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瑞珍,季凛川的现代言情小说《睁眼,男主的恶毒前妻重生了》,由网络作家“幸运的花生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睁眼,男主的恶毒前妻重生了》,主角分别是徐瑞珍季凛川,作者“幸运的花生米”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不同意离婚,你想都不要想。”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像裹着一层寒气,压得人喘不过来气。话音未落,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随即是他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逐渐远去的沉闷脚步声。徐瑞珍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一样疼。上辈子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信息量太大,压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也开始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按进了深水里,外界的声...
“我不同意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像裹着一层寒气,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话音未落,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随即是他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逐渐远去的沉闷脚步声。
徐瑞珍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一样疼。
上辈子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信息量太大,压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也开始嗡嗡作响,
整个人像是被按进了深水里,外界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模糊不清,更别提去分辨男人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徐瑞珍太难受了,难受的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冰凉,额角却烫的厉害,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妈咪,你还好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季闻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几乎贴着她的膝盖,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盛满藏不住的担心和害怕。
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咪这个样子。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会儿妈咪早就该生气了。
她会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盘子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地上摔,摔得稀巴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会尖叫,会哭喊,会变得有一点点不漂亮,会把爸爸的东西扔到门外。
等妈咪把所有的气都撒干净了,爸爸才会沉着脸推门进来,半句话也不说,弯下腰一点点地把那些碎片扫起来,把翻倒的椅子扶正,把散落一地的东西归位。
而他自己,只能躲在门后面,捂着耳朵,等着妈咪把气撒出去。
今天的妈咪很不一样。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感到害怕。
徐瑞珍坐在椅子上,捂着头,脸白的像一张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但依旧很漂亮。
这么想着,季闻安没忍住,又多看了两眼。
不管怎么看看,他都觉得,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漂亮的人。
如果美貌可以排名,他的妈咪一定是第一名,谁也比不过。
可是……要是论脾气的话,那大概只能排倒数第一了。
要是妈咪的脾气能变好那么一丢丢,就好了。
就一丢丢,他偷偷地想。
季闻安皱了皱小鼻子,目光落在桌上那几盘摆得整整齐齐的饭菜上。
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番茄炒蛋的颜色鲜亮亮的,青椒肉丝香味扑鼻,白米饭早就一碗一碗的盛好。
这些都是是妈咪最喜欢吃的菜,可这会儿谁也没有动筷子。
季闻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妈咪,你是不想摔这些盘子吗?”
见
徐瑞珍没反应,他又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说:“爸爸买的有新盘子,都是粉蓝边的,可好看了。我拿给你摔好不好呀?摔那个声音可脆了。”
说着,季闻安真的转过身,迈开两条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进厨房。
厨房的灯没开,有些暗,他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小手指努力地去够放在碗柜上层的那摞新盘子。
指尖碰到盘沿的一瞬间,盘子轻轻一晃,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季闻安吓得赶紧缩回手,回头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妈咪没有过来,才又鼓足勇气,更用力地踮起脚,把最上面的那只盘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他两只小手一起捧着那只盘子,小脸憋得通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背着重重壳的小乌龟,慢吞吞地往客厅挪。
可惜那盘子实在又滑又重,季闻安一个五岁的孩子,个子矮,胳膊短,力气也小得可怜。
还没走两步,手指一滑,盘子直直坠下去,“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紧接着是“哗啦啦”一阵脆响,白瓷碎片炸开,溅得满地都是。
季闻安吓得僵在原地,小身子一抖,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地上的碎片,嘴巴瘪了瘪,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门外。
季凛川肩靠在墙上,两条长腿懒散地伸着,指尖夹着一支烟,点了却没怎么吸。
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黑黢黢的,只有烟头那一点猩红明灭不定,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等了许久,屋里始终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动静。
季凛川皱了皱眉,站直身子,掌心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正要往下压。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音大得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莫名其妙地,
季凛川反倒松了一口气。
肯摔盘子就好。
只要
徐瑞珍不吵着闹着跟他离婚,什么都好说。
只是……那些盘子怕是不够她摔的。
明天一早,他还得抽空去**市场再买些盘子和杯子回来备着。
这么一想,
季凛川又开始头疼起来。他重新靠回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微微仰起头,半眯着眼,看向头顶那道裂了缝的天花板。
他们租的这个地方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了,楼道里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墙角画着小孩歪歪扭扭的涂鸦。
水泥地又黑又脏,墙皮泛黄发灰,好几处都裂开了细长的缝,像一张张干涸的嘴。
对门那户总喜欢把垃圾扔在门口,扔完了就再也不管。
夏天天气热,垃圾堆在那里,剩饭剩菜混着烂菜叶,发酵出一股又腥又臭的酸腐味,招得**嗡嗡乱飞。
徐瑞珍为这事哭闹过好几次,说恶心得住不下去,晚上睡不着,白天也不想出门。
季凛川去对门敲过几次门,里面的人死活不开。
偶尔在楼道里堵到人,对方也只是打着哈哈,嘴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转头依旧我行我素。
他再提,那个老**就拉下脸,不耐烦地摆着手,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反倒怪
徐瑞珍哭喊声太大,吵得她睡不着觉,说自己一把老骨头,被欺负得没法活了。
季凛川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帮对门把垃圾拎下楼扔掉。
可没想到,他这一动手,对面反而更肆无忌惮了。
到后来,连自家门口都不放了,直接把垃圾堆到他家门口,一副“反正你会扔”的架势。
原本
季凛川打算今天下班回来,再去找对门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可工作刚忙完,
徐瑞珍又闹了起来,他根本抽不出空来。
这会儿,听着屋里碎盘子落地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支快要燃尽的烟,烟灰长长一截,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季凛川烦躁地抬手,把烟头在墙上一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