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敬恬卫承已的现代都市小说《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银台金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是作者“银台金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虞敬恬卫承已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初见她时,只觉得她是个貌美性温的妇人,起了点心思后,想着天家多养两个人也不费什么事。再后来,他拉着她的手,语气里都是止不住的吃味。“你还记挂着你那短命鬼相公?所以才……”就算他这样的拈酸吃醋,可他那爱妃甚至都没正眼瞧他,哪有一份温顺恭良的模样?...
《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绮清园莲花长得盛,用句“接天莲叶无穷碧”形容也不为过,若不是若不是熟悉绮清园的人很难注意到这塘内的莲花小筑。
李福海的视线跟着景和帝的目光来到了远处的美貌妇人身上,微微纳罕,怎么又遇见这位了?
虞敬恬的样貌还是很难让人过目即忘的,李总管还正当年,记性没那么差,当然还记得这位貌美的妇人。
他的心思微微一动,目光轻移,落在了景和帝的面庞上。景和帝的目光未曾有丝毫的移动,定定地落在了那细雨中的青衣人儿身上。
看那木色的油纸伞倾斜,压在她薄薄的肩上,背后的乌发如瀑布般垂落,看她抬高手臂去攀折那及肩的莲花,衣袖顺势滑落露出白嫩的一截藕臂,看那娇艳粉嫩的莲花靠在她的脸畔仍夺不去她三分颜色。
世人都道“清水出芙蓉”,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景和帝却认为此时再无人比眼前之人更适合用这句话形容了。
清丽美人有不少,但她们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莲花味清雅,色朴素,神高洁,从来不是用贵重之物能堆砌而成的。
虞敬恬不知有人在不远处的小筑上看她,心神只被眼前风景吸引,花卉插瓶的不止要放盛放的花朵,还要辅以半开的,未开的,加之枝叶装点方才雅致。
可莲花实在美丽,虞敬恬怜其生命短暂,便用心挑选,再三比较,最终看定才会将之折下,她只顺着花叶走,浑然不觉脚下已经从石板路踏上了木板桥。
直到沾着雨露的莲花氤湿了肩膀,凉意袭来,虞敬恬才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只身站在一木板窄桥上,两边是高盛的荷叶莲花,几步之外则矗立着一座小筑,掩映在荷叶之中。
此时,妇人清亮的眼眸也与小筑中幽深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又是他。
虞敬恬一怔,下意识打算简单地行个福礼就离开,却忘记了自己满肩沉甸甸的花苞与油纸伞。
于是,景和帝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霎时间拢在妇人怀中的花枝纷纷垂下跌落,披在身后的乌发也随之倾落胸前,秀美的妇人手忙脚乱地去拾地上的莲花,纸伞也乌压压地覆下,阻挡了大部分美景,只余半截穿着木屐的小脚露在裙裾之外,白得耀眼。
帝王的眉宇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等他回神时,他已穿过稀薄的雨幕站在了妇人的身前并拾起了脚边的莲花。
妇人抬首,一张鹅蛋脸映入了卫承已的眸中,灵动的美眸中点着几分诧异,耳畔两缕湿透的发丝又为她添了两分妩媚风情。
虞敬恬看着那支递向自己的莲花,坠落在地上时已经散了两片花瓣,又看到男子因弯腰拾花脏污了的下摆,她眸光微动,还是接了过来。
“多谢贵人。”
不问身份只称一句贵人也算不上失礼,纵使这位贵人待她亲和,她也不欲与陌生人扯上什么关系。
粉白的指尖捏住了花茎的最下端,离他的手还有好一段距离,卫承已微微一怔,几息后面容微动。
这次轮到了他目送她了,直到妇人窈窕娉婷的青影从转过木桥,消失在莲叶中,卫承已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回到了小筑中。
李福海这才拿着帕子走了过去,原是男子的冠发,外袍上都撒上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皇上心善,但龙体更加尊贵,即便是怜悯妇人,下次叫奴才去捡便好。”
卫承已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等金冠被擦干后才稍有厌烦地摆了摆手,“过一会便自己干了。”
大总管憨憨地笑了笑退到了一边,心下知道自己做对了,皇上去捡花的时候,是他拦着其他两个内侍不准去帮忙的。
这就是他能多年稳坐大总管的秘诀,那就是学会不要扫兴,这种无伤大雅,一时兴起的小事顺了皇上的意就行。
虞敬恬的踏步到岸上时,长久露在外面脚已经冻得冰凉,她急急忙忙地抱着莲花回到了小院,雨正好停了。
虞夫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正屋廊下,见她狼狈回来便立刻责备她下雨还要乱跑,又怪她怎么还穿这种衣服叫别人看轻。
前面的虞敬恬都垂眸不回,唯听到这么一句时,她抬首看去。
“就贪这一眼莲花,非要雨中去折吗?”
虞夫人本在喋喋不休,可对上那一双清凌凌的杏眸,她把剩下的话噎了回去。
“不说了,你快去换衣裳,梳洗一番,还要去昭媛那儿呢。”
虞敬恬忽地淡笑了一声,转身抱着莲花进了西屋,吩咐清霜找个竹制的篮子装起来,自己先去屋内轻声换了身衣裳。
皦玉色的对襟上衣,领边绣着栀子花,下边的百迭裙上大把的银蝶扑花纹刺绣,这一身颜色鲜亮却不显,素净雅致,也是这一堆衣服中她穿着比较妥帖的,旁的都是桃夭,赪霞色,弄得虞敬恬有些不懂。
不过最近她迷惑的地方太多了,她压在心底又叫来清霜替她梳头,略插上几根玉簪便带着清霜出门了,宁宁自有留守的小丫鬟看着。
看到次女身后的清霜挎着盛满莲花的竹篮,虞夫人愣了一下,蓦然想起来她的幼女极爱莲花。
刹那间一丝羞愧涌上她的心头,心绪几番交杂却说不出一句话,只率先闷头往前走,直到翠寒堂门口才勉强压抛在了脑后,因着两人都发现门前多了两位内侍。
两人停驻在院中等待侍女的接引,只是这次出来迎接的不是茴香而是一位中年内侍,还未说话便与虞敬恬对上了眼。
一瞬间,虞敬恬的心脏慢了半拍。
“皇上请夫人…小姐进去。”
李福海的传话停顿了一瞬,心中暗自纳罕,这虞侍郎家的二小姐之前怎么打扮得那般朴素,让他们都将之误会为佃户农女,不过最为惊讶的还是那位吧。
“…既然皇上在娘娘这,那臣妇便不叨扰了,请公公替臣妇向皇上告罪……”
虞夫人闻言几乎立马屈膝告罪,皇上好不容易来幼女这里一次她可不想打扰,只是话没说完,就听屋内传来一声沉稳中和的男声。
“不必,进来吧。”
听着这略有些熟悉的声音,虞敬恬的心落到了谷底。
怎会……如此恰巧?
真是盼什么来什么,她正琢磨着怎么继续向帝王引荐自己的姐姐,帝王便来了。
“陛下怎么有兴致来臣妾这里?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你曾为朕孕育子嗣,难道不值得朕来一次么?”
卫承巳并未喝她递过来的茶水,敛眸淡声道。就算这个孩子并未生下来,他也会多念她一分。
深宫女子本就盼着帝王的宠爱,委屈了这么久的虞昭媛听得这么一句几乎要潸然泪下。
她午夜梦回都想要一句帝王的安慰,只想着要这么一句便值了,她那三个月的孕育也不曾全然白费。
可是人的欲望是无穷的,真当得了这么一句后,她想要的便会更多。
卫承巳瞧见这么一幕,微微一怔,便寻了其他话和她又说了几句,没要多久,虞昭媛便道:“今日膳房捞了池子里的菱角又折了莲蓬做了几道当季的菜,陛下可要尝尝?”
帝王颔首,平淡的眉目藏着些许烦躁,她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以前卫承巳对她的擅作主张不满,现在他对她的半途而废不满。
在虞昭媛亲自嘱咐侍女点菜的时候,大总管李开平悄悄对着翠寒堂门前的洒扫奴仆耳语几句,两刻钟后,翠寒堂的小太监把菜提来了,虞敬恬也到了。
甫踏入院中,虞敬恬就发觉院中多了几个眼熟的内侍,她心底一惊,不知怎么回事,就见正堂中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随后身边又出现了一片艳色。
虞昭媛看到堂外的虞敬恬先是一愣,不知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过这正合她意,连忙招呼了起来。
“姐姐……来了就快进来吧。”
旋即又望向帝王娇声询问,“陛下?”
虽是询问,但已经招呼进来的人哪里好再赶出去?更何况某人乐见其成呢?
不过心里是一回事,表面上又是另一回事,帝王漫不经心道:“二小姐也不算旁人,一起用膳吧。”
帝妃皆允,虞敬恬不好推脱,只能向着正堂走去,离着二人三步远的距离屈膝行礼间,她还似乎瞥见了帝王唇角微微上翘,可等她再觑时,却不见刚才笑容。
三人净手用饭,帝妃尚有些夹菜关怀之语,虞敬恬只能默默夹着饭粒,思索这其中不对之处。
她正要在自己房内用膳,却来了翠寒堂的奴仆来说娘娘请她去用膳,可虞敬恬并未错过虞昭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诧……
沉思间未注意帝妃二人结束了对话,帝王瞧了她好几眼后忽然道:“怎么?不合胃口?”
堂内倏然安静,连窗外聒噪的晚蝉声似乎都小了。
这样亲切的问候是绝不适合出现在帝王和她之间的,尤其是在虞昭媛面前,虞敬恬的心脏突突跳,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这样强势起来,之前明明……
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她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稍顿才抬首道:“膳房师傅好手艺,很是合胃口。”
安安静静坐在帝妃下首的妇人存在感并不强,若把虞昭媛比作艳色的芙蓉,她更像是淡粉色的莲花,众人皆道芙蓉艳时,莲花在一旁的并不显眼,可若是分一丝目光给她,她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恰如此时,妇人性子柔顺妥帖,声音温和轻悦,一句话缓缓道来叫听了的人莫名的舒心。
帝王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为轻的笑声,他看了看虞敬恬面前的碗和未动的菜没说话,在他带着戏谑的目光中,虞敬恬渐渐红了脸,她拿筷子不是,不拿筷子也不是。
摸着那丝滑的布料,温顺的女人垂下了眼帘,片刻后她吩咐白玖看好午睡的女儿,自己换了身来时的素裙撑着油纸伞走出了小院。
刚刚母亲身边的侍女来传话,等着漫天细雨停了便带她去翠寒堂坐坐,虞敬恬纵使心有怨气,也知自己必须要和母亲幼妹交好,她非孑然一身,还要为女儿多多考虑,得了旁人的好处,纵使身无长物,也要回报一二才能维系那情分。
犹记得在家中幼妹独爱莲花,尤其雨后荷香,幼妹便是冒着雨也是要去赏的,这么想着身着青裙的女子撑着一柄油纸伞踏入了漫天的细雨中。
绮清园自然是有荷塘只是离翠寒堂远了些,好在这雨并不大,虞敬恬撑着油纸伞到了荷塘边也只堪堪湿润了些裙裾。
雨中荷叶莲花清香令人心旷神怡,望着这半丈多几乎能遮住一个人的荷叶莲花,虞敬恬微微一笑,沿着荷岸寻起心仪的莲花来,却不知三四丈外被大片茂盛荷叶遮挡的小筑中有人望向了她。
绮清园莲花长得盛,用句“接天莲叶无穷碧”形容也不为过,若不是若不是熟悉绮清园的人很难注意到这塘内的莲花小筑。
李开平的视线跟着景和帝的目光来到了远处的美貌妇人身上,微微纳罕,怎么又遇见这位了?
虞敬恬的样貌还是很难让人过目即忘的,李总管还正当年,记性没那么差,当然还记得这位貌美的妇人。
他的心思微微一动,目光轻移,落在了景和帝的面庞上。景和帝的目光未曾有丝毫的移动,定定地落在了那细雨中的青衣人儿身上。
看那木色的油纸伞倾斜,压在她薄薄的肩上,背后的乌发如瀑布般垂落,看她抬高手臂去攀折那及肩的莲花,衣袖顺势滑落露出白嫩的一截藕臂,看那娇艳粉嫩的莲花靠在她的脸畔仍夺不去她三分颜色。
世人都道“清水出芙蓉”,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景和帝却认为此时再无人比眼前之人更适合用这句话形容了。
清丽美人有不少,但她们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莲花味清雅,色朴素,神高洁,从来不是用贵重之物能堆砌而成的。
虞敬恬不知有人在不远处的小筑上看她,心神只被眼前风景吸引,花卉插瓶的不止要放盛放的花朵,还要辅以半开的,未开的,加之枝叶装点方才雅致。
可莲花实在美丽,虞敬恬怜其生命短暂,便用心挑选,再三比较,最终看定才会将之折下,她只顺着花叶走,浑然不觉脚下已经从石板路踏上了木板桥。
直到沾着雨露的莲花氤湿了肩膀,凉意袭来,虞敬恬才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只身站在一木板窄桥上,两边是高盛的荷叶莲花,几步之外则矗立着一座小筑,掩映在荷叶之中。
此时,妇人清亮的眼眸也与小筑中幽深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又是他。
虞敬恬一怔,下意识打算简单地行个福礼就离开,却忘记了自己满肩沉甸甸的花苞与油纸伞。
于是,景和帝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霎时间拢在妇人怀中的花枝纷纷垂下跌落,披在身后的乌发也随之倾落胸前,秀美的妇人手忙脚乱地去拾地上的莲花,纸伞也乌压压地覆下,阻挡了大部分美景,只余半截穿着木屐的小脚露在裙裾之外,白得耀眼。
帝王的眉宇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等他回神时,他已穿过稀薄的雨幕站在了妇人的身前并拾起了脚边的莲花。
妇人抬首,一张鹅蛋脸映入了卫承巳的眸中,灵动的美眸中点着几分诧异,耳畔两缕湿透的发丝又为她添了两分妩媚风情。
虞敬恬看着那支递向自己的莲花,坠落在地上时已经散了两片花瓣,又看到男子因弯腰拾花脏污了的下摆,她眸光微动,还是接了过来。
“多谢贵人。”
不问身份只称一句贵人也算不上失礼,纵使这位贵人待她亲和,她也不欲与陌生人扯上什么关系。
粉白的指尖捏住了花茎的最下端,离他的手还有好一段距离,卫承巳微微一怔,几息后面容微动。
这次轮到了他目送她了,直到妇人窈窕娉婷的青影从转过木桥,消失在莲叶中,卫承巳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回到了小筑中。
李开平这才拿着帕子走了过去,原是男子的冠发,外袍上都撒上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皇上心善,但龙体更加尊贵,即便是怜悯妇人,下次叫奴才去捡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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