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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消除师

纹身消除师

我是蓝毒兽 著

悬疑推理连载

《纹身消除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是蓝毒兽”的原创精品作,航宇谭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客人------------------------------------------。不是那种痛快的大暴雨,是南城秋天特有的那种绵绵的、像有人在天上撕棉花一样的细雨。落在地上不溅水花,只是把路面打湿,反着路灯的黄光,整条街看起来像一条被人泼了油的河。,只留下操作台上那盏带放大镜的台灯。台灯是旧的,灯臂上缠着黑色胶带,底座上有一圈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咖啡渍。他坐在转椅上,背靠着墙,把脚翘在操作台...

主角:航宇,谭夜   更新:2026-07-24 20: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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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航宇,谭夜的悬疑推理小说《纹身消除师》,由网络作家“我是蓝毒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纹身消除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是蓝毒兽”的原创精品作,航宇谭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客人------------------------------------------。不是那种痛快的大暴雨,是南城秋天特有的那种绵绵的、像有人在天上撕棉花一样的细雨。落在地上不溅水花,只是把路面打湿,反着路灯的黄光,整条街看起来像一条被人泼了油的河。,只留下操作台上那盏带放大镜的台灯。台灯是旧的,灯臂上缠着黑色胶带,底座上有一圈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咖啡渍。他坐在转椅上,背靠着墙,把脚翘在操作台...

《纹身消除师》精彩片段

客人------------------------------------------。不是那种痛快的大暴雨,是南城秋天特有的那种绵绵的、像有人在天上撕棉花一样的细雨。落在地上不溅水花,只是把路面打湿,反着路灯的黄光,整条街看起来像一条被人泼了油的河。,只留下操作台上那盏带放大镜的台灯。台灯是旧的,灯臂上缠着黑色胶带,底座上有一圈不知道哪年哪月留下的咖啡渍。他坐在转椅上,背靠着墙,把脚翘在操作台边缘,等着。不是等客人,是等雨小一点再走。他每天都等到最后才走,不是因为忙,是因为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出租屋里没有声音,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比别处大,大得让人心烦。在这里至少还有灯,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墙上那些纹身图案的样品——玫瑰、骷髅、燕子、名字,被框在廉价的塑料相框里,挂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排沉默的**。。他拿起来看,是房东发来的催租消息,上个月的还没交。他把消息划掉,没有回。明天再说明天的事。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光灭了。。、试探的敲法,是连续的、急促的三下,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指节砸门。航宇没有马上起来,他盯着门看了两秒。这种时间,这种天气,来敲门的人,不是走投无路,就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冲锋衣的肩膀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手里没有伞,没有包,什么都没有。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插在口袋里。“你是纹身消除师?”她问。声音不大,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走进工作室,站在操作台旁边,目光扫过墙上的那些样品,没有停留,最后落在台灯下面的那把激光笔上。激光笔是银色的,比普通的大一圈,尾端连着一根黑色的电线,缠在不锈钢架子上。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在左前臂的内侧,从腕横纹一直延伸到肘关节,是一行英文。字体是那种花体,线条很细,每一笔的起落都带着精致的卷曲,像一朵朵被拉长的花。他认出那是手针做的,不是机器,每一根线条的深浅都不一样,边缘有轻微的晕染,像用毛笔在宣纸上写字,墨会往旁边渗一点。这种手艺现在很少见了。“什么时候纹的?”航宇问。,遮住了纹身。她走到操作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右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控制不住的细颤。“不记得了。不记得时间,还是不记得在哪纹的?都不记得。”她抬起头,看着航宇。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眶下面有很重的青色,像很久没有睡过觉。她的嘴唇干裂了,下唇中间有一道裂口,没有出血,但能看到底下嫩红色的肉。“我只记得它是前男友的名字。他叫Daniel。”
航宇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放在她面前。她没有喝,也没有推,只是看着那瓶水,像是忘了自己可以伸手去拿。
“Daniel怎么了?”
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死了。三年前。摔死的。”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停顿,像在念一份早就背熟了的报告。但她的右手不抖了。航宇注意到,她在说“死了”的时候,手突然不抖了。不是不抖了,是攥成了拳头,用攥紧的力量压住了颤抖。
航宇没有继续问。他站起来,从操作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透明的,装在棕色的玻璃瓶里,没有标签。他把药水倒在棉片上,走回女人面前。
“我先试一下。疼的话告诉我。”
女人把左臂重新伸出来,掌心朝上。航宇用棉片在她腕横纹的位置擦了一下。药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的痕迹,没有起泡,没有变色。他又擦了一下,更用力了一些。还是没反应。他把棉片翻过来,换了一面,在纹身的笔画上用力按了几秒。然后他拿开棉片,用放大镜看。
纹身没有褪色,没有起反应。正常来说,这种手工纹身用的墨水大多数是碳基的,他的药水能溶解碳颗粒,至少会有一点变淡。但这个纹身纹丝不动,颜色甚至比刚才更黑了,像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之后干了,变得更浓。
航宇把放大镜放回架子上,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激光笔。他戴上护目镜,让女人也戴上另一副。她戴的时候手还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松紧带挂在耳朵上。航宇把激光笔的探头对准纹身的一个字母——D,最上面那一竖。他踩了一下脚踏开关。
激光发出一声短促的“啪”,像拍照的闪光灯。白色的光在字母上闪了一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烧头发的焦味。女人没有缩手,也没有叫。航宇松开脚踏开关,用棉片擦掉表面的碳粉。然后用放大镜看。
字母还在。不但没有淡化,反而***,变深了,像被激光烧焦了一样。墨水的边缘出现了极其细小的、像毛发一样的东西。不是墨水在扩散,是有什么东西从笔画里长出来了。他用放大镜仔细看,那些细丝是黑色的,比头发丝还细,末端微微卷曲,像一根根极小的触须。它们在动。不是被风吹的,是在自己蠕动,像水底的虫子在沙子里钻。
航宇摘下护目镜,关掉激光笔。他把椅子转到女人对面,坐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台灯的光照在她的左臂上,那个纹身在光线下像一条黑色的蜈蚣,盘踞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你这个消不掉。”航宇说。他不是在委婉,是在陈述。
女人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字母。她的指尖划过凸起的线条,像在摸盲文。
“它最近在变。”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怎么变?”
“*。不是皮肤*,是里面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肉里爬。还有——”她停了一下,咬了咬下唇。下唇那道裂口被她咬开了,渗出一粒血珠,她用***掉了。“它自己会变形。昨天那个D还是圆的,今天早上起来看,它变成了方的。”
航宇盯着那个D。确实是方的。他刚才看到的时候,它还不是方的。也许是他看错了,也许是光线的问题。但他知道不是。他的手背上开始发*,那个位置——左手虎口,他贴了创可贴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把左手**口袋。
“你帮我消掉它。”女人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不是喊,是一种压着情绪的、快要绷不住的那种大,“多少钱都行。我带了钱。我有工作。我可以分期。”
航宇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右手又抖了起来,比刚才更厉害,从手腕一直抖到手指尖,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在关机前最后的挣扎。她不是怕疼,她是怕这个东西一辈子跟着她。航宇见过这种眼神,在他开始做消除师的第一年就见过。那些来消纹身的人,有的后悔,有的恨,有的怕。后悔的人眼神是散的,恨的人是冷的,怕的人是活的。怕说明他们在意,在意就还有救。
他从抽屉里拿出***术刀。很小,刀片是新换的,在灯光下反着白光。他用酒精棉片擦了擦刀片,然后看着女人。
“我试一下切除。不是切纹身,是切这一小块皮肤。缝两针,七天拆线,会留一道细疤。但纹身没了。”
女人看了看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把左臂伸直,放在操作台上,掌心朝上。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手臂放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航宇戴上手套。他用碘伏在纹身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手术刀沿着圈的边缘切了下去。刀很锋利,皮肤被划开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极细的、像撕开一张纸一样的沙沙声。血从切口渗出来,他用纱布按住,按了几秒,松开。血止住了,不是止了,是出得慢了一些。他用镊子夹住切口边缘的皮肤,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皮下组织上分离。
纹身也跟着被翻了起来。
它确实在肉里。不是墨水渗入了真皮层,是那些黑色的线条自己长进了肉里,像一棵树的根,从表皮扎进了皮下。他夹着那块皮肤往上提的时候,那些黑色的根系在肉里被拉长、变细,然后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像头发被扯断一样的“啵”声。女人没有睁眼,但她的手指在操作台上猛地蜷了一下,像被人掐了一下。
航宇把那块皮肤完全切了下来。大小不到两厘米见方,薄薄的,上面是那个变成了方形的D。他把那块皮肤放在纱布上,用镊子翻了翻,然后准备给伤口缝合。
他低下头,看女人的左臂。切口的边缘是干净的,没有感染,没有异物。但他盯着看了三秒钟,发现了一件事——切口在变小。不是错觉。切口的长度大约两厘米,但现在只剩一厘米五了。边缘的皮肤在向中间靠拢,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把它从两边往中间拉。这不是人体正常的愈合速度。正常愈合需要几天,这是几秒钟。
女人也感觉到了。她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切口还在缩小,从一厘米五变成一厘米,从一厘米变成半厘米。皮肤的边缘在合拢,像拉链被拉上,严丝合缝。不到半分钟,切口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细的、粉红色的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而那条粉红色的线的位置,正好是纹身原本所在的位置。纹身没了,皮肤光滑,颜色正常。但女人的脸色不对劲。她盯着自己的左臂,嘴唇在发抖,不是疼,是怕。
航宇把手术刀放在操作台上,摘下手套。他看着那块被他切下来的、放在纱布上的皮肤,上面的D还是方的,黑色的,线条里的那些细丝已经不动了,像是死了。他把纱布折起来,包好那块皮肤,扔进了锐器盒。
“你走吧。我帮不了你。”航宇说。他把转椅转过去,背对着她,面朝墙壁。墙上挂着一张纹身图案的样品,是一棵枯树,枝干光秃秃的,没有叶子。他在好几年前纹过类似的图案,给一个老人,纹在背上。那个老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不知道。很多客人走了就不来了,他也不会去问。不问就不会知道,不知道就不会在意。
身后没有声音。没有椅子挪动的吱呀声,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他等了几秒,转过头。女人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左臂。她用右手的手指按着那条粉红色的线,一下一下地按,像在按一个开关。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不受控制的流泪。眼泪滴在她的手臂上,顺着那条线往下淌,被皮肤吸收了。那条粉红色的线在眼泪经过的地方变得更淡了,淡到几乎看不见。
航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她的右手从她左臂上拿开。她的手很凉,骨节细长,指甲剪得很短。他握着她的手,不紧不松,像握着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你告诉我,他真的是摔死的吗?”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大,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很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我推的他。”
工作室里安静了。台灯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像有很多只**在头顶飞。航宇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走到操作台旁边,把那盏台灯关了。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的光,照着墙上那些沉默的纹身样品。玫瑰、骷髅、燕子、名字。所有的图案都变成了模糊的、灰色的影子。
女人在黑暗中坐着,没有动。航宇靠在操作台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左手虎口上那块创可贴下面的黑点开始发热。不是烫,是温。像一个正在苏醒的东西,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我不会报警。”航宇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她不该再被惩罚了,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她说出来的那一刻已经在惩罚自己了。三年前的事,她背了三年。手臂上的纹身替她记着,用*、用变形、用那些像毛发一样的细丝提醒她——你推了他,他死了,你还在。
“你帮不了我。”女人站起来,擦了一下眼睛,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那条已经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线。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雨还在下,细细的,路灯的光在雨丝里变得毛茸茸的。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没有回头,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下,叮当。
航宇站在黑暗中,听着那声铃铛的回响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慢慢消失。他低下头,撕开左手虎口上的创可贴。那个黑点已经不再是点了。它变成了一粒米大小,边缘长出了极细的、像根须一样的纹路,和他在女人的纹身里看到的那些细丝一模一样。它在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像一棵倒着长的树,往他的肉里扎。
他用拇指按了按那个黑点。疼。不是皮肤被按的那种疼,是更深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手里咬了一口。他把创可贴重新贴上,扣好,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房东的消息还在,他没有回。他打开通讯录,翻了很久,找到了一个没有头像的***——谭夜。上一次联系是三个月前,谭夜发了一张照片,他身上的纹身又多了一片。航宇没有回。这一次他也没有发消息,只是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
他把灯关了,锁了门,站在工作室外面的巷子里。雨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凉丝丝的。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爬山虎,叶子在雨中绿得发黑。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和雨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靠着墙壁,看着巷口偶尔经过的电动车,**的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划出一道道流线。
烟抽完了,他把烟头扔进水洼里,火星“嗤”地灭了。他拉了拉衣领,走进了雨里。
工作室的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一面写着“营业中”,一面写着“休息”。他把它翻到了“休息”。明天还会来新的客人,新的纹身,新的故事。他不想知道那些故事,但他会听。听完了,用激光打,用药水洗,用刀切。切下来的皮扔进锐器盒,和之前的那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谁的。
他走远了。巷子空了,只有雨还在下。墙上爬山虎的叶子被雨打得一颤一颤的,像很多只绿色的手在同时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