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时立,宋梦莹的古代言情小说《分开五年后,被哥哥按在门上亲》,由网络作家“如是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分开五年后,被哥哥按在门上亲》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程时立宋梦莹,讲述了宋梦莹衬衫的领口被男人牙齿咬住,用力往下扯。她慌忙抬手去推。可男人像一座大山,牢牢压住她。胸口传来一阵凉意,胸衣的边缘被他衔在齿间。“不要。”她吓得喊出声,想要唤回他残存的理智,“哥哥,你看清楚,我是素雪!”她在他怀中扭动、不停挣扎。男人缓缓抬头,高眉深目,额角布满薄汗,神色狰狞燥热。他嗓音嘶哑:“我知你不是素雪。”宋梦莹脑子嗡地一响,她是来照顾被对手下药的他的。还以为是药物扰乱他的神志,让他分不...
宋梦莹衬衫的领口被男人牙齿咬住,用力往下扯。
她慌忙抬手去推。
可男人像一座大山,牢牢压住她。
胸口传来一阵凉意,胸衣的边缘被他衔在齿间。
“不要。”她吓得喊出声,想要唤回他残存的理智,“哥哥,你看清楚,我是素雪!”
她在他怀中扭动、不停挣扎。
男人缓缓抬头,高眉深目,额角布满薄汗,神色狰狞燥热。
他嗓音嘶哑:“我知你不是素雪。”
宋梦莹脑子嗡地一响,她是来照顾被对手下药的他的。
还以为是药物扰乱他的神志,让他分不清她是谁。
“你药效发作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去给你叫医生来。”
“我清楚。”男人箍紧她,不肯放开。
她不敢相信,“不,你一定是糊涂了,都是药物的缘故。”
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无论怎样挣扎,那双臂膀固若铁锁。
男人喉结重重滚动。
下一秒,他俯身堵住她的嘴唇。
宋梦莹偏头躲闪,下颌却被强硬掰回。
她咬紧牙关,可齿关还是被蛮横撬开。
湿热的侵袭蛮横地闯入口腔。
她手脚并用地推搡,所有反抗却绵软无力。
两只手腕被他攥住,按在身侧墙壁。
高大滚烫的躯体将她抵在墙面。
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
“哥哥……时立哥,我是素雪,别这样……”
程时立置若罔闻,只顾贪婪掠夺唇间的温热。
两人一同摔倒在冰凉地板上。
宋梦莹抬脚踹向他,指尖抠住地板缝隙,挣扎爬起,脚踝却被抓住,又将她拖拽回去。
她被强行贴住他滚烫的身体,唇舌被封住。
……
“梦莹,梦莹,醒醒。”
温润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宋梦莹浑身一颤,大口喘息着从梦中惊醒。
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
宋梦莹看清了身边的男人。
是陈维清。
陈维清是她交往两年的未婚夫,实打实的京城二世祖。
陈家最近有意让他接手家族产业,试水打理集团业务。
这次港城有个重磅合作项目。
知道她从前生活在港城,为了稳妥拿下合作,陈维清特意带着她一同前来港城。
他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她需要陈家的资源和资金支撑学业。
他需要一个漂亮得体的女伴撑场面,应付商圈应酬和家里长辈。
两年相处,他们至今柏拉图。
陈维清倒了杯水给她,“又做噩梦了?没事吧?”
宋梦莹接过水杯,“嗯,没事。”
五年前,她连夜逃离港城,远赴**,这个梦便跟着她,无数次让她从深夜里醒来。
后来日子渐渐安稳,慢慢不再做梦。
回到港城两天,这场尘封几年的梦,再一次缠上了她。
宋梦莹握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狂跳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没事就好,晚上有一场顶级名流宴会,陪我去一趟。”
陈维清语气随和,“混个脸熟,对项目有帮助。”
宋梦莹捧着水杯,沉默两秒,点头:“好。”
她起身洗漱梳妆,花了两个多小时精心打扮。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皙细腻,眉眼精致,是被优渥生活养出来的娇贵模样。
旁人不知道,这张脸、这股气质,是她在程家吃了六年饭、装了六年程素雪,一点点养出来的。
整日混在
程时立身边,她眉眼间似乎也染上了几分他的冷冽轮廓。
久而久之,没人再怀疑她不是程家千金,连她自己偶尔看着镜子,都会恍惚失神。
陈维清站在一旁,看着她。
和她在一起两年,在外两人是人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宋梦莹温柔懂事、情商高,连陈家最难伺候的老夫人都对她赞不绝口,次次提起都是夸奖。
她有一双清澄的眼睛,看人时永坦荡直视,笑盈盈的。
可陈维清就是觉得,她跟谁都像隔着一层。
夜幕降临,宴会盛大开幕。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宋梦莹挽着陈维清的手臂,身姿优雅,笑容温婉,从容穿梭在人群之中。
刚走过回廊,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了身前。
男人一身正装,眉眼熟稔,是
程时立身边的好友,江屹。
江屹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程素雪?等等,你叫咩名㗎?点解返咗嚟港城?”(程素雪?等等,你叫什么来着?怎么回港城了?)
宋梦莹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转瞬被得体的笑意覆盖:“系我,
宋梦莹,江生,好耐冇见。”(是我,
宋梦莹,江先生,好久不见。)
江屹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你叫
宋梦莹啊。”
身侧的陈维清微微挑眉,问道:“梦莹,这位是?”
宋梦莹挽着他的手臂, 先是用粤语跟江屹介绍,陈维清是自己未婚夫。
然后才对转头陈维清道:“这位是江屹,展成公司的**,他与我是旧相识,我在港城生活时,江先生挺照顾我的。”
照顾?
江屹笑了,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照顾她的好像是其他人吧。
还记得,从前的
宋梦莹,是何等风光耀眼。
旁人都说她心思剔透,最会哄人开心。
像太阳,鲜活又明媚,能让素来淡漠寡言、沉迷工作的
程时立,放下手头重磅项目,频频回头寻她。
能把冷硬绝情的
程时立哄得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可不简单。
“咁巧,”江屹笑了笑,抬手举杯,“好耐冇见,歡迎返嚟。”(这么巧,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谢谢。”
三人简单寒暄两句,便错开脚步,各自往前走。
宋梦莹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目光随意扫过喧闹人群。
下一秒,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
宴会厅尽头的入口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来。
是
程时立。
他身形笔直,肩背宽挺,一身深色简约衬衫,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愈发沉稳冷厉。
哪怕身处喧闹人群,也依旧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眉眼轮廓凌厉,鼻梁高挺冷硬,五官精致又强势。
他身边跟着随行秘书,眉眼间带着常年不耐世俗应酬的漠然。
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五年未见,他变了,又好像一点没变。
依旧是那个让人看不透、摸不准、不会被任何情绪左右的男人。
他的头发剪得更短,露出饱满的额头。
褪去了几分少年意气,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硬与疏离。
气场沉敛可怖。
宋梦莹下意识收紧手指,身体往陈维清身侧靠拢,试图寻找庇护。
男人越走越近。
近到她能清晰看见他腕间奢华的腕表,冷白细腻的皮肤,和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眸。
他缓缓走来,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直直压在她眼前,窒息感扑面而来。
宋梦莹心中慌乱,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紧。
程时立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顿一瞬。
没有惊讶,没有错愕,没有怒意,没有波澜。
眼神平淡地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转瞬便移开,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即刻消散。
宋梦莹心底莫名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下坠。
五年成长,她以为自己早已脱胎换骨、足够从容。
可他的那道视线,轻易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和长进。
剥开层层外壳,里面依旧是当年那个懦弱、胆怯、满心惶恐的自己。
她掌心发凉,愈发用力地攥着陈维清的手臂。
陈维清察觉到她的僵硬,温柔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宋梦莹摇头,嗓音微颤:“没事,可能太久没参加这种宴会,有点不太适应。”
陈维清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要是撑不住,去旁边休息会。”
“好。”
宋梦莹想对他笑笑,可嘴角僵硬,怎么也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