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逾白,我的现代言情小说《女儿在父亲节汇演摔断腿,老公却在给女学生的儿子当马骑》,由网络作家“熠熠冷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女儿在父亲节汇演摔断腿,老公却在给女学生的儿子当马骑》,主角沈逾白我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没错,在我给沈逾白的小红书点赞后。 同科室同事们的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照片里,那个连自己女儿学步都不肯扶一下的沈逾白。 正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笨拙地给一个小男孩烤饼干。 他不光做了一桌菜,还自豪地回复了网友: 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父亲节男同胞得顶上。 而他在今天出门前,和我说的却是要闭关写重点学术论文。 原来所谓的写论文,是在女学生的出租屋里写的啊。 我看着照片里温柔体贴的沈逾白,心中却毫...
没错,在
我给
沈逾白的小红书点赞后。
同科室同事们的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照片里,那个连自己女儿学步都不肯扶一下的
沈逾白。
正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笨拙地给一个小男孩烤饼干。
他不光做了一桌菜,还自豪地回复了网友:
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父亲节男同胞得顶上。
而他在今天出门前,和
我说的却是要闭关写重点学术论文。
原来所谓的写论文,是在***的出租屋里写的啊。
我看着照片里温柔体贴的
沈逾白,心中却毫无波澜。
我摸了摸女儿刚打上石膏的断腿,把眼泪逼了回去。
在默默点了个赞后,
我把那张照片打包发给了校长信箱。
“师风师德举报材料已发送。”
“沈教授,你的前程,到今天为止了。”
1
“苏晚,你看到沈教授的小红书了吗?天啊,太暖了吧,这是什么神仙老公啊!”
我抬起头,看着同事小张那张艳羡的脸,平静地把手机屏幕按熄。
“看到了。”
“你老公也太好了吧!自己是学术大牛,还这么会疼人,不像
我们家那个,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是啊,现在这种顾家又事业有成的好男人,简直是稀有动物。”
周围的附和声不大,却像**一样嗡嗡作响。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手机在桌上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电话,是微信群,各种工作群和私人小群,都在疯狂@
我。
无一例外,都是在转发
沈逾白那条小红书的截图。
配上各种惊叹和羡慕的表情包。
我甚至能想象到
沈逾白看到这些时,嘴角那抹得意的、悲天悯人的微笑。
他最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了。
享受扮演一个完美无瑕的圣人。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
“是苏晚老师吗?
我是校办的,麻烦您现在来一趟教务处主任办公室,王主任找您。”
“好,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
我站起身。
刚才还在热烈讨论的同事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
我,带着探究和一丝幸灾乐祸。
看来,
我发给校长的邮件,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比
我预想的,还要快。
……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间出租屋里。
沈逾白正解下那条滑稽的碎花围裙,脸上带着一丝扮演好人后的疲惫和满足。
“可可,你看,舟舟多喜欢
我。”
他指了指正抓着饼干吃得满脸是渣的小男孩,语气里满是炫耀。
年轻的女孩林可可依偎在他怀里,满眼崇拜。
“逾白,你真好。舟舟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那是,也不看
我是谁。”
沈逾白得意地拿起手机,准备欣赏一下自己那条动态下又多了多少赞美。
他点开小红书,看着那一片“神仙爱情绝世好男人”的评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开始剧烈**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本想挂断,却看到了来电显示——教务处王主任。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接了起来,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喂,王主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客套,只有劈头盖脸的怒吼。
“
沈逾白!你现在在哪里?立刻!马上给
我滚回学校!”
沈逾白愣住了。
“王主任,
我……
我在家写论文啊,您知道的,最近比较关键……”
“写论文?
我看你是在自掘坟墓!”
王主任的声音像是要冲破听筒,“你自己干的好事,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你被停职了!学校的****已经下来了!你自己上内网看!”
“什么?”
沈逾白如遭雷击,他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点开学校内部网站。
一封鲜红标题的通报批评文件,赫然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给予
我校理学院
沈逾白教授停职处理的通报》。
他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准备再去讨好那个叫舟舟的小男孩。
在看到通报的那一瞬间,他手一抖。
“哐当——”
盘子和饼干碎了一地。
林可可吓了一跳,“逾白,怎么了?”
沈逾白没有理她,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师风师德问题……造成不良社会影响……
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里。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在通讯录里翻找出
我的名字,拨了过来。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了。
听筒里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哭闹或质问,只有一片死寂。
这死寂让他更加恐慌。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苏晚,是不是你干的?”
2
“是
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
沈逾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是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疯了?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想毁了
我吗?”
“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告诉了应该知道的人。”
我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
“
沈逾白,
我女儿的腿断了,你知道吗?”
“
我……”他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一条腿而已!又不是接不上了!你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我吗?你知道这个教职对
我有多重要吗?”
“一条腿而已?”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淬着冰。
“是啊,反正断的不是你的腿。”
“你不可理喻!”
他咆哮着,“你给
我等着,苏晚!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电话被他狠狠挂断。
我收起手机,转身走向教务处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审视。
“苏晚老师,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态度算不上热情,也并不冰冷。
“举报信,
我看了。”
他开门见山,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到
我面前。
正是
我发的那封邮件。
“苏老师,
我知道,夫妻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但是把事情捅到学校,影响太不好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规劝的意味。
“沈教授是
我们学校花大价钱引进的人才,也是今年的杰青候选人。他的前途,关系到
我们整个学院的声誉。你这么做,太冲动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看这样行不行,”他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主动撤销这个举报,就说是夫妻吵架,一时糊涂。学校这边,
我也会帮你压下去。
我们关起门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王主任,”
我终于开口,“如果照片里,那个在别人家里做饭的女人是
我,您还会这么说吗?”
王主任的脸色僵了一下。
“性质不一样……”
“性质哪里不一样?”
我追问,“是因为他是
沈逾白,是杰青候选人,所以他的师德就可以有瑕疵吗?”
“苏晚老师,你要顾全大局。”
“
我的大局,就是
我女儿的腿。”
我站起身,“如果学校认为维护一个人的声誉比维护师风师德更重要,那
我无话可说。但
我保留向更上级部门,以及向媒体曝光的**。”
说完,
我转身离开,留下脸色铁青的王主任。
刚走出办公楼,
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
我的婆婆,
沈逾白的母亲。
电话一接通,刺耳的咒骂就扑面而来。
“苏晚!你这个丧门星!你是不是想**
我们全家!
我们沈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种毒妇!”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
“妈,您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
我呸!谁是**!
我没你这种儿媳妇!
我告诉你,你马上给
我去学校,把那些东西都撤回来!给
我儿子道歉!不然
我跟你没完!”
“不可能。”
“你……”她气得直喘,“你是不是就见不得
我们逾白好?啊?你自己没本事,生不出儿子,还不让
我们逾白在外面找个慰"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
“找个慰藉?”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心里那片早已干涸的土地,似乎又裂开了一道缝。
“是啊!怎么了?”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声音尖利起来,“你嫁进
我们沈家这么多年,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不许
我儿子在外面有点念想?你这个妒妇!”
3
“阿姨,您是说,林可可肚子里的,是
沈逾白的儿子?”
我故意装出惊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
电话那头的婆婆显然没料到
我会这么问,一下子噎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谁说她怀孕了!”
她的否认苍白无力,反而坐实了
我的猜测。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们一家都如此有恃无恐。
原来是有了“继承人”,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
我和女儿。
“您放心,”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只要是
我苏晚还在一天,那个孩子,就永远别想进沈家的门。还有,
沈逾白败坏的,是他自己的名声,不是
我毁了他。”
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第二天,
我刚到学校,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整个科室的人看
我的眼神都变了。
同情,鄙夷,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我没理会,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没过多久,一阵小小的骚动从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可可。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素面朝天,长发温顺地披在肩上,怀里抱着一叠书,看上去就像个最普通不过的贫困生。
她一进来,就径直朝
我走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看一场好戏。
她在
我面前站定,眼圈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师母。”
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看着她,没说话。
“师母,对不起。”
她突然弯下腰,向
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所有事情都是
我的错,和沈老师没有关系。是
我……是
我太崇拜沈老师的才华了,是
我单方面纠缠他,他只是一时心软,看
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才帮了
我一下……”
她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照片里的菜,是
我求着他做的,因为舟舟很久没有感受过父爱了……
我只是想让孩子开心一下,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周围已经有心软的女同事开始递纸巾了。
“师母,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沈老师吧。他是个好老师,他不能就这么被毁了。您要怪,就怪
我一个人好了。”
她说着,竟要朝
我跪下来。
我及时扶住了她。
“别。”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泪水,却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
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不,她段位更高,她不是在扮演无辜,她是在扮演一个“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伟大女性。
这种人设,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旁观者的同情心。
果然,
沈逾白就在这时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林可可拉到自己身后,像个护着子民的国王。
他看着
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苏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有什么不满,冲
我来!为难一个学生算什么本事!”
他义正言辞,仿佛
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
周围的同事们看
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沈逾"
林可可拉了拉他的衣角,哭得更凶了。
“不怪师母,都是
我的错……是
我不好……”
她越是这样说,
沈逾白就越是心疼,看
我的眼神就越是冰冷。
“苏晚,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心胸狭窄、恶毒的女人。”
他看着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再看看可可,她一个单亲妈妈,活得那么艰难,却比你善良、比你懂事一百倍!”
我笑了。
原来这才是他的心里话。
他不是被蒙蔽,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单纯地,厌倦了
我,爱上了另一个年轻、柔弱、懂得崇拜他的女人。
林可-可躲在
沈逾白身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说:
“师母,
我真的只是崇拜沈老师的才华……求求你,不要毁了他,也别毁了
我……
我还有一个孩子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