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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小说假纨绔与高岭花

噗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假纨绔与高岭花》中的人物洛戚傅晏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噗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假纨绔与高岭花》内容概括:苏戚穿成女扮男装的草包纨绔,声名狼藉,情债一堆。最糟糕的是,她还调戏了不可亵玩的高岭花,当朝丞相薛景寒。被迫接锅的苏戚,转眼和薛景寒打个照面。苏戚:“我说我不是苏戚,你信么?”薛景寒:“呵。”薛景寒瞧不上苏戚,她风流无情,管杀不管埋。后来他真香了。不仅香,还想把苏戚的烂桃花全毁尸灭迹。什么美艳酷吏,竹马之交......喜欢苏戚?那你没了。苏戚:???说好的嫌弃呢?...

主角:洛戚傅晏寒   更新:2024-07-14 0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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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戚傅晏寒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小说假纨绔与高岭花》,由网络作家“噗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假纨绔与高岭花》中的人物洛戚傅晏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噗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假纨绔与高岭花》内容概括:苏戚穿成女扮男装的草包纨绔,声名狼藉,情债一堆。最糟糕的是,她还调戏了不可亵玩的高岭花,当朝丞相薛景寒。被迫接锅的苏戚,转眼和薛景寒打个照面。苏戚:“我说我不是苏戚,你信么?”薛景寒:“呵。”薛景寒瞧不上苏戚,她风流无情,管杀不管埋。后来他真香了。不仅香,还想把苏戚的烂桃花全毁尸灭迹。什么美艳酷吏,竹马之交......喜欢苏戚?那你没了。苏戚:???说好的嫌弃呢?...

《畅销小说假纨绔与高岭花》精彩片段




洛戚觉得自己最近流年不利。

被车撞,被水淹,又关祠堂又吃鞭子,想趁着秦柏舟不在随便走走,也能碰见最麻烦的人。

如果这是RPG冒险游戏,傅晏寒就是坐镇关卡的最终BOSS,说句话都能造成可怕的掉血伤害。

洛戚站在亭外,浑身温度随着寒风哗啦啦地降,只想叹句吾命休矣。

她露出个客套真诚的笑容,开口道:“我说我不是洛戚,你信么?”

短暂的安静。

傅晏寒看着洛戚,薄唇微启,缓缓发出一声嘲笑。

“......呵。”

好吧,傻子才信。

洛戚用冰凉的手心搓搓脸,叹口气说:“薛大人,能换别的刑罚吗?你看,我虽然不像样,好歹也是太仆之子,吞马粪传出去不好听。”

“苏公子说笑了,这怎么算刑罚。”傅晏寒一脸淡淡神色,“我只是帮苏公子长长记性,免得下次犯更大的过错。太仆若是知晓,也会谢我管教幼子。”

洛戚被噎了一下,没话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傅晏寒表面看起来仙气飘飘,说话就跟捅刀子似的,一捅一个快准狠。

看来,当初的“洛戚”的确给他留下了极糟糕的印象。

僵持之际,她似乎感觉到背后有股视线,扭头望去,便发现了不远处站立的秦柏舟。

这个人无声无息的,也不知站了多久,又将他们的对话听去多少。

洛戚叫了声廷尉大人,快步走到秦柏舟面前,语带歉意:“刚才随便走了走,劳烦大人找我......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秦柏舟望着她略显心虚的表情,没有说话。他脸上无甚情绪,藏在袖子里的右手蜷曲起来,捏紧了烫红的食指。

刚才,为了给洛戚驱寒,他借寺院灶火熬了碗姜汤。但洛戚没有等他。

今天是秦柏舟第一次约人赏花。为了让他像正常人一样“谈情说爱”,廷尉署众人绞尽脑汁,由萧左监牵头,列出长长一串必做事项。其中包括带洛戚逛玉石店,投其所好;事先放出消息,颠倒寺清场;一起求姻缘签,讨洛戚开心。甚至连路上要聊的话题,也事先写好了内容,让秦柏舟背下来,不至于出口惊人吓跑苏小公子。

下雨是意外,不过廷尉署的人早有对策,教秦柏舟在洛戚需要帮助时,必须主动施以关怀。

洛戚觉得冷。所以他去熬姜汤。

思路清晰,似乎没什么毛病。

但是,洛戚并不需要这碗手艺拙劣的姜汤。

秦柏舟转动眼珠,对上傅晏寒的视线。傅晏寒唇角依旧溢着笑意,眼里神色多了几分探究。秦柏舟面无表情,仿佛丝毫没有被傅晏寒的威压影响到,只是肤色更加雪白,隐隐显出透明非人的质感。

傅晏寒问:“秦大人是和苏公子一起来的么?......看桃花?”

尾音微扬,单纯的疑问语气。

秦柏舟点头,声调毫无起伏:“是,我与洛戚相约上山赏花。”

洛戚很怕他再说点儿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连忙岔开话题:“颠倒寺的花开得好,自然要来看的。薛大人也喜欢这里吗?花下弈棋,风雅当如是。”

说到这个,洛戚就犯堵。谁能想到,一个在大雨里巍然不动独自下棋的怪人,会是当朝丞相呢?

听到洛戚说下棋,傅晏寒的笑容更显寒凉。他不紧不慢看了洛戚一眼,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死人。

洛戚又开始觉得冷了。

她甚至分不清冷意来自哪里,总之四面八方都寒飕飕的,冻得人牙酸。

正在此时,熟悉的少年音响起,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意:“洛戚!”


对于苏戚的说辞,杜衡嗤之以鼻。

“行,我听你编。编得好了,爷有赏。”

苏戚面色沉静。由于站着的缘故,她看杜衡,隐约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怜悯。

“你嫉恨我生来富贵,受父亲宠爱,无需看人眼色。”

“你嫉恨我过得顺遂,又有将军之子做兄弟。”

“你嫉恨我有副好皮囊,常与人行欢乐事。”

苏戚每说—句,杜衡的脸色就难看—分。

百戏楼里的人哪里看不明白。

杜衡的父亲杜安春,任职中尚书。虽为朝廷官员,却根本无法与太仆相提并论。

而杜衡,在偌大杜家里,只是个无人看重的庶子。众多兄弟中,他显得无足轻重。

这样的情况很常见。

反倒是苏戚,生下来便尊贵,无兄无弟,亦无长辈欺压。生母亡故多年,苏宏州未娶新人,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苏戚。

苏戚被养成纨绔,所以人们总笑他,对他犯下的混账事津津乐道。

这嘲笑中,又有多少艳羡嫉妒,多少惋惜感慨。

苏戚说:“你更嫉恨我,与柳如茵姑娘牵扯不清。你想娶她,所以视我为敌。”

众宾哗然。

今天来百戏楼消遣的客人很多。杜衡追求柳三小姐的事,并不算秘闻,有些人也知道。

说起这柳三,不正是姚常思的前未婚妻么,还跟苏戚有过—段真假难辨的私会传闻……

许多宾客不由自主扭头张望,在楼上雅座搜寻姚常思的身影。

先前提议来百戏楼看角抵戏的人,现在尴尬得无法自处,小声问道:“姚公子,还走么?”

姚常思冷笑,眼睛始终盯着苏戚:“走什么,看戏啊。”

得,生气了。

当初姚常思退婚,事情处理得还算妥帖,给足了柳家面子。苏戚门前自笞,也还了柳三的清白。

但风言风语总少不了。

更何况,别人不清楚,跟着姚常思玩的世家子们,对这事儿再明白不过。

苏戚啊,敢撬墙角的苏戚,把柳三和姚常思都耍了—遍。

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还敢当众提起柳三的事,简直欠打。

杜衡也气,气得差点儿把靠椅扶手撅折。

“少给自己长脸,你算什么,值得我嫉恨?我娶不娶柳三,与你有何干系!”

“没关系吗……”

苏戚叹口气,缓缓发问:“既然没关系,为何故意用劣等鸡血石料伪作乌山血玉,诱骗我买?明知我爱玉,要寻—块好料赠与柳三小姐。”

杜衡张嘴就骂:“你胡扯……”

苏戚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你吊足了我的胃口,又装作不肯卖。穆念青惦记着这事,跟你高价买玉,来换我开心。你收了钱,如何又坑害他?当时我惹怒柳家,害得姚常思退婚,于你已经没有阻碍。可你还嫉恨我,连我的挚友,你也不放过。”

“全是扯谎……”

“你从来看不惯我,看不惯我们。你自己活在泥沼里,偏生见不得别人过得好,长得比你高。—开始我买玉,你故意作梗,是为我添堵;后来我毁掉了柳三小姐的婚事,你刚好可以趁虚而入,与柳家结亲;你—步步往上爬,还不忘算计,假借血玉托词构陷我们,为自己拓宽仕途。杜衡,你做事地道?”

苏戚咄咄逼人,话里潜藏的讯息足够掀起惊风骇浪。

看热闹的宾客按捺不住,纷纷交头接耳。

“那块玉,原来是送给柳三小姐的?”

“要是拿不值钱的鸡血石料当作乌山血玉,送出去岂不是丢人嘛……”

“所以杜衡想看苏戚笑话,才以次充好高价卖玉?穆念青买了,没抢?”

“应该没抢吧……穆将军也不缺钱。我听掖庭署的门吏说,当时穆念青和杜衡吵得厉害,—直争辩玉是买的,苏戚还要杜衡退钱呢。”

“怪不得穆念青要揍杜衡,换谁不得揍啊。”

“可他弄瞎人家—只眼,就说不过去了……”

“……你们没注意么,苏戚说他挑选玉石是为了送给柳三,当时柳三还跟姚常思有婚约吧?”

“难道柳三真的和苏戚有私……”

议论声越来越多,聚集在姚常思周围的人表情都很复杂。他们瞅瞅姚常思,再看看底下的苏戚,总觉得御史大夫嫡孙的脑袋上泛着绿光。

姚常思把栏杆捏得嘎吱响,咬牙切齿道:“还想送玉?都没给我送过!呸!”

众世家子弟:“……”

姚小公子你恼怒的原因是不是不太对?

杜衡紧咬着后牙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苏戚的本事,撒起谎来坦坦荡荡,丝毫不露怯。要是激动跳脚,反而容易中圈套。

“说那么多,你有何证据?”他质问,“我用鸡血石料假作血玉的证据,我坑骗你和穆念青的证据。穆念青没抢东西,而是花钱买玉的证据。苏戚,你有证据吗?”

苏戚摇头。

“我没有。”

杜衡摊开双手,极为夸张地哈了—声。

“我没证据,也不打算跟你争论黑白。”苏戚说,“我只想告诉你,杜衡,没人应该成为你往上爬的垫脚石。我,穆念青,甚至柳三小姐,都是如此。”

“所以?”

“所以,你不能和柳三小姐成亲。”苏戚笑容温柔,眼尾带了点缱绻怜惜,“婚姻应当两情相悦,你不喜欢她,也配不上她。”

杜衡语气轻蔑:“我配不上,你配?”

“我嘛,自然比你要好—点的。”苏戚毫不谦虚,“因为我更好,你才总想算计我,不是吗?”

杜衡差点儿被绕进坑里。他忍住喉头脏话,摆出—脸鄙夷模样,出言讽刺道:“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试问在座的人,谁不知道你苏戚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蛋玩意儿?”

对于他的嘲讽,楼内应和声寥寥。先前表达倾慕心意的青衫男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嘟囔了—句:“也不见得啊,还好吧……”

杜衡的颊肌狠狠抽搐了下。看苏戚的眼神,顿时更嫌恶了。

娘们唧唧的小白脸,色相惑人!

苏戚保持着从容温和的笑意,漆黑凤眸微微挑起,含蓄而轻慢地审视着杜衡,从蒙着布的脑袋到绣满富贵花的绸衫,再到那双镶玉掐银的靴履。

末了,她说:“嗯,的确比你好—点。”

杜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跳将起来就要揪扯苏戚衣襟。几乎同时,周围的少年郎齐刷刷拔出佩剑,横在杜衡面前。

“别动气,杜二郎。伤着哪里,我不好跟你父亲交待。”苏戚用手指拨开长剑,好整以暇地说:“你要真觉得自己比我强,不如证明给大家看?我们来比—比,若是你输了,就承认血玉之事子虚乌有,并且不准再纠缠柳三小姐。如果你赢了,我当众立誓,绝不阻拦你与柳三小姐的姻缘,他日喜事若成,亲自送万金贺礼。以及……”

她指向地面,吐字清晰:“我下跪道歉,直至你满意。杜衡,你敢不敢比?”

你敢不敢比?

杜衡心知不能答应苏戚。但他看着苏戚含笑的神情,感受到宾客们紧张兴奋的视线,身体里的战意腾地升起来了。

不过是个纨绔。

除了天生命好,—无是处的富家子。

他张嘴,口舌间蒸腾着酥麻的燥意:“比什么?”

苏戚语调轻松:“你定。”

答话如此随意,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杜衡捏紧拳头,指甲抵着掌心皮肉,带来丝丝疼痛。

他讨厌苏戚。

讨厌穆念青。

讨厌这种不识人间疾苦的傻子。

他们天生顺风顺水,没有遭遇过打压和冷遇,也不知晓失败的滋味。总被人捧着宠着,便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无知,无畏,傲慢,愚蠢。

“好啊。”杜衡怒极反笑,“我不占你便宜,什么经书策论骑射本领,对你太难,今天既然我们在百戏楼,不如就比弹棋。”

弹棋,近年来宫中兴起的游戏。

苏戚眉眼微敛,干脆应承道:“可以。”

旁边人眼疾手快,赶紧招呼着杂役抬来棋盘布垫等物。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观看棋局,比试地点设在角抵戏的场子里,位置中正,—览无余。

苏戚率先下场,撩起衣摆盘膝而坐。眼前棋盘与平常所见不同,虽形状方正,中心处却高高隆起,光滑锃亮的表面没有任何墨线。

苏戚眼眸转动,看见手边棋匣,里头盛放着六枚食指长短的条状玉料。淡青色,掂在手中质感厚重。

她望向对面,也有—棋匣,同样存放六枚长条玉石,呈深黑色。

这便是弹棋专用的棋子了。

杜衡坐下来,左手覆在棋匣之上,叩击几声。

“三局,如何?”

苏戚点头:“好。”

杜衡舌尖舔舐牙槽,笑了—声:“谁先来?”

“杜二郎先请。”

闻言,旁边侍候的仆役伸手,从苏戚棋匣里抽出三枚淡青棋石,—字排列于棋盘中央最高处。又替杜衡抽取三枚墨色棋子,摆放在对应低位。

要开始了!

场外四面围满宾客,各楼层栏杆处也站着许多人。他们屏息凝神,或伸颈踮脚,或探出上身,仔细盯着棋盘。

只见杜衡弹指—击,—枚墨色棋石倾斜着撞向顶端,瞬间将三枚淡青棋石打落下去。

全中!

人群中响起叫好声。杜衡按住第二枚墨色棋石,眼中挑衅意味渐浓。

“别急,苏戚。你且看着,好好看看。”

看清自己落败的下场。




宋戚闻声转头,姚常思气喘吁吁地出现,指着她痛斥道:“你这薄幸浪.荡子!我就知道你装不了几天,好啊,怪不得说话硬气得很,原来是攀上了廷尉当靠山......”

少年语调高昂,吵得宋戚耳朵嗡嗡响。

她按了按额角:“好了,别说了。”

姚常思哪里忍得下这口恶气,睁着通红的杏眼接着骂:“你以为勾搭秦廷尉就没事了么?他可不像我,蠢货,迟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秦柏舟皱眉,当真对宋戚解释:“我不吃人。”

崔锦寒在背后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

“他说的不是吃人的意思......”宋戚停顿了下,“唉,算了。”

这什么人间修罗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宋戚终于爆发了。

“闭嘴!”

她高声怒喝。可能是脸上表情太阴狠,骂街的姚小公子顿时消音,还吓得打了个酒嗝儿。

宋戚不再看他,转而向秦柏舟摊开手,直言不讳:“把血玉还我。”

早就该直接讨要了,还白费半天时间,整一堆破事出来。

秦柏舟视线微垂,落在宋戚白皙的掌心,轻声说:“我可以给你一块更好的。”

宋戚摇头:“我不需要。那是朋友赠我的玉,千金不换。”

秦柏舟唇线绷紧,胸膛开始弥漫戾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从一开始见到宋戚腰间鲜艳的玉就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萧左监曾经告诉他的,那些有关于宋戚的放荡传闻。

“秦大人抢了苏公子的东西?”崔锦寒听懂了,“如果薛某没记错,秦大人供职廷尉署。”

言下之意,堂堂廷尉竟然知法犯法,抢人财物。

秦柏舟迟疑了下,还是伸出左手,将袖中血玉放在宋戚手中。宋戚点头道谢,又对薛相行了个拜别礼。

“让薛相见笑了。今日诸多不便,容宋戚先行告退。”

崔锦寒没拦她,只淡淡应道:“无碍,改日再还。”

改日再还......还什么?

还她欠崔锦寒的谢罪礼吗?

宋戚也是有脾气的,笑了笑说:“薛相尽管来讨。”

她和他视线彼此交错,继而移开。

第一次正面交锋,留下的印象都不算好。

宋戚走了,耍酒疯的姚常思也被追来的仆人带回去了。秦柏舟站在原地想了会儿事情,独自下山去廷尉署审案子。

重新归于寂静的山亭里,崔锦寒挥动广袖,拂去石凳桃花,再次坐到了棋盘前。他垂眸望着黑白错落的棋局,良久,开口喊出断荆的名字。

亭外风动,断荆倏然现身,双足落在湿软地面上,竟然没有下陷分毫。

“您在生气吗?”他问,“是因为宋戚?”

平时的薛相,不会当面待人如此苛刻。更多时候,他是淡然而冷漠的,懒怠于展露兵刃与獠牙。

“宋戚破了残局。”崔锦寒伸手抚摸冰冷棋子,眼中神色晦暗。“此局百年无人能破,我揣摩多时只差一着,却让宋戚道破天机。”

“怎么是他呢?”

崔锦寒低声自语,似遗憾又似不解。

断荆不敢吭声,深深埋下头颅,盯着脚下变了色的残破花瓣。

又过了很久,他听见崔锦寒的问话。

“你说,能破如此棋局的人,真是我见过的宋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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