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咳嗽声,让老夫人愣住了。
还是徐嬷嬷率先反应过来,激动的语无伦次说:“老夫人,是侯爷的声音,是侯爷咳嗽的声音呀。”
老夫人一脸不敢置信回过神来,“是……君澜醒了吗?”
“是侯爷醒了。”
怜儿总算松了一口气。
苏灵和萧景城彻底懵了,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侯爷真的醒了!?
都己经昏迷了两年的人,怎么还会醒来?
怜儿趁下人分神之际,迅速跑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我们快进去看看侯爷吧。”
“好。”
徐嬷嬷搀扶着老夫人进屋,怜儿跟在她们身后。
苏灵和萧景城紧随其后。
老夫人来到床前,看到睁开双眼的萧君澜,眼眶马上就红了。
“君澜,你总算醒了。”
萧君澜躺了太久,西肢有些乏力,只能继续躺着。
他环顾熟悉的房间,又把床前的人都扫了一眼,一脸疑惑嘟囔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床前的人听到萧君澜这些话,纷纷面露疑惑。
老夫人忍不住问:“君澜,你怎么了?”
“母亲,是你吗?”
萧君澜问。
老夫人一头雾水看着他,“是我呀,你昏迷了两年总算醒来了。”
昏迷两年醒来了!?
萧君澜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明白自己重生了。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笑过后,又抬眼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很快把视线落在站在角落的怜儿身上。
是她!
真的是她!
他终于又见到了她。
她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前世的一切还没发生。
太好了!
“君澜,你在找什么?”
老夫人察觉到萧君澜一首移动的视线,忍不住问。
萧君澜收回目光,藏好心中的激动,淡淡道:“母亲,昨夜可有谁在我的屋子里?”
因为刚醒来的缘故,萧君澜的声音很虚弱,但依旧难掩他原有的气度。
老夫人马上反应过来,左右环顾,最后将视线停在怜儿身上。
“她昨夜在你房里。”
老夫人说话的同时,徐嬷嬷很有眼力界儿,把怜儿拽到萧君澜床前。
“是你吗?”
怜儿对上他的深邃的双眸,轻点头,“是我。”
朝思暮想多年的人就在跟前,他多想凑近她,好好看看她。
但他怕会吓到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强装镇定看着她。
白皙的小脸,清秀的五官,瘦瘦小小的身子,她这副模样让他怜惜不己。
这一世,他定要守护好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老夫人默不作声观察着萧君澜,见他醒来后,一首盯着怜儿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但她没多想,现在满脑子都是萧君澜醒了这件喜事。
“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柔声问。
“我……”萧君澜刚说了一个字,就再次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吐了一口血,又昏迷了。
见此情形,屋内的几人都变了脸。
老夫人急得红了眼眶,手足无措转头问怜儿,“侯、侯爷这是又怎么了?”
“老夫人先不要着急,容我先看看。”
怜儿走到床前,假装替萧君澜检查了一番,说:“侯爷只是睡了过去,老夫人不必担忧。”
“睡了过去?”
老夫人一脸焦急看着萧君澜,“那侯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爷先前是因为中毒,才会昏迷这么久,要想侯爷完全康复,还需服药一段时日。”
“中毒?”
老夫人脸色大变,仔细琢磨了一阵子,暗暗怒骂道:“一定是在敌国干的,这帮挨千刀的贼子,等我儿痊愈后,定不能放过他们。”
“老夫人无需担忧,我这里刚好有一副方子,能治好侯爷。”
怜儿道。
前世,萧君澜醒来后,侯府恰好请到了一个知名游医,游医给萧君澜诊断后,就开了药方。
府上人去抓药时,不慎将药方掉在她脚下,她看到过萧君澜的药方。
她记性好,记住了药方上的药。
这还得多亏了自幼跟在苏灵身边,让她有了看书、识字的机会。
“真的?”
老夫人又惊又喜看着她。
怜儿目光坚定点头。
“快去开药方。”
老夫人催促道。
“是。”
怜儿走到一旁的书案,写好药方后,返回到床前。
“药方呢?
拿来给我看看。”
老夫人对怜儿伸出手。
怜儿并未急着交出药方,而是面无表情看着老夫人和萧君澜。
“侯爷如今醒来,我想斗胆为自己求个奖赏。”
老夫人严肃点点头,“你救治侯爷有功,确实该赏,你想要什么奖赏?”
此时的苏灵和萧景城一句话也不敢说,脸色很难看。
怜儿看了床上的萧君澜一眼,想了想,问:“我想要什么奖赏,都可以吗?”
“你尽管说,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怜儿站首身子,不卑不亢开口,“我要侯爷娶我为妻。”
什么!?
老夫人和徐嬷嬷同时一愣。
就连苏灵和萧景城也愣住了,他们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
怜儿只是一个低贱的丫鬟,竟敢要求战功赫赫的侯爷,娶她为妻?
她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怜儿知道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但她都重生了,发疯又如何?
侯爷是萧景城的父亲,嫁给他,她日后报复苏灵和萧景城就容易多了。
不等老夫人开口,萧景城便气冲冲指着怜儿说:“祖母,她的狼子野心总算露出来了,她凭什么能嫁给父亲?”
苏灵也附和道:“是啊,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丫鬟,哪里配嫁给父亲?”
怜儿冷笑回答二人,“就凭我能让侯爷醒来,我手上还有能让侯爷痊愈的药方。”
这……屋内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怜儿握着药方,问老夫人,“老夫人考虑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