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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

鹿明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晏东凰盛景安,作者“鹿明凰”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主角:晏东凰盛景安   更新:2024-09-08 0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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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精彩片段


晏东凰眉眼间缓缓罩上一层寒霜,沉默良久,久到空气都凝滞了似的。

她忽然了悟而讽刺地笑了笑:“所以我们的大婚是个阴谋?”

“长公主姐姐别这么说。”沈筠蹙眉,像是有些无奈,“夫君也是奉旨行事。只要姐姐安分守己,待在内宅不再出去,妹妹一定好好侍奉姐姐,七日断肠散的解药也会按时送到姐姐手里,断不会让姐姐丢掉性命。”

晏东凰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的脸。

沈筠虽说早早住进了盛家,可年纪并不大,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柔弱少女模样。

此时低垂着眸子,可清楚看到白皙修长的后颈,身段纤细,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惹人怜爱的柔弱风情。

她和盛景安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或许这就物以类聚。

鼻翼隐约有草药味传来。

晏东凰脑子里似有灵光闪过,目光微转,视线在盛景安脸上扫过,很快又看向沈筠:“七日断肠散是你做出来的?”

沈筠微讶,随即浅笑:“姐姐好聪明,妾身略通医术,所以……”

“所以本公主的命以后掌控在你的手里?”晏东凰眸色冷硬,“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沈筠摇头:“姐姐误会了,我怎么会让姐姐死呢?只是妾身也是奉旨行事,只要姐姐乖乖的,我保证——”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必不会辜负你,解药也会按时送达。”盛景安语气越发冷淡,像是不耐烦解释这么多,索性一次把话说完,“以后你在盛家依然是当家主母,但七日断肠散伤身,会一点点散去你的武功,直到变得跟寻常柔弱女子一样,甚至会比一般女子更虚弱一些,所以中馈之事无需你操心,你只要安心享受荣华即可。”

“皇上已把沈筠赐婚给我,她生性柔弱,不会威胁到你这个主母的地位。”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无法阻止这个决定。”

“你虽贵为公主,可出身卑微,受益于皇恩浩荡,才有机会上战场,立军功,你应该感恩戴德。”

“以后卸下兵权,相夫教子,做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不再去军营,解药会定时给你。”

晏东凰沉默抬眸,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男子,她的驸马,她的夫婿,靠着她的战功才得以承袭爵位的负心汉。

此时如此不要脸且冠冕堂皇地用皇权压制她,用毒药威胁她,用规矩掣肘她,用妇道约束她。

对了,还有一个妾室来恶心她。

浑然忘了盛家一切风光都是因她而起。

晏东凰是公主,她自小就知道自己出身不高,据说生母只是父皇一次醉酒宠幸的宫女,生她时难产而死,由宫中一位嬷嬷抚养长大。

她打小喜欢练武,天赋极高,这点弥补了出身微贱的不足,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皇帝看到她灵活的身姿之后,皇上安排习武师父专门教她武功。

她十二三岁就跟着父皇南征北战,数年历练厮杀,已是皇朝第一女将。

身为公主却从未享受过养尊处优的日子,早早就体会过人情冷暖,所以她拼命练武,为保护自己,也为守护国家。

父皇驾崩,皇兄登基。

她继续替他开疆拓土,南征北战。

这些年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不计其数,镇守边关,平定内乱,几次在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

国家安定强大,她卸甲归来,嫁给自幼青梅竹的少年郎。

她以为他是个良人,对他言听计从。

可他却在新婚日妻妾同娶,还亲手喂她一杯毒酒?

沈筠体贴地替盛景安辩解:“长公主,这桩婚事是皇上所赐,你别怪景哥。他是个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阻止他有别的妻妾,何况……何况……”

“何况我即将成为一个废人,被迫卸下兵权,以后只能看你们的脸色过日子?”晏东凰冷冷一笑,说出她心里想说的话,“贵为长公主又如何?一旦失去武功,失去兵权,失去皇帝庇护,我连一个宫女都不如,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沈筠面色尴尬,轻咬着唇:“我没有这个意思,还请长公主莫要误会。”

“东凰。”盛景安眉头微皱,“御赐的婚事容不得任何人违抗,以后你就是盛家主母,主母应有的尊荣你都会有。你累了,早些歇着吧。”

沈筠朝晏东凰盈盈一拜:“妾身以后会好好敬着长公主,希望我们姐妹和睦相处,一同侍奉夫君——”

“你一个妾室,配跟我和睦相处?”晏东凰冷冷打断她的话。

沈筠面色一僵,随即挑衅似的开口:“皇上赐婚之后,我是他的平妻,可以跟长公主平起平坐。”

说着,她垂眸轻叹:“即日开始,长公主这个人已不复存在,嫁给景哥之后,你也只是他的妻子。夫为妻纲,夫君让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把战场上那一套用在家里,让人人都对你俯首听命?”

可能是七日断肠散的威力让沈筠多了自信和底气。

她觉得此时的晏东凰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具有任何威胁性,所以连表面的恭敬都不想再维持。

然而话音刚落,晏东凰面色一怒,抬手给她一个耳光:“放肆!”


凤摇光懒得再搭理这个何不食肉糜的愚蠢贵妇。

宽阔的庭院里,楚家老老小小皆被押了过来,抄家来得毫无征兆,让人猝不及防。

楚家子女惊慌失措,啼哭声止不住。

“晏东凰,你奉的是谁的命令?有何证据证明楚家贪污?”楚元铮大怒,“没有皇上旨意,你私自带兵查抄重臣之家,是大逆不道!是谋逆造反!”

“证据稍后会给你们。”晏东凰神色淡漠,“至于奉谁的命令……这个问题问得好,本宫不妨告诉你们,本宫自己就是命令。别说你一个楚家,便是那偌大的皇宫,本宫想抄也能抄了。”

楚家众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惊失色。

楚元铮骤然明白,晏东凰的确是想造反!

虽然他们不明白她的造反为何来的这么突然,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她今日抄家调的是青鸾军。

不管是私自调兵,还是无诏查抄官员府邸,都是意图谋反的行为。

楚元铮心头骇然,晏东凰这是疯了吗?

“长公主殿下。”他被押跪在厅门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父亲一直以来对皇上忠心耿耿,不管做什么都是遵照皇上旨意而行,从未贪污过军饷。若有人在长公主面前挑唆,那一定是居心不良,何况太后这几年对长公主视如己出,我们也把长公主视为自己的亲妹妹——”

“亲妹妹?”凤摇光走到他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长公主是君,你是臣,楚公子竟敢大言不惭,把长公主当成你的妹妹?找死!”

重重的一耳光毫不留情,打得楚家大公子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大哥!”楚二公子楚元箫惊叫,随即愤怒地看向凤摇光,“你放肆!”

凤摇光心里压着恨,抬脚朝他心口踹去。

楚夫人嘶声喊道:“元铮,元箫!”

楚元箫被狼狈踹倒在地,五脏六腑像是被移了位似的,疼得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凤摇光眼神狠戾,望着眼前这些锦衣玉食里长大的蛀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恨不得一刀一个,把他们全部送下地狱。

一群败类。

楚元铮不顾身上疼痛,嘶声开口:“太后疼爱长公主是真,长公主若听信他人谗言,未免让人觉得寒心……”

“楚公子觉得搬出曾经那份情谊,就能让长公主心软?”凤摇光冷冷睥睨着他,嘲弄地勾起唇角,“那个老婆娘对殿下好,都是为了助她的儿子登基,然而一朝问鼎帝位,就开始忌惮长公主兵权在手,妄想过河拆桥,可他们未免太着急了些。”

但凡他们再等上一年半载,或许长公主就真的没了反抗之力。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殿下。”墨凛押着一个人走来,松手把他放开时,那人自然而然摔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这人是在楚家长子楚元铮的屋子里发现的。”

楚元铮转头望去,随即瞳眸骤缩,厉声道:“这是楚家的一个奴仆,他犯了错,被我教训罢了——”

“闭嘴。”凤摇光呵斥一声,有些不耐地命令,“把他的嘴堵上。”

有手下听到命令,直接从楚元铮身上割下一片衣角塞到他嘴里,楚元铮激烈地摇头,试图反抗。

可他那点力气在训练有素的精兵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转眼就被人堵住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晏东凰没理会楚元铮的反应,目光远远落在那个男子身上:“带进来。”

墨凛把人扶起,半扶半拖着把人带进厅里,松开手,那人软软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晏东凰看着这个一身伤痕的男子身上:“抬起头。”

男子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艰难滞涩,伴随着轻微的锁链摩擦声响起。

晏东凰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他手腕上竟然戴着金色的链子,不是寻常惩罚犯人所用的笨重镣铐,而是一条精致而小巧的金色链子,但足以让人行动不便。

晏东凰眯眼,视线落在他脸上时,才发现此人竟是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身姿高挑却清瘦,有种风一吹就跑的羸弱。

那张脸很漂亮,漂亮得不似男子。

凌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像是长久不见阳光的肤色苍白而病态,衬着身上累累鞭痕,几乎一眼就让人联想到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嗜好。

晏东凰神色淡漠:“你叫什么名字?”

“明珠。”

“明珠?”凤摇光眉头微皱,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面容和身体,“你眼下这副样子,看起来跟明珠完全不搭边。”

男子年纪很轻,处境一眼看得出凄惨,但不知是心态好还是早已绝望,闻言只是木然道:“大公子说我是他的明珠,所以取名为明珠。”

凤摇光皱眉:“那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忘了。”

“长公主!长公主!”厅外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姓楚,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可他从小到大一直被视为奴仆,求长公主饶过他,他什么都没做过,生下来就被磋磨……长公主,贱妇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放过他!”

楚夫人脸色大变,她转头怒道:“你这个贱人闭嘴!”

晏东凰抬眼朝外看去。

“闲着也是闲着。”她语气淡淡,“摇光,把那个说话的女子带进来。”

凤摇光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他带着一个妇人进来。

妇人年约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淡衣裳,姿容清丽却掩不住憔悴苍白,浑身上下透着被磋磨已久的卑微瑟缩和恐惧。

“长公主殿下!”她跪着哭求,还不敢哭得太大声,“他是贱妇的儿子,是楚家庶子,可他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求殿下饶了他,他什么都没做过,他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楚家庶子不需要上族谱吗?”晏东凰淡问。

妇人不敢去看楚夫人,几乎是匍匐在地:“贱妇不敢有如此妄想,只求他能活着,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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