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妤妤,姐姐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给姐姐送了个梨后,妈妈疯了》,由网络作家“masingx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姐姐送了个梨后,妈妈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masingxh”的原创精品作,妤妤姐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妈妈一个人把我和姐姐拉扯大。我不用穿姐姐的旧衣服。哪怕和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们也都会分别得到一个蛋糕。我喜欢吃梨,姐姐每次都笑着说她不爱吃,全留给我。可后来,姐姐为了给在外玩耍的我送梨,被车撞成了残疾。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梨,所有的梨都留给姐姐。因为心疼妈妈劳累,我主动撕掉了保送国外的通知单,提出高三休学一年挣医药费。后来,我经常去姐姐的大学送梨给她。直到一次,我晚了半小时,却看到原本应该坐轮椅的...
妈妈一个人把我和
姐姐拉扯大。
我不用穿
姐姐的旧衣服。
哪怕和
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们也都会分别得到一个蛋糕。
我喜欢吃梨,
姐姐每次都笑着说她不爱吃,全留给我。
可后来,
姐姐为了给在外玩耍的我送梨,被车撞成了残疾。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梨,所有的梨都留给
姐姐。
因为心疼妈妈劳累,我主动撕掉了保送国外的通知单,提出高三休学一年挣医药费。
后来,我经常去
姐姐的大学送梨给她。
直到一次,我晚了半小时,却看到原本应该坐轮椅的她,正跟同学有说有笑地走着。
同学碰了碰她的胳膊:“**今天怎么没来给你送梨?”
姐姐笑着躲开:“别提了,烦死了。”
“你还真打算一直装下去啊?”
“不然呢?”
姐姐耸耸肩,“有人心甘情愿打工养我,我干嘛不装?”
“再说,我妈说了,家里只能供一个高材生,她选择供我。”
我松开手,任手中秋月梨滚落。
心底最后一丝温情,连同那个梨,一起摔得稀烂。
回到家后,我捏紧了只有我一个人的户口本,把它塞进包里。
而那个砸烂的秋月梨,正静静的放在了客厅的果盘中央。
1
我收拾好东西,手刚握着卧室把手要开门。
门外传来
姐姐的声音。
“妈,这梨怎么回事?”
妈妈回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啧,谁知道呢。就放那儿吧,别管了。”
“可能看你吃梨太馋了,她去捡了一个烂梨回来。”
紧接着,妈**声音里的嫌弃消失,转而变得温柔,甚至带上了笑意。
“管她呢。来,吃这个,妈特意给你买的秋月梨。”
妈妈特意压低了声音。
“我今天在超市看到有打折的烂梨,特意买了给她吃的。她看到肯定又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不然每次看她那副馋相,眼巴巴盯着又不舍得吃的样子,我看着就犯恶心。”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滴在握着把手的手上。
我抬手擦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对着妈妈,挤出一个笑。
看到我出来,我妈愣了一瞬,但瞬间扯出笑脸。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梨递过来。
又小又瘪,棕色的疤布满梨身。
“妈特意给你留的,最好的一个,我都舍不得吃。”
姐姐手里却拿着又大又圆,色泽金黄的秋月梨。
姐姐特意偏了偏手,遮住了大半。
我看着妈妈手上的梨,没有接过。
视线偏了偏,盯着桌上那摔烂的秋月梨。
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眼里带着一闪而过的嫌弃。
她大概觉得我矫情。
“哎呀,那个都摔烂了,吃这个。”
妈妈把梨硬塞进我手里。
“妈特意给你买的,可甜了。”
看我没啥反应,她脸上挂上了她惯有的,为钱发愁的表情。
“
妤妤,你工资发了没呀?就是…”
我**手揪着衣摆,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次我沉默着没有接她的话。
她咬咬牙,继续说。
“你
姐姐最近又要复查了,还有买药的钱,妈实在凑不出来。”
“没呢,”我说,“老板说得推迟几天。”
听到我的回答,我妈松了一口气。
工资昨天就发了。
但她们不会知道。
“啊,那没事,妈可以去找朋友借点钱先垫一会儿。对了,明天就是你俩的生日啦,虽然咱家没钱,但我还是给你俩都订了一个蛋糕。”
我攥紧的手指,松了松。
2
我告诉自己,就一天。
就明天一天。
也许妈妈不知道
姐姐是装的,也许她只是被
姐姐骗了。
毕竟从小到大,她对我确实挺好的。
六岁背我去医院,十一岁跳河救我。
她曾是我的命。
姐姐吃完了梨,坐在轮椅上,捏了捏腿。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打着哈欠说。
“妹,我需要你,没你不行。”
姐姐总是这副模样,用那条废了的腿来让我愧疚。
我上完班,回来还要给她做作业。
我看着
姐姐的手,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在校园里轻快走路的背影。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妈妈在厨房听到,又见我没回答,开口道:
“你就帮帮你姐吧,毕竟她也是因为你...”
她顿了顿,话头一转。
“她要不是身体不方便,也不会求你。”
不方便?这个家到底谁不方便?
车祸发生后,我白天愧疚晚上失眠。
凌晨刚迷迷糊糊眯着,瞬间被一声巨响惊醒。
我以为是
姐姐摔了。
跑过去,黑暗中
姐姐坐在轮椅上。
透过月光看着自己的腿默默流泪。
那时我真的以为,我这辈子都欠她的。
第二天,我放学回家。
妈妈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存折里的数字,满脸绝望。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什么。
只是提了一句。
“要多弄点钱才行。”
我就懂了。
从那天起,我休学去了卖鱼摊,每天手泡在水里12个小时。
泡到手发皱发白,指纹被磨光,手上全是洗不掉的鱼腥味。
当时我没想过。
现在想想,半夜的响声,存折上的数字,也许一开始就是故意弄出来给我看的。
“姐,你自己写吧,我累了。”
我转身就要回房。
妈妈在厨房喊我。
“
妤妤,妈知道你上班累了。但你
姐姐选的这个专业,你不是以前也想选吗?是妈没本事。你
姐姐休学了两个月,跟不上,你就帮帮她吧,至少帮她查个资料。”
我听到我**话,眼泪快要忍不住,一直在眼圈打转。
原来她还记得。
那时我正读高二,一边忙着学业,一边参加国际设计大赛。
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画废了几十张图纸。
还记得拿到入围通知时,我抱着她又哭又笑,说以后一定要给家里买大房子。
那时候的她,笑着摸我的头说。
“好好好,妈妈等着穿你设计的裙子。”
可就当我的作品得奖,我收到国际前十设计学院交换生通知书时。
我
姐姐出车祸了。
可现在,她记得这些,却是为了让我帮
姐姐做作业。
我用力眨眨眼,把泪憋回去。
握着拳直到指尖发白,才迫使自己松开。
我叹了口气,接过
姐姐的平板。
说是说帮她查资料,但这个作业查完资料,就基本就等于做完。
我熟悉的点开
姐姐的作业文件夹,里面所有文件的最后修改时间都是半夜。
和过去十几个星期一样。
作业我来做,
姐姐负责输入自己的名字和学号。
在快做完时,我一抬头。
看见
姐姐正拿着手机,拇指轻快地划着屏幕,嘴角挂着笑。
她余光扫到我,立刻收了笑,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哭。
如果是从前的我,大概会觉得她在难过吧,然后更加愧疚。
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蠢。
我收回视线,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过完生日我就走。
3
第二天,生日。
我没有去上班。
妈妈让我请假一天,但其实不用请。
昨天我就用那部老年机跟老板辞职了。
我
姐姐的手机,是我高二竞赛时得的奖品。
我休学去打工后,妈妈理所当然地把那部手机给了
姐姐。
我只能从工资里抠出100,给自己买了一部老人机。
我妈一大早就起来布置,见我从房间出来。
她赶忙搬出了两块蛋糕,招呼着我。
“快来,
妤妤,看看妈给你买的蛋糕,你最喜欢的!”
妈妈脸上的笑容,让我有一瞬间恍惚。
我想起了小时候。
别人说她一个女人很辛苦,叫她把我送走,她没听。
小姨心疼她,把我送去福利院。
她不仅拼了命找我,还跟小姨闹掰了。
家里那么困难她也从没亏待我,就连蛋糕也是......
而且每次都是她和
姐姐共吃一个,我自己吃一个。
我张了张嘴,想问妈妈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口袋里的老年机震动了一下,我顿住了。
算了。
答案不重要了,反正今天就走了。
姐姐双手用力转动轮椅,左摇右晃从房间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用力而涨红的脸,和夸张表情。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妈妈跑过去,将
姐姐推到桌前,按下刹车,稳稳停住。
然后关了灯,点上蜡烛。
我坐在黑暗中,老年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发车提醒。
距离检票还有两小时。
先给
姐姐庆祝,然后是我。
一唱完生日快乐歌,妈妈就赶紧打开灯。
着急切蛋糕。
我开始吃蛋糕,吃着吃着,突然发现不对劲。
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姐姐的蛋糕就已经塌软下去了。
而我的还形状完好,保持着原样。
我看着自己完好的蛋糕,又看看
姐姐那塌软的蛋糕,心里猛然一沉。
原来连蛋糕,都是有区别的。
不等我多想。
“
妤妤,”妈**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昨天我问了一圈,亲戚们都没闲钱。你姐的药......你看你能不能给老板打个电话,预支点工资?”
没等我回答。
姐姐却因为伸手去够桌上的蛋糕,轮椅往前一倾,整个人扑了出去。
蛋糕摔在地上,奶油糊了一地。
“哎哟~”
姐姐捂着膝盖,眉头皱成一团。
我下意识要去拿医药箱,但脚步顿了一下。
她是装的。
但她摔了是真的。
我还是转身去拿了医药箱。
可我妈却脸色煞白,抓起手机拨打了120。
“妈!这点伤至于叫救护车吗?”
“你懂什么!你姐是熊猫血!”
她根本没看
姐姐的伤势,声音都在发抖。
120来了之后,我妈拉着我也一起上了车。
一上车,妈妈就冲医生喊。
“她也是熊猫血,要抽血就抽她的。”
我妈死死抓住我的手,像是怕我跑了。
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到了医院里,妈妈抓着旁边的护士。
“护士!抽她的!她们血型配得上!我大女儿身体弱,经不起等,先用我小女儿的血备着!要多少有多少!”
4
我眼前发黑,一股巨大的荒谬感袭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妈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采血室走。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踉跄着跟上她的步伐,膝盖磕在旁边的塑料凳上,整个人往前一栽。
她没有停下。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辣地疼。
“妈,
姐姐这种情况不用输血的!”
我妈却以为我不愿意,瞬间崩溃。
“你
姐姐是因为给你送梨才会变成这样,你连这点血都不肯给她?”
路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眼光。
她推搡着我往医生那走,压低声音威胁我。
“你主动跟医生说,叫他抽你的血。以备不时之需!”
见我不动,她突然转身,一把抢过护士手里准备好的针筒。
护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有凝血功能障碍。
普通人抽一管血没事,我可能要按着针口半小时才能止住。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但她还是举着针朝我走过来了。
我后退了一步。
她眼睛通红,像是看不见周围所有人,只盯着我的手臂。
姐姐适时开口。
“妈,你别逼妹妹了,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姐姐叹了口气,继续对妈妈说。
“唉,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猜到什么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歪头一笑。
“不然,她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
我站着没动。
我妈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声音清脆,脸上瞬间灼热起来,指甲划破了我的嘴角,腥咸在嘴里蔓延。
我看着我
姐姐的眼睛,我问她。
“为什么?”
姐姐笑了。
“我装了这么久残疾,你以为是为了谁?”
我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呢!”
我自嘲的扯了下嘴角。
我妈怔了一瞬,随即破防。
“生你就是为了你姐,你的血给他是天经地义!”
我看着我妈,不敢相信这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视线瞬间模糊了,我喉头哽咽,颤抖着声音问出了那句。
“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妈生气地指着我鼻子,胸口剧烈起伏。
“爱?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姐需要血你就得给,这就是你该做的事!谈什么爱?你以为你是谁?”
我舔了舔嘴角裂开的伤口,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但心里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妈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被医生打断。
“你们谁去缴费?拿药去涂,不然迟了。”
“迟了”两个字拉回了我妈。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向缴费窗口。
她没听到医生后半句话。
“迟了就结痂了。”
姐姐看着妈妈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医生看了看我**背影,又看了看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看着
姐姐,转身离开。
这次没有人能拦住我。
回到家,我背起早就收拾好的包。
口袋里,户口本硌着手心。
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12306的提醒。
“您乘坐的Kxxx次列车将于18:30发车,请提前到达京高站。”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