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澈,王东来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真是靠实干升的官》,由网络作家“李暖暖48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暖暖486的《我真是靠实干升的官》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江澈猛地睁开眼。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角落里垂着一根塑料拉线开关,空气里混杂着煤灰味、铁锈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白酒气息。他下意识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老式铁架床,印着“柳河镇人民政府”字样的红漆搪瓷缸,窗户上糊着发了潮的报纸。桌上摊着一份《江州日报》,日期清清楚楚:2003年6月14日。江澈愣住了。他明明已经病逝在省长的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有红木书桌,有落地窗,有永远批不完的文件。他记得自己...
江澈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角落里垂着一根塑料拉线开关,空气里混杂着煤灰味、铁锈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白酒气息。
他下意识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老式铁架床,印着“柳河镇人民**”字样的红漆搪瓷缸,窗户上糊着发了潮的报纸。桌上摊着一份《江州日报》,日期清清楚楚:2003年6月14日。
江澈愣住了。
他明明已经病逝在**的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有红木书桌,有落地窗,有永远批不完的文件。他记得自己闭上眼睛前,窗外是省委大院的梧桐树,叶子正黄。可眼前这一切,太旧了,旧得像上辈子的底片。
他猛地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得他一哆嗦。他冲到墙边那面缺了角、水银斑驳的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清秀,嘴唇有些干裂,颧骨上还带着晒伤留下的红印。那是25岁的
江澈,刚刚从政法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全省最穷的江县柳河镇,在党政办当一名最不起眼的干事。
他缓缓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重生了
“笃笃笃!笃笃笃!”
门被拍得山响,外面传来办公室主任
王东来火烧火燎的喊声:“小江!小江!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江澈定了定神,把那份报纸攥在手里,又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才拉开门。
王东来喘得像跑了三公里:“柳河村的老百姓把镇**大门堵了!一二百号人,拿着合同,要***!镇长一早去县里开会了,人呢?秦**也在县里,还没回来。你是学法律的,你赶紧去给应付一下!”
江澈心里一沉,那段记忆瞬间涌了上来。2003年6月,柳河村“万亩有机果园”投资骗局爆雷。一家叫“金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了三百多户村民的投资款,总额超过两百万元。在那个年代,对柳河镇这样的穷地方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数字。幕后老板卷款潜逃,留下一地鸡毛。
前世,他刚来镇上,什么都不懂,被
王东来推出去“应付”群众。他照本宣科地说了句“大家不要急,**正在积极协调”,结果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村民的怒火。他被堵在镇**门口整整一夜,最后县里认定他“处置不当”,记了处分。那是他仕途上的第一道坎,也是他第一次明白,在基层说话,一句不对,就会把信任彻底葬送。
但这一次,
江澈只是平静地说:“好,我去。”
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那是他这一个月来走村入户的“民情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个村的耕地面积、人口、灌溉条件,甚至哪几户家庭有什么难处。他快速翻到柳河村那一页,目光定了三秒,嘴角微微勾起。
镇**大门外,早已乱成一锅粥。
几十个穿着旧汗衫、卷着裤腿的庄稼汉堵在门口,手里攥着花花绿绿的集资合同。他们身后,妇女们红着眼眶,有人已经哭嚎起来。为首的老农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地皮——
江澈认得他,柳河村三组的陈大柱,前年刚死了老伴,把攒了半辈子给儿子娶媳妇的三万块钱全投了进去。
见有人从镇**里出来,人群一下子涌上来。
“你是谁?我们要找镇长!”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骗钱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出事了就不管了?”
“今天不给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王东来吓得往后缩了一步,拿手肘捅了捅
江澈,低声说:“小江,你说话注意点,别激怒他们……”
江澈没有躲。他走到台阶上,没有拿喇叭,也没有喊**。他径直走到陈大柱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陈大爷,您还认得我吗?”
陈大柱愣了愣:“你是……上次来我家登记扶贫**的那个小江?”
“是我。”
江澈接过他手里的合同,翻了两页,目光在“金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几个字上停了停,问:“大爷,您这份合同上盖的章,是财务专用章还是合同专用章?”
陈大柱被问住了:“这……有啥区别?”
江澈把合同举高,让后面的人都能看见,声音清朗而沉稳:“各位乡亲,我是政法大学毕业的,现在在镇党政办工作。我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金穗公司这件事,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堵门,是抓人、扣钱、封账。”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喊:“人都跑了,上哪儿抓人?”
“跑不了。”
江澈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全国企业都在工商系统登记,法人跑得了人,跑不了名字。我查过,金穗公司的法人叫陆广元,名下除了这家农业公司,还有一家建筑公司和一处砂石场。这种人在本地有产业、有根基,他不可能一提裤子就无牵无挂地跑路——只要他还没出境,我们就有机会把他的资产全冻住。”
这时,人群后排突然有个妇女哭喊起来:“说得轻巧!**是你家开的?人家早把钱转走了!”
江澈看了她一眼,目光坚定:“县**立案庭有诉前财产保全程序。只要证据齐全,最快一天就能冻结对方账户。这条路如果走不通,我
江澈第一个陪你们去县里***。”
“我们凭什么信你?”有人喊道。
江澈顿了顿,目光落回陈大柱脸上,那布满沟壑的脸颊微微抖动着。他缓缓说道:“就凭我刚才来之前,在您家屋檐下躲过雨,您塞给我一牙西瓜。这份情,我记着呢。”
人群彻底安静下来。陈大柱嘴唇翕动,眼眶有些发红,半晌,他哑着嗓子说:“小江,我们信你一回。”
江澈刚准备让村民选出几个代表跟他去镇会议室登记,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个低哑、明显经过***处理的声音:“江镇长,你恩师手里那封举报信……是不是在你那儿?”
江澈瞳孔猛然一缩,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冷意。他下意识地握紧手机,却只听到“嗒”的一声,电话挂断了。他猛地回拨过去,只有空洞的忙音。
他抬起头。柳河镇的日光白晃晃地晒下来,他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这一世,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