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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

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

阳皇皇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是网络作者“阳皇皇”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客华宁安,详情概述:闹市的告示栏前围了三层人,新贴出的那张朱红榜文,上写“官府急令”,底下赫然写着:寻得知府千金下落者,赏银千两。“千两啊……”卖烧饼的老汉咽了口唾沫,“够我们家三代吃穿不愁了。”“哼,知府家的千金,金枝玉叶,一个顶我们十个”旁边卖糖画的婆子撇嘴。人群嗡嗡乱响,却无人敢伸手去揭。赏银虽厚,可这等权贵人家的事,碰得好是福,碰不好便是祸。忽地一个布衣少年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榜前,撕下告示,将其卷了卷,塞进怀...

主角:凌客华,宁安   更新:2026-10-04 02: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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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客华,宁安的现代言情小说《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由网络作家“阳皇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是网络作者“阳皇皇”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客华宁安,详情概述:闹市的告示栏前围了三层人,新贴出的那张朱红榜文,上写“官府急令”,底下赫然写着:寻得知府千金下落者,赏银千两。“千两啊……”卖烧饼的老汉咽了口唾沫,“够我们家三代吃穿不愁了。”“哼,知府家的千金,金枝玉叶,一个顶我们十个”旁边卖糖画的婆子撇嘴。人群嗡嗡乱响,却无人敢伸手去揭。赏银虽厚,可这等权贵人家的事,碰得好是福,碰不好便是祸。忽地一个布衣少年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榜前,撕下告示,将其卷了卷,塞进怀...

《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精彩片段

闹市的告示栏前围了三层人,新贴出的那张朱红榜文,上写“官府急令”,底下赫然写着:寻得知府千金下落者,赏银千两。
“千两啊……”卖烧饼的老汉咽了口唾沫,“够我们家三代吃穿不愁了。”
“哼,知府家的千金,金枝玉叶,一个顶我们十个”旁边卖糖画的婆子撇嘴。
人群嗡嗡乱响,却无人敢伸手去揭。赏银虽厚,可这等权贵人家的事,碰得好是福,碰不好便是祸。
忽地一个布衣少年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榜前,撕下告示,将其卷了卷,塞进怀里,转身便走。
凌客华本不是多事的人,可这"千两"二字,像一把钥匙,正正捅在她心口某个缺处——她来京县,本就是要寻一桩旧物;手头紧,又急等用钱,这赏银,来得正是时候。
街角面摊支着一口大锅,热气腾腾,混着葱花香往人鼻子里钻。
“掌柜的,一碗素面,汤宽些。”
面端上来,凌客华便立马抄起筷子,刚吃两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哪来的丫头片子,敢占了老子的街面!”三个泼皮围住一个卖花糕的小姑娘。为首的男人一脚踹翻竹筐,糕点滚了满地。
小姑娘一边道歉一边哭着去捡,但被另一个揪住头发。围观的人不少,却没一个敢上前帮忙,此时,八卦声、哭声、骂声搅作一团,聒噪得要命。
凌客华眉头一皱,不是路见不平,是吵,吵得她吃面都不踏实。
她随手抽了双筷子,慢悠悠踱了过去。为首男子还在笑,笑声未落,只觉腕上一麻——筷子已稳稳夹住他的手腕。
她手腕轻轻一旋,咔的一声脆响,那汉子杀猪般嚎起来,半条腿先跪了下去。第二人的拳头刚递到半空,被她一记手刀斩在肘弯,整条胳膊顿时抬不起来。
第三个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她脚尖一勾,一粒小石子破空而出,正中膝弯,那人便扑出去啃了一嘴泥。
“再吵,就卸了下巴。”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三人连滚带爬地跑没影了。
小姑娘抹着泪道谢,凌客华已转身回到桌前。碗中面还冒着热气,一口没坨。她重新拿起筷子,先喝了口汤,长长舒了口气——不吵了,正好吃面。
街对面一家茶棚的阴影里,有两双眼睛,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看见没?”宁安把茶碗轻轻搁下,眼底亮起一抹光,“三两下,干净利落。那身手,寻常护院可比不了。”
她身旁坐着个汉子。说是汉子,不如说是一座山。
宁康坐着,略微一动,茶棚的板凳便嘎吱作响。他身约九尺,肩阔三停开外。
可细瞧,他面色青黄虚浮,全无血色;说话瓮声瓮气,鼻息粗重;捧着茶碗的手,指节粗大,微微发颤——像一座外表巍峨、内里却酥了的土塔。
“她……真能打?”
“能打。”宁安笃定地点头,目光落在凌客华那截缝补过的袖口上,嘴角勾起一丝 笑意,“而且她缺钱。”
“缺钱?”
“那袖口针脚乱得像蜘蛛爬,肯定是自己缝的;鞋子是自纳的千层底,鞋尖磨得起了毛边;揭告示时,手指头都有些发紧,像是攥惯了空钱袋的人。”
宁安如数家珍,“千两悬赏,她揭得比谁都快。这样的人,最好说话——给她钱,给她事,她便肯干。”
宁康挠了挠头:“那……咱去找她?”
“去找她。”宁安站起身,将几枚铜钱排在桌上。
城西一家廉价客栈,凌客华把那张告示摊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读。
“陶婉棠……十三日失踪……”她低声念着,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门外响起叩门声。
“谁?”凌客华手已按上腰间**。
门外是个清亮的女声,“我叫宁安,与家兄宁康,手里有些知府千金失踪的线索,想与姑娘做个交易。”
凌客华坐在桌前,没动。心里转了一转:自己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
虽揭了告示,但两眼一抹黑,短时间内上哪儿找知府千金,有人提供线索再好不过了。
再者,人已寻到门前,就算她不开这个门,对方换个法子还是会来。
将茶壶压住告示后,她才起身,撤了门栓。
宁安含笑立在门外,宁康站在其身后半步。
“坐。”凌客华侧身让开,自己靠在窗边,“说吧,什么交易。”
宁安开门见山:“姑娘揭了知府千金的告示,可是要寻人领赏?”
“是。”
“可姑娘初来乍到,对京县、对陶家小姐,怕是一无所知。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赏银没到手,先惹一身臊。”
凌客华唇角微动,倒没反驳:“你有何法?”
宁安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我昨日从陶小姐的贴身丫鬟那打探到一件事
——小姐失踪那日,特意穿了件湖色蝉翼纱大袖衫,发髻样式也是选了好久才定下,连耳坠都挑了新的。最要紧的是她没带丫鬟,一个人出的门。”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打扮得这样齐整,又不带人,姑娘猜,是去做什么?"
凌客华略一思忖:“赴约。”
“正是。”宁安一拍手,“且十有八九是赴的情郎的约,虽不能说是情郎绑的她,但陶小姐的失踪定与那情郎脱不了干系。”
她说着抬起头,直视凌客华:“所以,我想请你夜探小姐闺房,看能否找到书信、信物,或者别的线索。”
凌客华垂眼看向宁安,嘴角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你既推测得头头是道,为何自己不去,反来找我做劳什子的交易?”
宁安一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别开目光,低声道:“我若会武功,自然早去了。
陶府下人不少,夜里也有巡夜的家丁。我连**都难,更别说进房**。一旦被人发现,非但找不到线索,只怕还要被当成贼人打出门去。”
她停了停,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完接着说:“况且此案越查越深,少不了要夜探、跟踪,甚至与人动手。我身边总得有个人护着,不然真相还没查明,命先折在半路了。”
半晌,凌客华抬下巴指了指宁康:“可你身边这位,”
她上下打量那巨汉,“块头顶我一个半,拳头怕能砸穿城墙。他难道护不住你,非得费劲巴力来找我这个外乡人?”
此言一出,屋里的空气微妙地凝了一瞬。
宁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把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宁安伸手轻轻搭在宁康臂上,轻拍两下以示安抚。
“姑娘有所不知。”她声音放柔,“我哥他……患的是巨人症。自小就这么长,骨头却生得酥脆,里头是空的。看着威风凛凛,实则风吹都能晃三晃。真遇上歹人,我先得护着他。”
“……抱歉。”凌客华向宁康低了低头,“我言语无状。”
“无妨。”宁康闷声道,“习惯了。”
宁安深吸一口气,把话挑明:“实话说吧,我俩缺钱,很缺。我哥这病,隔三差五要抓药,药贵如金。
我这点子心思,姑娘也看出来了——我俩凑线索,姑娘出武力,破了案,千两赏银,四六分。姑娘六,我俩四。如何?”
凌客华沉吟,六百两对她眼下的处境,是不小的数目。
而她本就要进知府府——师傅与师丈合埋的那一坛酒,便在知府的某个地方。
出门前,师傅叮嘱她:“早年我和你师丈在京县城西一棵槐树下埋了坛酒,记不清是梨花白还是竹叶青了。前些日子我托人打听,说是那片早已易了主,被知府买下,盖了宅子。你若得空,去寻一寻吧。”
此番借查案之名先行摸底,正合她意。
“成交。”
宁安眼睛一亮:“那今夜,你便去知府府,夜探小姐闺房,寻那邀约之人的线索。我俩在这里等消息。”
“府中守备如何?陶小姐闺房何在?”
“陶小姐失踪,府中这两日乱作一团,巡夜的护卫大半都调到门外寻人了,内院反倒松懈。小姐住的院中有两颗棵百年槐树,陶府独一份,非常显眼。”
凌客华点头。她本就要去挖树看东西在不在,顺道探一探那闺房,一举两得。
“今夜戌时行动。”她道,“成了便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