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沉璋,大晟的浪漫青春小说《昭昭望故乡,年年不见月》,由网络作家“柚子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柚子汁的《昭昭望故乡,年年不见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大晟最不受宠的公主。和亲那日,父皇只派了一队送亲军。北雍人人都说我是亡国祸水,连宫里的婢女都敢欺辱我。唯独北雍太子谢沉璋护着我。他替我挡下刺客,替我压住满朝羞辱,也在我发热时,彻夜守在榻边。所以当我梦见他命中有死劫。只有替他完成三件事,才能换生机时,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梦里说,要救他,必须替他去取封在雪山下的药引。我便在暴雪中跋涉三日,十根手指冻得见骨。梦里又说,要替他洗去灾厄,必须跪在宁知微...
《昭昭望故乡,年年不见月》精彩片段
我是
大晟最不受宠的公主。
和亲那日,父皇只派了一队送亲军。
北雍人人都说我是**祸水,连宫里的婢女都敢欺辱我。
唯独北雍太子
谢沉璋护着我。
他替我挡下刺客,替我压住满朝羞辱,也在我发热时,彻夜守在榻边。
所以当我梦见他命中有死劫。
只有替他完成三件事,才能换生机时,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梦里说,要救他,必须替他去取封在雪山下的药引。
我便在暴雪中跋涉三日,十根手指冻得见骨。
梦里又说,要替他洗去灾厄,必须跪在宁知微面前受她折辱。
我又忍着满府宾客的讥笑,穿着单衣跪了一夜。
最后,梦里要我孤身闯入疫营,从死人堆里取出**引。
我准备好衣裳,孤坐着思考了一夜。
出发前,折返回寝殿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却看见他将青梅宁知微抱在怀里。
宁知微掩唇轻笑。
“她还真是蠢得可怜,不过是我施蛊造的几场幻梦,她竟当成神谕,最后连命都肯给你。”
谢沉璋沉默片刻,低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别再伤她了。”
原来所谓观音托梦,不过是他们联手做的一场局。
他们拿我的真心**,赌我会为了
谢沉璋连命都不要。
我忽然想起临出嫁前,祖母塞给我的那颗药。
她说:“若有一日,连护你的人都在推你下深渊,那你吞了它。”
我望着殿中相拥的两人,摸着手中的假死药。
这一回,我如他所愿,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死去。
......
我回到寝殿,在灯下坐到天亮。
阿蘅推门进来时,肩上沾着晨霜。
我让她去库房取来进入疫坊所需的衣物。
她捧着灰布罩衣站了许久,怎么也不肯递给我。
阿蘅哽咽着问。
“公主您已经知道那个梦是假的,为何还要进疫坊?”
我没有解释,只把这些年为
谢沉璋抄过的佛经。
从母妃那里承继田契,还有为
谢沉璋兑换北雍军粮的册子收进箱中。
谢沉璋曾被困在玉门关,军粮断了两个月。
那时我写信求遍
大晟旧臣,卖掉封地的三年收成,才替他换回十二万石粮。
他班师那日,站在城门下抱了我很久。
风吹动他残破的战袍,露出肩头一道旧伤。
他低声说:“昭宁,等北境安稳,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后来北境真的安稳了。
那句话,却成了最先被他忘掉的东西。
我将账册合上,递给阿蘅。
“等我走后把这些都交给他。”
“也算全了他这些年护我的情分。”
阿蘅接过箱子,眼泪落在木盖上。
她急声道:“可殿下的好都是假的!”
他若真的在意您,怎么会让您去疫区?”
她说得很对。
可我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怨恨。
我本来就无依无靠。
他骗一骗我,在我死前给我一个周全,也算是替我圆了这几年自欺欺人的梦。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我把一沓银票塞进阿蘅手里。
“若我出事,你就拿着这些回
大晟。”
阿蘅攥住银票,连连摇头。
她说愿意替我进疫坊,愿意把命给我。
我笑着替她擦去眼泪。
“我若死了,能去见母妃。”
“你若死了,你的爹娘要去哪里**儿?”
阿蘅伏在我膝边哭得喘不过气。
午后,宁知微来了。
她看见案上的疫坊衣物,脸上浮起一点笑。
“已经知道是假的,还肯去送命。”
“昭宁我从前只听说
大晟皇室无情,没想到还能养出你这样听话的人。”
她俯身翻动箱中旧物,挑出一枚褪色的平安符。
那是我初到北雍时,被人拦在城门口羞辱,
谢沉璋替我挡下长鞭后递给我的。
他让我带在身上,至少能求个平安。
宁知微将它拿起来,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原来在你这里。”
“我还以为丢了。”
我盯着她。
“什么意思?”
宁知微笑了。
“这是我替自己养的**求的符。”
“那天不过是随手交给他,让他拿去哄你。”
她说完,便将平安符往铜炉里送。
我下意识去夺:“不要!”
符纸落进火中,我的手背被灼了一下。
宁知微故意后退,撞在案几边,整个人跌坐下去。
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谢沉璋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宁知微捂着手腕,声音柔弱:“沉璋,我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平安符。”
“她忽然就冲过来推我。”
谢沉璋看向我通红的手,有些担忧的揽住她。
“昭宁,一个平安符而已,有什么值得争的?”
他从我手中抽走那枚符,递还给宁知微。
宁知微当着我的面,将它放进火里。
“给狗求的,又被旁人戴了这么多年,我嫌脏。”
布符很快蜷成灰烬。
谢沉璋看了我一眼,眉间带着惯常的无奈。
“知微自幼说话直,你多包容些。”
“孤让人另寻一枚给你,别再为这点小事折腾。”
我慢慢合拢受伤的手。
“好。”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应下,伸手想看我的手背。
我将手藏进袖中。
谢沉璋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沉了一瞬。
可宁知微已经轻轻咳了起来。
他转身扶住她,语气立刻放缓。
“外面风大,我先带你回去。”
阿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扑过来想要为我上药。
我淡淡的摇摇头,将手收了回来。
“痛点好,痛点我才能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