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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偶式结婚,两年不见的老公回来了畅销小说

风禾尽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丧偶式结婚,两年不见的老公回来了》是作者““风禾尽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钟又凝殷时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出国两年的老公突然回国了,一起的却还有他的白月光。人前,他和白月光公私分明,人后,我却听见白月光叫他小名。绿茶挑拨,婆婆相逼……一怒之下,她将离婚协议甩着老公面前!可往日平静淡漠的老公却将她困在角落.........

主角:钟又凝殷时律   更新:2024-07-14 07: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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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又凝殷时律的现代都市小说《丧偶式结婚,两年不见的老公回来了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风禾尽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丧偶式结婚,两年不见的老公回来了》是作者““风禾尽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钟又凝殷时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出国两年的老公突然回国了,一起的却还有他的白月光。人前,他和白月光公私分明,人后,我却听见白月光叫他小名。绿茶挑拨,婆婆相逼……一怒之下,她将离婚协议甩着老公面前!可往日平静淡漠的老公却将她困在角落.........

《丧偶式结婚,两年不见的老公回来了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明天正好是周一,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钟又凝不是在询问商量,而是命令通知。

既然他连解释都懒得,那她也不拖了。

他殷时律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连妻子也是如此。

那她钟又凝就不是了吗?

虽然是个有名无实的钟家千金,但她身份依然尊贵。

比贵,她并不差他分毫。

这窝囊的婚姻,她钟又凝不想过了!

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提离婚,殷时律眉头轻轻一蹙,随即展开,“我说过婚会离,但现在不行。”

现在离了对他这个刚上任的殷总不利是吧?

殷总果然还是那样,精致的利益主义。

利益到,连她这个老婆都能不管不顾。

钟又凝冷笑出声,“谁管你行不行?怎么,我想离个婚还得早朝上奏呗?我本人说了不算是吗?”

离个婚还得等他通知,谁惯的他?

他怎么不说也惯惯她?

美其名曰为了集团稳定,那他怎么不说她等他通知的这段时间里,耗费的都是她青春?

殷时律眉心拧起,无奈道:“钟又凝,你别闹。”

他知道钟又凝想一出是一出,情绪上来什么决定都能做。

但他又没背叛她,她这样除了损害两家人的利益,什么都得不到。

“谁跟你闹?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钟又凝冷静的一字一顿:“殷时律,你给我记着,我们之间的婚姻只有我甩你!”

边上的尚云听的表情震惊至极,要不是这气氛骇人,他都想拍个视频发群里共享。

在这整个冗城,敢甩殷时律的,怕是只有钟又凝一个。

殷时律没再说话,他沉默的凝着钟又凝,眼瞳深黑一片,晦暗不明。

钟又凝也直视他,冷艳的一张脸上写满了强势。

两人中间仿佛隔着银河,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败下阵来。

暗潮在平静的海面之下逐渐汹涌。

“原来你才是他原配啊。”

安宁突然被打断。

一丝不挂的女人坐沙发上听了半天热闹。

她径自站了起来,媚笑道:“我还一直以为那位是他老婆呢。”

女人这么一提,白瑶成了瞩目的对象。

白瑶没想过自己会成中心点,赶紧解释说,“我只是他的朋友。”

女人点点头,“朋友嘛,都懂得,干我们这行的全都是朋友。”

她没穿一件衣服,被男男女女盯着却没有丝毫羞耻,反倒当着面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钟又凝扫了眼女人,身材确实火辣的要命,但身上透着股风尘。

原来高贵的殷总喜欢这样的女人。

难怪不乐意碰她。

套完衣服,女人故意娇滴滴的冲殷时律噘嘴道,“弄的人家这么疼,都不给钱,罢了,看在你体力这么好的份上我就不要了。”

她有意报复殷时律。

但这报复也很有效,钟又凝本来就压着火,听到她说的,脸色冷的更吓人。

报复完殷时律,女人又转眼看向钟又凝,张嘴欲要说话。

“滚!”钟又凝和殷时律同时开口。

低沉与高扬重叠,宛若一道和谐奏鸣,威慑力不小。

异口同声落下之时,钟又凝和殷时律禁不住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快速移开。

女人被这气势压的颤了一下,委屈的噘起嘴,“你们……”

尚云揪着她领子就往门外拽,“滚滚滚!”

把人甩出门口,尚云还朝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利落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钟又凝跟旁边沈佳舒说,“走了。”

沈佳舒还在那找机会骂殷时律呢,愣道,“这就走了?”

钟又凝冷冷道,“这里空气不好,难闻的要死。再多待一会我都怕咱俩中毒。”

她也要,装不下去了。

手刚握在门把手上,身后传来殷时律的声音。

“你想离婚,是不是要先过问下你叔叔。”

钟又凝顿了下,转身瞪他,“你什么意思?”

殷时律已经坐了下来,满身的松弛自若,“当年联姻后钟殷两家的利益就开始捆绑在一起,你是知道的。”

“前几天钟氏刚从殷氏这边拿走十个亿用来新季度的新品资金,如果在这时离婚,这十个亿不仅要连本带利归还,而你们钟氏的新品计划也要泡汤。”

钟又凝眼里透着难以置信,“殷时律,你威胁我?”

殷时律轻轻摇头,平静的说,“我是想告诉你,顾全大局,别意气用事。”

好一个顾全大局。

简简单单四个字,就想让她牺牲一切。

这买卖怕是在冗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沈佳舒再也忍不住了,“你婚内出轨理直气壮,不道歉不解释也就罢了,现在凝凝想离婚还得你说了算,还威胁她,殷时律你还是不是个人!”

殷时律抬眼睨她,“我建议你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对你自己不利。”

而且,他也并没有威胁的意思,他只是想提醒钟又凝。

怎么听在她们耳朵里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女人,真是个难搞的生物。

沈佳舒这回终于体验到钟又凝说的那句“他理性起来想让人一刀捅死他”,是什么感觉了。

这男人是没有人类情感吗?

沈佳舒很气,“谁他妈要你建议!我就插手怎么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钟又凝!”

“她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你还这么欺负她,你有心吗?全世界都找不出你这么狗的!以后你改名叫要殷老狗算了!”

殷时律面上没掀起丁点波澜,平静到了极致,仿佛沈佳舒嘴里骂的人不是他。

尚云却不乐意了,“谁让你说我哥的?你再说我骂你了啊!”

“哦,原来是你这只走狗啊,这有你什么事儿?”

“你说谁是走狗?”

“说你呢!你们尚家是殷家的百年走狗,谁不知道啊!”

尚云最烦别人说他是走狗,直接就炸锅了。

“我是走狗你是什么?你是流浪狗呗?天天跟钟又凝乞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学四年都是她花钱供着你的!”

尚云和沈佳舒激烈的争吵了起来,俩人骂的面目狰狞带扭曲的,谁也不让谁,就差打起来了。

白瑶一脸焦急,试图劝架,结果被二人异口同声给骂闭嘴了。

骂着骂着,沈佳舒开始对着尚云骂殷时律。

尚云气上心头不管不顾,也开始对着沈佳舒骂钟又凝。

“你以为你那个闺蜜好啊?她早就出轨了!跟那个姓叶的勾三搭四,我哥前脚刚出国她后脚就跟人家去开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因为对喷,尚云累的一身汗,抬表看了眼时间,零点了。

他更气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就在我的地盘大呼小叫的?今天是我哥生日!本少爷精心准备了一出惊喜全都让你们给毁了!”

沈佳舒本来都不想理他了,一听到这又开始喷了起来。

期间沈佳舒电话一直响,她就一直挂。

激情对战的很是投入。

钟又凝站在原地,觉得耳朵嗡嗡疼。

她冷冷的道,“别吵了。”

两个人没有听见,声音反倒更大了。

钟又凝一压再压,但那股火却怎么都平息不下去,反倒被吵闹声激的火苗烧的更旺了。

她闭了闭眼,再三深呼吸。

睁眼时,殷时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眼前。

沈佳舒和尚云吵架的声音没有让他有丝毫反应。

很明显,殷时律就是那种“对不关自己的事有屏蔽能力”的牛逼人物。

“你想离婚我随便,只是让你想明白现在离婚造成的损失。”

殷时律垂眸看着她,“成熟点钟又凝,别任性。”

钟又凝想发火的冲动却突然变成冷冷的嗤笑。

所以在他眼里,她钟又凝办这种事就是不成熟的举动。

独守空房两年受尽白眼,她都没有闹一下影响他工作,影响钟殷两家利益。

回了国被他忽略,她也没闹到人尽皆知。

如今,撞见他跟风尘女子不清不楚,不解释就算了。

离个婚他居然还叫她顾全大局,成熟点。

她想问问,到底怎样才算成熟。

像他一样,理性到了极致像个人工智能似的,才算成熟吗。

钟又凝抱起肩,冷冷的笑着,“殷时律,像你这样的人,真的有情感吗?”

殷时律睇她一眼,“成年人有太多情感,只有弊没有利。”

刺耳的吵闹声中,他笔直的站立在那儿,英俊的脸上是不染俗尘的清冷寡淡。

那股冷淡,仿佛是冰冻在海底的一把钥匙,永远化不开,也解不开。

钟又凝笑着点点头。

原来,情感对他来说,都是个拖累。

殷时律抬步离开。

钟又凝攥住他袖口。

殷时律回头,以为她是冷静了下来不打算现在离婚。

“听说今天是你生日。”钟又凝说。

殷时律顿了下,“嗯。”

钟又凝冲殷时律笑,笑意越来越浓,笑的殷时律不明所以。

笑着笑着突地顿停,所有怒气凝聚在手掌,朝着殷时律的脸猛地抡扇了上去。

巴掌声像是一滴水落入冒烟的油锅中,瞬间炸裂四溅,响的刺耳。

与之落下的,还有钟又凝的祝福语:“我祝你生日快乐!”

本来还在叽叽喳喳吵闹的沈佳舒和尚云,瞬间闭嘴,安静如鸡。

白瑶愣住,尚云的狐朋狗友呆住。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全场哗然,动也不动。

时间就这样静止住了。


钟又凝根本不想哭。

但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想不通:她对这段婚姻和殷时律都特别不满,离婚对她来说是好事儿,可她为什么会难过?

钟又凝蹲在门口,一边哭一边给沈佳舒微信转了两万。

沈佳舒家庭条件不好,她妈这次摔伤指不定要花多少钱。

沈佳舒不仅没收,还骂她有病。

钟又凝哭着哭着就噗嗤一声笑了。

过了会,她给钟文生打了电话。

等待接通的过程中,钟又凝努力擦干眼泪,又擤干了鼻涕。

钟文生很久才接,那端嘈杂的很,“这么晚了,有事吗凝凝?”

钟又凝鼻音很重,“叔叔,我和殷时律明天办离婚手续。”

钟文生顿了一下,“是吵架了吗。”

“我知道在这段婚姻里你受了很多委屈,但过日子就是这样,你啊就是太任性了,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包容忍让。”

钟又凝鼻子一酸,哭腔险些溢出去,“他出轨…!”

钟文生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那确实是他的不对,出轨就是背叛婚姻,这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我真没想到殷时律是这样的人!”

听着叔叔为自己说话,钟又凝刚收回去的眼泪没忍住,委屈的往下掉。

“可是,凝凝啊,你和殷时律本来就没感情不是吗?”

钟文生话音一转:“他背叛你确实是错的,可你们之间没有感情,这其实对你是造不成什么伤害的,你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了,你完全可以利用此事向他索要你想要的利益。”

钟又凝泪凝于睫。

“而且……最近钟氏发展不太好,还要仰仗殷氏呢,当然,叔叔说这些不是不让你离婚,我自己侄女受了委屈我肯定第一个不愿意!”

“但当下公司局势严峻,叔叔也是没办法的事……”

钟又凝眼泪止住,干涸在脸上:“我知道了。”

给他打电话,是最错误的决定。

电话那端有女人在喊他,钟文生说:“对了,时律前段时间一直想见我,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最近没空。”

“我还要忙,先不说了。”

钟文生直接挂断了电话。

钟又凝将手机捏的手掌生疼,忽地自嘲一笑。

钟文生虽然没明说,但钟又凝听懂了。

他这是想让钟又凝忍气吞声,不准离婚的意思。

在钟又凝年幼时,父母就因车祸去世了,钟文生便顺利接手了钟氏集团,整个钟家也全都由他说了算。

这场商业联姻,就是他将钟又凝推出去的。

钟又凝之所以答应,就因为是钟文生把她养大的,她只想报答养育之恩,不欠他的。

可她没想到,钟文生彻底把她当成了牺牲品,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

-

钟又凝很惊喜,叶飞沉旅行回来了。

当时她正犹豫要不要睡前喝点小酒助助眠,叶飞沉就来了电话。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清吧。

坐下来后,叶飞沉打量着她,蹙眉:“怎么瘦了。”

钟又凝喝了口酒,面不改色:“最近减肥。”

叶飞沉嗤了声:“少骗我,我全都知道了。”

钟又凝动作一顿,没吭声。

叶飞沉琥珀色的眼瞳越来越阴沉,“当年我就告诉过你,殷时律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偏要嫁,现在老实了。”

钟又凝不服的哼了两声,辩解道:“我嫁他那是因为我不想再欠我叔叔的!”

叶飞沉唇角上勾,一副看穿说穿的表情:“真正原因是你喜欢殷时律,不然就你这性子怎么可能会妥协嫁给他?”

钟又凝心脏一缩,瞬间拍了一下桌子,语速飞快:“我喜欢他?你在开什么玩笑!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他!”

“他跟个机器人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又矮又丑又挫又穷!谁爱喜欢谁喜欢去!我不喜欢!”

叶飞沉喝了口酒,嘴角噙着笑容,没再说破什么。

显然,钟又凝这副“心虚的掩耳盗铃”不承认那套,对叶飞沉不管用。

他认识钟又凝这么些年,太清楚她嘴硬心软的性子了。

钟又凝渐渐安静了下来,十分郁闷的往嘴里灌酒。

叶飞沉托着下巴看她:“我不在这段时间没少受委屈吧,来,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清吧温馨舒适的灯光下,映出男人一头栗色微卷,和过分秀气干净的脸庞。

最显眼的,莫过于他右耳垂上镶嵌着的蓝宝石耳钉。

“沉哥……”钟又凝嘴唇颤动。

叶飞沉不提还好,一提钟又凝就又难受了。

她一字不落的全都跟叶飞沉说了一遍。

从“高中知道他看不上她”说到“看见他跟白瑶在一起”,再到如今“不把她放在眼里,出轨要离婚”。

故作潇洒的言语里透着浓浓的失恋感。

叽里呱啦的一通说完,钟又凝顶着红鼻头说,“你要是我老公就好了。”

叶飞沉无情拒绝,“别,我什么取向你知道,咱们还是当没血缘的兄妹比较好。”

叶飞沉喜欢男人这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钟又凝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钟又凝替他保守了秘密十几年。

叶飞沉只相信她。

钟又凝闻言瞪他:“谁要当你妹妹!你小时候带我去看虫子开会我可都记得呢!”

叶飞沉脸上洋溢着灿烂耀眼的笑容,两颗虎牙被光映的尖尖的。

他澄澈的目光望着她,带着宠溺:“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希望你永远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我会一直保护你,养你都行。”

钟又凝心里暖洋洋的,但突然又觉得没面子。

立刻推开他,高傲的哼了声:“说的好像本小姐赚不来钱一样!你别忘了我是谁!”

说起这个,叶飞沉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

“我去米兰看秀时,那个什么叉爷给我的,说看过你曾经获奖的作品,觉得你当年退圈实在太可惜,所以想邀请你给他下一场秀设计珠宝。”

钟又凝很无语:“什么叉爷,那叫X爷。”

X爷是第一个在米兰闯出名堂的华人,如今已经是最厉害秀场的创办人。

叶飞沉也很委屈:“我哪知道啊,我对这玩意又不感兴趣。我就知道钟大小姐可是当年名扬海外的珠宝设计天才‘Z’。”

“只可惜啊,天才退圈太早,多少人可惜感叹呐!”

叶飞沉挑眉,“所以天才大小姐,都退圈了是不是要拒绝这位叉叉的邀请呢?”

钟又凝,“我凭什么拒绝?”

想起殷时律总是一副瞧不起她,把她当花瓶的高贵样子——

钟又凝必须完成一个史上最伟大的作品,然后甩在他脸上狠狠打他的脸,并且从他眼里看到震惊和恐惧,最终彻底膜拜在她钟大小姐的裙下!

有了这一出“幻想”之后,钟又凝心情彻底阴转晴。

多日不见,钟又凝和叶飞沉聊的尽兴,喝的也越来越多。

搁置在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但从未被注意。

*

回家之前,殷时律猜到,又要免不了承受钟大小姐的火气。

不过,快要离婚了,忍受一下也没什么。

但殷时律没料到钟又凝人不在家。

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大半夜的能去干嘛?

殷时律眉头蹙了一下,将早已存好的手机号拨通出去。

打了大概五个,都没人接。

犹豫片刻,殷时律又主动加了钟又凝微信。

等了会,微信毫无反应。

殷时律不知为何感到领带有些紧,便扯了扯。

但还是感到勒得慌,就又扯了扯,最后直接干脆的用力抽出来丢在一旁。

男人在空旷黑暗的房间内来回走动,不时瞥一眼手机动态。

片刻后,殷时律蹙眉,眼中流露出几分自我嫌恶,转身去浴室洗了澡。

然后,回书房拿出另一副眼镜,打开笔记本开始办公,企图掩盖住某种情绪。

尚云来了电话,声音听着偷偷摸摸,“哥!我现在在清吧里跟朋友喝酒!”

殷时律:“不去。”

正要挂,尚云忙说:“你猜我看见什么了!钟又凝跟那姓叶的在一块搂搂抱抱!”

“这对狗男女是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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