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青晞,王容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冲喜毒医妃》,由网络作家“黄狗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冲喜毒医妃》是大神“黄狗白杨”的代表作,叶青晞王容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二十一世纪,滨海市,叶氏药植研究所。"三亿。"合同推过来的时候,空调正好吹完一轮冷风。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叶青晞是被从实验室叫来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袖口还沾着点药土。她没接合同,靠在椅背上,把手里那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才慢吞吞抬起眼。对面的男人胸前别着莱顿制药的金藤徽章,笑得很有诚意,好像三亿不是买她的九叶回魂草,而是白送她一个天大的面子。"叶博士,三亿买一株草的培育权,全世界...
二十一世纪,滨海市,叶氏药植研究所。
"三亿。"
合同推过来的时候,空调正好吹完一轮冷风。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叶青晞是被从实验室叫来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袖口还沾着点药土。她没接合同,靠在椅背上,把手里那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才慢吞吞抬起眼。对面的男人胸前别着莱顿制药的金藤徽章,笑得很有诚意,好像三亿不是买她的九叶回魂草,而是白送她一个天大的面子。
"叶博士,三亿买一株草的培育权,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家。"
"九叶回魂草不是草。"
叶青晞说,"是解药。"
"所以它才值钱。"
"所以我才不卖。"
她把笔搁下,起身。
"四亿。"男人往椅背上一靠,"外加莱顿亚太区终身顾问的位置。叶博士,您那研究所下季度的经费,莱顿全包了。"
叶青晞头也不回:"不卖。"
"叶博士。"男人在身后开口了,慢条斯理的,"莱顿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您那祖传的方子,加上这株草,早晚会出现在我们的年报上。区别只是,您是坐在股东席,还是站在法庭上。"
叶青晞脚步一顿,回头,笑了一下,很认真:
"药能救人,也能**,区别只在于开方子的是谁。我这方子,救过的人比你们莱顿的市值多。法庭也好,股东席也好,你们配吗?"
男人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慢慢坐直身子,把一张烫金的名片压在合同上:"叶博士,莱顿想进的门,从来没有进不去的。您可以再想想。想好了,随时打这个电话。"
叶青晞看都没看那名片一眼:"不必。你们莱顿想进的门,从我这儿开始,拦了。"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走廊里,助理小周追出来,脸都白了:"叶博士,那可是莱顿……"
"天塌不下来。"
叶青晞没停步,"要塌,也是他们的年报先塌。"
当晚,北郊的小楼烧起来时,
叶青晞刚从地下实验室上来。
那楼是她爷爷那辈人建的,青砖灰瓦,门口两棵银杏。火是从西侧配电间起的,烧得太快,快得不像意外。浓烟从西侧培植区卷出来,消防车还在路上。她站在楼门口,被夜风一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保安老周从值班室冲出来,边跑边喊:"叶博士!别过去!已经报警了!"
九叶回魂草还在三楼的培育箱里。
那株草,爷爷传下的方子里最后一味药引,她守了七年,从一枚种子守到第九片叶子展开。全天下仅此一株。爷爷走后,这株草就是她的命。实验室烧了能重建,数据丢了能重跑。这株草要是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没有多想,转身往回冲。
老周没拦住,眼睁睁看着她一头扎进浓烟里,急得直跺脚:"叶博士!回来!"
楼梯间全是烟。她猫着腰摸到培育箱前,把幼苗连土捧出来。玻璃罩已经被火烤得发烫,她咬着牙掀开,指尖烫出两个水泡。灼浪一层层扑过来,身后"轰"地塌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拉破的风箱。
跑出三步,头顶的横梁断了。
火光里,她好像闻见九叶回魂草开花的香。
真奇怪。明明是烟味。
弥留之际,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可惜了。第七个年头的春天,还没带那株草去爷爷坟前看看。
……
再醒来时,耳边是一片唢呐锣鼓,吵得人脑仁疼。
叶青晞费劲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红。她喘了两口气,把罩在脑袋上的东西扯下来一看。
喜帕。
她愣住了。低头,身上是大红的嫁衣,金线绣的凤,袖口沉甸甸坠着。嫁衣是好料子,可尺寸不对,空荡荡挂在身上。原主这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头很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宿醉,又像被人打了闷棍。身子一晃,轿子正一颠一颠往前挪,外头的喜乐吹得震天响。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节发僵,像生了锈的合页。这身子到底昏睡了多久,没人知道。
唢呐吹的是《百鸟朝凤》,有两个音破了。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城里头一份的喜乐班子,寻常人家请不起。聘的是最贵的乐班,人却被卖了个最贱的价。
没等她消化完,脑海里"轰"地一下,涌进来一**不属于她的记忆。
大昭国,叶家。原主也叫
叶青晞,年十六,前太医院院首叶谦的嫡长女。三年前叶谦卷入"含元散"毒案,下狱后病死狱中,叶家从此败落。生母苏氏在她五岁那年就没了,继母徐氏掌家,生了个妹妹叶青莲。
叶家宅子不小,可原主住的是最偏的西厢。十六年,没出过几回门,认得的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记忆里最多的,就是一碗接一碗的药,和徐氏母女的笑脸。笑得越和气,药越苦。
药渣里偶尔能翻出几粒不该有的东西,原主不懂,随手就倒了。如今回头想,那些年,她怕是没少替人尝药。
而她,是叶家出了名的"药罐子"。先天体弱,药不离口,连大门都很少出。
记忆里还浮着一个名字:镇北王。原主对这个名字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下人们的只言片语。十五岁挂帅,北境七战七捷,是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杀神。听说他长得比**还吓人,脾气比**还差。
这样的一个人,如今躺在府里,等着一顶花轿去冲喜。
叶青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原主这身子病弱,模样却不算差。可惜,在这世道,一个没娘没爹护着的姑娘,长得好看,是罪过。
好在,这张脸如今气色太差,差得让人提不起多少兴致。坏事,倒也算半件好事。
花轿外,隐约有笑声传进来。笑她,也笑这桩婚事。
叶青晞把喜帕重新盖回头上。盖上的那一刻,她想,这账,得从头算。
如今,她正坐在花轿里,被送去镇北王府,冲喜。
冲喜?
她还没想明白这词的分量,记忆便自己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