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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只剩下七天寿命?她发疯嘎嘎乱杀》精彩片段
顾池然目光环顾一周,武将的气势流泻而出:“长公主昨日大婚,被新婚夫婿下毒谋害,盛景安一口咬定是奉旨而行。应大统领这会儿要带长公主进宫,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应荣冷道:“我只知道圣旨不可违。”
“今天若要违一违又如何?”凤摇光挑眉,“应大统领虽是大内第一高手,但今日看起来似乎不太能打,是不是早上出来得太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应荣冷冷看着他,眼神阴冷肃杀。
“啧啧啧,大统领这眼神真是迷人。”凤摇光摇头,眉眼泛起一抹潋滟笑意,“可惜本将军还有任务在身,否则定留下来好好领教一下大统领的本事。”
说罢,他竟是当着应荣的面扬声命令:“来人!”
几个红衣黑甲的男子疾步而出,抱拳躬身:“在!”
“当今皇帝心胸狭窄,猜忌心重,忌惮长公主军功显赫,认为长公主会威胁到他的帝位,竟指使镇国公新婚夜对长公主下毒,这是公然谋害功臣,叫人心寒!”凤摇光无视在场的御林军,一字一句,声音冷厉而阴狠,“即刻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冷酷薄情,六亲不认!青鸾军摇光营誓死追随长公主,为长公主讨回一个公道!”
几个精锐士兵跪地领命:“属下遵命,誓为长公主讨回一个公道!”
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气势凛然,杀气弥漫,竟连“如朕亲临”的御林军都不自觉地退后一步,被这股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走。”凤摇光披风一甩,大踏步走了出去。
几名红衣黑甲的精锐跟随他几步离去。
应荣脸色一变,紧急抬手示意:“拦住他们!”
“是!”
然而御林军虽是护卫皇宫的军队,却都是从上层权贵世家选拔出来的习武之人,只要家世显赫,稍微练过武的就能进入御林军。
他们的身手在青鸾军面前根本不够看。
十几人气势汹汹地上前,却一个接着一个飞了出去,如叠罗汉一般摔在应荣面前。
应荣气得脸都绿了。
他执掌御林军这么久,一直高高在上,代表着皇帝亲临的御林军从来都是威风凛凛。
所过之处,谁不是恭恭敬敬?
今天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
“青鸾军二十万人。”谢云间漫不经心一笑,“今日一早入城的仅有一万,其他人都驻扎在郊外军营,只需长公主一声令下,二十万精锐大军顷刻间可包围皇城。本将军着实是想不通,皇帝到底哪来的胆子,竟敢在大婚第一天就对长公主下手。”
顾池然淡道:“可能他认为他的计划万无一失,毕竟皇帝是天下之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还有盛景安这个为虎作伥的贱人助纣为虐,计划本应该万无一失。”
只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计划失败就是命中注定。
注定当今皇帝没资格坐这个皇位。
“墨凛。”晏东凰抬脚步下回廊,穿过两旁冷然伫立的青鸾军,声音平静却藏着寒气,“点五百精锐,随本公主去查抄贪官楚尚书府,胆敢阻拦之人,格杀勿论!”
墨凛出列:“属下遵令。”
应荣嘴角噙着血丝,脸色苍白颓废,此时狼狈而阴鸷地盯着晏东凰,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谋逆犯上之人,该被千刀万剐!”
“围堵长公主府邸,对本宫不敬之人,应该先被处死。”晏东凰冷冷看着他,“谢云间,既然应大统领这么想死,就成全他。”
谢云间领命:“是。”
“东凰!”长公主府大门外,一辆马车急急停下,晏翎慌张急切的声音传来,“切莫冲动。”
晏东凰皱眉看去。
晏翎脚步有些不稳,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长公主府大门,看着庭院里剑拔弩张的一幕,脸上大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凰,你……你想干什么呀?”
“七皇兄也是奉旨而来?”晏东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知皇上给了你什么任务?”
晏翎下意识地摇头:“我是自己来的。”
说话间对上晏东凰的眸子,他有些心惊地发现,东凰眼里再也没了往日对兄长的温和敬重,只有一片幽冷无情的光泽。
“我……我正好在勤政殿跟皇上议事。”晏翎抿了抿唇,温声解释,“东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这是要搅起皇城腥风血雨吗?”
晏东凰淡道:“你说对了。”
晏翎面色微白:“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能。”晏东凰冷冷拒绝了他的话,“你的面子还没有大到可以抵过生死之仇。”
“生死之仇?”晏翎表情一惊,震惊地看着晏东凰,“什么意思?我……我不明白……”
“七皇兄看来不知情,既然如此,本宫不为难你。”晏东凰转头吩咐,“容影。”
“在。”
晏东凰命令:“把七皇兄先拿下,关进地牢,不许他接近任何人。”
“是。”
晏东凰没再理会晏翎,缓步走到应荣面前,冷若深渊的眸子直视着应荣:“稍后若能侥幸不死,应大统领不妨回宫告诉皇帝,本公主就算中了毒,也绝不会为了解药屈服于任何人。”
说罢,她转身疾步而去:“跟我走,查抄楚尚书府!”
“东凰,你别冲动!”晏翎急声劝阻,“有什么话好好说,若有误会也能及时解开,冲动只会让事态越来越严重——”
“安王爷。”顾池然平静地看着他,“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长公主昨晚经历了什么,安王应该全然不知,您此时这般劝阻毫无意义。”
安王神色一怔,看着顾池然漠然的表情,忽然沉默下来。
或许他们是对的,事态远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
严重到足以颠覆皇权,让雍国江山改天换地。
晏东凰跨出长公主府大门,手下早已把她的坐骑牵了出来,晏东凰翻身上马,缰绳一甩,带着精锐们直奔楚家而去。
应荣攥紧双手,眼睁睁看着晏东凰离去而无能为力。
他沉默片刻,忽然转身离去。
谢云间和顾池然对视一眼,两人皆没有阻止。
应荣是御林军大统领,可自由出入宫廷,他们还需要他奔波传递消息呢。
谢云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悠然一笑,朝在场的御林军道:“你们的大统领丢下你们独自逃命去了,你们还不走?”
在场的御林军面面相觑,无声握紧腰间长剑,岿然不动。
“摇光刚才说什么来着?”谢云间转头看向顾池然,“散布消息?他带的人好像不多,池然,你去帮忙,尽快让消息传得人尽皆知,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好。”
大喜之日,盛家前院酒宴正酣。
因凰居是长公主的新房所在,所以凰居坐落的整个东府皆被提前收拾出来,所有院落无人居住,以示对长公主的敬重。
可事实却是为了晏东凰毒发时,没人能听见她的喊声,不管凰居遇到什么事,除了盛景安和沈筠之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这样一来,等将来出了事,他们就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可以说是长公主自己摆架子,不让盛家人靠近她的居所。
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
谁也没料到晏东凰在中了毒的情况下,竟完全不受威胁,还敢如此放肆。
不但将自己的夫君打成重伤,还派人调兵进府,以至于当盛夫人听说东府封锁,儿子已经歇下时,心头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东府封锁?”盛夫人惊问,“怎么会突然封锁?”
唐嬷嬷回道:“说是国公爷累了,要提前休息,但国公爷的朋友们一个劲地催促着他赶紧出去陪他们喝酒,长公主一气之下直接封锁东府,不许国公爷出去。”
盛夫人脸色一沉:“不太可能,景安说过晏东凰嫁来盛家会乖乖听话,她会把自己当个寻常媳妇,不会摆长公主架子的……”
“奴婢不知。”唐嬷嬷猜测,“可能是成亲第一晚,长公主还没有完全放下架子,国公爷看在新婚大喜的份上,不好跟她撕破脸?”
盛夫人听她这么说,觉得有几分道理。
长公主毕竟在外面领兵数年,颐指气使惯了,有些脾气也正常,但她是奉旨嫁入盛家,皇上的目的是为了卸下她的兵权,让她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所以断不会纵容她的脾气。
今日新婚一过,她会好好教教她为人妻为人儿媳的规矩。
“你派人盯着点。”盛夫人转身出去招待宾客,“万一有什么事,及时回报于我。”
“是。”
新婚次日,新婚夫妇会跟长辈敬茶。
盛夫人决定等他们请安奉茶时,给晏东凰好好立立规矩,搓一搓她那目中无人的脾气。
就算贵为长公主,嫁了人也该侍奉公婆,安分守己,何况晏东凰已经失去皇帝的庇护和恩宠,不过挂着一个长公主的名头罢了。
此时的凰居里。
晏东凰坐在椅子上,漠然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丧家之犬:“东府占地宽阔,院落错落有致,盛家为了表示对本公主的敬意,提前腾空了东府所有院落,用来摆放本公主的嫁妆,着实用心良苦。”
盛景安试图从地上爬起,然而刚有动作,就被晏东凰一脚踹趴下,并狠狠踩着他的脊背:“在此之前,本公主也确实以为你们是出于恭敬。”
“晏东凰……”盛景安狼狈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我是你的夫君,你这是要弑夫?”
“从你把下了毒的合卺酒端给我那一刻,你就只是我的仇人。”晏东凰冷冷睨着他,“我连弑君都敢,何况你这个阴险歹毒的贱人。”
盛景安脸色煞白:“弑……弑君?”
“怎么?”晏东凰面上浮现讽刺的笑意,“你不会以为我受制于你们的七日断肠散,只会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求一颗解药,而不是对你们赶尽杀绝吧?”
盛景安瞳眸骤缩,此时仿佛才终于意识到,他惹了一个怎样冷酷决绝的煞神。
他不该过早暴露的。
他应该等毒素侵入她的肺腑,一点点蚕食她的武功和体力,让她毫无反抗之力时,再告诉她真相。
更不该这么早就让她知道沈筠的存在。
此时的盛景安无比后悔。
不是后悔给晏东凰下毒,而是后悔这么早告诉她真相。
他太大意了。
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盛景安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声痛苦的呻吟传进耳膜,盛景安艰难转头看去,却见原本秀美娇媚的沈筠这会儿已经没了人形,披头散发,白皙的脸上两道血痕交织,容颜尽毁,整个人处于惊恐颤抖的状态。
盛景安一颗心沉到谷底,猝然转头瞪着晏东凰,语气里多了愤恨:“她还怀着孩子,晏东凰,你……你怎能下此毒手?”
“她怀的孩子是我的吗?”晏东凰挑眉反问,“且不说她的孽种是谁的。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不思给孩子积福,反而制出歹毒的七日断肠散害人,任何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一个生性歹毒的母亲,她的孩子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晏东凰蜷握着手里的鞭子,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盛景安,不出一个时辰,本公主的精锐就会包围盛家。今晚你若不说出皇帝和你们全部的阴谋诡计,本公主明日血洗盛家,再带兵杀进皇宫,死前多拉一些人垫背也值了。”
她说话时,一只脚还狠狠踩在盛景安的背上。
这个白日里风光无限的新郎官,盛家新一代当家人,大雍朝新晋最年轻的国公爷,此时无比狼狈地趴在地上,尊严尽失。
别说制服女人,便是连从一个女人脚底下挣脱的本事都没有。
甚至连使个阴谋诡计都沉不住气。
真亏了皇帝对他予以信任,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他。
晏东凰抬起脚,语气冷冷:“长兰。”
“在。”长兰恭应。
“本公主有几个问题要问问驸马爷。”晏东凰语气淡漠,“念在他对平妻沈筠一片深情的份上,需要她配合一下。”
长兰明白:“是。”
“盛景安。”晏东凰目光如刀,直视着盛景安的狼狈,“本公主服下的七日断肠散当真有解药吗?”
盛景安冷道:“难道我还会骗你?”
晏东凰眉头一皱,绝美的眉眼泛起戾气。
长兰提起披头散发的沈筠,不发一语,抬手就给了她四个耳光。
啪啪啪啪。
清脆利落,让人胆寒。
沈筠吃痛的哭泣声回荡在耳边,盛景安一僵,抬头怒视着晏东凰:“沈筠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晏东凰,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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