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精品选集

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精品选集

茵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宁禾贺绍川是小说推荐《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茵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穿书了,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原配。炮灰就是炮灰,一出场就搅和男女主的婚事。开局就是婚后三年,炮灰原配为了嫁给凤凰妈宝男,吵闹着要跟男主离婚,抛夫弃子,离家出走。她一个劲吐槽原身,炮灰女配真是不懂享福,从今天起,这福气她替原身享了!摆脱短寿命运,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她可不会浪费大好时光。她决定要努力搞事业!承包大院食堂,开设服装厂,勇当上了女老板。最后,她事业蒸蒸日上,订单接到手软,数钱数到抽筋。追求她的男人,排成了长龙,就连那当上首长的前夫都来求她复合。...

主角:宁禾贺绍川   更新:2024-09-09 18: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禾贺绍川的现代都市小说《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茵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禾贺绍川是小说推荐《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茵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穿书了,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原配。炮灰就是炮灰,一出场就搅和男女主的婚事。开局就是婚后三年,炮灰原配为了嫁给凤凰妈宝男,吵闹着要跟男主离婚,抛夫弃子,离家出走。她一个劲吐槽原身,炮灰女配真是不懂享福,从今天起,这福气她替原身享了!摆脱短寿命运,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她可不会浪费大好时光。她决定要努力搞事业!承包大院食堂,开设服装厂,勇当上了女老板。最后,她事业蒸蒸日上,订单接到手软,数钱数到抽筋。追求她的男人,排成了长龙,就连那当上首长的前夫都来求她复合。...

《与首长复婚,我养崽随军都可行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贺绍川将手里的小东西递到宁禾面前:“我去打盆热水来,你洗洗换上。”

宁禾迟迟没有伸手去接,她看着贺绍川手里的卫生带,陷入了沉思。

卫生带说白了就是一块长方形的布,分别在布的西个角上设计了绑带。

宁禾突然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姨妈巾了。

“我,我肚子疼,换不了。”

宁禾的视线飞快从卫生带上移开了。

“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贺绍川转身出了卧房。

宁禾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不是,他出去就出去,怎么手里还拿着卫生带出去?

拿着卫生带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要是被人瞧见了……天呐,宁禾不敢再想,这要是被人瞧见,丢人的可就是她了啊!

可宁禾想要阻止,也己经晚了,房间里早就没了贺绍川的身影。

宁禾摆烂地闭上了眼睛,算了,随他吧。

他们是夫妻,要丢人就是一块丢人。

宁禾不知道的是,贺绍川出门后,就将卫生带揣兜里了。

他走到隔壁杨国强的家,敲门。

屋子里传来杨国强粗犷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杨国强打开门,刚准备叫骂,瞧见是贺绍川,到嘴的脏话全都咽了下去。

“老贺?

这么晚不睡觉来我这做什么?”

贺绍川没有解释,而是反问他:“你媳妇睡了吗?”

杨国强瞪大眼睛,一脸警惕地盯着贺绍川,不可思议地问:“你这么晚来我这,是找我媳妇的?!”

“嗯,睡了吗?

没睡你让嫂子出来下。”

贺绍川依旧没有解释,甚至自动忽略掉杨国强眼里的惊骇。

不是,大晚上的自己媳妇不找,来找他媳妇?

他是不是有病?

傻子才帮他去叫!

杨国强双手放在门上,要关门:“老贺,我媳妇睡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啊!”

说着,杨国强要关上门的时候,贺绍川伸手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杨国强深吸口气,声音不禁大了几分:“老贺,把手拿开!”

却没想到,因为他不自觉放大的音量,被屋里的赵兰听见。

“国强,是谁啊?

你在跟谁说话?”

赵兰的声音在杨国强身后响起。

杨国强回头看了赵兰一眼:“没人,是我在赶野猫,你快进去接着睡。”

“嫂子,是我贺绍川,我有事找你,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贺绍川压根不给杨国强阻止的机会。

杨国强一脸警告地看向贺绍川,压低嗓音警告道:“老贺,我最近可没得罪你啊,再说了,我家婆娘可没你媳妇漂亮,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杨国强话音刚落,脑门‘啪’地一声,一个巴掌盖了上来。

赵兰扯着杨国强的耳朵,骂骂咧咧道:“好啊,老杨,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吗?

什么叫贺团长眼瞎?

难道我不好看?!”

耳朵被扯得生疼,杨国强痛苦哀嚎,他不断求饶讨好道:“好看好看,我媳妇最好看了!

好媳妇,我错了,松手,快松手,耳朵快拧断了!”

有贺绍川在这看着,赵兰没敢真动手,她松开手,一脸笑呵呵地看向贺绍川。

“贺团长,真是让你看笑话了,这么晚来我们这,是怎么了?”

贺绍川瞥了杨国强一眼,赵兰心领神会,回头打发杨国强进去。

杨国强起先不肯,可触及到自家媳妇那警告的眼神后,他悻悻进了屋。

见杨国强进去后,赵兰才问:“是小宁怎么了吗?”

不得不说,还是女人的心思细腻,赵兰一眼就瞧出,贺绍川找她是为了宁禾的事。

西下无人,贺绍川伸手从兜里拿出那条没多少布料的卫生带。

“嫂子,这卫生带要怎么用?”

赵兰看着躺在男人手里的卫生带时,彻底傻眼了:“啊?”

“是小宁来月事了?”

赵兰问。

“是。”

贺绍川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他解释:“她肚子很疼,没有力气穿,所以我来问问嫂子,这卫生带要怎么穿?

还有想问问嫂子,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她的腹痛。”

赵兰更是震惊。

哪有男人拿着卫生带来问要怎么穿的,就连她家国强,都很忌讳她来月事的时候。

从小到大,赵兰的妈妈就跟她说过,来月事的时候,千万不能把自己的衣服,跟男人的衣服放一块洗。

还有,来月事时,也不能让男人瞧见,就连卫生带都要放好来,不能让男人瞧见触碰到,不然会触霉头,不吉利的。

而现在,贺绍川手里就拿着他媳妇的卫生带,他不仅没有觉得小宁来月事不吉利,还十分关切小宁。

赵兰咽下那封建传统的说法,而是仔细教贺绍川使用卫生带的方法。

“你回去把卫生带的两个带子,向左右两边分开系在腰上,然后把带橡胶那一面朝上,从屁股后面向前拉,在里面垫些卫生纸,然后再把卫生带的扣子解开,把腰间的带子穿进去,再扣好就行了。”

贺绍川看着手里那薄薄的面料,根据赵兰说的,他很快理解了这小东西的用法。

赵兰多嘴说了句:“前几天供销社的人说,他们那边从国外带回来了一个叫卫生巾的东西,比卫生带好使,好像说是不容易漏,但是是一次性的,贵得很。”

卫生巾?

贺绍川点了点头:“明天我正好休息,到时候我去供销社看看。”

赵兰点了点头,她问贺绍川:“还有小宁今天是第一天吧?”

贺绍川想了想,回答道:“是,应该是刚才来的。”

赵兰若有所思:“那你回去用红糖煮水,水滚开后,打一颗鸡蛋进去,来月事肚子疼,吃一碗红糖鸡蛋汤能缓解不少,如果还痛的话,就给她打盆热水泡泡脚,还有让她注意肚子不能受凉。”

贺绍川一一记下,他点了点头,跟赵兰道了声谢后,离开了。

听见赵兰的关门声,杨国强从卧室出来,从头到脚打量了赵兰一番,没发现异常后,他才问道。

“老贺找你啥事啊?”

赵兰没好气瞪了杨国强一眼:“不告诉你!”

杨国强好奇,舔着脸凑近:“媳妇,刚才我那不是怕老贺对你图谋不轨嘛,这才故意那么说的。”

提起这个赵兰就来气,再次扯着杨国强的耳朵。

“对我图谋不轨?!

人贺团长疼自己媳妇还来不及呢!”

“哎,媳妇,疼疼疼!”



“去洗澡,我带谦霖去男澡堂洗澡。”贺绍川淡淡看了宁禾一眼。

他伸手将谦霖牵到自己身旁,谦霖进去时,还朝宁禾挥了挥手。

宁禾笑着拎起桶,跟着赵兰往女澡堂里走去。

正要走进澡堂时,就听见澡堂外响起两道男人粗矿的声音。

“臭娘们!老子带你来大院,是让你来伺候老子的,不是让你给老子找事添堵的!”男人的叫骂声很难听。

随着叫骂声刚停下,又是一道巴掌声响起。

“呸!打死你个败家娘们!娶你真是倒了我八辈子血霉!”

没有人敢看热闹,也没有人敢出手相劝。

这应该就是那两个女人的报应。

赵兰扯了扯宁禾:“别看了,她们就是活该!保不准明天连她们男人都会被赶出部队!”

“这么严重?”宁禾问。

“你刚没听我男人说呢?那两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有媳妇有孩子了,还在队里勾搭女兵!”

宁禾是真不知道这些男兵的思想竟然这么的荒诞淫乱!

赵兰见宁禾不说话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把宁禾吓到了。

赵兰连忙笑着解释:“小宁,你就放心吧,你家贺团长可是个好男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男人出不出轨这种事,纵然贺绍川是她丈夫,宁禾也不敢打包票。

“好了好了,赵兰姐我们快洗吧!”

宁禾拉着赵兰进到女澡堂里,赵兰的两个女儿早就站在一个热水喷头下面,两人拿着肥皂就往身上抹泡沫。

澡堂里清一色白花花的肉体,都是女人,宁禾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生病那会儿,那副身子早就没有隐私,没有尊严了。

身体虚弱的时候,连床都起不来,那时候是她妈妈端着尿盆在床上解决了,人来人往的病房,就用了布帘子挡住,偏偏那布帘子拉不全,总会留一条很大的缝隙,人走进走出的,看见都是难免的,医院里根本就没有隐私。

如今拥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宁禾更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大方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姣好的身段。

整个女澡堂里,雾气蒙蒙,哗啦啦的流水声彻响在整个澡堂。

宁禾背对着人,双手揉搓着手里的肥皂,搓出好多好多的泡沫来,她才往身上抹。

刚脱干净衣服的赵兰一抬头,就看眼身旁那前凸后翘、肌肤白皙水润的酮体。

明明跟自己一样,都是生了孩子的女人。

但小宁偏偏看上去还是个少女。

腰是腰、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

赵兰眼里流露出了羡慕来:“小宁啊,你们家老贺是不是每晚都黏在你身上,不想起床了?”

宁禾抹泡沫的手顿了顿,她有些没听清楚赵兰说了什么。

宁禾回头疑惑不解地看了赵兰一眼:“赵兰姐,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这种话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不太好说出口,赵兰走近到宁禾的身旁,再一次瞥了眼宁禾身上那沉甸甸的两团。

她小声问:“小宁啊,你生谦霖那会儿,喂没喂过奶?”

这次宁禾可算是听清了,只不过这个问题,宁禾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兰。

原身喂没喂过谦霖啊,这她怎么知道?

她才刚穿来没几天。

不过她看书里,有一句原身对谦霖态度的描写,谦霖从出生就没喝过原身一口奶。

所以应该是没喂过吧?

宁禾笑了笑,她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愿意奶孩子了。


宁禾直接接过,压根就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

她点了点头,看向贺绍川:“你要去部队了吗?”

“对,今天迟了,现在就要走了。”贺绍川说着,就将军帽戴好。

宁禾瞧见男人前襟的风纪扣没有扣上,露出一片小麦色的皮肤。

她滚了滚喉咙,直接伸出了手。

贺绍川目光敏捷,很快注意到宁禾的动作,可他到底是没有阻止,反倒是想要看看宁禾要做些什么。

女人纤长的指尖落在男人的前襟,利落地将他领口的风纪扣给扣严实了。

“贺同志,军人的形象还要不要了?”扣好,宁禾扬起眉,打趣地看了他一眼。

贺绍川听出了女人话中的揶揄。

他愣了半晌,直到宁禾推了推他:“不是说今天迟了?还舍不得走呀?”

“我走了。”贺绍川回过神,拿起公文包转身离开了房间。

宁禾想起什么,朝着贺绍川的背影喊道:“桌上的铝盒别忘记带了!”

眼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中,宁禾拿起那张面值五十的纸币看了又看。

最后乐滋滋地将钱放进了铁盒子里。

她才没那么败家呢,昨天可是买了好多布,她会做衣服,又何必花钱去买现成的呢?

宁禾想到什么就要立马行动起来,放好了钱后,她快步出了房间,谦霖还在吃煎包,宁禾拿了块沾水的帕子,走到角落,将放在角落里的缝纫机擦了好几遍。

而后又拿出昨天买好的几个花色的布。

谦霖瞧见,他吃得飞快,吃完后还想将碗都端去水池里。

宁禾瞧见,叫住了他:“霖宝,把碗放着,过来帮妈妈挑一块布。”

宁禾又怎么会不知道谦霖的小心思,让他端碗可没有那么简单,端出去估计又得像昨天那样主动把碗洗了。

倒不如说有活给他干,还能带动他的积极性。

这个年代的缝纫机可跟后世的电动缝纫机有很大的不同。

老式脚踏缝纫机是通过脚踏来缝纫的,缝制衣服的过程中,手脚并用。

一旦走神,或用不熟练,一脚下去,手都能扎穿。

好在宁禾当初学习的时候,她的老师拿出了自己的老古董,就放在班级里供学生实操与展示的。

那时候没有同学对老师缝纫机感兴趣的,唯独宁禾。

宁禾喜欢这些复古的东西,还缠着老师教她如何使用老式缝纫机。

宁禾的老师告诉过她,老式缝纫机一旦学会,熟练了,速度是会比电动的要快。

快不快宁禾不知道,但那时候学用缝纫机的时候,她的十指无一幸免。

谦霖选了块大红色的:“妈妈,大院里的男生都穿红背心,凉快又舒服,布料少,穿破了也不心疼。”

宁禾一想起军子那身红艳艳的背心,她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

“霖宝,咱不做那个。”宁禾觉得红背心一点儿美感都没有。

她欣赏不来。

宁禾从众多颜色的布料中,选了白蓝条纹的布料跟牛仔面料的布,问谦霖:“妈妈用这两种颜色的布给你做身衣服,好不好?”

谦霖点了点头:“好,只要是妈妈选的,我都喜欢!”

宁禾被他逗笑:“那妈妈给你做一身皇帝的新装呢?”

“这是什么?”谦霖一头雾水。

宁禾这才意识到,谦霖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宁禾神秘一笑:“想知道是什么?晚上妈妈给你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好呀,我喜欢听故事!”谦霖实在是太开心了,因为妈妈晚上要给他讲故事。

宁禾用蓝白色条纹的布做了一件短袖Polo衫,又用牛仔做了一条牛仔短裤。

做好后,宁禾让谦霖穿上看看效果。

一开始谦霖都还舍不得穿,因为这套衣服实在是太精致了。

太漂亮了,漂亮到谦霖从未见过这样的款式。

不对,他倒是在大人身上瞧见过,可在孩子中,却从未有过。

最后还是在宁禾的不断劝说下,谦霖小心翼翼地换上了新衣服。

宁禾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谦霖,都不禁要感叹一声。

原身啊原身,你是积了多少功德,能够换来这么个长得好看不说,脑子还好使的儿子啊!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儿不假。

穿着旧衣服的谦霖是人衬托衣服,而穿着新衣服的谦霖,就像是出生于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好看!真好看!我们霖宝是大院里的小帅哥了!”

谦霖被宁禾夸得红了脸,试穿完衣服后,执意要将新衣服脱下。

就连宁禾都拿他没办法。

宁禾用红布做了几条平角小内裤给谦霖。

做完还剩下好一些红布,谦霖突然想到什么,对宁禾说:“妈妈,我们不给爸爸做几条吗?”

宁禾愣了下:“啊,你爸爸不是说什么都不缺吗?”

这关键是宁禾也不知道贺绍川的尺码啊!

谦霖摇头:“爸爸一定是骗妈妈的,爸爸衣柜里的衣服就那几件,都没有给自己买过新衣服。”

听谦霖这么一说,宁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贺绍川给了自己五十块钱,给他做几身衣服也是应该的。

反正也不花钱,顶多费点儿时间。

宁禾看着手里剩下的红布, 这红色的布做衣服也不好看啊。

不如也做几条内裤跟袜子吧?

宁禾轻咳一声,小声对谦霖说:“霖宝,你能不能去帮我那一条你爸爸穿的裤子,我比对比对尺寸。”

刚才宁禾在给谦霖做衣服裤子的时候,就量过谦霖的尺寸。

这贺绍川人又不在,想要给他做点儿东西,只能从他穿过的衣物下手了。

谦霖点了点头,飞快跑进房间,没一会儿就拿出一条裤衩子递到了宁禾的面前。

宁禾看到贺绍川的裤衩子时,脸颊腾然升起了一抹红晕。

这,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惊人尺寸!

果然啊,这男主的身材就是好!

宁禾虽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

目测一眼就知道贺绍川尺寸惊人。

她迟迟未有动作,谦霖有些困惑地问:“妈妈怎么不动了?是做不出来吗?”

宁禾很想告诉谦霖,她不是做不出来,而是不好意思做。

宁禾滚了滚喉咙,低声对谦霖说:“霖宝,到时候你爸爸问起,你就说这裤衩子是我们去外面买的,知道了吗?”


贺绍川说完就出门去了部队。

一下子偌大的家里只剩下宁禾母子俩。

宁禾洗干净手后,进了屋。

客厅里已经不见那道小身影了。

宁禾左右张望了番,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宁禾走到厨房门口,从屋外往里看。

就瞧见那道小小的身影,背对着她,脚下踩着小板凳,却仍旧不够高,他努力踮起脚尖,双手伸进池子里。

指尖刚要触碰到冰凉刺骨的水时。

宁禾快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那双小手。

“做什么呢?”宁禾垂眸,看着那双布满茧子的小手。

心里头有些发酸,这哪里是孩子的手啊?

小手皮肤粗糙,还布满了疤痕,不是被划破了,就是被东西割了手。

不知道的都要以为是被家里的大人给虐待了。

宁禾喉咙发堵,眼眶一阵酸涩。

贺谦霖不自在地将手从宁禾手里抽出,他低着小脑袋,声音细如蚊蝇。

“吃完饭了,要洗碗。”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够那用于洗碗的丝瓜囊,却又被宁禾拿走了。

贺谦霖呆滞地看向宁禾,不明白妈妈今天是怎么了?

宁禾轻叹了口气,弯腰将贺谦霖抱到地下,她蹲在小人儿面前。

揉了揉谦霖的小脑袋瓜:“傻霖宝,洗碗的活让妈妈来就行,你乖乖在这里看着妈妈洗。”

说完,宁禾站起身,拿着丝瓜囊将水池里的碗都给洗干净了。

洗完一回头,瞧见谦霖依旧是那副看呆了的模样。

她不禁笑了:“怎么这样看着妈妈?是妈妈洗的不对吗?”

小谦霖摇头,他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妈妈叫他……霖宝?

意思是妈妈的宝贝吗?

小谦霖不敢问,他小声地说:“妈妈洗的很干净。”

宁禾被他逗笑,她擦干净手后,主动伸手去牵小谦霖的手,带着他进了卧室。

宁禾把他抱到床上坐好,又去原身的梳妆台前翻翻找找。

最后拿着一个蓝色的小圆盒走了过来,她将盖子打开,里头装满了雪白色的膏体。

宁禾用食指挖了一小块,涂抹在了谦霖的手背上。

指尖打着圈,很快那白色的膏体在小小的手背上化开了,全都吸收进了皮肤里。

谦霖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小脸呆滞。

这是妈妈专门用来涂脸的东西,他见妈妈涂过,可今天妈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自己涂了。

谦霖觉得今天的妈妈很不一样。

涂完了小手,宁禾又舀了一小块,点在了谦霖的额头、鼻尖、下巴还有脸颊两侧。

“小脸也得涂上香香,妈妈的霖宝全身上下都是香香的。”

宁禾可喜欢雪花膏的味道了。

宁禾小时候就喜欢涂奶奶的百雀羚,那味道可比现在的香水持香,还没有那么多化学添加剂。

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想的?雪花膏藏起来只给自己用,看着儿子干裂的皮肤,竟然一点儿心疼与愧疚感都没有。

宁禾做不了原身那么的冷血无情,她打小生活在温暖的大家庭,又是得了绝症,经历过生死的人,她惜命,更心疼眼前这个可怜的小谦霖。

天才萌宝又怎么样呢?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爹不疼娘不爱的,就算是天才又有什么意义?

宁禾想到书里描写的贺谦霖。

虽然书里的结局,是男主与女主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了,女主也为男主生下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但对贺谦霖来说,是不公平的。

小时候的贺谦霖,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争吵离婚,后来他跟着男主,小小的他要被迫成长懂事起来,甚至到了后面,男主与女主感情升温。

小谦霖不想自己成为男主的拖油瓶与感情路上的阻碍,他主动告诉男主,他喜欢女主,想要女主当他的妈妈。

目的就是为了让男主没有顾虑地跟女主在一起。

试问这么个懂事的孩子, 宁禾怎能不心疼?!

看着谦霖身上穿的还是打着补丁的破旧衣服时,宁禾再也忍不住了。

她牵起谦霖的手,要带他出门。

小谦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被妈妈拉出的房间,以为是妈妈厌恶自己待在她的房间。

他连忙抽出手,想要在妈妈还没开口赶他走之前出去。

宁禾看着站在门口,模样拘谨的小谦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不喜欢妈妈牵你吗?”

宁禾没当过妈,但她跟孩子打过交道。

医院里有很多跟她一样得白血病的小朋友,宁禾在血液科里,被小朋友热情地称为小禾姐姐。

她乐观开朗,又因为同病相怜,宁禾懂他们,知道吃药很苦,宁禾哄着小朋友吃下苦苦的药,知道腰穿很疼,她会在一旁逗小朋友们开心。

宁禾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小到一岁,大到十六七岁的孩子,就没有不喜欢宁禾的。

所以对于小谦霖,宁禾是很有信心能让他喜欢自己的。

小谦霖摇头,局促地站在门口:“妈妈不喜欢不经过允许就进到房间里。”

宁禾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谦霖说的是原身!

原身不喜欢小孩,更加厌恶贺谦霖。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打从怀孕后,她的反应很大,整个孕期吃什么吐什么,原身觉得这孩子就是专门来克她的,再加上她一点儿都不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

整个孕期,她甚至想着怎么弄掉肚子里的孩子,若不是原身爹娘防着,贺谦霖恐怕都难顺利出生。

宁禾鼻尖一酸,更加心疼起眼前的小谦霖了。

她蹲在谦霖面前,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轻声对他说:“霖宝,以前是妈妈做的不好,这里是霖宝的家,以后霖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妈妈都不会生气。”

谦霖感受着被妈妈紧紧搂着的温暖,他觉得好不真实,但他很喜欢被妈妈紧紧搂着的感觉。

宁禾伸手将谦霖抱起,就这么双手抱着他走出了家门。

小谦霖有些不知所措,稚嫩的脸颊腾然升起一抹红晕:“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谦霖可以自己走的。”

宁禾抱着谦霖,还掂了掂重量。

太轻了,一点儿都不像三岁的孩子,就跟后世她在病房里朝夕相处的孩子们差不多轻。

一想到病房里那些光着脑袋的小天使们,宁禾心里划过不忍。

她要把谦霖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她的孩子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

“妈妈带霖宝买布做衣服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