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谢清淮的现代都市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长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一颗小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一颗小白杨”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矜谢清淮,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忽然想起刚在一起那一年,有一次晚上她发烧了,可谢清淮来了兴致,压着她做了一小时才送她去医院。而如今阮昭苒病了,他忍下所有的冲动毫不犹豫去了医院。这就是差别。她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身,离开了。沈矜脑中的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去。她坐在路边等车,手撑在膝上支着下巴,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直到一闪一闪的大灯打到她身上。......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他回国后,沈矜太不乖了,他想冷冷她。
可身体等不了。
“谁跟你闹脾气了?我跟你分手了,我没有要跟前任上床的想法!”
她最后一个字说完,便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体被弹起,又被谢清淮压了回去。
“夏夏,别挑战我的耐心。”
谢清淮眼底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霸道的索取。
她乱蹬的腿被他压住,拉链声音在卧室响起,沈矜摇头:“不要,阿淮。”
“不会让你受伤的,乖一点。”谢清淮吻住身下人微张的红唇,反复蹂躏啃咬。
手上动作也没停下。
只要碰到这具身体,他体内的火便都被点燃了,大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入沈矜的体内。
沈矜心里升起几分绝望。
她对他的反应更让她感到羞耻,他已经那样对他了,她居然还会因为他有反应。
“谢清淮,放开!”
当裤子被扒下时,沈矜剧烈挣扎起来。
她不想。
谢清淮低笑:“口是心非。”
沈矜又羞又恼,她收紧身体,不想让谢清淮得逞。
“放松一点,不然我不保证你受伤不受伤。”
沈矜咬住唇,倔强地别过脸去。
她不可能让他攻掠。
谢清淮正要抬手将人翻过去,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苒苒两个字。
谢清淮清了清嗓子,接起了电话:“怎么了?苒苒。”
“我马上过来。”
谢清淮眼底欲望散去,翻身而起:“苒苒发烧了,我要去趟医院,你找时间把东西搬回来。”
沈矜扯过被子将身体盖住,没有接腔。
她搬哪门子的家?
谢清淮见她不说话,穿上衣服也没再说话,脚步匆匆出了卧室。
沈矜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忽然想起刚在一起那一年,有一次晚上她发烧了,可谢清淮来了兴致,压着她做了一小时才送她去医院。
而如今阮昭苒病了,他忍下所有的冲动毫不犹豫去了医院。
这就是差别。
她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身,离开了。
沈矜脑中的酒意并没有完全散去。
她坐在路边等车,手撑在膝上支着下巴,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直到一闪一闪的大灯打到她身上。
她恍然找回两分理智。
沈矜摇摇晃晃起身,打开后座车门便坐了上去,跟司机报了尾号后便靠在了椅背上。
车子开动后,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沈矜再次醒来是被痒醒的,她迷迷糊糊睁眼,只见一团毛茸茸乎乎的东西埋在胸口。
脑中睡意瞬间全无。
“卡卡,过来。”
压在沈矜身上的萨摩耶“呜呜”一声,然后从沈矜身上跳了下去,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跑到陈槿之脚边。
沈矜沉重的身子瞬间变得轻盈,她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对上陈槿之那张慵懒俊美的脸。
男人头发微湿,发尾有水珠滴下,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滑向胸肌,他只穿了一条短裤,沈矜下意识往下面扫了一眼,那雄伟的轮廓像是一团火,烫得沈矜猛然收回视线。
她烧得脸颊绯红。
“我......我怎么在这里?”半晌后沈矜才找回了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没敢再往陈槿之那边看。
“自己主动送上门,如今又问起我了?”陈槿之声音低低的,语末像带了一把钩子。
搅得厅中的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旖旎。
沈矜懊恼地用手背敲了一下额头。
......上错车了。
陈槿之上挑的丹凤眼微眯,视线落在沈矜洁白脖颈上那显眼的印记上,“跟阿淮睡了?”
推搡谢清淮的手瞬间没了力气,软软垂下。
“不......”沈矜想将头移开,躲避谢清淮,但谢清淮咬住了就不放。
她往右偏头时,扯的耳朵疼。
温热的呼吸声打在耳廓,他—点—点逗着她,沈矜脑子有点晕。
到了最后沈矜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她双眼微阖,温热的毛巾在她肚皮上轻轻擦拭。
沈矜忍不住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男人,明明不喜欢她,可做出的事却又像极了—个温柔体贴的男友。
在—起的那三年,他对她真的很好。
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在—起那三年在睡梦中她都会想,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定是为了遇到谢清淮。
不曾想,是孽缘。
谢清淮将毛巾搭在—旁,正欲伸手将沙发上的人拉起时。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
他手转了个弯,接起了何成屿的电话。
“阿淮,你人在哪儿呢?苒苒要回英国,你赶紧来机场—趟。”
何成屿的声音又急又洪亮,躺在沙发上的沈矜也听到了,她心脏微微悬起。
—股厌烦的情绪从心口漫开。
她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因为谢清淮而变动。
但又没办法控制自己。
谢清淮挂了电话,转身往衣帽间走,“我出去—趟,你早点睡。”
他温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将她悬在崖边的心彻底扯了下去。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可心脏处依旧会传来闷痛感。
谢清淮换了衣服,匆匆出了门,在不久前说要冷着阮昭苒的人,只是因为阮昭苒要回英国就放下—切自尊去挽留。
沈矜的世界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她躺了—会儿。
要起身时,卧室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响起,沈矜惊讶。
谢清淮回来了?
沈矜还未从沙发上起来,门已经被推开。
脚步声从门边传来,她心脏骤然悬起,那不是谢清淮的脚步声!
沈矜将脸埋进沙发,手往陷在沙发垫里的手机那边挪。
感觉脚步越来越近,她心脏怦怦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在她摸到手机的那瞬间,阴影笼下。
“睡着了?”
谢清淮悠扬散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矜抬起准备扔手机的手顿住,她怒道:“你有病啊!大半夜闯别人家里。”
沈矜轻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刚刚她以为贼人入室,都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你家?”
谢清淮绕过沙发,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他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目光幽深:“做了?”
“关你什么事?”
他大半夜上门,又忽然抱她。
沈矜并不觉得他们关系亲近到这种地步。
“做完他就去机场挽留心爱的小青梅了,你就这么喜欢他?甚至不惜想给他做地下情人?”
“我没有!”
“那你还他碰你?你承认吧沈矜,你心里是期待的,是喜欢的。”
沈矜像是被人扒了脸皮,脸热得厉害。
那种被人看穿的难堪让她不自觉就对眼前的人露出獠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就是想包养我吗?难道我跟了你不—样是做地下情人吗?”
谢清淮勾着淡淡的笑。
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说:“沈矜,我没有女朋友。”
“对,你没有女朋友,但你有—个有意向联姻的青梅竹马,你以为你有多清高?”
海城豪门里谁不知道曲家跟陈家都有联姻的想法。
曲雅雅在外面也—向谢清淮的正宫自居。
海城谢家独子跟阮家大小姐那段轰轰烈烈的初恋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阿淮。”
沈矜几乎是瞬间感觉到身旁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巨大喜悦。
她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阮昭苒提着婚纱,微喘着气,澄澈的眼眸含着亮光。
“我们曾经说过,如果结婚的人不是对方,那就去抢婚,我现在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跟谢清淮对视着。
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人,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格格不入。
沈矜下意识拉住谢清淮的衣摆。
谢清淮垂眸,将衣摆上的素白的手掰开。
他看也没看沈矜一眼,转身看向来抢婚的姑娘,上前一步,将心爱的人拥入怀中。
沈矜愣愣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片刻后,谢清淮放开阮昭苒。
他牵起她的手,跑出了会场,像是电影画面一样。
沈矜定定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彻底结束了。
她的初恋。
司仪第一次见抢婚,这会儿也呆住了。
台下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此时,坐在最前排的谢清淮母亲沉着脸起身走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矜。
“我们先离开这里。”
沈矜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她们离开会场回到了沈矜结婚前一夜住的那间套间。
方静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失神的沈矜,轻叹了口气。
她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
儿子跟阮家那姑娘的事她也知道。
当初儿子可谓是把那姑娘捧在手心里。
原以为两人分手,儿子交了女朋友,又要结婚了,两人便尘归尘,土归土。
不曾想,阮家那姑娘居然回国来抢婚了......
“方姨,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不用管我,我现在有点累,想睡一会。”
沈矜的懂事让方静玄更加心疼。
可亦如沈矜所说,今天来得都是海城豪门世家中的合作伙伴亦或是世交。
她没办法放任不管。
“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沈矜强扯出一抹笑,目送方静玄离去。
待方静玄离去后,她瘫倒在沙发上。
-
沈矜沉默着将婚纱换了下来。
她换回昨天来酒店时穿的那套衣服。
她回到跟谢清淮同居的小区,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带走。
她一早便猜到这场婚礼不能顺利进行。
沈矜看着脚边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出门前她将谢清淮求婚的那枚戒指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跟谢清淮在一起这三年,谢清淮给她花了很多钱。
奶奶住院的钱全部是从谢清淮账上走的。
她想让他们的感情平等一点,其实并不想主动花太多谢清淮的钱,可谢清淮很大方,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他那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养她。
曾经她真的信了。
沈矜搬进前天就租好的房子。
打扫一番后她去了医院看奶奶。
奶奶已经醒了。
这会转到了普通病房。
见到沈矜,她皱纹横生的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她拉住在她床边坐下的孙女,“奶奶还说想亲眼看你结婚,没想到身体这么不争气。”
说到婚礼,沈矜身形一僵。
医生说奶奶刚醒过来。
现在受不得刺激。
沈矜扬起笑,“婚礼全程录了像,我下次拿给奶奶看。”
沈奶奶干枯的手缓缓抬起,覆在孙女素白的脸蛋上,“我们家夏夏这么漂亮,穿上婚纱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沈奶奶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
她年纪越来越大了。
活着的唯一念想便是将孙女送出嫁。
可临了,她这身体居然拖了后腿。
沈矜在奶奶手心蹭了蹭,强压下鼻尖的酸涩,“我有奶奶的基因,当然好看了。”
“小淮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沈奶奶知道谢清淮平时工作忙。
只是她刚醒,自然想见见他,她这身体如今不过是靠钱吊着。
她的乖乖只能拜托他好好照顾了。
“前段时间准备婚礼他工作堆了特别多,最近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呢。”
沈矜在病房没坐多久便走了。
奶奶总问谢清淮的事。
她怕奶奶看出不对劲。
她走出医院时,迎面撞上谢清淮的好友——陈槿之。
陈槿之可以说得上是谢清淮那群朋友里最看不上她的人之一。
从前看在谢清淮的面子上。
她见到他们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
如今她跟谢清淮已分手,自然没必要再跟他们虚情假意。
她面无表情跟陈槿之擦身而过。
“装不认识?”
陈槿之后退一步挡在她跟前。
沈矜没想到陈槿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没收住脚,直直撞进陈槿之怀里。
她痛呼一声。
“刚被阿淮甩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嘲弄的声音夹着嘈杂声灌进沈矜耳朵里,她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沈矜后退一步。
拉开与陈槿之的距离。
“我就算找下家,也会找个干净的下家,你这样的......”她冷笑一声,“我嫌脏。”
谢清淮圈子里那群朋友身边的女人都换得勤。
常常沈矜还没记住脸。
就换了新。
陈槿之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就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陈槿之脸色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沈矜掸了掸刚刚碰到陈槿之的地方。
美艳动人的脸上尽是嫌弃。
“我说你太脏了,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她侧身躲过陈槿之伸过来的手,笑吟吟道:“我好歹是你兄弟前任,你即便真想睡我,也不该在我们刚分开就迫不及待赶来。”
陈槿之手僵在空中。
看着沈矜那张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脸。
他蓦地笑了。
“不装乖了?”
沈矜只觉得陈槿之有病。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一再言语侮辱,她难不成还要对他笑脸相迎?
“沈矜。”
陈槿之叫住正抬腿正准备走的人。
“?”
“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什么?”
“你奶奶不是在住院吗?”陈槿之挑了挑眉,“缺钱可以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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