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徽音,高定的悬疑推理小说《我靠摆摊把资金翻十倍,全家却说我亏空千万》,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我靠摆摊把资金翻十倍,全家却说我亏空千万》本书主角有景徽音高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脆弱的草履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刚被认回豪门那天,正赶上家族继承人选拔。每人一笔启动资金,一个月后谁赚得最多,谁就当选。比赛开始那天,我看着账户里的一千块陷入沉思。一千块选继承人?你们干脆发我个破碗,送我去继承丐帮算了。不过我一想,大姐名校毕业,二哥执掌风投。我这刚接回家的真少爷,估计也就走个过场。但我不蒸馒头争口气,一千块也得干出名堂!我支了个路边摊,白天卖煎饼果子,晚上卖烤冷面。有时候还给手机贴膜,给健身房发传单。为了利益...
我刚被认回豪门那天,正赶上家族继承人选拔。
每人一笔启动资金,一个月后谁赚得最多,谁就当选。
比赛开始那天,我看着账户里的一千块陷入沉思。
一千块选继承人?
你们干脆发我个破碗,送我去继承丐帮算了。
不过我一想,大姐名校毕业,二哥执掌风投。
我这刚接回家的真少爷,估计也就走个过场。
但我不蒸馒头争口气,一千块也得干出名堂!
我支了个路边摊,白天卖煎饼果子,晚上卖烤冷面。
有时候还给手机贴膜,给健身房发**。
为了利益最大化,我顿顿白水煮面,终于把启动资金翻了十倍。
直到集团董事会验收成绩那天。
大姐投资新能源,净赚八千万。
二哥做跨境电商,利润一个亿。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挺直腰板,沉声报出数字。
“我赚了,一万。”
全场死寂,高管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爸爸脸色瞬间铁青。
“混账!给你一千万,你一个月就剩下一万?”
大姐无奈**眉心。
“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把钱亏成这样?”
二哥皱眉叹气。
“小弟,你就算是拿去打水漂,也花不了这么快吧。”
我当场愣在原地。
一千万?
给我充的Q币吗爸。
......
“濯清,别发愣了,家族信托的独立核算账户已经给你们三个全部开通。”
我爸景崇宪坐在长桌尽头,指尖轻轻敲打着红木桌面。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短信提醒。
***到账金额,一千元整。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少看几个零。
可我数了三遍,它确确实实就三个零。
大姐
景徽音整理了一下剪裁得体的
高定女士西装衣领,语气温和含笑。
“爸爸,这次选拔重在考查对商业周期的把握,我和昭度一定会全力以赴。”
二哥景昭度抿了一口红茶,优雅地整了整领结。
“小弟刚被认领回来,对商业运营可能不太熟悉。”
“要不要先给他安排几个家族办公室的高级顾问辅导辅导?”
爸爸摆了摆手,神情严肃而威严。
“选拔的规矩是祖上定下的,人人平等,全凭各自真本事。”
“濯清既然回到了景家,就必须接受景家的规矩。”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默默咽下一口唾沫。
一千块钱。
在人均消费动辄四位数的京海市,一千块钱连进高端写字楼吃顿像样的工作餐都不够。
但我没敢当场吭声。
我心里琢磨着,自己二十年都在小镇长大,没喝过洋墨水,也没掌管过分公司。
大姐是名牌商学院的高材生,二哥手里握着几支百亿级别的天使基金。
家里只发我一千块,大概就是看我基础薄弱,拿个基本盘来考我。
毕竟寻常人家的孩子刚起步,能支配的也就是一千块生活费。
散会后,
景徽音走过来,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商业竞争就像航海,顺风顺水固然好,遇上暗礁也是常态。”
“你尽力而为就行,就算最后交了白卷,景家也不会短了你的零花钱。”
二哥景昭度也迈步走近,递给我一张金色名片。
“这是城西一家马术俱乐部的副卡,闷了就去散散心。”
“生意上的事复杂,你不用跟我们硬拼。”
我攥紧兜里的破手机,挤出一个笑脸。
“谢谢大姐二哥,我会努力的。”
回到家族给我分配的偏殿卧室,我关上门,再次点开网银。
余额,一千块。
“行,一千就一千,老子在乡下摆地摊时,本金两百都能倒腾出学费来。”
我挽起袖子,打开二手交易平台。
二手三轮推车,四百块。
二手燃气灶和铁板烤盘,三百五十块。
面粉、鸡蛋、甜面酱、香肠,还有**市场的一箱薄脆,刚好凑够两百五十块。
我的***瞬间归零。
连买一瓶矿泉水的余钱都没留下。
为了把这一千块的启动资金利用到极致,我连一块钱的纯净水都舍不得买。
每天饿了,我就用电水壶煮一把两块钱一大包的干挂面,撒点盐就是一顿饭。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色青灰。
景家大宅里的佣人们还在睡梦中,我已经悄悄把三轮车蹬出了后门。
晨风灌进领口,冷得我直打哆嗦。
但看着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热油,我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是考题,我就绝不能交白卷。”
我把煎饼摊支在离景氏大厦三公里外的地铁口,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热乎的煎饼果子,加葱加辣加脆饼,六块一套!”
路过赶早八的上班族们蜂拥而上。
“老板,来一套,加两个蛋!”
我动作麻利地摊面、打蛋、翻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看着微信收款码里不断跳出六块、八块的入账通知,我心里充满了踏实感。
虽说大姐二哥在玩资本运作,动辄谈论杠杆和并购。
但我这一块钱一块钱地赚,也是货真价实的营业收入。
忙到上午九点半,早高峰褪去,我数了数零钱盒,净赚了一百八十块。
正当我准备收摊去采购晚上的冷面材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景徽音优雅端庄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干练。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系着围裙的我。
“濯清?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