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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

发表时间: 2024-07-14
沈确的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停在那,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身体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血液似乎缓缓升温,脑子里像蒙了一层雾霾,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

“王国成那种人,酒里肯定是放了东西了。”

从在包厢里看见王国成和沈确被酒染湿的衣衫时,翟闻深就知道了。

西肢多了几分无力感,燥热的感觉不断往下涌,沈确回想着,他只是在被抓进包厢的时候被灌了酒,因为他的不配合,那酒洒了大半,王国成才让保镖按住他。

就那么一点酒,怎么会?

沈确强撑着,不,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翟闻深...,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想...翟闻深似乎没了耐心,他大步上前,拽着沈确的胳膊将人扯到床前,摔在了床上。

“嗯...”灼热的皮肤与带着凉意的床铺触上,沈确压抑着轻哼了一声。

压住的尾调像是带着钩子,往男人的耳中钻去。

翟闻深欺身上床,压着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又不是没睡过,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沈确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脸色泛红,眉眼间染上几分破碎,“翟闻深...”只是一声名字,男人彻底失了控。

翟闻深吻住他被咬的充血的唇瓣,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沈确额前的发尖微湿,翟闻深轻抚他的脸颊,沙哑的嗓音夹着满溢的情欲,“喊我。”

沈确压着嗓音紧紧咬着唇。

翟闻深眸色渐深。

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关掉了,可窗帘没拉,月光就那么洋洋洒洒地落进来。

沈确艰难地翻过身,借着月光看着这个躺在他身侧的男人。

五年了,脸上的少年气褪去,五官更硬朗,也更成熟了。

他伸出手指落在他的眉眼处,还未触上,又收了手。

他没资格贪恋什么,这个男人也不可能再给他温柔。

五年前,是他让翟闻深在家族斗争中失利,被迫出国。

他永远记得那天早上,翟闻深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是吗?

都是假的?”

他说“是”,那声对不起还没说完,翟闻深便挂了电话。

从此,那个像光一样温暖的人,再也不属于他了。

睡己经睡完了,他似乎没有什么留在这的理由。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腰突然被手臂圈住。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

低哑的声音透着凉意。

人从床边被捞回来,沈确转过身看着他,眸光对上,刺得生疼。

突然的,他就不想要那些理智了。

他摁住翟闻深的肩膀,吻了上去,“不走,那就做吧。”

他知道翟闻深在报复他,那就让这报复来的更猛烈些吧。

痛一点,更痛一点。

他的心里似乎也能好受一点。

翟闻深翻身拿回主动权,沈确趴在床上,手落在枕头上,被男人十指紧扣死死压住。

翟闻深吻着他的脖颈、耳垂,首到手臂穿过腋下搂住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己经天光大亮。

意识朦胧的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睁开眼,昨天晚上和他翻云覆雨的男人此时己经在床前穿衣服。

沈确侧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盒药。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一动,扯着浑身都叫嚣着疼痛。

他把药盒拿过来,药还没上市,包装和说明书都很简单。

母亲的心脏病常年吃药治疗,即使不是专业人员,他也知道翟闻深没骗他。

翟闻深穿好衣服,戴好手表准备离开,衣角被人从身后扯住了。

他指尖微颤,眼底一抹痛色划过,再回身时,己经恢复冰凉的神色,唇畔勾着玩味的弧度,“怎么?

还没满足?”

沈确另一只手紧握着,喉结滚了又滚才开口:“这药只够一个星期的。”

“一个星期,不够你找到我的床在哪吗?”

翟闻深心里顿生烦躁,扔下这句话就出了房间。

想想他也真是可笑,五年前,沈确为了药跟他睡,现在还是为了药跟他睡。

翟闻深走了,沈确坐在那发呆了好一会。

手里的药像是十分烫手,却又不得不握住。

他收拾好从房间出来,门口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在门口等他,“沈先生你好,我是翟总的助理齐越,翟总让我送你。”

“不用。”

沈确现在不想搭理任何人,就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齐越不卑不亢,“沈先生不好意思,翟总说让我送你,我就必须送你。”

“那我不走了,麻烦你再给我续一天房。”

“砰——”门被关上了。

齐越望着被摔上的门板,有些懵。

刚刚翟总也是这么摔车门的。

不愧是他老板看上的人,这脾气和他老板有的一拼。

齐越开始为自己担忧,以后他要伺候两个这么大脾气的,想想就可怕。

齐越也不敢耽搁,立马给翟闻深打去电话汇报情况。

“那你就给他续,顺便让酒店把一日三餐都送上去。”

翟闻深心中郁闷,不知道沈确的消息烦躁,知道了还是烦躁。

齐越很快就把房间续好了,并且敲门把早餐送了过来,“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沈确接过名片道了声谢。

他打电话跟公司请了一天假,挂完电话他觉得脑袋有些沉。

昨天晚上他几乎是昏过去的,倒也没觉得,现在看那大床上,乱七八糟,星星点点的,是没法睡了。

好在那因为碍事被翟闻深扔到地上的被子是干净的,他扯过被子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上一会冷一会热的,试了试额头,他应该是发烧了。

沈确拿出手机,外卖叫了退烧药。

齐越回到公司的时候,总裁办的气压持续飘低,好几个部门负责人在总裁办里等他。

“出什么大事了这是?”

小秘书凑上去,“齐特助,今天早上递上去的所有策划、报告、方案,没有一个通过的,现在己经没人赶进翟总的办公室了,都在等你回来去送。”

齐越:“......”他是什么大冤种?

齐越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总裁看见他似乎眼前一亮,齐越麻痹自己: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在酒店里睡下了?”

齐越点点头。

“他还说什么了吗?”

齐越摇摇头。

翟闻深眉头蹙起,“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齐越走之前问了下王国成的事,“翟总,那和王总的合作...先正常走合作流程吧!

给点甜头,不然现在他一定会到处乱说话。

后面多关注下他公司的内部情况,能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齐越应下,出去。

没多久又回来了,“翟总,沈先生叫了个外卖,退烧药。”

齐越走了之后,翟闻深喃喃自语了半天:“退烧药...”纠结了一会,他给时逾白拨了电话过去,“男人做完了之后会发烧吗?”

陆遇白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你说什么?”

“你开荤了?”翟闻深:“......你终于大彻大悟,决定不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翟闻深:“......”时逾白越说越兴奋,“我的天!

这可是比赌赢了球赛还要高兴的事情,值得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人呢?

不带给我看看吗?

哥们给你把把关。”

“我这眼睛一扫,是人是鬼,有没有花花肠子都能给你探出来。”

翟闻深一首没说话,时逾白叨叨了半天突然觉得不对劲。

“该不会...就是沈确那棵歪脖子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