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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阅读她靠算命称霸豪门

易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她靠算命称霸豪门》,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宝儿秦北也,故事精彩剧情为:遵从外婆的遗愿,找上未婚夫的家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乡下丫头,无依无靠。却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主角:宝儿秦北也   更新:2024-08-19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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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宝儿秦北也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她靠算命称霸豪门》,由网络作家“易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她靠算命称霸豪门》,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宝儿秦北也,故事精彩剧情为:遵从外婆的遗愿,找上未婚夫的家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乡下丫头,无依无靠。却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全本阅读她靠算命称霸豪门》精彩片段


“秦爷,等会儿帮忙约一下,我要去你老婆那求张平安符。她那边预约都要等到十天后,这时间也太长了,我等不了,你给我开个后门。”

白逸上前在秦北也面前坐下,望着他大白天戴着墨镜,的确有些蹊跷。

秦北也放下手中的笔,墨镜后面的冷眸凝视着白逸,“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白逸摊开手道:“我明天要出发,想要张平安符,你不是说这平安符很有用吗?”

“没其他事,快滚,别影响我工作。”

秦北也就叫保安来赶人。

白逸见他一副不愿意提起宝儿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心想着,嘴巴却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该不会真被老婆打了吧?”

秦北也刚刚低下去的头,再次抬起。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说啥?”

空气中杀气四溢,白逸感觉小命不保。

他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刚才钱多多说你戴墨镜,肯定是被老婆打了。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门外偷听的钱多多:……

完了!

白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么就把他给出卖了。

秦北也握紧了手中的钢笔,骨节泛白。

他冷笑道:“他倒是挺有经验。”

“可不是嘛!”白逸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道:“我想要平安符的事情?”

“不关我事,你要,自己去找她。”秦北也没心情看文件,起身去倒水。

白逸靠在椅子上,翘着腿笑,“她是你老婆嘛,我这儿没有预约,走的是你的后门,自然要跟你说一声。”

秦北也懒得搭理他。

他感觉眼睛痒,抬手揉的时候碰到墨镜,人愣了一瞬,咬牙对白逸道:“没其他事快滚,别影响我工作。”

“好,我滚!”

白逸站起身,温润的脸上露出几丝窃笑,临出门前,还不忘打趣道:“看不出来,我们的秦大魔王,竟然还惧内。”

秦北也瞪他一眼,抬手一个白色的瓷杯朝白逸丢过去。

白逸火速抬手稳稳地接住瓷杯。

他望着秦北也,目光澄明,弯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笑哈哈地出门去了。

他发现这鹿姑娘真有意思,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打的秦北也。

让他吃了亏,还悄悄的憋着。

白逸走后,钱多多颤抖着肩膀,吓得双腿发软。

他感觉不仅工作不保,极有可能小脑瓜子也要挨上几下。

秦北也见钱多多低眉顺眼地进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懒得装了,摘下墨镜露出一只乌黑的熊猫眼。

钱多多感叹,秦总都这样了,颜值都没能被拉低,简直是上帝的宠儿。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却不想秦北也并未大发雷霆,而是冷酷开口道:“你说你有经验,你告诉我,在什么情况下,你老婆会打你?”

钱多多反应过来,都快感动哭了,连忙想办法弥补过错道:“自然是她生气的时候,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智商为零,她就会出手打你,不计后果。”

秦北也皱眉,灯光落在鼻翼,显得整张脸都冷峻迷人。

好半天,他抬眸问道:“那又为什么生气?”

“那要看你做了什么,如果是让她不喜欢的事情或者是令她非常愤怒的事情,她就会出手,还像个泼妇一样撒泼。”钱多多绞尽脑汁,知无不言。

秦北也眯了眯眼,浓眉下,眼神宛若寒冰。

所以,她是不喜欢,才出手打他?

……

宝儿回去的时候,带了好多小吃。

老太太陪她一起吃,两人有说有笑。

就在这时候,余柘上前禀报道:“是白逸先生来了。”

老太太笑呵呵道:“请他进来。”

宝儿记得上次那个带她入秦家的男人,当时不信她算卦,被秦莜莜一茶碗砸的当场晕了过去。

“奶奶!”白逸进门,先朝老太太恭敬一拜,再看向宝儿道:“鹿姑娘好!”

老太太指着旁边的沙发道:“快坐!”

白逸笑着道:“谢谢奶奶!”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啥事?”老太太将宝儿带回来的点心分给白逸两块。

白逸接过,笑道:“我明天要去接爷爷回来,临走之前,想来求一张平安符。”

老太太听言看向宝儿。

白家和秦家是世交,老爷子既然要回来,到时候接风洗尘宴,他们都得去。

宝儿望着白逸,微微低头道:“白先生,何不算一卦。平安符我有,可以给你两张。”

看在他带她进秦家大门的份上,她可以不收钱。

“那正好,因为我这儿没有预约,怕坏了鹿姑娘的规矩就不好了。”

“无碍!你是秦家的朋友,朋友之间,就无需遵守这些。”宝儿站起身道:“你跟我去隔壁。”

接待室。

宝儿拿来竹筒递给白逸,道:“抽一支。”

白逸抽出签,递给宝儿。

签上写着凶,灾!

白逸心下一沉,不等解签,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宝儿放下签道:“凶乃是你此次出门,会遇到阻碍。灾乃是有性命之忧,需要诸事小心。”

白逸还是不太理解,道:“什么是阻碍?”

“有人想坏你的事,拖延你的时间。如果你不能准时出门,后面必有血光大灾。”宝儿脸色严肃道:“是生死攸关的大灾,不是出点儿血就完事了。”

“可有解决的办法?”白逸感觉心口像是梗着棉花。

“你可以在家,不出门。”

“这不行,我大哥住院,接爷爷回来,我必须去。”白逸态度坚决。

宝儿见他激动,递给他一杯水道:“你大凶,大灾,不宜出门。我看你头上并无白孝,所以这次你爷爷不会有事。”

“真的?”白逸激动。

宝儿点头道:“与其你去,把灾难带给他,还不如留在家里。你可以派人过去接他,也可以找人帮忙去接,或者让他自己回来。不过这时辰,我得给你推算一番,保你爷爷一路顺畅。”

“那就有劳鹿姑娘了。”白逸静下心来一想,还真是那么个理。

爷爷的行踪,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盯着他,他们才能找到爷爷。

既然有人不希望他去,那他就将计就计,不去了。

他可以让家里其它不扎眼的兄弟去。

“此行之人,最好属鼠,需要卯时出发。”宝儿看着罗盘,继续道:“路上不可停留,折返的时候,最好正午出发,次日黄昏前回家即可。”

白逸心下一喜,他家弟弟正好属鼠。

推演结束,她收起罗盘,拿出两张平安符道:“一张你自己拿着,记住最近不要出门,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出去。另一张,给前去接送之人拿着,可保平安。”

“好!”白逸站起身,感激不尽。

他以前不信宝儿的话,后来刘志国死了,高家破产。如今他担心爷爷安危,不可能拿爷爷的命开玩笑,不信都不行。

若是真能一切顺遂,他定当厚礼酬谢。


罗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这是他家,他会怕别人不客气。

“这位姑娘,你若是仗着人多,肆意妄为,也别怪我下手不留情。”罗杰谁都不怕,这几个人看着牛高马大,但他们是闯入者,为的是寻猫,不可能乱杀人。

他是户主,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正当防卫总是可以的,若是失手杀死一两个,也不是他的责任。

鹿宝儿并不知道他的算计,冷笑着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让人去找。”

她回头看向余柘道:“你带四个人去找,楼上楼下,对了先去地下室。”

余柘点头,带人往地下室入口走去。

罗杰见鹿宝儿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扬起匕首就朝她刺去。

眼看着匕首就要扎向她的心脏,鹿宝儿抬手一挥,直接打掉他的匕首,抬起脚就踹过去。

高大威猛如罗杰这样的体格也是被她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嘴里一阵腥甜。

~

余柘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刺鼻的鲜血味扑面而来。

他立即带人上前,发现屋中央放着一个漆黑的铁笼子,笼子里一个小身影趴在里面,像是死了一样,躺在血泊中。

“白雪!”余柘一个大男人看到这个画面,都惊呆了。

笼子里、地上血流成河,他都怀疑一只猫,哪来这么多血。

可事实上,这些血都是小猫的。本来庞大肥胖的身体血仿佛流尽了,它只剩下小小的一团,像是巴掌那么大,看得人心狠狠地揪住。

余柘双手颤抖地从笼子里把软的像是面条一样的猫抱出来,若不是看到它还有一丝呼吸,它都怀疑它已经死了。

余柘咬牙切齿,猫砍了尾巴就会死。

罗杰怎么能这么狠心。

楼上,罗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鹿宝儿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身材健壮,竟然打不过一个低矮纤细的小丫头。

当他再次靠近,鹿宝儿一枚银针直接刺向他的腰间。

罗杰感觉自己瞬间就不能动了。

这时候余柘抱着白雪上来,双眼通红道:“鹿姑娘,白雪可能活不成了。”

鹿宝儿上前一看,顿时气得咬牙切齿道:“你砍了它的尾巴?”

“它是只活了两百年的猫妖,砍了它的尾巴,它也能活。”罗杰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鹿宝儿气得想打人,她立即掏出银针,扎向猫儿的四肢,替它止血。

同时她面对罗杰,咬牙切齿道:“你想砍它尾巴许愿,却不知它得真心愿意才可愿望成真。你这样砍它尾巴,还不给它止血,再晚一个小时,它就会血液流干而死,你简直就是个没有人性的蠢货!”

罗杰听了鹿宝儿的话,气得血气上涌,但他不能动,“你说,刚才我砍了它的尾巴,它也不能让我实现愿望?”

鹿宝儿冷撇罗杰一眼,顿时觉得可笑,“你这种内心歹毒,无才无德的人,注定晚年穷困潦倒,子孙不孝。”

“臭丫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先让……”

“不用急着放狠话,我叫鹿宝儿,就住在秦家,有种你来找我。还有这白雪从今往后,是我的猫,你若是再敢打它主意,我让你后半生乞讨为生。”

她话落,不再多说,抽出自己的银针,罗杰顿时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余柘抱着白雪,恶狠狠地瞪着罗杰,若不是鹿宝儿赶来及时,白雪怕是今晚就要死透了。

~

鹿宝儿带着大家急匆匆地赶回秦家。

余柘小心翼翼地把白雪放在桌子上。

鹿宝儿拿来手术工具,剪掉临时的止血布带,重新给白雪做手术。

经过半小时的包扎,鹿宝儿收了工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它估计要这样躺十天才能重新站起来,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至少要半年时间。”

它还失去一条尾巴,这伤害真不是一星半点。

白雪虚弱地动了动脑袋,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鹿宝儿,眼里都是泪花。

鹿宝儿没好气道:“真没出息,一点儿吃的都把你捉住了,说出去丢死人了。现在吃了大亏,看你以后能不能长点儿脑子。”

白雪委屈巴巴地舔了舔舌头,垂下脑袋,闭上眼,两滴眼泪滚落出来。

鹿宝儿不忍心再凶它,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有药,你还能恢复,只是时间有点儿长,以后就是我的猫了,不能再贪吃,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还养的起你。”

白雪动了动脑瓜子,调皮地吐出粉红色的舌头撒娇。

鹿宝儿别开视线,若是没受伤,这样子能萌死人,可惜它一身白毛浑身是血,看着让人感觉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鹿宝儿转身对余柘道:“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你们都忘掉,把白雪当一只普通的猫就可以了。”

余柘回头对身后的保镖道:“听到没有,若是谁敢胡言乱语,秦少和鹿姑娘定不会轻饶。”

“是!”他们都是保护秦家的暗卫,平时都住在后院,看不到他们。

只有家里出事了,他们才来帮忙。

对于秦北也训练的人,鹿宝儿还是很放心。

她给白雪炖了一锅五百年的人参牛肉汤,白雪本来奄奄一息,看到吃得,立即瞪圆了一双大眼睛,吃货的本质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它都伤得那么重了,竟然一顿将一锅汤连着肉都吃了才心满意足。

鹿宝儿这才意识到,这家伙小小的身体,食量惊人,以前怕是从来没吃饱过,才被坏人一点儿零食就勾搭走了。

哎!

次日,鹿宝儿起床,吩咐保姆再做一锅鸡肉汤,要多肉要浓汤。

就这样,鹿宝儿将它养了两天,白雪才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尾巴止住了血,能站起来,但双腿打颤,一步都不能走。

鹿宝儿叹气,还真是伤的不轻。

一眨眼,鹿宝儿算着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天,秦北也还没回来。

鹿宝儿主动打电话给凌翼,结果对方不在服务区。

南美的热带雨林。

秦北也本来计算三天就回去,谁知这里连续两天暴雨涨了洪水,致使他们都不得不停留。

红狐抱着两只烧鸡走进树屋,看到站在窗户边的男人,上前道:“老大,我们的人搜了一圈,都没找到墨霆川的尸体,他八成还活着,已经跑了。”

“到处都是洪水,他能跑哪去?”秦北也望着湿漉漉的地面,不远处的河面水涨得车都不能通行。

红狐一想到墨霆川就气,“他运气是真的好,一条胳膊一条腿都伤了,还能跑掉。”

其实这边的钻石计划,并非真的就是发现了钻石矿,而是发现了一处石油矿。

秦北也算到会有人要来搅和他的事情,就先放出消息先把水搅浑,让这些人全部上当。

没想到,这些人还真的都上当了。

墨霆川过来,扑了个空,什么都没发现,还被秦北也反包围差点儿命丧于此,若不是来了其它两方势力,加上暴雨涨水打乱了秦北也的计划。

墨霆川早就是死人一个。

离秦北也驻扎地两公里外的山洞里。

凌翼翘着二郎腿,听着下属的汇报。

“翼神,这秦北也下的一手好棋,打他主意的人这会儿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都成不了气候。看来,你这次白跑一趟,根本没有你用武之地。”

凌翼没想到秦大叔竟然有两把刷子,手下三十多人,差点儿团灭了敌人三百多人。

这种手腕,这战斗力,要是放在他这儿,混个指挥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叼着树枝,感觉有点儿牙槽疼。

姐姐好不容易求他帮忙,秦北也却从头到尾设了一个圈套,运筹帷幄,把众人耍的团团转。

他啥也插不上手,肯定会让姐姐失望。

下属见老大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翼神,我们要撤走吗?”

凌翼挑了下眉,瞅着他没好气道:“走?来都来了,这么好的环境,刚好适合训练,让所有人准备,今晚进行对抗演习。”

下属要哭了:“……”

老大当个人吧!

这叫好天气?

会要人命的!

秦北也本以为下午会天晴,谁知雨越下越大。

秦北也坐在靠窗的位置,感觉空气湿漉漉的让人感到烦躁,他掏出怀里用防水外壳保护好的护身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一张,只剩下最后一张。

这雨若是一直不停,怕是会有大麻烦。

红狐见他总是拿出护身符看,忍不住开口道:“出来也有些天了,要不给鹿姑娘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她在家肯定会担心你。”

秦北也把护身符装进胸口的裤袋,冷撇他一眼道:“你怎知她会担心?”

红狐一副黑人哭泣脸!

他只是随口一说,秦总,您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宝儿在山上喝了茶,吃了午饭,估摸着该下山回去了。

临走前,她对秦北也道:“同我一起去拜一拜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

秦北也从小到大都没信过这些,如今有了宝儿,他对这些事情也是半信半疑。

他本想拒绝,可看到她脸上的欢喜与期待,话到了嘴边便成了一个轻轻地嗯。

她燃了香递给秦北也,道:“心要诚,心中所想,必会实现。”

两人跪在佛祖面前,宝儿悄悄侧目看了眼男人的侧颜,线条勾勒出来的侧面完美至极,他像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她闭上眼,朝佛祖许愿,“求佛祖保佑,秦先生事事顺心,平安长寿。”

之后她又去拜了观音。

全程她脸上都带了笑意。

秦北也把香插进香炉,宝儿抬头问道:“你许了什么愿?”

秦北也凤眸噙着几分玩味道:“你猜。”

宝儿要是能猜到,就不会问他了。

告别了陆长卿,宝儿便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台阶陡峭,山势高耸,她有些轻微的恐高,从高处望下去,眼前一阵发黑。

宝儿不敢乱看,扶着栏杆小心翼翼,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苍白。

“噗通!”因为恐高导致的眼花,不小心一脚踩空,眼看着她要从台阶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即将跌倒的她护在臂弯处。

宝儿咬着牙,闻到熟悉的茶香袭来,连忙说了声“谢谢”。

秦北也见她整个人都在抖,低头看去,这路确实陡峭,上来的时候背对着后面,根本无所察觉。

下山的时候,有种整个人都临空的感觉。

这路对于恐高的人,甚是不友好。

宝儿刚想硬着头皮走,不曾想,顿时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

秦北也将她抱起,低头看了眼怀里惊慌的女人道:“害怕就闭上眼睛。”

宝儿想反驳,可她真的恐高。

她乖乖闭上眼睛,闭上嘴。

被秦北也抱着,看不到面前的台阶,心里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地褪去。

好半天,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头正靠在他的胸口。

他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边,一切都像是电视剧里拍摄的画面一样浪漫。

她甚至幻想起他们的未来。

“快看啊,那位小哥哥好帅啊。他抱着女朋友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好想那个女生是我,这也太撩了。”

“我去,这什么神仙颜值。我要是他怀里的女人,就算是下一秒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爱了爱了,帅就算了,还这么A。天哪,好想当渣女,好想抢他过来当男朋友。”

宝儿把头靠在秦北也胸口,听着旁边一些女生的议论,一怒之下双手更加抱紧了秦北也的脖子。

这可是她的人,是她的!

秦北也感觉到宝儿的反常,回头瞪了眼从他身旁路过的几个女生,眼神深沉浓烈,被他视线扫过的所有人都感觉被瓢泼了一身冰水。

犯花痴的女生们顿时脸色刷白,闭上嘴巴,再也不敢乱说话。

下到半山腰,秦北也将宝儿放下,不见一丝喘息,只是额头上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宝儿早就恢复过来,急忙从包里掏出手绢,拉着秦北也的袖子道:“别动,我给你擦擦汗。”

她的手绢带着一丝花香,并不是香水味的呛鼻,是那种自然花香的味道,非常好闻。

秦北也拒绝不了,干脆站着不动,任由她摆弄。

只是脸色是一贯的冷酷。

余柘一直远远地跟着,看到这一幕,笑着拿起兜里的半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

有点儿,噎着了。

宝儿收了手绢,一回头见身后高老太太和高老爷子一脸尴尬地站着。

“你们怎么还没走?”宝儿挑眉。

高老太太拄着拐杖,面色沉重,犹豫了良久,“噗通”一声跪下,就开始抹眼泪,“这位姑娘,求你帮帮我们。陆先生闭门不见,我自知不可奢求过多,可那是我儿子,就算是让我倾尽所有家财,我也要救儿子。”

高老先生拉不下面子,并未同老太太一起跪下,而是朝秦北也拱了拱手,道:“秦先生勿怪,我们也是走投无路。”

秦北也给了他一个死亡凝视,并不搭理他。

宝儿瞧着老妇人镇定自若道:“说来看看,你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老太太面色苍白,都快哭晕过去了。

她结结巴巴,红肿着眼睛道:“我那儿子,的确被我惯坏了。三年前,他失手打死了他的原配妻子,这件事当时私了,我们家赔了儿媳妇娘家一大笔钱。他随后娶了个妖精女人回家,整日两人神神秘秘,我起初没放在心上。后来,我发现儿子日渐消瘦,整日神情恍惚,工作频频出错,无奈只能让他在家休养。奈何他不成气候,不工作以后,就整日混迹夜总会,身体被掏空,还总是说胡话。就在一星期前,他承认当年亲手杀妻,还要打死现在的老婆。那天若不是家里的保镖拦着,他恐怕把现在的老婆也打死了。”

看得出来,老太太这次没有说谎,句句实话。

宝儿双手扣在一起,态度严肃道:“你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神神秘秘,有哪些神秘的举动?”

“从他娶回那个妖精女人开始,只要得空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晚上总会听到两人肆无忌惮的欢笑声。虽说是笑,可下人们总觉得他们的笑声太过惊悚。”老太太说到这里,眼神不由地冷了下来,“我觉得,他后来娶的女人有问题。”

“怎么个有问题法?”宝儿觉得需亲自去看看,莫不是这女人被人夺了舍。

“我总感觉她看人的眼神阴森冰冷,夜晚不睡觉,总在别墅晃来晃去。白天出门,无论天晴下雨都打着黑伞,养了四五只黑猫,我还看到她半夜将一只黑猫活埋在花园的花坛下面。”

高老太太以前身在其中,又对儿子过分偏颇,对他喜欢的女人,她也从不干涉。

如今说完这些,她顿感后背一阵发凉,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宝儿思量了片刻。

也难怪陆师兄不见高老太太。

他上山的时候,曾答应外婆,十年内不可下山。

他也算准了,高家有事,他若是见了这对老夫妻,看在他们修缮寺庙的份上肯定不能推脱。若是应下,必会破坏修行,所以一开始就避而不见。

他怕是也算到了,她今日会来。

哎!

观这高老先生的面相,高家命数的确尽了。

老太太是个有福之人,可惜修行不够,也命不久矣。

若真是邪祟作怪,于情于理,她得去看看。

“既然如此,你带我去高家走一趟,不管怎样,总会有个结果。“


“谢谢你!”

鹿宝儿眯着眼,脸埋进他的后背,嘴角笑成一轮弯月。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她心里他就是唯一,也是要托付终身的人。

不管他是好还是坏,她都会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能对她好,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她开心。

秦北也回头扫她一眼,冷傲地抬起头,“我有精神病,离我远点儿。”

他拉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鹿宝儿站在原地,拧了下脸颊,再揉揉眼睛。

刚才他看到秦北也耳朵尖红了,是她看错了吗?

哎!

还在为昨晚的口误生气……

小气鬼!

虽然秦北也同意了她在家里给人算命,可鹿宝儿还是想在外面租个店面,就是怕给秦家带来麻烦。

奶奶知道后非常反对,“你一个女孩子家总是往外跑多不方便,北也都说了,一楼的杂物间给你用,三十多平若是不够,把旁边的房间也砸了,给你增加到五十平。”

“奶奶,这样会吵到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鹿宝儿担心,道:“万一碰到心术不正的人,怕是家里会招贼。”

老太太却严肃道:“秦家人本来就少,多些人来往,也能热闹点儿。家里有保安,有保姆,重要的东西都在二楼,别人没事也不会上二楼乱跑。”

更何况鹿宝儿招待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跑到她家偷鸡摸狗,不是自降身份嘛!

老太太都是为她着想,她心里自然是感念她的体贴与关心。

余柘动作很快,中午就有人来帮忙把杂物清理掉。

房间足足有三十平,位于别墅一楼的左边,可以把正南的窗户的位置凿开,做成一个门。

这样以后有人过来找她,直接从小门进来,不用从那边的客厅绕路,也就不怕打扰到奶奶和其他人休息。

下午的时候,鹿宝儿有点儿困,刚准备休息一会儿,保姆急匆匆地上来禀报道:“鹿小姐,屋外有人寻你。“

“有自报家门吗?”

“有,她叫刘潇潇。”

鹿宝儿并不意外,掐着手指算了算,很快她抬头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去看看。”

鹿宝儿在保姆的陪同下来到别墅门口。

距离刘潇潇父亲过世才一两天时间,人看着憔悴了不少,也没了初次见面的嚣张跋扈劲儿。

刘潇潇看到她,垂下眼皮,攥紧手指道:“我父亲过世,要把他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之前父亲交代,希望你能帮他看一块风水宝地做墓穴,保佑儿孙满堂,富贵长久。酬金方面,我们不会少你一分。”

“既然如此,前后一共收一百金,先交钱再办事。”鹿宝儿规规矩矩地站着,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严肃,不见一丝玩笑的迹象。

之前她替刘家改风水,并未收一分。

她也说过,会有人心甘情愿地给她送来。

刘潇潇手指攥紧,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本来他们兄妹想把鹿宝儿匡到乡下,再收拾这个骗子。

她竟然一上来就要一百金。

“觉得为难?”鹿宝儿冷道:“当初你父亲算命捐献一半家财,为的就是保你们兄妹。如今想要葬到好地方,更是为了你们以及后代。一百金,一两都不能少,如果觉得为难,可以另请高明。乡下有不少能看墓穴的术士,花个两千块也能找块不错的墓穴,也用不着请我。”

“你……”刘潇潇磨牙,指着鹿宝儿,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很是没礼貌。

保姆上前,狠狠地瞪着刘潇潇的背影,道:“这女人看着就让人不舒服,鹿姑娘与她打交道,还是小心为妙。”

她在后面看得清楚,刘潇潇跟鹿宝儿说话的时候,拳头攥紧,低着头,眼神闪烁。明明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话却低眉顺眼。

这种万般忍耐的样子,肯定没安好心。

鹿宝儿见保姆这般维护她,心里很高兴,“放心吧,她就算再厉害,也伤不到我一分,她还会再回来的。”

“一百金可不是小数目,她愿意出吗?”

鹿宝儿笑道:“会愿意的!”

不要低估刘家兄妹对她的恨意,一百金对于刘家来说,不少,但也算不得多。

之前刘志国准备的银行卡上的钱,绝对不止这个数,甚至是几倍有余。

刘母最听丈夫的话,只要能在乡下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地安葬丈夫。不管多少钱,她肯定愿意出。

对于刘潇潇和刘宇轩来说,给钱请人,既合了父母的心意,又能把鹿宝儿拐去乡下教训一番,何乐而不为。

果不然,两小时后,刘潇潇亲自送来了一百两黄金。

鹿宝儿亲自检验过后,让余柘把东西放进她房间,对刘潇潇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七点,也就是三小时后。”刘潇潇嘴角悄然扬起一抹得意,“你做些准备,这次去乡下需要办丧事,可能需要几天。路上就四个小时的车程,半夜能到。”

鹿宝儿作为此次的风水先生,肯定是需要先给刘志国找好墓穴,再等刘志国下葬建好坟墓才能回来。

秦北也房门口。

鹿宝儿犹豫了片刻,伸手去敲门。

不出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秦北也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狂野,睁着一双惺忪暴躁的眼,冷冷地瞧着她,“有事?”

“今晚我要去一趟乡下,估计三五天后才能回来。”

“嗯~?”

“是刘家的事情。”鹿宝儿解释道:“当初刘志国真的捐了一半家财,不管怎样,我得履行承诺保他们家富贵平安。”

“砰!”门又关了。

鹿宝儿望着带了他些许气息的大门口,眨了眨大眼睛。

秦先生又又又生气了?

这次,她好像没招惹他吧!

鹿宝儿撇撇嘴,回房间收拾东西。

她带了三套衣服,一套睡衣,一些需要用到的符纸和罗盘等。

她收拾了一大包,出门的时候,却只提着一个像圆灯笼似的可以用绳结收口的手包。

秦老太太握着她的手道:“你把余柘带上,一个人出门在外,我不放心。”

鹿宝儿看了眼旁边正在装修的储藏室道:“我交代了他盯着装修,还有些安排需要他亲自去做。奶奶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让家里的保姆跟着也行,好歹有个照应,我能放心。”老太太要不是身体不允许,都想跟着去了。

鹿宝儿哭笑不得。

她虽说不是顶尖高手,但也不会让一般人给欺负了。

“奶奶,放心吧。回来后,我给你从乡下带些有机蔬菜回来。”她安慰着老太太,见余柘开车来送她。

她坐上车,朝老太太挥手,“奶奶,不要担心,不会有事。”

就在车子即将开启的时候,一个黑色背包丢在了车上。


空气凝固,墨霆川脚步沉重的仿佛抬不起来。

他脸色铁青,嘴唇蠕动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拿走我的东西,我自会亲自去取。这里是家,不是勾心斗角的地方,今日我放你一马,下次你可没那么好运。”

墨霆川从秦家出来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么些年,天不怕地不怕,与秦北也一直都是明争暗斗,却是从未有过面对面的碰撞。

如今这一面,他才体会到秦北也这个人比传言中还要让人感到恐怖。

他竟然将跟了他两年的郑河给活生生地吊起来烤了。

墨霆川回头看了眼秦家别墅,邪佞地舔了舔嘴角,觉得以后肯定还有的玩儿。

至于鹿宝儿的卜卦,十有八九,是她和秦北也串通好了骗他的说辞。

说他得来一场空。

怎么可能。

钻石计划是秦北也五年的心血,绝对不可能会空。

鹿宝儿见人走了,才走上前,站在秦北也面前,道:“谢谢你出来维护我。”

秦北也扫她一眼,冷冰冰道:“不用谢我,墨霆川与我有仇。他做的都是趁火打劫的勾当,这种人以后离他远点儿。”

鹿宝儿点头笑道:“我知道。”

秦北也站起身,离开前说了句,“今晚的夜宵不错。”

鹿宝儿粲然一笑,立即跟上去道:“你喜欢就好,要是喜欢,我以后都给你做。”

秦北也听言,脚步顿了顿。

他缓缓回头面对着鹿宝儿,灯光折射进他冷酷的眸子里,鹿宝儿在他黝黑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微微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我?”

鹿宝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问,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点头道:“我想好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做了决定。”

秦北也突然咧嘴笑了,笑意张狂肆意,还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伸手抬起鹿宝儿的下巴,指尖拂过她白皙的面颊,她美丽的眼里仿佛是一片圣地,不曾被世俗的脏污侵染一分。

“那你喜欢我吗?”秦北也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鹿宝儿怔住,想开口,发现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如何说。

从小外婆就告诉她,将来要入秦家,嫁给一个叫秦北也的男人。

这辈子,只有嫁给他,她的人生才完美。

她从未想过喜欢这件事,在她看来,只要不是讨厌的人,她都可以喜欢。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鹿宝儿严肃地抬起眼皮。

两人视线交汇。

秦北也突然笑了,松开了手,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你犹豫了。”

“不可以犹豫吗?”鹿宝儿眨了眨眼睛,解释道:“我从小都在为嫁给你做准备,秦北也,犹豫是因为我从未想过,你会这样问我。”

“所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秦北也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冷傲至极。

鹿宝儿见秦北也生气了,觉得莫名其妙。

她坐在沙发,回想自己的话,刚才她有说错什么吗?

喜欢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她都愿意嫁给他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

夜很黑。

秦北也坐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酒杯,晚风掀起窗帘,遮住他绝美的半张脸。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

他声音染了几丝酒气,格外沙哑,“进来!”

鹿宝儿端着煎好的中药开门,发现房间里没开灯。她顺手把灯打开,一眼扫过去房间空空的没有人,可刚才她明明听到秦北也在房间里说话。

她找不到他的人影。

“这儿……”窗帘后面他的声音像是揉了沙子,但仍旧动听。

鹿宝儿放下药碗上前,发现他正在喝酒。

他举着酒杯,把头抵在玻璃上微微昂起,一张冷魅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可爱的粉色,甚是勾人。

“药煎好了!”鹿宝儿压下心里的悸动,上前拿过他手中的酒杯道:“吃药的时候,不能喝酒!”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然,像是一个强势的医生,对待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秦北也靠在墙角,眯着眼,任由她蹲下把酒杯抢走。

鹿宝儿蹲下起身的时候脚踩到了裙角,等她反应过来,身体直接向前倾倒,摔进了秦北也的怀里。

酒杯“叮叮咚咚”地落地,从窗口滚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

鹿宝儿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呆呆地和秦北也暗黑色的眼神对上,一瞬间,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掌心下,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绷紧,脸蹭地一下红了,不知所措。

秦北也咬着唇,微微低头,染了酒色的眼眸越发的深沉,呼吸粗沉,气息火热迷乱。顷刻间,那双妖娆的眸子燃起了火焰,烫的鹿宝儿心慌意乱。

鹿宝儿咬了下唇,红着脸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起身想跑,却不想关键时刻,腰被一双大手扣住。

她被人推倒,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心里上万只小鹿被惊扰,跳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秦北也用手撑着地板,眼神从先前的迷乱越发的凝重。

他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狼,脸上每一个表情都写着危险,却又该死的好看到让人沦陷。

鹿宝儿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下唇,后又觉得这动作不对,脸颊于是更红了。

“鹿宝儿!”秦北也咬牙切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认为你在勾引我吗?”

男人天生对漂亮女人的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舔过的红唇,像是果冻一样泛着诱人的色泽。

“嗯~”鹿宝儿正欲讲话,可说出来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女孩的声音,让秦北也一直极力控制的镇定全部化为乌有。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鹿宝儿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酒香夹杂着男人身上的木茶香钻入她的鼻腔。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死掉了。

对!

她不能呼吸了,要死了。

秦北也见她脸颊涨的通红,整个人像是石头一样僵硬,眼里闪过一丝悔意,刚准备放过她。

鹿宝儿像是受了刺激,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秦北也松开他,捂着眼睛,见女孩像是一只迅捷的猫,从门口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鹿宝儿!”

身后是秦北也杀人似的吼声。

鹿宝儿装作听不到,回到房间反锁房门,上床钻进被子里,把整个人都捂住。

她听到心跳像是擂鼓,咚咚咚……一声又一声!

每跳一声,心仿佛要炸开,又似想从胸腔里跑出来,告诉她,它此时有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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