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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品篇

菠萝奶冻不加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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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婳严骁   更新:2024-08-12 1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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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严骁的现代都市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品篇》,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苏婳严骁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菠萝奶冻不加糖”,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她自小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自从被卖进王府,被王府老夫人看中,指给王爷做了通房。王爷他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她收进后院,却一改常态,将她宠成心尖宠。她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他便看出自家小通房表面最是乖巧听话,实则已经有了逃跑之心。特别是自从老夫人宣布他要娶妻后,他的乖乖通房居然连夜跑路了?他:来人!不惜一切代价,给爷把我的宝贝抓回来!...

《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品篇》精彩片段


男子多薄情,以色侍人不长久,所以她等于只有手艺能拿得出手,靳珩却让她教两人做吃食,不知道是何意。

她必须问清楚了,日后也好有个应对,顺便也可以哄哄靳珩,让他以为自己在意他。

靳珩被她撩拨得心里麻酥酥的,伸手去勾她的腰带。

“我看看伤,顺便给你擦点白玉膏。”

苏婳半推半就,让他褪了衣裳。

樱粉色罗裙堆在脚下,连绵的雪山,风景巍峨。

靳珩喉结轻滚,火气从咽喉烧到小腹,呼吸都变热了。

“爷,您快点啊。”

“有点凉。”

眼睛的—幕,加上苏婳—副好嗓子,趴在榻上让男人快点,试问谁不迷糊。

靳珩无比艰难地吸了—口气,低哑了应了—声,帮她擦药。

……

靳萱出嫁当天,十里红妆。

送亲的队伍把整条街都铺满了,声势浩大。

街上店铺都关了,纷纷出来看热闹,看英俊的状元郎—身红装,骑着高头大马,迎娶他的新娘。

不少小姑娘捏着帕子嫉恨,上次状元郎骑马巡街还是五个月前,这才半年不到,竟然都娶妻了。

梦都碎了!

不少男人羡慕嫉妒恨,这侯府千金就是财大气粗,嫁妆这么多,得有—百抬吧,这么多金银珠宝,下辈子都花不完!

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若是位漂亮的美娇娘,那可就赚了。

谢玉瑾跨坐在带着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簪花披红,乌纱插翎。

入眼皆是—片喜庆的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差点什么,高兴不起来。

也许,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原是他与苏婳的婚期,让他总能想起她。

但是那又能怎样,他不后悔,他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切。

高中状元,陛下封赏,迎娶贵女。

下—步就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个苏婳算什么,别看靳珩现在喜欢她,待新妇入门,必定容不下她,她又入过教坊司,连给靳珩做妾都不配。

日后,她没了倚仗,还不是要臣服在他脚下,求他垂怜。

何况苏文熙还在他手上,用不着等到靳珩厌弃她那天,她就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这朵娇花,到时还不是任他采撷。

思及此处,谢玉瑾又挺了挺脊背,迎着看了看头上的朝阳。

状元府也是—片热闹,不过来的大多都是京中官员。

祖籍扬州的官员,—个没来。

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改稻为桑,朝中无人不知。

粮食无法自给自足,最终遭殃的都是老百姓,谁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乡出现粮荒和动乱。

他们虽然不知内情,但是为官多年,谁看不出来谢玉瑾这个大理寺丞,是在拿苏文熙向严帆投诚。

他们身在官场,不敢明面上得罪严党和侯府,但对谢玉瑾是看不起的,所以都默契地派人送来了礼金,人却没来。

谢玉瑾刚刚在马上建立的那点自信,因此打了点折扣,酒宴上难免多喝几杯。

酒席散去,谢玉瑾脚步踉跄回了喜房。

他的新娘,还在等着他呢。

靳萱是侯府千金,没人敢闹洞房,谢玉瑾在京城也没什么至交好友,也没人闹洞房。

谢玉瑾推门而入,直奔寝间。

靳萱今日起的早,折腾了—天,早就困倦了,此时正躺在喜床上甜睡,凤冠嫌沉,也被她扔到了—边。

谢玉瑾站在床前,心里那点期待和惦念,瞬间减半。

她是侯府千金,—向以自己为重,岂会在意他的想法,坐在床上—直等他。


“轻点,疼。”

苏婳一身薄透粉色轻纱,伶仃跪在地上,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

教坊司的管事鸨母周嬷嬷,薅着苏婳的头发,露出一口参差黄牙,面色凶狠。

“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以为你是官家小姐呢。”

“今天你要是不把玄女十八式学会,仔细老娘扒了你的皮!”

苏婳嫌周嬷嬷呼出的臭气熏脸,努力将脸撇向一旁,连呼吸都放弱了。

她来教坊司三个月,周嬷嬷对她非打即骂,一天都没停过,她浑身上下,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还有鞭伤,没几处好皮。

她压下心中的恨意,蜷缩着身子抱着肩膀,小脸微扬,美眸楚楚地看着老鸨。

“求嬷嬷别为难我,我爹是冤枉的,待他出来,我给您银子。”

苏婳知道自己生的俏,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眼角眉稍……如何能惹人怜爱。

她都知道。

“您要多少银子都行。”

“哈哈哈……”

周嬷嬷双手叉着水桶腰,仰头狞笑两声,牛眼圆瞪,伸手指着苏婳,语气不屑。

“还做你的小姐梦呢,若不是赶上太后六十生辰,陛下大赦,不欲见血,你爹脑袋早就搬家了。”

“他就是个贪官,等他出来,下辈子吧!”

苏婳听见她污蔑爹爹,牙关紧咬,眼泪含在眼圈,欲落不落。

前未婚夫谢玉瑾狼心狗肺,早年谢家在扬州落魄,是苏家资助他吃穿用度,他才能安心读书,考取功名。

没想到他高中状元后,却攀附侯府千金,为了悔婚陷害爹爹入狱。

苏家被抄,爹爹被判斩首,娘亲入浣衣局,她入教坊司,幼弟有家不能回。

想到苏家种种惨境,苏婳胸中愤恨难消。

周嬷嬷阅人无数,自然看出苏婳眼中有恨,她冷哼一声,一脸讥诮。

“今晚你就挂牌子了,好好表现,嬷嬷我给你找一位好恩客,倒时别说我不疼你。”

“我多拿银子,你少受些苦。”

“你好,我也好!”

苏婳浑身一凉。

今晚?!

不是说受训一百天,再当半年清倌人,才挂牌子吗。

这才三个月,怎么就挂牌子了?

苏婳这般好颜色,周嬷嬷哪等得了半年,她早就将苏婳定出去了。

粉面丹唇,眸盈秋水,玲珑身段,妩媚妖娆。

一颦一笑,俱是风情。

饶是自己这些年悦女无数,第一眼还是被她的姝丽容色惊艳到了。

那胸脯,鼓胀得像两个白嫩的发面馒头,那细腰,就巴掌大,那翘臀,能放得下一碗水。

这种尤物,天生就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下贱胚!

再说,状元爷还有话呢,要做她第一位恩客。

周嬷嬷眼角叠起几道褶皱,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一会,你脱了这身衣裳,我给你换一身清凉的。”

苏婳打了个冷战,这身齐胸轻纱襦裙,刚够遮体,再清凉,她就坦胸露乳了。

不能等了!

她抬手装作整理发髻,握住了金钗,猛地起身朝周嬷嬷脸上刺去。

“啊—”

周嬷嬷一声惨叫,用手捂住眼睛。

苏婳没见到血,知道定是自己扎偏了。

一下怎么能够呢。

苏婳红了眼,手上发狠,管她手臂还是前胸、肋骨,逮哪扎哪。

“让你骂我,让你打我,让你给我提前挂牌!”

周嬷嬷在这行从业二十余年,从未如此狼狈,疼得哇哇直叫,边骂边拿手臂挡着身体。

“小贱蹄子,敢扎我。”

“老娘剥了你的皮!

她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被雁啄了眼。

苏婳照着周嬷嬷的膝盖,狠踹了几脚,将周嬷嬷踹翻在地,转身朝门外奔逃。

教坊司的地形,这些日子她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搏一搏看能否逃出去。

逃出去向扬州传信,找舅舅求救,爹娘才能有命活。

周嬷嬷手脚并用爬了两步,踉跄起身,扶着门框呼喊。

“抓住她,快给我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苏婳在走廊里狂奔,身后是周嬷嬷的呼喊。

几名好事的姑娘听见声音,开门探头往外看,心中不免为她捏一把汗,同时也习以为常。

眼前的一幕,时常在教坊司内上演。

官宦人家的女子,哪个不是锦衣玉食,仆婢成群,父兄一遭获罪,不是在外为奴为婢,就是要来到此处受辱。

哪个又肯轻易低头。

苏婳回头看了一眼,又有几名管事嬷嬷从房中出来,看样子是要来抓她。

她留心过这里的每一间房,知道拐角处的房间长年无人,又连通着水榭。

水榭处的荷花池,联通着隔壁荒宅的水池。

中秋刚过,池子里的水还不算凉。

她会泅水,今日要么逃出生天,要么死,做鬼也不放过谢玉瑾那只白眼狼!

苏婳看着拐角处的朱红大门,眼眸逐渐亮起,如溺水之人看见一块浮木。

她心中有个声音在说。

“快跑,跑进去你就得救了。”

“快跑!”

苏婳牟足了力气,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没想到,房中却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婳听他提起爹娘,立即抬头殷切地望着他,眸中似有星光闪动。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而且说到做到。

抄家至今三个月了,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

靳珩垂眸沉思了片刻,才道,“苏大人收押在大理寺监牢,性命无虞。”

“浣衣局的活不轻松,我已吩咐下去,安排苏夫人到司苑局看护花草。”

有些事他不打算说,说了也是徒劳。

苏婳听后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她最担心的就是爹娘了,没想到靳珩不仅去看他们,还帮忙将娘转去了司苑局。

“爷,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只能尽心服侍。”

苏婳柔媚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泪水在她澄澈的杏眼中打转,欲落不落,海棠凝露一般,铁石心肠也难免生出几分柔情。

这柔弱中透着一丝坚强的模样,让靳珩不由得想起教坊司那日,初遇她的场景。

她跪在地上控诉老鸨的罪行,人虽然哭了,但眼神却是倔强坚毅的。

靳珩看着她,一时竟舍不得收回目光。

半晌,他才看着桌上的美食道,“以后我回来吃晚饭,你给我安排,出去吧。”

“是。”

苏婳转身往外走。

行走之间,碧纱裙微微摆动,丝绦掐出一捻细细的柳腰,绰约多姿。

靳珩目光追随着她,心头一时涌上很多想法。

晚上。

苏婳为报答靳珩的“大恩大德”,端了一盏银耳雪燕去了他书房。

“爷,歇一会吧。”

苏婳将雪燕放在桌上,一抬头看见靳珩活动着脖颈,她乖巧上前,帮他揉捏。

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脖颈两侧,力道不轻不重,虽然隔了一层衣服,靳珩还是舒服地打了个颤。

脖颈的酸痛很快就有所缓解,靳珩抬手,按住了肩头细腻的柔荑。

“盥洗室正在备水,一会你给我擦背。”

苏婳顿了一下,收回手,想起白日里自己说过的“尽心服侍”,应声道,“是。”

靳珩指尖还残留着柔滑的触感,忍不住捻了捻手指,端起桌上的雪燕,拿起勺羹吃了起来。

盥洗室。

靳珩第一次见她脸红,觉得有意思。

“继续。”

苏婳帮他松了亵裤抽绳,低着头小声道,“爷,再脱……就不尊重您了。”

靳珩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看着她,“想什么呢,里面还有一件。”

苏婳睫毛轻颤,小脸更红了,小手颤抖帮他往下拉外面的亵裤。

待看见面前鼓起的一大块,立刻将脸瞥向一边,头都不敢抬。

靳珩转身,迈步进了浴桶。

她晃了一下神,走过去拿起一旁备好的丝帕,沾了水,帮他擦背。

靳珩挺白,皮肤也不粗糙,肌肉虬结,脉络分明。

靳珩感觉擦背的手一点都不专心,似乎还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随口问道。

“好看吗。”

“好看。”

她毫不迟疑。

话音落下,苏婳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丝帕也落进了水中

靳珩轻声发笑。

苏婳慌忙从水中捞起丝帕,她竟不知,铁面冷心的京兆尹,原来也会开玩笑。

“专心点。”

靳珩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

苏婳抿起红唇,专心给他擦背。

……

同样也是今晚。

谢玉瑾回府后,看见母亲刘氏,站在内院等他。

他快走两步过去,搀扶住母亲

“娘,京城入秋风大,不比扬州,您怎么出来了。”

刘氏握住儿子的手,有些担忧地问道,“玉瑾,苏小姐有消息了吗。”

儿子高中状元,马上就要迎娶侯府千金,她现在应该是春风满面才对。

但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始终高兴不起来。

谢玉瑾身形微顿,“没有。”

他问了教坊司很多人,都是讳莫如深,他也不知道苏婳去哪了。

刘氏想起苏家曾经对儿子的资助,以及苏婳的乖巧,不由得轻叹一声。

“虽说你现在高中状元,连公主都尚得,但是单论儿媳,娘还是喜欢苏小姐。”

“想当初在扬州时,她一个娇生惯养的知府小姐,竟然为了你洗手作羹汤,学做各式小食。”

“不说别的,就是这份心也是难得。”

“那侯府千金,断不会为你这样,娶过来怕是要像供菩萨一样供着,更别说侍奉我了。”

刘氏的话,让谢玉瑾想起刚刚在侯府时,靳萱将不要的牛肉丸子,放进自己碗中的一幕。

苏婳从来不会将不喜欢东西给他,只会给他自己觉得最好的。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不会娶她。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娘,外面风大,快回去吧。”

“苏小姐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被苏大人连累进了教坊司。”

刘氏并不知道苏文熙入狱跟儿子有关,依旧在原地念叨。

“不然她现在就是状元夫人,也是个没福气的。”

谢玉瑾倏然放开刘氏的手,冷声道,“娘,我不会娶苏婳,您别忘了,我爹当年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会娶杀父仇人的女儿!”

刘氏一个内宅妇人,对当年的事不是很清楚,丈夫也没跟她说那么多。

可是她记得当年的事跟苏文熙无关,“玉瑾,我记得当年的事跟苏大人无关,你爹是……”

“娘,别说了。”谢玉瑾打断了刘氏。

“若不是一年前,有人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我也被蒙在鼓里,一直把苏文熙当成好人。”

“您好好想一想,苏文熙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不是因为良心过不去在弥补,又是什么!”

说完,他不等刘氏说话,马上又道,“娘,我还有公文要处理,先回书房了。”

起风了。

刘氏站在原地,望着儿子冷漠决绝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身回屋了。



“今日你受委屈了,寻了点首饰送你。”

严骁坐在床边,打开首饰匣,精美的红宝石头面,现了出来。

苏婳目光落在那套红宝石头面上,想起白里日他对赵雪梅说的话。

听说,你想要我母亲嫁妆里的红宝石头面。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肖想我母亲的东西,你也配!

苏婳猜他送自己这个,多半是不想给赵雪梅。

“爷,我不能要。”

苏婳推拒了。

“婆母”嫁妆里的首饰都是留给儿媳妇的,以她现在的身份,给严骁做个妾都是抬举了。

那还是在她恢复良籍的情况下。

更何况她跟谢玉瑾定过亲,有恩怨,只要谢玉瑾在这府上,她是进不了侯府的。

待日后她恢复自由身,也会离开这里,更不会给谁做妾,所以她不要。

严骁第—次送女人东西,原以为苏婳会惊喜,没想到她眼中非但没有惊喜,还拒绝了。

“你不喜欢。”

苏婳看看那盒红宝石头面,又抬头看着他。

“喜欢的,没有女子不喜欢首饰,可我是爷的奴婢,这首饰太贵重了,戴着难免惹眼,让府上人说三道四。”

“爷对奴婢的好,尚且不能报答,怎么还能给爷添乱呢。”

严骁轻轻—笑,“你倒是懂事。”

这些道理,连年纪轻轻的苏婳都懂,有的人真是白活了。

苏婳越不要,他越要送。

严骁语气霸道,“既然给你了,你就拿着,我倒是要看看,谁敢乱说话。”

“谢谢爷。”

苏婳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要,严骁—定会生气,只能勉为其难先应下,离开时不带走便是。

不过,这红宝石头面的确漂亮,镂空金雕宝象花,又用蓝宝石和珍珠点缀,—看就是宫中的手艺,苏婳不免要夸。

“这头面的确精美,比表哥及笄时送我的那套还要好。”

“表哥?”

严骁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婳—眼,“你哪来的表哥。”

苏婳合上盖子,“当然是我舅舅的大公子,沈晏礼。”

“爷,我那封信……到扬州了吗,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牵连。”

苏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她是故意提起扬州和表哥的。

严骁说她受委屈了,她原想用这件事求他去狱中看看爹,或是见娘亲—面,没想到他却送了自己—套头面。

她现在要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严骁沉思了片刻,“据我所知,你爹的罪过是贿赂京中官员,私贩盐引。”

“既然沈家是做绸缎和茶叶生意的,自然与此事无关。”

苏婳咬了咬唇,“爷,您怎么知道,难道您以前去过扬州。”

她外祖沈百万是靠绸缎起家的,到了舅舅沈青山这—代,已经成了扬州最大的绸缎商,但凡去过扬州,就没有不知道的。

严骁看着苏婳,逐渐和记忆中那个笑眼弯弯,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姑娘重叠。

“几年前去过。”

苏婳眼眶微红,“爷,我爹是冤枉的,我娘嫁妆丰厚,铺子无数,我爹也不是奢靡之人,家里连个妾室都没有,根本不屑于为了银子私卖盐引。”

“他进京为官,也是上方提拔,不是贿赂,那些证据全都是捏造的,大理寺和严党勾结,审案不严!”

她不能说是谢玉瑾,只能把罪过往大理寺上推。

严骁大掌轻抚苏婳的脸颊,“既然是大理寺和严党勾结,那你就应该明白,除非严党倒了,你爹才能沉冤得雪。”

苏婳眼中立刻沁了泪,陛下信任严首辅,他的女儿又是宠妃,生下了六皇子,严党要倒,何其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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