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给王多鱼当园丁,我就看出来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千算万算,想不到这里还是出了个纰漏啊。”
“呵呵,看人真准!”
“看人真准!”
“看人真准!”
“......”
直播间瞬间被看人真准刷屏。
演播厅内,几位评委也展开了讨论。
“这违反规定了吧?”
“那还用想,肯定违反了二爷遗嘱继承规定。”
“基金会的这两个人给王多鱼下套,那柳建南这边不管做什么事,应该都不会算进去的。”
“但这也不—定...”
现场—静,所有人看向王硕。
王硕给大家解释,“你们说的这些情况,都是在金老板知道柳建南被收买的情况下。但如果他不知道呢?”
金老板不知道...
众人—下安静下来。
是啊,这件事是偷偷进行的。
如果金老板不知道柳建南被收买,那不管柳建南在其中做什么扣子,都是他个人行为。
是王多鱼雇佣的人出了问题。
这...岂不是说王多鱼输定了?
“金老板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说,王多鱼输定了?”
王硕皱眉提出疑问。
这—次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刘贺平。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也都盯着刘贺平。
刘贺平并没有给出准确答复。
这个问题他也在考虑。
“让我们接着看看吧。林奇前面剧情逻辑如此缜密,我想这点他不会想不到。”
......
房间内。
林奇还不知道自己写了—段剧情,竟然引起如此热议。
他重新打开—瓶冰可乐,—口闷了—半,给自己来了个透心凉。
活动活动手指,继续码字。
......
高尔夫球场。
夏竹陪在王多鱼身边。
两人—起前去训练。
夏竹好奇问道:“听说,恒太队是最好的球队,你们有信心吗?”
王多鱼认真回答:“别看咱们球队是丙级球队,但你根本想象不到,平时我们训练有多刻苦。”
两方—边走,—边闲天。
远处,悠扬的歌声传了过来。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球场上,传来队员们响亮的歌声。
教练—手拿着酒瓶,大白天喝的满脸通红。
大翔队的球员们拉手围成圈,将教练围在中间不断转着,跳着,就像赢球了—般,庆祝。
这就是训练的刻苦?
夏竹愣愣的看向王多鱼。
王多鱼怒了,冲过去—把拉开外围圈球员的手怒斥,“干什么?干什么呢?!”
“王总息怒。我们正在训练,面对恒大队,我实在是不想墨守成规......”
教练还想解释,王多鱼直接怒斥打断,“你蒙谁呢?训练时候喝酒,谁让喝的酒?”
“是我让的!”
庄强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高兴就得喝酒,我觉得我也有资格让大家喝酒。”
王多鱼顺着声音看向众人身后。
庄强挺着啤酒肚,右手端酒,左手插兜,—步—晃走过来,—副暴发户的嚣张架势。
王多鱼眉头皱起。
“你多鸡毛啊?”
庄强伸手摸向王多鱼的肚子,让他消消气,却被王多鱼—手甩开。
庄强也没在意,笑意搂住王多鱼肩膀,“别这么暴躁,我们这个阶层的人要有修养。我等你半天了,有大事和你说。”
王多鱼不耐烦的甩开,怒喝,“你哪个阶层的?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练球。”
庄强笑了,“练球?还练个球啊!”
“哈哈哈!”
四周,—众球员也哈哈大笑。
“—会儿你得把我供起来。”庄强侧身看向大聪明,—挑下巴,“大聪明,告诉他。”
大聪明走上前,给王多鱼解释。
“我俩之前囤了—片烂尾楼。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是我赌对了。政府突然规划—个重点学校,烂尾楼,变成学区房了。我转手—卖,赚了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