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莲花,萧秋水的都市小说小说《莲花楼:明月来相照》,由网络作家“乔木52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莲花楼:明月来相照》,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莲花萧秋水,作者“乔木527”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妙手空空?------------------------------------------,晨雾尚未完全散尽,光线穿过雾气,散射出柔和的光芒。阶前的花草坠着晨露,翠叶凝珠,繁花轻颤,清幽的香气穿过窗棂飘入屋内,氤氲到每个角落。,往坐在榻上伸懒腰的人走去,尾巴摇得欢快。,大半头发盘着,用一根莲花样式的簪子固定,他随手扔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将那只小黄狗引到了别处。他扭了扭脖子,走向一方小小的,只能站...
妙手空空?------------------------------------------,晨雾尚未完全散尽,光线穿过雾气,散射出柔和的光芒。阶前的花草坠着晨露,翠叶凝珠,繁花轻颤,清幽的香气穿过窗棂飘入屋内,氤氲到每个角落。,往坐在榻上伸懒腰的人走去,尾巴摇得欢快。,大半头发盘着,用一根莲花样式的簪子固定,他随手扔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将那只小黄狗引到了别处。他扭了扭脖子,走向一方小小的,只能站几个人的露天阳台,给摆在那里的花花草草浇了水,背起药箱走出了房门。,他朝二楼紧闭的窗户喊了一嗓子,清亮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传到二楼。“秋水,我出去了,你要我帮忙带点什么吗?”,出了声,声音似乎在极力克制被吵醒的不耐,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你回来时去买些肉吧,家里的要吃完了。好嘞!走了,狐狸精!”,走向那条热闹的街道。,因救了已投河自尽的“皓首穷经”施文绝和已经埋入土中的铁萧大侠贺兰铁得了个“起死回生”的神医之名。,十年前与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东海大战,因身中碧茶之毒重伤,流落民间。,那人拿着一把古剑,走了进来…,风雨交加,莲花楼停在郊外,雨水携着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飘进来,但
李莲花此时疲于应对毒发虚弱至极,无暇顾及这些。,紧闭的木门被敲响了。“有人吗?我行至此处,不巧遇上大雨,我实在找不到地方躲雨了,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让我进来躲躲雨。”
那人全身都被雨淋湿了,发丝沾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发丝滴在衣襟上,冰冷的风一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屋内许久都没有应声,那人心道大概是被拒绝了,准备另寻他法时,远空中一道闪电撕碎了夜幕,光芒闪过他白皙的脸颊,紧接着一阵轰隆的雷声,他被震得一抖,撑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你进来吧。”
那人的脚步顿住了,他折回去,推开门进来,便看见床上有一个青衣男子盘腿坐着,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脸颊,脖子上都挂着汗珠,手指按在自己穴位上,好像在调息治疗。
“你中毒了?”
那人站在原地,身下那一小块木板已经积了不少水。
“二楼有可以歇息的地方,你可以上去。”
李莲花没有理会那人的问题,连眼睛都没睁。
谁知,那人没有依言上楼,而是把那把古剑放下,朝着
李莲花走去。
那人正要伸手扶住
李莲花,但连衣角都没碰到,便被他攥紧了手腕,他用力挣了挣,却没挣动,眼睛死死盯着
李莲花的状态,他已经把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布满血丝,还有点用力和忍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但眼底的寒芒不可忽略,像受了重伤的狼王,强撑着吓退敌人。
那人暗中腹诽:
这毒发了怎么还这么大劲。
那人无奈摇头:“在下
萧秋水,途经此地,却遇大雨,兄台愿意给我提供住所,这眼下你…于情于理,我也给帮你的。”
“不必了…”
李莲花松开了手,眼睛又闭上了。
萧秋水被拒绝了,但仍旧不死心,心中坚守的道义不允许他此刻见死不救,他望着窗外那滂沱大雨,深吸一口气,咬牙催动忘情天书的水逝诀,强行剥离雨水中纯净清气,尽数渡给身前毒发的
李莲花,那丝丝缕缕的清气祛除了风雨中裹挟着的浊淚之气层层缠绕着
李莲花的心脉,将那四处冲撞的毒素牢牢锁在四肢。
现下大雨倾盆,少了日光纯阳之力中和,不过半炷香,
萧秋水便觉寒意蔓延全身,经脉隐隐作痛。他咬牙又强撑了半炷香,才缓缓收势。
“好了,你的毒我只能帮你暂且压制,你还需尽快找到解药,方能根治。”
萧秋水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胸腔内气血翻涌,一股腥甜之气拼命涌上喉间,他喉结滚动,站定缓了缓神,随后上了楼。
经过这好一番治疗后,
李莲花胸口翻涌的灼痛都平息了不少,他抬眼看向那把被
萧秋水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剑,又转头看向那早就没有人影的楼梯,终是毒发过后体力不支,躺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萧秋水上了楼之后,再也忍不住忘情天书的反噬,猛地咳出一口血,大脑阵阵眩晕,他擦去唇边的血迹,捂着胸口喘气,没走几步,便膝盖一软向前扑倒,所幸他已经走到床边,就算磕也只磕在了床上,额角红了一小片。
他两年前强行催动忘情天书我无诀,经脉尽断,本应断送性命,但忘情天书护主,只要不动用最后一式,倒是能温养经脉,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去。这忘情天书只能自用,他这回强行引天地清气渡进他人体内,伤了元气,经脉又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萧秋水努力撑着床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还是挡不住胸口一阵阵的钝痛,连湿答答的衣服都来不及换,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翌日,
李莲花是被直**来的阳光晃醒的,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是感觉毒发之后浑身疲乏无力,倒是不怎么疼了。
说来也奇怪,昨天那个
萧秋水的功法还真是神奇,碧茶之毒都能强行压制,这样一来,他的扬州慢便不用分心对付毒素,只需要消解即可,倒是行了很大的方便。
李莲花朝楼上看了一眼,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概是还没睡醒,
李莲花理了理衣服,大雨过后,外头阳光正好,他走出了莲花楼,到镇上买了点包子咸菜。想来也是自知自己厨艺不佳,不好拿出来献丑。
然而,等到
李莲花提着早点回到莲花楼,楼上还是没有动静,要不是那把剑还在原位,
李莲花都要以为人已经走了,他觉着奇怪,但出于礼貌,也没有上楼查看,只是烧了一壶水,再把包子用盘子摆好。
李莲花小口抿着茶,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声压抑的闷咳,木板被压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放下了茶杯,取了一个新的杯子,倒了刚烧好的茶水,放到对桌上。
脚步声响起来了。
李莲花抬眼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他心里一紧,莫非是昨夜替自己压毒受了伤。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
萧秋水身边。
“你…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李莲花伸手想去扶他,顺便探探他的脉象。
“我没事啊,就是昨晚雨声太大了,我没睡好罢了。”
萧秋水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顺势走到桌边,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包子,“这是你做的吗?”
“不是,买的。趁热吃吧。”
李莲花跟着走过去,坐到
萧秋水对面。
“对了,你好像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萧秋水将他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总算缓解了嗓子的干哑。
“
李莲花,昨夜,谢谢你。”
李莲花又给他续了一杯茶,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不用,人在江湖,总要互帮互助的,况且我从前也有个姓李的朋友,你也姓李,真是太有缘了。”
萧秋水吃着包子,笑得明媚。
“呵呵,哪有你这么算的,天下姓李的多了去了,当今圣上,也是李姓。”
李莲花掩唇轻笑,咬了一小口包子。
萧秋水眨了眨眼,咀嚼的动作慢了一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看着
萧秋水。
“继续到处逛呗,还能有什么打算?”
萧秋水四处张望着,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打量这栋奇怪的楼。
“你没有地方住吗?再遇到昨晚这种情况怎么办?”
李莲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那是意外,我一般有钱住客栈,没钱就在郊外找棵大树对付一晚,下雨就找个破庙什么的,反正就睡一觉。”
萧秋水漫不经心地回答,仿佛嘴里说的人不是他。
李莲花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了,这人看着白白净净像个雪团子似的怎么过得这么不讲究。
“不然,你住我这儿,反正这个楼就我一个人,二楼是空着的,你来了我也有个伴儿。”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李大哥你人真好。”
萧秋水眼睛好像发着光,要不是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说不定能高兴得蹦起来。
李莲花循着街道走着,一路上有不少摊贩叫卖,还有说书的,李相夷的传奇经久不衰,不过,这都跟他没有关系。
李莲花找了一块空地,支起摊子行医,专给人看跌打损伤,斜对面不远是个卖猪肉的摊子。
“恭喜你啊,有喜了!”
李莲花搭着一个汉子的手腕,笑得人畜无害。
“你***啊,我能怀上吗?我是来看我的腰!”
那汉子一阵无语,冲着
李莲花大吼。
李莲花拿起旁边的白布擦了擦手,站起身,走到那汉子身后,把他按倒在诊桌上,手指按着他的穴位:“虽然你伤的是腰,可人家街头王娘子伤的是心啊。”
“啊——”那汉子嚎叫一声。
“我来看腰,和王寡妇有什么关系?”
“别乱动啊,我也奇怪,王娘子她为何把你的腰打折。”
李莲花握着拳头砸在那汉子的腰上。
“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你面上生疮,舌苔厚腻,必是急火攻心所致啊,但你店里生意兴隆,你老婆笑容满面,可见问题不是她,你说你的腰是从隔壁村拉住回来扭伤的呀。”
李莲花掀起那汉子的衣服,“但这上面分明有洗衣锤留下来的八角型淤痕 ,你一个卖猪肉的,从领子到鞋脚都干干净净,还透着皂角的清香,呵,这巧了,街头王娘子就是洗衣为生的。”
李莲花拇指按在他的后腰,准备将他错位的骨头摁回去。
“啊——”
“好了。”
李莲花坐回椅子上,拿着白布反复擦手。
“王寡妇做生意,我照顾她生意不行吗?”
“那当然可以了。从隔壁村拉个猪仔回来不过十里地,这路程这么短,有必要路上停下来洗个澡,还吃一顿吗?”
那汉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是这种八珍养胎饮吧,桌子底下放着送子观音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去拜,你是想要孩子又不想去负责,难怪被别人一脚给你踹出来。”
“好了,五两银子,每日敷一次。”
李莲花将三贴膏药放到桌子上。
“你抢钱啊?这几副膏药,五两银子!!”
“不想要啊?行,不想要没关系,我找你老婆去要。”
李莲花扬了扬手里的膏药,暗暗威胁道。
“别别别,我要,要要要。给你给你。”
那汉子急了,老老实实把银子递给
李莲花。
“谢了啊。”
李莲花收好了药箱,背在肩上,转身离开,经过一家猪肉铺子时,挑了一块肋排。
“这块肋排不错,肥瘦相间,晚上可以做个好菜。”
李莲花将那块肋排举起来,好好瞧了瞧,回头给那个汉子递去了个眼神。
那汉子气不过,但又不敢当着
李莲花的面骂,只等他走远了,才大骂道:“你这个痨病鬼,你半夜咳得整条街都能听得见,你抠那些银子,你是带进棺材啊,你还是带去投胎啊?”
“我可以给狐狸精养老啊,是不是啊狐狸精?”
李莲花提着肋排放在狐狸精鼻子上引诱着它,狐狸精蹦了两下,尾巴摇出残影。
“况且,我家里头还有一双筷子呢。”
狐狸精又汪汪叫了两声。
李莲花带着狐狸精回了莲花楼,走近了却看到他的莲花楼前聚集了很多人,看着衣服形制绣纹,应当是风火堂的人。
李莲花下意识寻找应该待在楼上的那个人。
“你就是
李莲花?”
莲花楼前吵吵闹闹,楼上坐着的人听着那熟悉的一直插科打诨的声音,本想着下去把那群人赶走了事,随即听见了“妙手空空”什么的,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老老实实躺回了床上。
*
“给我老实点!进去!”
风火堂的一个人朝
李莲花踹了一脚,将他踹翻在一张餐桌上。
“tnd,敢耍老子,你说你行医需行卦问天,行卦就行卦,你却偏偏要那只狗来叼,日日叼来下下签,你这是消遣大爷们玩儿呢?!到底是狗行医还是你行医?!”
那人手持双锤,朝
李莲花大吼,声音震得整间馆子都似乎晃了晃。
李莲花趴在桌子上,忽然看到眼前的一个富家公子,腰间挂着百川院刑探的牌子,角落刻了个“石水”,他勾唇一笑,直起身子:“你说得对,这畜牲呢有时候不仅会行医啊,还比人讲道理多了。”
“今**若再不出手救人,我就废掉你这没用的爪子,看你还怎么跟我们耍花腔。”
闻言,
李莲花状似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手,随即那人的流星锤迎面砸来,他身子一仰,手掌在身下的餐桌上撑了一下,随即
李莲花的身子便飞了出去,就像真的被那流星锤打中了似的。
好巧不巧,就直直撞在那位富家公子的桌上。
那富家公子早看那群风火堂的人不顺眼了,一把将
李莲花拉到身后,拿起佩剑接住了那人砸过来的流星锤。
李莲花站在一旁,看着这富家公子一巴掌扇倒一个人,还趁人不注意朝着躲在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给他做了一个“小心”的口型,便离开了。
风火堂对上那富家公子,完败。
“小兄弟,你是刑探是吧,你来的正好,他们…他们杀了人!你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那富家公子自称百川院刑探,要查案,听到这是桩命案,更是来劲。
“哈哈,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只是不该在此刻死。”
“你说几刻死就几刻死啊,**殿你家开的啊?”
风火堂那群人狠狠瞪了
李莲花一眼。
“你看,他们还瞪我呢!”
风火堂:“……”
“好了,别说了!这人在哪呢?带我去看看。”
众人一同来到客栈后院,那里停着一口棺材。
“神偷妙手空空?”
那刑探在人的鼻下探了探气息,又扒开衣服检查,看到了一枚流星锤留下的淤痕。
最后下了结论。
“这死的不能再死了。”
刑探又和风火堂争论不休,刑探再次胜出。
“好,今日之事,我们风火堂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风火堂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啊。”
李莲花朝那刑探拱了拱手,“只不过少侠,现在…他们应该…”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今夜便跟我宿下吧,明日一早,送你出城。”
刑探双手背在身后,笑得红光满面。
李莲花神色一僵,牙根都酸了,他想着
萧秋水还在莲花楼里等着,恐怕还要让他多等一会儿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只不过我的这个盘缠…”
“你放心,所有花销包在我身上。”
李莲花腹诽:这孩子,缺心眼儿吧?
但面上不显:“真义气!”
语气相当真诚。
*
李莲花和方多病相对而坐,他四处观察着这豪华的客栈,他清贫惯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实在是多谢方少侠了。”
“唉,李兄无须多礼。”方少侠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方?”
“敢将方尚书的独子招入麾下,佛彼白石的胆子真是不小啊!”
“你认识家父?”
李莲花故作高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方少侠,你这个剑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它应该是难得一见的美玉寒生烟,去年呢,仅得一块,在富玉楼标出了天价,被天机山庄拍得,方少侠的名头说出来,可比刑探好使多了。”
“没想到李兄虽然不会武功,这眼神倒是不差。唉,行走江湖,我本来不想太招摇的。”
“方少侠,你应该是刚刚入的百川院吧。”
“没错,从小我便立誓,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加入百川院,重振四顾门,所以我也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是方相之子。”
方少侠说得慷慨激昂。
李莲花在茶水里加料加得光明正大。
对方沉浸自我,愣是没有发现。
“我只希望别人记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川院刑探。”
“好志向。我就喜欢你这一腔热血的少年啊。看来我们俩真的非常的投缘,来敬方少侠。”
“干杯。”
方少侠豪气干云,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妈呀,这倒霉孩子…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
“欸,方少侠,不知你怎么打算处理妙手空空这个尸首啊?”
“我一会儿就飞鸽传书给百川院,让他们派人带回去。”
“对了李兄,我倒是有一事好奇。为何风火堂的人一口咬定你曾经将两个死人救活呢?我可不相信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当然有起死回生之术了。”
李莲花玩味似的笑了笑,显得他那张看起来懦弱无害的脸上有些邪气,“因为有时候,死人未必是死人啊。”
“李兄,你这是何意?”
话音刚落,方少侠便头脑发昏,他立时察觉出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茶水?”
“这么多年没遇到刑探,没想到遇到第一个刑探就是你这么一个生瓜蛋子,百川院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李莲花静静地等待药效发作。
“你到底是谁?”
方少侠按着太阳穴,厉声质问。
李莲花并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悠哉悠哉的站起身来,整理衣摆。
“看在你出手相助的份上,我就多跟你说两句。
你刚下山时呢,就犯了刑探的第一个错误。太容易相信别人,该打!
这第二个呢就是验尸不专业,还是该打!
不是我说你啊,这个刑探真的不适合你,玩两把就回家吧,对了,出门还带着丫鬟和仆从,真是太不招摇了。”
李莲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秋水估计等他很久了。
李莲花想着,走到庭院中掀开了妙手空空的棺材,略施几针,把那用了归息功假死的人弄醒了。
“赶紧走。”
李莲花心里着急,拉了他一把,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了。
李莲花一路跑着,妙手空空在后面死命追。
突然,
李莲花停下了脚步。
前方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红色镶边点缀,墨发一半披着,一半用发冠束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佩剑,站在悬崖边上。
夜风吹过,发丝被风扬起。
“你怎么在这?”
李莲花走上前去,替他整理被吹乱的头发。
“你让我在莲花楼等你,但你却没有在约定的时间来,我就来找你了。”
青年的声音很温和,像溪水淌过去。
“本来是能准时到的,但中途遇到了点麻烦,就耽搁了一下。”
李莲花讪讪一笑。
“额…那个,他们好像要追上来了,我们要不,先…”
妙手空空觉得这个氛围有些古怪,他向来自认健谈,但此时他好像无法加入话题,他也不想说话的,但这种情况应当是小命更要紧。
“站住,别跑!”
“
李莲花!!”
青年回首一看,人数不多,自己可以应付,正要拔剑上前,却被
李莲花拉住衣袖。
“你不是只准备了两匹马?”
青年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那时不知你会来,所以没有备你的,但你身量不大,我们可以同乘一骑。”
李莲花语速正常,但妙手空空此时心急如焚,只觉天快塌了。
青年略一思考,没说同不同意,只是一手揽住
李莲花细瘦的腰,一手拉住妙手空空的胳膊,纵身跃下悬崖。
将要落地时,青年用力将两人一推,他们顺势坐上马背,青年甫一落地,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
李莲花身后,两人一同扯住缰绳。
两匹马同时开始狂奔,扬起的尘土足有人高。
不多时,三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
“哈哈哈,花花看到没有,刚才那个刑探的脸真是臭极了哈哈哈哈…”
妙手空空笑弯了腰。
“我欠你的人情清了啊。”
李莲花抱着手站在一旁。
“啊清了清了…”妙手空空敛了笑意,“这风火堂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山贼起家,五年前强行借走了施家的秘诀据为己有,没办法,只能找到我给他偷回来,不过今天,幸好有你啊。”
“那你做的对,这风火堂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年站在
李莲花身后,幽幽开口道。
“是吧!秘诀这种东西老重要了。”
妙手空空见有人附和他,当即兴奋起来,声音都大了不少。
“确实很重要,我家的剑谱也被抢过。”青年面上看不出喜怒,像覆了一层雪,清清冷冷的,但转瞬又扬起一抹笑,“但我抢回来了。”
李莲花看着那个青年,没有说话。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轻功真好,改天能不能教教我?”
妙手空空绕过
李莲花,扣住了青年的肩膀。
青年浅浅一笑:“在下
萧秋水,这轻功…”
话未说完,
李莲花伸手打在了妙手空空的手上:“我东西呢?”
妙手空空一掏腰包:“对,给你。”
一本食谱,还有一袋银子。
李莲花伸手接过,打开袋子取了五两银子,将那袋银子抛了回去。
妙手空空接住银子,愣了一下:“说来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说你抠吧,我要分你一半银子你不要,只要这食谱和五两银子,说你不抠吧,谁要是欠你三文钱,你也得追到天涯海角要回来。”
“我的诊费呢,也就五两。”
李莲花举着银子晃了晃,“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可。这个呢是我师父私藏的菜谱,也不知道怎么会沦落到别人手里,我就好吃这一口。”
“哦…”妙手空空掂了掂钱袋,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点子,走到
萧秋水面前,“秋水兄弟,他不要的话你收了吧!”
萧秋水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看向
李莲花,但
李莲花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
萧秋水挑了挑眉,笑着对妙手空空说:“无功不受禄,是他救的你,给我银子算怎么回事?他不要你自己收着便是了。”
和妙手空空分别时,也许是为了道谢,因为
李莲花没有收他的银子,他告诉
李莲花,嘉州灵山道场可能会有金鸳盟的人。
“灵山派?”
这几个字在
李莲花舌尖滚了一圈。
“那我们下一站去嘉州!刚好,我这几天熬夜写的稿子也交过去了,你猜稿费是多少?”
萧秋水走在
李莲花前头,马尾一晃一晃的。
“三贯?”
李莲花笑着猜道。
“是八贯。老板说我写的故事很火爆,势头快压过李相夷和笛飞声东海大战的故事了。”
萧秋水转过身,倒着走面对着
李莲花。
“秋水真厉害,不过这几天闲下来,要好好补觉,你这几天一天就睡两个时辰,身体要吃不消了。”
“知道啦,这次去嘉州的赶路费我包了!”
月光落在他们走过的路上,他们走进了莲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