈湘欢怔怔看着他的时候,裕王放下手中把玩的茶盏,掀开眸子瞧过她来。

男人的眸色深邃暗沉,看得她心下一惊。

之前那股莫名古怪的熟悉感又冒出来了,她总觉得早早在什么地方,便已见过魏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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