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明小舅子：姐夫别上吊

一睁眼成了国丈的小儿子------------------------------------------"二少爷！二少爷您醒醒！快请太医——快请太医啊！""闭嘴。"，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绣着五爪金龙的紫檀木拔步床帐顶。金线密得让人眼晕，绣工倒是精细，只是这画风——龙爪是四趾。。，然后猛地坐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意味着……"二少爷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床前，老泪纵横，"您已经昏了一天一夜了！夫人放心了吧？我去告诉夫人——""等等。"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二少爷？"。。太白了。手指修长但没有茧子，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这是一双从来没干过活的手——准确说，是一双从来没碰过键盘的手。。:/code/OMC/itms_trunkAddSunmin_struts6/ 那个破项目，Struts 2.5.33 升级到 6.7.0 的安全漏洞修复，我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咖啡喝多了心悸……然后就……"你是谁？"我盯着老头。"小的周福啊，二少爷您……"老头上下打量我，突然脸色一变，后退半步，"您没事吧？是不是撞邪了？小的去请个道士——"
"周福。"我叫住他，深吸一口气，"现在是什么年份？什么年号？"
"**元年……五月初三啊，二少爷您真睡糊涂了。"
**元年。
五月初三。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
**元年。1627年。
魏忠贤还没死透——或者说刚死不久。天启帝朱由检七月二十三日驾崩，**元年五月的时候，天启帝的丧期还没过，**帝朱由检刚刚**不到两个月。
而我——
"我……我是谁？"
周福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二少爷，您是不是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您是周家二少爷周廷辅啊，夫人亲生的，今年十六岁——"
周廷辅。
十六岁。
周家。
我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像一台超频的服务器在处理海量数据。周家——周奎的女儿周氏是皇后。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父亲是周奎，亲姐是周皇后，那**就是——
"**……"我喃喃道，"**是谁？"
周福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恐惧："二少爷，您别吓小的……**当然是……当然是皇上啊。"
皇上。
**帝朱由检。
我闭上眼，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周皇后——历史上李自成破北京的时候，她剪掉了自己的头发，哭着对宫女们说"不可污天子衣"，然后在坤宁宫自缢而死。
周奎——历史上他抱着几百万两白银不开城门，李自成抓到他之后用"夹棍"（夹指）审问，他哭爹喊娘把钱全吐了出来，最后被凌迟。
而我，周奎的次子，周皇后的亲弟弟，朱由检的小舅子——
"二少爷？二少爷您怎么哭了？"周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摸了摸脸，全是泪。
不是悲伤。是后怕。
十七年。
距离李自成攻破北京，还有十七年。
距离**自挂煤山，还有十七年。
距离满清入关改换衣冠，还有十七年。
"周福。"我抹了一把脸，声音出奇地平静，"你先别去请太医了。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真的没事？"
"真的。"我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但还能站稳，"帮我找面镜子来。"
"镜子？二少爷要照镜子做什么？"
"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还认识。"
周福嘟囔着出去了，没一会儿端着一面铜镜回来。我接过来一看——
镜子里是个少年。
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端正但不算出众，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没怎么见过世事的懒散劲儿。皮肤白净，嘴唇偏薄，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穿着一身石青色绸缎长衫。
标准的京城纨绔子弟配置。
但如果忽略这张脸背后的身份——
国丈之子。
皇后之弟。
当朝天子的小舅子。
这三个头衔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我活一辈子了。问题是，历史上的这个位置，周家的结局并不好。周奎被李自成夹死，周皇后自缢，我这个二少爷——史书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大概率跟着老爹一起送了命。
"二少爷，您看……"周福小心翼翼地说。
我把铜镜放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世界跟我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一样。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有两个小丫鬟在扫地。远处隐约能听到更鼓声——咚、咚、咚。
北京。
紫禁城的方向就在东边，隔着几条胡同。
"周福。"
"小的在。"
"把家里最近的账本拿给我看看。"
周福愣住："账本？二少爷要查账？"
"对，查账。"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另外，帮我准备笔墨。我要给宫里写封信。"
"给宫里写信？给哪位主子？"
"给我姐。"我说，"周皇后。"
周福倒吸一口凉气："二少爷，这……这不合规矩吧？皇后娘娘刚封不久，您作为国丈府的公子，直接给宫中写信——"
"规矩是死的。"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提起毛笔在手心里掂了掂，"周福，我问你，如果明天李自成打到北京，你觉得周家的规矩还管不管用？"
周福脸色煞白："二少爷您说什么胡话！李自成？那不是陕西那边的流寇吗？离着十万八千里呢——"
"十万八千里。"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大字。
墨迹晕开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手腕上有一道浅色的痕迹。
不是纹身，不是疤痕。是长期佩戴手表留下的——准确说，是我穿越前那块智能运动手环的印子。它跟着我过来了。
在这个没有电、没有蓝牙、没有传感器的**元年，一块印子能说明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既然我来了，历史就不可能完全按照原来的轨迹走。
我放下笔，看着宣纸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救明。"
周福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差点跪下："二少爷！这话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就传出去。"我笑了笑，"反正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命。"
不，我最有的是时间。
十七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